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草和尚

遂向夫人生門裡叫道﹕「我兒,奶奶好麼﹖」

小和尚在內應道﹕「好的。」

夫人道﹕「且出來,我抱你睡罷﹗」

小和尚遂濕淋淋的跳將出來,夫人抱在懷中,貼奶而睡。婆子就在夫人腳後睡了。

次早,夫人起來看時,覺得生門裡有些發癢,正不知什麼時侯,小和尚已經鑽進了去。

夫人笑著罵道﹕「小賊兒,這般無禮,尚敢擅闖轅門。」

婆子聞說,笑了一聲。夫人覺得不好意思,跳下床來,那小和尚濕淋淋的已滑落在樓板上。

夫人笑道﹕「跌的你好。」

夫人忙披了衣開房門丫環來揩地拭桌,不料小和尚脫下的衣裙未曾收拾,被暖玉提來偷看。夫人見了急忙奪去,吩咐打點早飯與媽媽吃。

婆子道﹕「不消了。」竟收拾戲法去了。

夫人叫丫環都去安排早飯,不消在此伺侯。丫環們依言,各自去了。

夫人掩上門,放出小和尚,那小和尚一跳一跳的,跳在桌上。

夫人問道﹕「可要吃飯﹖」

小和尚道﹕「你吃,你吃了飯化成淫水與我當飯吃。」

夫人不曉得他的意思,道﹕「好的,等你媽媽再來把你變個大大的人方好。」

小和尚道﹕「不妨﹗我自己也會變,只是日裡變大,倘或有人上來又要變小,費我兩番力氣,不如夜裡變罷﹗」

不一會,夫人梳了頭,穿好了衣服,說道﹕「我去去就來。」隨將樓門帶了上去。

長姑接著道﹕「聽得暖玉說,婆子戲法作出一個三寸的和尚,娘何不如我看看﹖」

夫人道﹕「今早婆子帶了去。」

暖玉聽了此話不信,只等夫人與長姑吃飯,便輕輕的走上廳來,一手揭開帳子,猛然間,那小和尚精尺條條在那里弄小卵。

暖玉把手去拿他,那小和尚竟鑽入暖玉袖裡,舔他小奶,舔的暖玉酸癢難熬,叫將起來。

夫人聽得樓上叫喚,急急走上來,問是何故﹖

暖玉道﹕「我恐娘要洗手,來拿手巾,不想被小和尚鑽入袖裡,舔得奶頭怪癢,又不肯放,故此叫喚。」

夫人罵道﹕「小淫婦,什麼大驚小怪﹖」

隨又吩咐道﹕「小和尚我要他耍子,切不要對姑娘與丫環們說,我自令眼看承你。」

暖玉應了。夫人與暖玉袖裡取出小和尚。

夫人罵道﹕「小賊兒﹗好大膽﹗」

小和尚笑嘻嘻又鑽入夫人袖裡,暖玉下樓去吃飯。

夫人掩上門,放小和尚入褲襠裡面,笑道﹕「吃些飯罷﹗」

小和尚如魚得水,捧著生門亂舔。

夫人道﹕「慢些,待我仰面好了。」

把褲子脫下,小和尚鑽入生門,打了一個筋斗。

夫人夾緊道﹕「不要耍子。」

小和尚這才好好的頂抽,夫人正好快活,忽聽的樓門一響,夫人穿上褲子立起身來,將小和尚放在被裡,開門看時,乃是長姑。

夫人說﹕「女兒坐了。」母女說著閒話。

長姑說﹕「今夜我來陪娘同睡罷。」

夫人道﹕「我自己清靜兩夜,不消得你陪,我身子有些不爽快,你替我照管些家事,我在樓上好放心靜養。」

長姑下樓去了。

夫人吃了晚飯,吩咐丫環們與小姐後樓去睡,道﹕「我好清靜。只叫暖玉在我樓下打鋪,倘有事叫他好服侍。」

一齊答應去了不題。

卻說夫人一心想小和尚變大,自己忙點了燈叫聲﹕「小和尚。」

真也作怪,帳子裡走出一個八尺長,精條赤條的和尚,照著燈影足有長六丈,應道﹕「來了﹗你怕不怕﹖」

夫人吃了一驚,定睛看時,生得眉目俊俏,唇紅齒白,更顯那個麈柄,足有九寸長,三四寸粗。

夫人道﹕「這般大東西,叫我怎能承受得下﹖」

和尚道﹕「若小了,怎得你飽,管叫你不吃苦。」

夫人忙把衣服脫去,露出那香噴噴,暖烘烘,光滑滑,濕淋淋的這件好寶貝來,湊近前來摟住和尚親了幾個嘴。和尚伸手去摸摸生門,潺潺的流出許多淫水。

和尚將夫人掀倒,提咎九寸長,三四寸的粗麈柄插將進去,夫人啊喲一聲,覺得生門裡塞的滿滿,身子已是酥麻了。

和尚一抽一頂,頂了百十來頂,便抽出來,在生門口故拽一拽,夫人閉著眼,只管呼呼的叫﹕「心肝,下面那※裡淫水兒,酋如貯水放閘流將下來了。」

夫人呼呼的道﹕「心肝寶貝,伏在我身上來,與我親個嘴。」

和尚依然伏上身來,口對口親了幾個嘴。

夫人道﹕「心肝,你吃了我的舌頭,下面抵住了我的花心,再用力抽頂,我便受用,叫我死了不怨你。」

和尚依言,含了舌頭,把卵且頂且抽插在花心上。千揉萬摸,弄得夫人心肝親親,高聲叫喚,也不管後樓上女兒與丫環們及樓下的暖玉聽見了。

直弄到三更將盡,四更將交。

夫人對和尚道﹕「睡睡罷﹗我裡面弄的夠了。」

和尚方纔爬起身來,點亮了燈,往上床一看,那騷水從床上漏到地板上,好似撒一泡水。

夫人問是何故,和尚說道﹕「是你的陰精,看我吃在肚裡。」

和尚伏下身去,用口在地板上唧唧的吞個乾淨,上床兩個摟抱睡了。

次日天明,二人起得身來,夫人道﹕「如今這麼個大和尚,那裡藏呢﹖」

和尚道﹕「待我再好好的弄弄,還變個三寸長的和尚罷﹗」

夫人聽說也是歡喜,依然仰臥了,扳開兩腿,和尚提起麈柄對准生門,插將進去,順水滑落,徐抽慢頂,抽了幾百抽,各自丟了,方才住手。和尚鑽入被裡去了,不知何時出來,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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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和尚施法牙床大戰 夫人戀情甘心受邪

經裡詩書忙裡步,難共相量,討個歡心處。斷腸紅顏都是誤,紅顏卻被青春妒。風風雨雨,朝朝暮暮,殞挑殘燈,窩出傷心處。但要相逢莫相妒,相思即是相愁路。

《右調 蝶戀花》

話說燈草和尚鑽入被裡,不多一時,跳將出來,依然是一個三寸的小和尚。夫人不勝歡喜,將他放在小竹廚內。

他說道﹕「你且在此,在我身邊免不得一動一動的。」

小和尚允了。夫人這一日,反覺放心不下。只望日落與丫環,女兒們說說笑笑。

過了一日,索燈時侯,暖玉與夫人秉燭上樓來,吩呼暖玉照舊樓下打鋪去睡。夫人關上樓門,開了竹廚,只見小和尚一跳日跳的下地來,便是八尺長的一個大和尚。

夫人叫道﹕「變好了與我弄弄罷﹗」

不由分說,脫得精光,就在春橙上乒乒乓乓弄將起來,暖玉在樓下聽見,心中想道﹕「小和尚不是舔奶而已,如何竟似大人的腳響。」

爬將起來,走到樓上,伏著細聽,只聽得夫人口裡只管叫﹕「心肝,你要弄死奶奶了。」

暖玉暗暗笑道﹕「小和尚難道是兒子﹖」

又聽的叫﹕「親人弄得我快活,真是我的親丈夫。」

暖玉笑道﹕「夫人又要嫁小和尚了。」

又聽乒乒乓乓一陣,哼哼唧唧一陣,又一時唧唧如鴨子吃叱一般。

暖玉又笑道﹕「奶奶又作鴨子了。」

弄到五更尚未弄止。

暖玉暗暗忖道﹕「我也聽見老爺與奶奶弄,不過一會兒,如何弄了這一夜,尚且不止。」

暖玉雖然年小,已略知風情了,自己摸摸小肚子底下,也流了些白水兒,說道﹕「啐﹗且去睡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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