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樓

遂用兩手戲弄,說:「我的好心肝,你可千萬慢些,不要性急,奴這陰戶窄小,恐不能容下。」

說時屄內淫水直流,遂自己拿著七八寸長的那陽物,對準牝戶,往裡便放。吳能挺著身子,往裡一頂,頂得碧蓮哎呀一聲,覺著陰戶疼痛,堵塞得難受,不知進去多少哩。及至用手一摸,龜頭剛剛進去,下餘的還有六七寸沒進去哩。

向吳能說:「我兒,你且拔出來,叫我喘喘這口氣再弄。」

吳能看碧蓮這等光景,不敢過於勇猛,隨即拔出來。

少停片時,只見那牝戶中淫水汪洋,吳能慾火燒身,遂將龜頭對準牝戶,用力直頂,雙手摟著碧蓮,不住的親嘴,只叫:「乖乖!」下邊龜頭漸滑,已弄進大半去了。

碧蓮說:「且慢著弄,裡邊甚是難受。」

吳能此時到了樂境,那裡肯聽,全身搖動,抽將起來,抽了百十多下,抽得碧蓮也不覺疼。

到了美境,遂叫道:「我的心肝,你是有本事的,將奴的花心都揉搓碎。」

仍是不住的親嘴,下邊抽得唧唧有聲。碧蓮一陣昏迷,陰精已至,渾身酸麻,吳能的陽精欲洩,隨即用手緊緊摟住碧蓮,只見碧蓮口吐涼氣,神魂飄蕩,猶如死人一般。

二人對洩,摟著睡了一會,碧蓮才醒過來了,說:「你可肏死我了。」

二人起得身來,齊整衣冠。剛剛下床,只見梅香走來,說:「大奶奶,廚房中收拾妥當了。」

不知碧蓮怎樣吩咐?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回 有情郎堂前暢飲 俏佳人夜晚偷香

話說梅香在廚房將餚饌收拾停當,走到上房一看,不見有人,只聽二人在臥房裡說話,就知他二人幹那勾當。故意的高聲叫道:「奶奶,餚饌俱各收拾齊備了,收拾桌子罷!」

碧蓮與吳能雲雨已罷,剛下床來,羞答答的出來,說:「天不早了,餚饌既是妥當,端來罷!」

梅香聽說,轉回廚房,登時端來,擺得桌子上齊齊整整。

將吳能讓在上座,自己在旁邊陪著,滿斟一杯,雙手遞與吳能。吳能也滿斟一杯,回敬碧蓮。二人推杯換盞,飲過數巡,面發紅光,說說笑笑,不覺天色已晚,忙喚梅香秉上銀燈,二人猜枚行令,酒勾八分。

吳能在燈光之下看碧蓮,更添嬌姿,十分俊俏,遂將碧蓮扯過來,摟在懷裡,一遞一口飲酒,一面解懷,露出白馥馥酥胸膛,手揣著奶頭,笑道:「好似白饅頭一般,真令人可愛。」

一面說著,一面飲酒。此時酒勾十分,淫興又發,又用手摸其牝戶,早已淫水汪洋,將褲子濕了半邊了,遂令梅香折去殘餚剩饌,拭了桌子,打發梅香出去,閉上房門。

二人進入臥房,寬衣解帶,精赤條條,上得床來。碧蓮坐在吳能懷裡,換上繡花軟底睡鞋,頭對頭兒,又飲了幾杯香醇美酒,仰在床上。相偎相抱,用手捏弄陽物,又喜又怕。

兩個口吐丁香,交媾在一處。

吳能手執其雙足,極力抽提,抽得碧蓮春欲鑽心,也不覺其堵塞,比著先前,受用多了。口裡不住的哼哼,喘吁吁的叫道:「我兒,你實會弄,你再往裡頂項,項著花心,才更受用哩!」

吳能聽說,用力一頂,連根都盡去了。吳能伏在碧蓮身上,不住的親嘴。碧蓮在下邊,顫聲柔語,無般不叫。頑了兩個時辰,方纔精洩。兩個摟著睡到天明方醒,二人又在被窩裡頑耍了一回,方纔穿衣而起,開了房門。

吳能才待要走,碧蓮上去一把摟住,不知碧蓮要做什麼?且聽下回分解。

新刻碧玉樓 卷之一終

新刻碧玉樓卷之二

第四回 百順京城閒遊玩 命館老人傳妙術

話說吳能起來開開房門就走,被碧蓮一把扯住,說道:「情郎不要走,奴與你前世有緣,今日初會,甚合奴意。留你在我家住著,常好交合之歡,豈不彼此便宜。俟我家官人回來,再回你家不遲。」

說完,淚珠兒往下直滾,吳能說:「娘子有所不知,我家婦人原是個醋客,若常不回家去,斷斷不行。娘子待我這番恩愛,我豈肯捨你?從今以後,常常走動就是了。」

婦人又叮嚀幾句,說是:「須要勤來,不可失信。」

吳能答道:「總要常來,決不食言。」

說罷,吳能轉身回家而去,這且不題。

且說王百順主僕二人進京,一路平安。那一日,遠遠望見京城,心中歡喜。不多時,來到張儀門關上,查明車中物件,報了官稅,開車進城。

不多時,來在寓客店前,主僕二人下車,往店裡搬運行李衣箱等物,來到上房安置停當,將車夫開發清白。店小二端了一盆淨面水來,王百順洗了臉,店小二遂又提上茶來,王百順吃茶。

吃茶已畢,少頃用飯。用飯以後,天色已晚,隨即打開行李,收拾床鋪,主僕二人關門就寢。歇息一刻,到得次日天明,起得身來,梳洗已畢,用過了早飯,帶著幾兩散碎銀子,上街上遊玩去了。

正走之間,忽見一座命館,抬頭一看,見招牌上寫著一行大字:善看生辰八字,能卜吉凶禍福。旁邊有一行小字,寫的是:秘傳房術奇法。

百順一見,心中暗喜道:「吳大哥說的不錯,果然京城中有能人,待我進去領教領教。」

百順隨即走到裡邊,見一位老者端坐,正坐在那裡看書。

百順上前恭身施禮,說:「老先生有請,學生特來領教。」

那長者見百順恭而有禮,隨即欠身離坐,說:「有禮相還。」

二人分賓主坐下。只見一個茶童捧過一杯濃茶,遞與百順。

那長者便開言問道:「相公是那裡人氏?貴姓高名?到京有何貴幹?」

百順答道:「學生是河南汴梁城人氏,姓王名百順,特到京城來領教先生。」

長者說:「既然如此,相公有甚事情?何妨說來。」

百順說:「因陽物微小,行房時不能取婦人之樂,特求先生賜一妙術,能使陽物粗大,學生自當重謝。」

長者聞聽此言,說道:「這卻不難,須得一百天的工夫,方能養成。不知相公肯與不肯?」

百順說:「只要老先生肯施妙術,學生多住幾天,有何不肯?」

長者又說:「相公在店裡住著,一來路遠,二來也不素靜。不如挪在小鋪後邊,彼此便宜。」

百順說:「既是先生見愛,學生今晚就挪過來。」

說罷,遂向腰中取出二兩銀子,遞與長者,說:「些須薄敬,買杯茶吃。」

長者接在手中,謝道:「又叫相公費心!」百順遂告辭而去。

回到店中,用了午飯,隨即僱人擔著行李,一直往命館而來。安置妥當,遂叫王忠到外邊治辦酒餚,與長者飲酒閒談。飲至鼓交三更,彼此安歇。

到了次日,長者叫他身體沐浴潔淨,與他一個錦囊小袋,叫他將陽物裝在裡頭,終日靜養,不許胡思亂想。若要胡思亂想,陽精走洩,其法就不靈了。又與他一丸增陽補腎丹,用白水送下。到夜晚三更時分,又與他一道靈符,燒化成灰,用黃酒送下。

每日如此,及至到了一百天整,果然陽物粗肥,又且長大,約有尺許,而且是用則能伸,不用仍屈。百順滿心歡喜,便叫王忠置辦禮物,又封五十兩銀子,重謝長者,便要回家。不知長者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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