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樓

趁著月光,仔細端詳,卻是一位美貌女子,原與昨日所見不同,更覺新鮮。

於是手提著金蓮,平空振作起來,連抽了幾百抽,抽得婦人顫聲柔語,低低的叫道:「親哥哥,你可受用死我了,我可丟了,經不得再肏了,摟著歇歇罷!」

百順摟住婦人,那龜頭在牝戶中揉了幾揉,陽精大洩。剛剛雲雨已罷,只聽門外有腳步之聲。不知是誰?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百順夜赴合歡宴 雲英牙床會新郎

話說百順與玉樓剛剛雲散雨收,還未整齊衣服,只聽得外邊有人走動。

百順只當是馮媽媽來叫,走出房來一看,卻是一對丫鬟,手執燈籠,向百順說:「姑娘有請,速去莫遲。」

王百順一見,心甚模糊,欲待問個明白,此處不便說話,欲待不去,兩個丫鬟站立不走,只得跟他去了。

走至後邊,只見高樓大廈,懸燈結彩,走到上房一看,滿屋裡燈燭輝煌,撲面異香。見一位年老的婦人恭身施禮,讓在上坐。

四下裡觀看,只見琴棋書畫擺列得甚是整齊,丫鬟捧過茶來,那年老的婦人說:「官人請茶。」

百順端起茶來,清香撲鼻,一氣飲乾。

那婦人開言說道:「王官人,你與小女有姻緣之分,昨日既蒙恩愛,今日禮當合婚。」

少頃,環珮叮噹,從屋裡將簾子一掀,走出一位女子來。向著百順拜了四拜,道了萬福,坐在一傍。百順一見,面如桃花,牙如碎玉,彎生生的兩道柳眉,水零零的兩隻杏眼,楊柳腰又細又軟,小金蓮又瘦又尖,好似天仙一般,與昨日所見的一樣。

只聽婦人吩咐,快擺香案,叫他二人拜堂成親,完其大事。慌得兩個丫鬟忙把香案擺上,請新姑爺與姑娘拜堂,百順果然與雲英拜堂。

拜堂之後,隨即吩咐,收拾桌子,與新姑爺飲酒。丫鬟連忙收拾桌子,擺上果品餚饌。百順一看,只見桌子上擺的仙桃仙果,山珍海味,樣樣都新。

收拾齊備,把百順讓在上坐,老婦人與女兒兩傍相陪。丫鬟斟酒,老婦人讓道:「姑爺請酒。」百順一氣飲乾。

丫鬟又斟一杯,婦人又讓。百順又是一氣飲乾,一連三杯。少頃,老婦人又親手執壺,讓了三杯。

少停片時,酒過數巡,茶過五味,老婦人告辭而退。單落了百順與雲英二人對飲。

百順便開言問道:「前邊那位婦人,是你的何人?」

雲英說:「那是奴的嫂嫂,一宅兩院,居住多年。那年老的婦人,是奴的伯母,哥哥常不在家。姪女才死不久,所以只落他婆媳二人。」

百順又問:「娘子家中還有甚麼人?」

雲英答道:「父親去世已久,又無兄弟姊妹,單生奴家自己一人。」

說罷,親手提壺,讓百順又吃了幾杯。此時百順酒勾八分,看見雲英那般嬌柔體態,不由得淫興發作,只想和婦人雲雨。雲英此時酒已足量,眼望著新郎,觀其風流體態,不覺以目送情。

於是二人走進內室,坐在牙床之上,相摟相抱,嘴對著嘴兒,又飲了幾杯香醪美酒。於是寬衣解帶,同入羅幃,只見雲英仰在床上,渾身雪白。百順赤身條條,手揝著金蓮,聞了一聞,香氣撲鼻。此時把丹藥早已調塗龜頭之上,那陽物直挺挺的,對著妙屄一頂,只聽得咕唧的一聲,那龜頭就進去了。

抽了幾抽,雲英覺著堵塞難受,便叫:「郎君,且慢慢的弄。」

說著說著,淫水流出,少覺滑溜。又抽了幾下,漸覺癢癢,又淌了一股淫水,更覺著陰戶裡邊寬潤,於是擺動柳腰,喘吁吁的叫道:「新郎,我的心肝,你肏得我怪快活!」於是摟過百順的頭來親嘴。

百順也摟著雲英的脖子,嬌嬌心肝的叫將起來。

百順又用手摸其肉峰,雲英說:「情郎,你與我咂咂纔好。」

百順遂用口啣住,用力頻咂,咂得雲英一陣酸麻,丟了身,說:「郎君,奴丟了。」

百順也挺住身子,緊抽了幾抽,與他對丟,兩個摟抱在一處睡起來。少停一會,只聽得有人喊叫。不知是誰?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 雲英預定合歡約 百順初破玉簪花

話說百順與雲英正在睡夢之際,聽得有人說:「姑爺起來罷!外邊馮媽媽叫你哩!」

急忙睜眼一看,只見一對丫鬟站立兩傍,說:「馮媽媽外邊立等回家,請姑爺起來罷。」

百順連忙起來,穿上衣服,雲英也穿衣起來,說:「郎君今日要走,奴也不敢強留。求郎君明日早來。」

說罷,挾手相送。

仍然一對丫鬟,手提燈籠,在前引路。及至到了前院,百順辭別雲英。

剛剛往前走了幾步,逢著馮媽媽來打聽消息,百順說:「媽媽,咱回家去罷!」

說罷,二人一同而去。這且不題。

且說吳玉簪自從賣在王百順家,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不覺不知,已是二三年。玉簪漸長成人,頗有二分姿色。一日,百順在書房裡閒坐看書,玉簪手提著茶壺,走到書房裡,放在桌子之上,纔待要走,百順用手扯住,摟在懷裡親嘴,遂用手去解其褲帶。

玉簪不從,忙從腰中解下一個香荷包,遞與玉簪。

又許著與他做一套好衣裳。玉簪被百順哄得喜歡了,這才解去褲帶,褪了中衣,仰在春凳上。

百順也脫了褲子,把玉簪的白生生的兩條腿一分。只見小肚子下邊那個東西,與新蒸的饅頭一般,就是多了一道紅縫,又白又嫩,真令人可愛。百順那件東西,不由得直挺挺的立將起來,對準了美品一頂,那玉簪就噯喲起來了。

百順低頭一看,連龜頭還沒進去哩,又頂了一頂,仍然不進,玉簪說:「大爺!饒了我罷!可疼死我了。」

百順說:「不妨!我自有法。」

遂把燈油取過一點來,抹在龜頭上,又取過一點來,抹在牝戶裡面。遂將龜頭對準陰戶,往裡一頂,龜頭進去了。

玉簪覺得陰戶裡邊堵塞得難過,將身子往後一掣,把龜頭又擠出來了,如是者幾次。

百順心內著急,遂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又用手擘著牝戶,把龜頭放進去。恐怕玉簪再掣身子,用手摟他的脖頸,輕輕的抽了幾抽,抽得玉簪連聲噯喲,只是說疼。

百順此時淫興大發,慾火燒身,那裡肯聽,仍然任意抽送。

玉簪是未經破瓜的處女,陰戶總禾窄小,任憑百順怎樣的抽送,不過僅能進去點頭。

百順總是覺著不快活,恨不能連根都進去才好,於是加力一頂,只聽得玉簪噯喲了一聲,說:「可不好了!你可肏死我了!」

不知玉簪的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新刻碧玉樓 卷之四終

新刻碧玉樓卷之五

第十三回 黃玉樓繡房賣俏 小雲英當面求情

話說玉簪被百順弄得過於猛勇,大聲噯喲,說:「不好了!你可肏死我了!」說著說著,目瞪口呆,昏迷過去了。

正值婦人碧蓮出來看花,只聽前邊書房裡一片喊叫之聲,急忙走到書房裡一看,只見百順摟著玉簪,口對著口兒換氣,便指著百順說道:「你好沒正經,這女兒是未經破瓜的,如何招架得你那大家伙?還不過去,叫我看看是怎麼了?」

百順剛剛過去,玉簪甦醒過來,婦人一看,只見陰中鮮血流出來的不少。隨即用綿子與他拭得乾乾淨淨,手扶著玉簪,又叫他歇息了一會。碧蓮這才領著玉簪,慢慢往後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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