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
「哎唷,師兄,我受不了了。」
她粉面通紅,呼吸急喘,竟然叫了出來。
岳劍峽聽她出聲淫叫,心中砰砰亂跳,更是加緊動作,刺激得她整個身軀酥麻了,陰道裏奇癢得更是厲害。
她突然把雙腿夾住,子宮不自覺的一陣收縮,淫水竟然流了出來。
「啊師兄﹗我快死了﹗你快點吧。哎唷……哎唷……」
春蘭被師兄摸急了,情不自禁的把岳劍峽的褲子拉了下去,抓住岳劍峽那巳經挺起的又長又大的玉莖,往自己下部塞去。
岳劍峽見她自己的裙子和褲子都還未脫下,不禁卜滋一笑,說:
「師妹,別性急呀,妳的褲子都退末脫下,怎麼能插得進去呢﹖」
春蘭子宮奇癢得發了慌,竟然忘記自己沒有脫去裙子,聽師兄這一說,不禁粉臉一紅,一手握著師兄的龜頭,一手解自己的裙褲。
「師妹,在這等光天白日之下,不太妥當吧﹗若讓師父知道了就不得了啊﹗」
「師兄,我等不及了,你做做好事吧,師父曾經暗地裡告訴我說『本門功夫要合藉雙修,才能達到爐火純青之境』,終有一天我們要發生肉體關係,就是師父知道了,也不會責備我們的。」
春蘭急不及待地說:
「師妹既是這樣的迫切需耍﹗不管師父責備與否,我只好從命,但站著怎麼樣肉呢﹖而且我還沒有這經驗呢。」
春蘭就有那麼的性急,她纖手握住的龜頭,就是不放。她蓮足把落在地上的裙子挑開,說﹕
「師兄,這等的事,用不著人教,你躺下去吧。」
岳劍峽依言躺在她挑開攤在地上的裙子上,放眼向她的跨下一望﹗但見她那神秘之處,短短的陰毛下面,鼓起兩片陰唇,陰唇中問一條長長的縫隙,那陰唇的門口,還黏著一層透明的白色液體。
他小的時侯,雖然見遇女孩子撒尿,但沒有現在這樣的看得清楚,這樣的動人心弦,不但張著眼晴一瞬不瞬的望佳那小小的桃源洞,而且口內不斷地吞口水。
春蘭見師兄躺下之後,那又大又長的陽物。高高的翹起,蹦蹦的跳動,芳心裡一陣奇癢,兩腿一跨,猛然蹬在岳劍峽的大腿上。
扶著他的陽具,就往陰戶塞去,同時臀部微微的向前衝動一下,情不自禁哼出了淫聲浪語。
「哎唷﹗師兄……好痛啊﹗哎唷……」
岳劍峽是一個心地善良的青年,而且和師妹恩愛情深,尤其他身懷血海大仇,他一心想學好功夫,為冤死的父親報仇。
他對於男女性交之學,一向不重視,聽師妹喊痛,頓起憐愛之心,說道:
「師妹既然很痛,就不要玩吧﹗」
他同情地答道。
春蘭穴心騷癢太甚,那肯就此停止,雙手捧住陽物,不肯松手,柔聲說﹕
「聽說第一次,總是曾有一些痛的,痛過就好了,而後其味無窮,尤其這時我陰戶,內外奇癢難熬,如何是好呢﹖我強忍著痛,再試試看吧﹗」
「妳的陰戶那麼的小,又是第一次,我的東西這麼粗,又這樣的長,就是妳忍著痛﹗勉強插進去,妳能受得了嗎﹖不會受傷吧﹗」
「師兄,你不要說傻話了,你挺吧,我裡面癢得難受啊﹗」
「師妹,妳裡面這麼的癢,是不是爬蟲進去了。」
「師兄,別問了,我不知道啊,你快點向裡面挺一下試試吧l」她說著,臀部又自動的向前衝撞了一下。
只見大龜頭巳進去一半,她眉頭一皺,兩眼水汪汪的,嘴巴咬得緊緊的,好像很痛似的,但她不敢叫出聲來。‧
岳劍峽見她這等的痛苦,心中好生個意不去,於是說﹕
「師妹,既是這等的痛苦,又何必硬弄呢﹖」
「哎唷……師兄……我……我痛…不……是癢……是裡面……癢……啊﹗」
「師妹,妳別騙找了,妳看妳的臉上,巳冒汗珠了。」
春蘭雖然是練就一身武功,身體非常結實,但在這鈍刀一割之下,仍是奇痛難熬。
但她個性很強,在這春心盪漾之時,痛,痛,豈肯因痛而罷休呢﹖
何況她陰道攫面騷癢得如千萬螞蟻在爬行,癢得難過,比痛苦還難熬,她那肯聽師兄的善言勸告,扭動臀部,又向前猛衝一下。
不禁又『唷』『唷』的兩聲嬌呼。
但見龜頭,整個的塞進去了,約有四五寸深。
這時處女膜巳被撞破,淫水夾著血液,順著岳劍峽的陽物流了下來。
岳劍峽一見,吃了一驚,失聲叫說﹕
「噫﹗師妹,妳裡面弄破了,出血了﹗」
這時,春蘭又痛又癢,真是肉之又痛,棄之可惜。
她正緊開著眼睛,忍受痛苦,想體會這苦中之樂。
聽到師兄驚叫,微微張開眼晴,說﹕
「師兄,不耍大驚小怪﹗處女膜破了出血,是必然的現象,不要緊的,痛,豈能阻止我兩的愛嗎﹖師兄,不要怕,痛死在你這肉棒之下,做鬼也風流呀﹗」
岳劍峽這個聰明而又傻的小子,封男女之事,一點也不懂,他不知道師妹是什麼意思﹗願忍受這般的流血痛苦,於是問說:
「師妹﹗妳這是何苦呵﹗妳這般的痛苦了,我真不忍心,難道苦中還有快樂嗎﹖」
「師兄,這是上天的旨意,今日雖吃此中苦,他日必宥意外之樂,大家都因小痛而不肯幹,人類的生命,那還能延續下去嗎﹖你現在還沒有嘗到樂趣,等一會你就會知道。」
說著,臀部一扭,本想逢迎陰莖入戶,那知道一扭竟然痛得『唷﹗』的連聲叫起來,再也不敢採取主動了。
岳劍依見此情形,知道苦樂兼而有之,欲戰而又怕痛,欲罷則穴癢難熬,龜頭塞在陰穴口,只覺熱熱的,夾得微微生痛。
這滋味也有雙重的感覺,於是微微一笑,說﹕
「師妹,妳感覺痛苦,遺是覺得舒適﹖」
「裡面騷癢,外面脹痛,但騷癢甚過脹痛。
「我的陽物插進去,能止妳的癢嗎﹖」
「會的。」
「好﹗我就挺進去,止師妹的癢吧。」
如是抱住春蘭臀部,使勁一緊,陽物竟然插進去一大半截,只聽春蘭嬌聲叫說﹕
「哎唷……哎唷……痛死……我了……」
但見她頭上的汗珠,如豆大般的冒了出夾,摟著自己的纖手,微微抖額。
岳劍峽猛然大吃了一驚,趕快把她的嬌軀向前一推,把陽物抽了出來,低頭一望,但見目己的陰莖沾滿了血跡,失聲叫說:
「師妹,戮破了皮了,妳流血了。」
春蘭低垂粉臉,含羞以地答說:
「第一次破瓜,我在家時聽母親說過,是會出血的,別害伯。」
說著,纖指捏住岳劍峽的陽物,又塞到自己的陰戶內去。
岳劍峽見她流了血,仍然還要把自己的龜頭塞進去﹗大概她裡面癢得實在難熬
了,於是吸了一口氣,振起精神,索性給她一個痛抉。
猛然將她的留部重新摟住,往自己面前一緊,同時把自己的臀部也一扭。
只聞滋滋輕響,整根粗大的陽物,連根插了進去。
春蘭處女膜巳破,這次連根插入,倒沒有先前邦般的如刀割的刺痛,這時只覺脹痛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快樂滋味。
她坐在師兄大腿上,沒有採取主動,靜靜體會這陽具插入穴內的個中滋味。
岳劍峽見她沒有再叫痛,柔聲問說﹕
「師妹扣妳還感覺痛嗎﹖」
「微微有些脹痛、但不大要緊。師兄你動一動試試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