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

岳劍峽肩頭一晃,意思是要師妹的頭抬起來。

春蘭見師兄一晃肩頭,立即會意,倏然抬起頭來,和師兄親了一個嘴說﹕

「你是不是又想吃我的口水﹖」

岳劍峽搖搖頭,說:

「我感覺師門這部歡喜秘筮,真是奇妙極了。」

「倒是實用得很,你學成之後,有得快樂的了。」

「師妹,難道妳不感到快樂嗎﹖」

「我們女人是最可憐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今日我和你合籍雙修,果然是怏樂了,但我縱然練成秘術,并不能採你的陽補我,而且也不像你們男人可以找別的女人玩,就是給人知道了,也只是批評女人不貞,絕不會說你們男人不對。」

「師妹,請妳放心,我不是喜新厭舊的人,老實說,我的心早就死了,只要我們合藉修成,報了父母大仇,把本門秘笈傳了下去,我就要自絕向師父謝罪了。」

「聽你這麼說,自絕的時間還早呢!將來你修成下山,像你這樣英俊的男人,退不知有多少狐狸精纏你呢!」

岳劍峽突然轉變話題,說:

「師妹,今天我讓妳樂個痛快如何﹖」

「難道又你在秘笈上學會了什麼驚人的神術不成﹖」

「還早呢﹗我雖然勉強可以控制射精!但不能以精化神,不洩精神固然好,但心情紊亂不安,不能安定。

「那你就該它洩個痛快試試。」

「我倒有這個意思,但不知我射精,能不能增加妳的快樂。」

「這個我還體會不到,連這一次,我們才來三次呢﹗第一次我穴內痛得耍命!第二次雖然好些,但覺有些酸痛……」

「這次還感覺痛嗎﹖」

岳劍峽搶著問說。

春蘭搖搖頭說﹕

「不痛了。」

「好﹗我們今天就讓它痛痛快快的發洩一次試試。」

說著,抱住春蘭的肥臀,猛烈地幌動。

春蘭也不再用氣功抵抗,幌動嬌軀迎合師兄的攻勢。

只聽她嬌聲嬌氣的叫說:

「唷﹗好哥哥……你真行啊﹗嗯……我要死了……哎唷﹗我又流出來啊﹗」

她的叫聲,和陰戶內傳出來的淫聲,湊成一片美妙的音韻。

尤其在這四壁不通的石室內,更是動聽入耳極了。

岳劍峽扭動臀部,同時抱住師妹的肥臀,一迎一送,那龜頭和孑宮摩擦得舒適極了。

驀覺渾身一陣酥麻,陽物猛然一挺,陽精就似拔開瓶塞似的射出來。

春蘭驟覺花心被熱流燙了一下似的,舒適無比,她的淫水,也好像黃河決了堤似的,一洩無余。

她柔聲問道:

「師兄,你射精了。」

「啊!真舒適。」

「想不到真有這等的快樂,難怪世上每年都要發生很多的風流韻事吶!」

「妳聽到皇帝選美沒有﹖還不是就是為了這個快樂嗎﹖」

「皇帝選美人。那是最專制,最殘忍的事,蒼天付與人生的快柒,男女都是一樣,他將美人還入皇宮去,供他一人取樂,就算他有御女之術,也不能讓選入皇宮中的美女個個得到人生的快樂,那些美女得不到銷魂的快樂一是多麼的痛苦啊!」

「皇帝好淫,其實對他也沒有好處,真正的快樂,還是一夫一妻,你看歷代的昏君有幾個有兒子的。」

「是啊﹗我覺得很奇怪,多少有錢的人,雖是三妻四妾左擁右抱的,都沒有兒子,窮苦的人冢,卻是一年一個!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怪事。」

「有錢的人,終日無事,『飽暖多淫慾』是沒有孩子生的,窮人一天辛苦,倒頭就睡,偶而玩一次興趣都很濃厚,一碰就中。」

「唷!我們兩人這次不是很快樂嗎﹖恐怕我也會生孩子啊﹗」

「這很難說!但願一射就中。」

「師兄,你這樣年輕就想要孩子,心理侑點反常吧。」

岳劍峽長長的嘆息一聲,說道:

「我岳氏門中,遭奸臣陷害,滿門抄斬,只留下我這麼一條命根子!奸臣勢力很大,我在合藉修成之後,勢必下山,為父母雪冤報仇,以盡人子之道,但能否如願,實不敢想,萬一不幸死在仇人手中,能夠留下一點岳氏門中的骨血,也好傳宗接代。

「師兄,別說這些喪氣話了,以我們的武功,到京城去取一個奸臣的首級,還不是探囊取物嗎﹖」

岳劍峽驀覺淫水循著玉莖流向陰囊,倏然把師妹一推,說﹕

「師妹,快站起來,流出來了。」

春蘭的臀部向前一送,柔聲說:

「別慌,讓它在裡面泡泡吧。」

「我的玉莖縮了,要滑出來了。」

「你運功使它挺起來吧。」

「師妹,我的內功還未到爐火純青之境,在急切之間,還沒有這等功夫,使它立時挺起來。」

春蘭臀部向後一退,低頭一望。

只見師兄那個陽物,像一條僵死的小蟲。

那陰毛上和那小蟲上,沾滿了半透明還磐帶黏性的液體。

自己的陰唇上,也好似涂了一曆薄薄的漿糊。

於是挺身站了起來!說﹕

「師兄,我們去洗乾淨再來練功。」

岳劍峽點點頭,隨著站了起來。

一看石凳上墊的白布!被淫水浸濕了大半邊,比小孩子下的尿還要多。

「師妹,妳看我們流出來好多的精水。」

春蘭伸手拿起那塊騎馬布,閃動嬌軀,當先向鴛鴦池走去。

她走入池中,站在那塊青石邊,向師兄微微一笑,說﹕

「你坐在這兒,我幫你洗。」

岳劍峽點點頭,便坐在青石上,兩腳放入池子中。

春蘭左手托著岳劍峽的陽物;右手拿著那塊白布,在池中浸濕,在他的胯下擦了一陣。

拋去白布,纖指在岳劍峽的玉莖上輕輕地拍了幾拍,說:

「乖乖,好寶貝,生氣了不要找人家,找妹妹就是,妹妹曾給你快樂,會給你甜頭。」

岳劍峽聽她自言自語的說,不禁暗暗好笑,於是笑說道﹕

「師妹,妳喜歡它,我割下來交冶妳好嗎﹖」

「割下來還有屁用。」

「將來我要下山替父母報仇,妳又要在山上主持香火,若不割下來,我就耍把它帶走,妳怎麼辦呢?」

「那等獨居荒山的寂寞痛苦,我不敢去想像。」

「我給你預備一件代用之物,你說好不好。

「稀奇﹗我沒有聽說過,有代用的陽物。」

「找一根樹枝,削得光光的,若師妹感覺裡面騷癢難耐,就用樹校插進去,戮戮不是一樣的快樂嗎﹖」

「那是淫蕩女人的行為。」

「那師妹不肯這樣做,一旦分別了又怎麼辦﹖」

「只有忍受個中痛苦。」

「物極必反,萬一忍受不了,會不會造成不良的後果。」

春蘭突然挺身站起來,轉過嬌軀,和師兄併排坐在石板上,右臂搭在師兄的肩上,長長嘆息一聲說:

「你這麼一問,我倒想起一個故事來了。」

「什歷故事,請妳說已來聽聽。」

音蘭略一沉思,說﹕

「我在家裡的時俟,聽人家說過一碓很奇怪的故事,存一對感情很好的新婚夫妻,丈夫是一個商人,他們結婚不滿一個月,丈夫就離別新婦,出門經商去了。」

「那商人的妻子,忍受不了閏中的寂寞,去偷漢子了是也不是。」

「女人偷漢子的事,多的是,并不足為奇。」

「不是偷漢子,難道還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不成?」

「若沒有更奇怪的事情發生,就不成為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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