曹操荒淫錄

曹操連聲讚道﹕「好看,好看,簡直是巧奪天工的極品。想必是張濟這小于見夫人玉峰晶瑩透剔如玉雕,所以捨不得揉捏狎弄﹗」

他開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

鄒氏搖搖頭囁嚅道﹕「不是的,他每次都先吮吸把玩一段時間,而且,他還有一個不良癖好……」

說到追裏,不由四肢發軟地偎在曹操懷中,曹操急問道﹕起他還有其麼不良癖好﹖」

鄒氏道﹕「他……他……他每次都要賤妾同……同他私蓄的嬖孌童先在他面前互相狎玩調惰,這樣,他才會勃起……」

曹操聞言,失聲驚呼道﹕「世上哪有此等荒唐之事,今人姦其妻而自己則安然觀賞取樂﹗然則夫人你也同意作此悖違變態之事嗎﹖」

鄒氏被曾操的一雙毛茸茸的大手撫摸得連心都酥了,顫聲道﹕「說出來丞相你可能不信,他還要我……」

曹操興致勃勃地問道﹕「他還要你怎樣呀﹖」

欲知鄒氏說出什麼悖違變態之事,且待下回再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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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稅鄒氏見曹操既驚愕又性急地動問﹕不禁羞紅著臉結結巴巴地答道﹕「他……他還要那孌童為賤妾……為賤妾舔陰,又要……又妥賤妾高聲浪叫,典床典蓆……如此,他才會產生衝動而勃起。」

曹操聽她這般說,不禁亦怦然心動,續問道﹕「以後又如何呢﹖」

鄒氏道﹕「這時,他便會像老鷹捉小雞般將賤姿抓到床上,挺起肉棍將賤妾的口當作牝戶般抽插,直到賤妾幾乎氣絕,這才稍事休息,然後趴在賤妾身上,正式交媾。丞相若憐悄賤妾,切莫像他如此喪心病狂﹗」

曹操憐愛地說道﹕「操得夫人伴寢,如擁天上朗月,哪會這般暴殄人物﹗」

鄒氏以手環握曹操巳經硬勃到發熱的陰莖道﹕「丞相恥笑先夫荒唐,但為何,听賤妾這樣述說,就即刻亢奮勃起﹖」

曹操不防她有此一問,不覺臉上亦有點發熱,尷尬地答道﹕「從夫人這般天姿國色的的美女口中說出這般誘惑旖旎的性事,就使太監閹人,亦會感到血脈火張,更何況操是正常男子﹗」

鄒氏柔聲道﹕「夜色巳深,丞相明早還要斷理戎機,待賤妾服伺丞相睡覺。」

鄒氏經曹操一番摸乳揉臀,早巳淫水津津,曹操亳不花費氣力就直插到底。

但覺她的牝戶和賈氏及秦宜碌之妻相比,竟又別有一番懾人心神之處,陰莖一經插進去,就像穿越層巒登蟑,皺紋百摺又柔軟夾逼,尚末扭腰擺臀,陰道就巳白動絞轉吸啜,祇爽到他連連打冷震,龜頭不住在她的陰道中彈跳。

曹操由是更加亢奮憐愛,雙手一時揉捏她的豐乳,一時又捧起她的玉臀奮力疾抽。

鄒氏為奉承曹操,更加放浪迎納,將她以前誘惑亡夫張濟的浪叫一索演繹出來,叫得曹操心都酥了,他惟恐過早發洩,沒了興致,便停停打打,恣意愛撫甜吻。

鄒氏雖是新寡,但亦曠日良多,兼且曹操天賦異稟,又富有御女的床上經驗,所以曹操這時已經慾火中燒,聞言正合心意,就將鄒氏抱起放倒,自巳則提槍上馬。

這一戰尤勝過馳騁沙場,力掃千軍。

足足幹了個多時辰,方纔在鄒氏的嘶聲嘶叫下噴射。

鄒氏被弄幹到高潮迭起,意酣情迷。嬌喘片刻後才偎在曹操懷中,嬌嗲地說道﹕

「丞相雖謬愛賤妾,但若久處驛寓,必為先夫之侄張繡所察覺,屆時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曹操緊緊樓住娜氏的胴體,讓她的那吹彈欲破的豐乳貼在自己胸膛上,一手撫摸她柔滑的背脊,一手輕擰她固渾的盛臀,痛惜地說逍﹕「既然如此,操明日就攜夫人移居城外軍營中。

翌日,曹操果然將鄒氏藏在密封的香車中,自己騎馬伴隨,在數百甲士的簇擁下,進駐城外中軍帳。

又令虎將典韋在中軍帳外另鋪床褥,盞夜守護,文武百官如末經傳召,不得擅闖,否則格殺勿論。

所謂『雞蛋再密都有縫』,曹操私蓄張濟遺孀鄒氏的的事被細作報與張濟之侄張繡知道,張繡大怒,對其謀士賈詡道﹕「操賊酵我太甚,姦我嬸娘,等如淫我母親,繡必將此賊碎屍萬段,方消我心頭之恨﹗」

賈詡密告趙﹕「將軍且勿張揚,為今之道,須佯作亳不知惰,先將我軍移師城北,再伺機起事。」

張繡點頭稱善,隨即求見曹操,稟告道﹕「近年末將所新收的降兵多有潛逃,且缺乏橾練,所以想咆兵城北,嚴加約束,望丞相巫察。」

曹操自恃兵多將廣,十倍於張繡,所以並無疑慮,就爽快答應,心中則暗自慶幸﹕

「我正不想你留在身邊,使我那鄒氏娘一惴惴不安。」

張繡移師城北後,便開始準備偷襲曾操之事,遂興偏將胡車兒商議。

那胡車兒雙臂能舉五百斤,徒步日行七百里,是當世少有的超人。

但他自覺與曹操的虎將典韋相比,還是有所不如。

典韋力能驅虎除豹,所使的兵器是一雙鐵戟,重八十斤,有萬夫不擋之勇,曹操甚是喜愛,稱他是古之惡來〔商紂時的大力士〕。

當下胡車兒便向張繡獻計道﹕「典韋勇猛也人,他的一雙鐵戟運轉起來更加可怕。所以主公你明日可請他到營寨吃酒,務必今他扶醉而歸。而我則趁機混在他所帶來的軍士中,偷偷摸進軍帳,盜其雙戟。屆時,他沒了趁手的武器,就必然威力大減。」

張繡聽後非常歡喜,便號令全軍準備弓箭,磨礪刀槍。

到了第二日,賈翔奉命來請典韋,因雙方交好,典韋不便推辭,好在相距不遠,遂欣然前佐,至晚間才大醉而歸。

這時,胡車兒已雜在眾車士中,乘典韋醉臥,偷去他的雙戟。

及至二更時分﹕曹操亦因和鄒氏相對飲了幾杯酒,豪興勃發,更加助長色慾,雙雙上床脫光衣服大幹。

鄒氏本不善飲,但為了討曹操歡心,陪喝了二杯,登時醉態呵掬,比起平日放蕩百倍,幹到欲仙欲死之際,兩手摟緊曹操的腰際,雙腿盤扣他的屁股,一味扭腰擺臀,催促曹操插深點,抽密點。

不料正當顛龍倒鳳,高潮迭至時,營寨四下火起,人馬奔走呼號。

曹操初初還以為是士兵不小心失火,並不以為意,難得鄒氏今夜如此孟浪,更激發他的大丈夫英雄氣概,所以亦趁著幾分醉意,賣弄精神抽插。

俄頃,金鼓喊殺之聲大作,曹操惕然心驚,急忙呼喚典韋,而鄒氏兀自醉薰薰地摟著曹操的頸項,浪叫道﹕「丞相,丞相,快,快插呀,賤妾樂死啦﹗」

曹操聽不到典韋的回應,慌忙大力推開鄒氏,穿上睡褲走出中軍帳,見典韋猶在醉夢中叫道﹕「好酒﹗好酒,張將軍,乾杯﹗」

曹操一把扯起典韋,喝問道﹕「營寨發生何事啦﹗」

典韋驚覺,猛地彈起身來,猛聽到人叫馬嘶,金戈撞擊,慌忙尋找雙戟,卻哪裹找得到﹖

這時,張繡兵馬已攻進轅門,典韋胡亂奪過部下甲士于中之刀,對曹操說道﹕「丞相快穿衣上馬,末將智死保護丞相!」

眼見敵軍如潮水般湧至,並有近百軍馬挺著長槍衝進中軍帳,典韋一聲狂嘯,赤膊迎上前,奮力砍殺,渾加切瓜斬菜,剎時間砍到二十餘人。

但儘倚典韋有萬夫不擋之勇,又怎禁得千軍萬馬﹖但見迎面兩側槍戟如林,齊向他身上刺來。他身無片甲護體,全身上下被刺傷數十處,心中卻祇怪自己貪杯失職,已置生死於度外,將一把刀舞得密不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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