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草和尚

正是﹕一夜聚成三分話, 未可全拋一片心

卻說夫人自與和尚弄了一夜,弄得夫人心醉如痴,忽然按住叫道﹕「心肝,你伏下身來,我要和你親幾個嘴,再對你說話。」

和尚依他伏下了。

夫人道﹕「我家老爺在明日或後天一定要會家了,他在家睡,不時的弄我摸我生門,如何容得你吃騷水﹖」

小和尚道﹕「不妨﹗我只伏在奶邊,趁著無人時與我騷水吃些,我便不飢了。」

夫人道﹕「好的。」

二人說畢,又弄了一會,到天明起身,各自梳洗。從此和尚白日變小,到夜變大,作樂了兩夜。

那日楊官兒方纔回來。進門夫人忙同長姑接著笑道﹕「如何去了這些日子,弄的我們冷冷清清的。」

暖玉在旁笑了一聲,夫人的臉兒驚的通紅。

楊官兒道﹕「我本當十八日回家,因出了一件新聞,又住了一日,等看游六門,方纔起身。」

夫人道﹕「什麼新聞,樓上去坐,說與我們聽聽。」

楊官兒道﹕「請夫人一同上樓。」

吃了茶,夫人又問起新聞。

楊官兒道﹕「蘇州城外有一座洞庭山,山上有個尼姑庵,庵內一個白尼姑,因他生的那白麵,故都叫他白尼姑,專在城內大戶人家走動。這日到韋鄉宦家,韋夫人見了,說作女兒針紙,琴棋書畫,無一不曉。夫人就叫他教習小姐,同小姐一床安歇,那知尼姑不是女人,卻是能結麈柄的和尚,把小姐纏上了足有年多,連小姐房中兩個丫頭都一鍋熟了。」

說到此間,長姑下樓去了,暖玉在旁嘻的笑了一聲,夫人臉上通紅,強笑問道﹕「後來如何﹖」

楊官兒道﹕「不期一日,韋鄉宦見了尼姑,便誘到夫人房中,摟倒床上,扯掉褲子,那麈柄直插將進去,不插猶可,一插進去,便伸出一個七八寸長的小和尚來,韋鄉宦大怒,打了一頓,隨到小姐房中究問,兩個丫環都一五一十供出來,韋鄉宦只恐聲揚想瞞過,不料小姐羞恥之過,自縊而死。韋官宦那時殞不的,速把白尼姑一併送到府裡,和尚打了五十,尼姑打了三十,游六門示眾,我見兩人真正標致,怪不得男女都被他騙了。」

夫人道﹕「想都是邪術,請樓上夜飯罷。」

大家一會兒吃了,楊官兒同夫人上床,只道﹕「夫人久曠了,敢竭力奉承。」

那知如木鐸中秋鈴一般,全然不動覺。

楊官兒道﹕「好作怪,為何你的生門反覺得闊綽了許多﹖」

夫人道﹕「胡說﹗常言道﹕『妣不弄要臭,卵不弄要癢。』明是你的乾癟了,故覺得我的闊綽了。且住,我自從前月行經,怕的有喜,你還不如往書房裡去睡,我身子要緊,不要來纏我了。」

楊官兒也道﹕「是的。」

兩個免不得摟抱一番睡了。

就在這一夜,那小和尚伏在腳底下也不敢動,到天明楊官兒起身道﹕「你再睡歇罷,我到書房內去看看。」

夫人應了,小和尚跳在生門內,一摸濕潺潺的,鑽了進去,一來一往,一沖一頂,弄的夫人暗叫快活。恐楊官兒上樓來,祇得雲散雨收,大家歇了。夫人也起來梳洗,忙下樓去同楊官兒料理家事。

到晚時,對楊官兒道﹕「我身子有些不快,且月經又不來,你今晚睡在書房內罷﹗」

楊官兒依允應了。

夫人急忙拿燈上樓,閘上了門,先脫褲子準備大弄,走近上前揭開帳子,只見有八尺長的精赤條條和尚,挺起那九寸長,三四寸粗的麈柄,在那裡睡著。

夫人慾火如焚,不由分說爬上身去,把生門套在頭上研研擦擦,騷水不住的流下,流得和尚滿滿一塊,絹帕揩得濕淋淋的,又爬下來,仰面受物,足足弄到四更方睡。

次早,和尚依然變了小的伏在被裡。夫人赤了身子起來小解,開了樓門,楊官兒早已上樓來。

夫人因不曾穿衣,就走上床來,楊官兒也坐在床上,用手摸生門,笑道﹕「好似弄過了的樣子。」

夫人啐了一口,楊官兒又往席底下一翻,翻出一塊濕透的絹帕來。夫人臉上漲得通紅,楊官兒此時更是疑心,又往被裡一翻,翻出一個三寸長濕淋淋的小和尚來,拿起往地下一摔,摔得那和尚叫了起來,又拿起來亂扯,夫人急忙奪過來道﹕「這是燈草作的,我拿他來頑耍。」

楊官兒道﹕「那有燈草作的會說話﹖」

夫人道﹕「那和尚難道會弄你老婆不成﹖」

楊官兒又要來奪,再也奪不去了。又拿手來打夫人的手,連連打了三四下。

夫人道﹕「休要著惱。還是哄你不成﹖」

楊官兒道﹕「我從今後,一定要進來睡了。」

不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 *** *** *** ***

第四回 楊官兒為試情敗露 小和尚貪色慾身亡

帶雨拖雲,顛龍倒鳳﹔傍晚臨晨,有美丫頭。向夢眼前,思寵想供﹔奉念曲心,情難鉤控。席兒相親,枕兒相襯,衿兒相供。

話說楊官兒找出了小和尚大怒,夫人不敢言語。楊官兒走下樓去,打算請瓊花觀道人來行法捉妖,想想又罷了。

夫人看看小和尚,已打傷了,心下十分不捨,含著眼淚道﹕「是我害你的。」

小和尚道﹕「不妨事,奶奶厚情,就是燒完了我身子,也甘心的。只是如今在樓上住不了的,昨日暖玉丫頭見過我的,奶奶把他與我將息幾時,等你家老爺不在的時節,又好與你戲弄。」

夫人道﹕「祇怕你飢了。」

小和尚道﹕「奶奶吩咐他與我些唾沫吃,就不飢了。」

夫人聽說,便口對口吐了好些涎唾與小和尚吃了。

夫人即叫暖玉上來,吩咐道﹕「你可能養好了燈草和尚,我與你做一件綢襖兒穿。」

暖玉道﹕「什麼與他吃﹖」

夫人道﹕「他只要吃些涎唾。」

暖玉道﹕「我那裡有許多﹖」

夫人道﹕「沒人時,抱了來我喂他些。」

暖玉道﹕「還要奶奶吩咐他,不要舔人麻酥酥的才好。」

夫人道﹕「不妨。」

夫人竟鑽入暖玉袖裡。適值楊官兒上來,暖玉下樓去了。

是夜,楊官兒依舊在樓上與夫人同睡,問起小和尚,夫人道﹕「被你打壞了。」

一夜情趣不提。

卻說暖玉原長成十X歲,雖不曾破身,已自想老公了,心中忖道﹕「奶奶十分愛這小和尚,或者為這件,待我問他。」

到了夜間,不想小和尚先看上了暖玉,故此引他身上發癢,一到了鋪上,便笑嘻嘻的對暖玉道﹕「小姐姐,要我小,要我大﹖」

暖玉道﹕「我正要問你,奶奶喜歡你這小小的什麼﹖」

小和尚道﹕「我會變大。」

暖玉道﹕「你變一個與我看看。」

小和尚把被蒙了頭,忽跳出來,便有八尺長,手提著麈柄好不怕人,幾乎暖玉叫將起來。

和尚道﹕「我變個十四X歲的與你成親。」

又把被蒙了頭,暖玉揭開一看,只好三尺五六寸長,那麈柄如筆管粗細。

暖玉用手拈弄,笑道﹕「小賊精,這般會變,難道奶奶這般喜歡你。」

口裡說著,心裡已有八九分了。

小和尚走近前來,兩手摟住,先親了小嘴,將手解開他褲子,暖玉道﹕「我是一朵未開的花,不比奶奶當的起,若然弄痛了我,我叫喚起來,叫老爺打你。」

小和尚道﹕「先等我舔舔,舔得裡面發癢,便好作事了。」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