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女婿
一個時辰後,各路派去搜山的堡丁、護院都回來了,任不名更是一馬當先︰
「堡主,小姐她…她無恙?」
「托祖先之福!」唐登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她打退了惡賊,來,帶你去見見她!」
任不名有點疑惑︰「她的武功…」
「可能是惡賊見色,一時鬆懈!」唐登沉聲︰「姓端木的不是說借小女三天嗎?然則,一日未過…素兒真的是拚命逃出的!」
「為防惡賊再來,老夫想將素兒許配給你,一來可以放下心事;二來,惡賊再惡,也不敢惹上青城派!」
任不名馬上跪倒︰「岳父大人,小婿給你叩頭!」
唐登將他扶起︰「來,見見素兒去!」
素兒泡在浴桶半天,她連連將牝戶洗完又挖,又用香料浸了一會。
「媽,」她哀求唐登夫人︰「你看到什麼,千萬不要對爹說,否則,他一定會殺了我!」
素兒摟著母親︰「我拚了命,乘那惡賊佔了便宜後鬆懈,走了回來,假如讓人家知道我給污辱,女兒…女兒…」她哭了出來。
唐夫人看完女兒的裸體,自然亦明白是什麼一回事,她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唐登與任不名到了內院時,唐素兒已經換上新裙子,打扮得艷麗可人。
任不名上下打量了素兒多眼。
唐登看在眼裡,他乾咳了兩聲︰「素兒,將經過講出來,爹剛才將你許配給任不名了,這事…你不妨直講!」
素兒粉臉一紅,她於是講端木樑擄走她後,拐回堡後的事,但略去了她給端木樑強@,換上端木樑欲奸她,給她踢中下體,她拚死走回來。
任不名鬆了口氣,他似乎有八成相信。
唐登這時問︰「那惡賊對你講過什麼?」
唐素兒想了想︰「那惡賊說…是你爹作的孽,他是來『收息』的!」
唐登坐下來︰「這小子的劍很快,我似乎在那裡見過,咦…」他的臉色驟變︰「快拿紙筆來,我要警告王掌門!」
「終南派的王掌門?」任不名問。
「是,說來話長,當年王為民,還有點蒼派的孫作秀與我結成兄弟,闖蕩江湖,可能,是那件事…他的後人來尋仇了!」
「誰的後人?」任不名和唐素兒不約而同的問。
「這事稍後再說,我要給終南派送信。不名,你就走一次,回來就和素兒成親!」
唐登走到桌前寫信。
終南山橫臥陝、甘、河南幾省。
終南派雖不是大派,但掌門王為民,以「棋盤劍」九十九式揚名。
王為民有三子一女,獨女王若薇,排行最幼,她年方十八,是父親及眾兄長的「寶貝」。
女孩子得「寵」,自不然有點刁蠻。就像這日,她由派中幾個師兄弟簇擁,在山後射雁。
若薇呼喝、嬉笑,就像女王一樣︰「祝師兄,還不搖樹趕雁飛?」
若薇拈箭搭弓,指著半空。
「是,是…」終南派的弟子,很多都暗戀掌門的嬌嬌女,自然是拚命討好。
「呱…」一隻雁飛起,若薇的箭「杖」的射出。
箭穿過雁身!
「射中了!哈…哈…」若薇嬌笑︰「給我撿回來!」
「快去呀!撿到的有獎!」她指著山坡的草叢。
幾個男的運起輕功,往前飛奔而去。
但,草叢突然冒出一個青年,他滿面鬍子,穿得像個乞丐,但背上卻背著柄長劍。
他,是端木樑!
他右手提著那只死雁,目光有點茫然。
「朋友,這只雁是我們師妹射下的,交給我吧!」那個姓祝的師兄最先搶到。
「你們是終南派的?」端木樑目光呆呆的。
「正是!」姓祝的伸手就想搶雁。
但端木樑身一閃,就縮到他背後︰「那位是否王為民掌門的愛女?」
姓祝的想不到對方身形這麼快,他反手一拍︰「你是誰?」
「我是給王掌門送信的!」端木樑身子一掠,就躍向王若薇,姓祝的及眾師弟馬上追上來︰「送信的?給我站住!」
端木樑沒有停步,他在半空︰「王若薇小姐是嗎?」
他瞪著若薇及她隨行的小丫環。
王若薇小嘴一呶︰「我不要答叫化,春梅,給他兩文錢!」她就想背過身去。
「我家小姐叫你放下那只雁!」春梅迎上去。
端木樑已無呆滯的眼神,他將雁扔向春梅,雙手就直抓若薇背脊。
「師妹小心,這廝不懷好意!」祝姓師兄亮出兵器︰「各師弟,圍著他!師妹,小心偷襲!」
若薇聽到背後風聲,她一回頭,就放出三柄飛刀。
端木樑的勢是往前傾,正好迎向三柄飛刀,看來,他避無可避,非死即傷!
王若薇擲出飛刀後,就想躍上樹頂。
端木樑並沒有中刀,他身子在飛刀到前,仰後打了個倒頭觔斗,三柄飛刀,就在他胸膛旁三寸飛過。追來的祝師兄,反而要停步,揮劍擊落飛刀。
端木樑仰後,雙足在地一蹬,身子亦往上躍,他伸手一抓,就抓著王若薇的足踝。
「噢…你…」若薇驚叫一聲,她想掙扎,但端木樑運指一點,就點了她腰肢幾處穴道。
「你…祝師兄…啊!」王若薇身子一軟,就跌回地上,端木樑伸手一抱,他的一隻手剛好按在她的趐胸上,另一隻手就兜著她的肥臀。
王若薇的乳房從來沒給男人的手按過在上面,這時,端木樑不單是按,還狠狠的抓落那團軟肉上。
王若薇滿臉通紅,她手發覺舉不起,只得呱呱大叫︰「你…你無恥!」
「不及你父親!」端木樑淫笑︰「你的奶子不小哇!」他又加了一把勁︰「我一隻手也抓不牢!」
王若薇一急,兩眼翻白,昏了過去。端木樑將她身子一翻,就背在肩上。
這時,終南派各弟子已困成圓圈,拔劍在手,姓祝的師兄,更拾起若薇掉下的弓箭彎腰搭箭瞄著端木樑︰「快放下我師妹…饒…饒你不死!」
端木樑冷笑︰「就憑你們幾個?哈…」
他單掌一揮,勁風揚處,沙塵飛起,終南弟子,好幾個仰後便倒!
姓祝師兄定了定神,但端木樑背著若薇就走,他還一揚手,用的是「挪葉飛花」招式,一封信函就射向姓祝的面上。
姓祝的不敢接,用弓當枴杖,將信撥下,而端木樑就跑得無影無蹤。
終南掌門王為民,正在內室修煉,突然聽見幾個男人在門外痛哭。
「師父,弟子無用,師妹給人捉去啦!」哭得最大聲,自然是姓祝的。
王為民嚇了一跳,他推門而出,問明原委,跟著接過端木樑的信,信是這樣寫的︰
未來岳父︰
謹借汝女兒用三日,期滿奉還。
未拜堂小婿 端木樑拜謝
「何處採花淫賊!」王為民怒得毛髮直豎,他一運內勁,那封信在他掌上片片碎︰
「立即召所有弟子,就算翻遍終南山,也要找出這…這惡賊!」
王為民三子,有兩個不在山上,僅得二子王仲祥,他聽說妹妹被綁,一手就執起姓祝的大漢︰「你…你保護不力!」跟著一掌將他打翻。
姓祝的「咚、咚」猛叩頭,額前腫起青瘀一大塊︰「我們想不到這端木…武功這麼高…輕功又好…」
王為民雙目通紅︰「這端木樑如敢犯若薇一根汗毛,我要他全家死無葬身之地!」他怒吼一聲,雙掌拍出,庭中一株幼樹,斷為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