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学生时代的好色旧友与胜过男人的巨乳妻子上床
第21章 “理想的撒娇方式”(NTR报告第1次)
说实话,那天下午自己是怎么工作的,下班后是怎么回到家的,我都不记得了。
尽管如此,我没有抛下工作,而是遵守劳动纪律按时下班,看到这里,我放心了,原来自己心中还残留着“理性”。
但是当我打开家门,看到红音的时候,最后残留的理性瞬间就消失了。
“等,贤介” 我就这样把红音带到了卧室。
准确来说,是把她推倒在床上。
说来惭愧,我从坐电车的时候就已经半勃起了。
然后在穿过家门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
红音和平时不同,已经换上了睡衣。
这说明红音已经洗完澡了,而且她已经预想到,或者说期待着和丈夫的行为。
但是丈夫的饥渴程度实在是出乎意料,红音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实际上最不知所措的是我。
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失控”。
让红音和兼原做爱——这个愿望本身就已经是失控了。
但是内心某处却觉得不会发生这种事。
因为红音对兼原勇伍的厌恶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是红音含住了。
含住了那个男人的阴茎。
这是在日常生活中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比如不小心手肘碰到胸部之类的事,也许有可能发生。
虽然在我的人生中一次也没有发生过,但世界上也许有极少数的这种意外。
但是含住勃起阴茎的事故,绝对不可能发生。
因为不可能有“不小心含住”的情况。
这需要明确的同意,也需要到达这个阶段的过程。
如果女性没有含住的意愿,就绝对不会发生。
这个事实让我无法控制自己。
我强行推倒红音,隔着睡衣揉捏她丰满的H罩杯。
“喂,你什么都不问吗——” 虽然被揉胸有感觉,但红音似乎很不满。
“报告”都不问就直接做爱的话,我的行为不就没必要了吗?我猜她的抗议是这个意思。
但是反过来想,这也证明了红音和兼原做过。
这个事实也让我更加兴奋。
“一边摸,一边报告” 我脱下西装露出里面的东西,勃起的肉棒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老实说,大小,粗细,硬度都是人生最高水平——不,毫无疑问是人生最高水平。
看到丈夫变得如此健壮的肉棒,红音虽然有些吃惊,但脸颊也变得通红。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握住丈夫健壮的肉棒。
“到底有多硬啊……” 红音撸着我的肉棒。
连勃起的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应该已经勃起到相当硬的程度了。
红音本人也吓了一跳。
但是,我这么想。
兼原的肉棒应该更硬吧。
这不是兴奋度的问题,而是天生的素质或特性。
作为淫棍,兼原的肉棒在压倒性“优秀”方面,应该比我更硬吧。
“比平时更大?” “……嗯” “比兼原的更大?” 红音的手停了下来。
随后,她用“你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我。
红音没有回答。
但是,她似乎把这当作“开始”的信号。
“……今天的工作不是收银,主要是出货。
定期更换商品,今天我被分配到那边的工作” 我没有做过超市的工作,所以不是很清楚,他们的工作不仅仅是收银和接待客人,还有出货之类的后台工作。
这里重要的是,红音被分配到相对自由的岗位。
和平时的收银不同,不是在特定的地方做固定的工作。
她会到处走动,也会有客人问她商品在哪里吧。
也就是说,只要是客人,谁都可以自由地和红音说话。
当然,其中也包括兼原勇伍。
“明明是工作时间,那家伙却用平时的调子和我说话,不停地问我下午有没有空?晚上有没有安排?之类的。
我告诉他下午和晚上都很忙,他却说那就午休的时候腾出时间来” 我心想,他还是老样子,是个不考虑别人情况的傲慢男人。
说到底,追求别人妻子这件事本身就很没常识,更别说是在工作时间追求红音了。
一般来说,这种事绝对会被拒绝。
但是红音不能拒绝。
因为不是别人,正是我这个丈夫希望她这么做。
——午休时间腾出时间的话,他就不会再找我了吧? 红音这样回答。
但是,这对追求者来说是“破绽”。
虽然这个破绽是红音故意制造出来的,但对兼原来说,这种事根本无所谓。
“……之前你不是让我扮演对丈夫的性行为感到不满的人妻吗?虽然非常屈辱,但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还有,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会生气,但那家伙稍微威胁了我一下。
” “威胁?” 听到这危险的词汇,我皱起了眉头。
如果他因此强迫红音发生性行为的话,那就是犯罪了。
我本以为那个男人甚至会做出这种犯罪行为,但实际上似乎有点不一样。
“之前我不是说过,我被他偷袭,被迫握住他的东西吗?那家伙不知道贤介知道这件事,所以拿这个来威胁我。
” 也就是说,“如果不想让丈夫知道你摸过我的肉棒,就稍微陪我一下吧”。
就是这种类型的威胁吧。
确实,如果知道这种信息,夫妻之间可能会产生不和。
丈夫会变得疑神疑鬼,最坏的情况甚至可能会离婚。
当然,如果是在平时,红音也会拒绝兼原吧。
虽然被握住是事实,但那只是被偷袭,红音没有错。
而且红音相信,即使这件事被暴露,我的心意也不会改变。
而且威胁本来就是犯罪,红音是那种最讨厌这种不诚实行为的人。
但是红音有苦衷。
她不得不在丈夫的请求下触摸丈夫以外的阴茎,这是她无法推脱的苦衷。
本来她当然想拒绝,但还是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威胁。
“……地点在员工用的停车场后面。
虽然我吐槽说不可能在这种地方,但他毫不在意,在那种地方把裤子和内裤都脱了下来。
” ……我倒吸了一口气。
兼原的阴茎理所当然地暴露了出来。
看到十年不见的阴茎,红音会怎么想呢?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该怎么说才好呢?” 红音完全不知所措。
她会报告,但不知道该怎么报告。
这是我们的“NTR报告”,不是单纯的报告事实。
因为这是明确的特殊play。
“……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如果红音觉得有必要,也可以“润色”一下” “润色……” 这是我给红音留的退路。
无论报告多么过激,都可以用“为了让丈夫高兴而润色”作为借口。
这也是我对妻子的体贴。
但同时,这也是我让她毫无保留地讲述的策略。
红音应该也会对如实讲述感到抵触。
所以为了消除她的抵触,我故意使用了润色这个词。
虽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但我觉得在润色的名义下讲述的内容,实际上应该是非虚构的。
因为,兼原勇伍的那东西本身就已经是像非虚构的东西了。
对于我这样的普通男人来说,渣男兼原勇伍的阴茎本身就是像虚构的东西。
一切都不同。
作为雄性,他压倒性地优秀。
确实没有“现实感”。
所以我的最爱的妻子・须藤红音, “…………还是老样子,大得像傻瓜一样” 一边慢慢地撸着丈夫的阴茎,一边“如实”地报告。
“比现在的我还要大?” 这个问题让红音再次沉默。
因为这个问题,是在比较丈夫人生中最大级别的勃起状态的阴茎,和那个男人平常时连勃起都没有的阴茎。
在她沉默的时候,我已经可以预想到了。
但我还是等待着红音的回答。
然后红音露出一副在自己的脑海中反复思考着“润色”二字的表情, “…………比你的这个还要大” 妻子所说的“真实”。
突然袭来的,作为男人压倒性的失败感。
如果在勃起状态下赢不了,那还能理解。
但是,我勃起的阴茎,竟然比兼原那连勃起都没有的阴茎还要小。
“粗细也是?” “粗细和长度都差不多,但我觉得还是那边稍微大一点……” “差不多”这个词让我一瞬间松了口气。
但是希望大家冷静地思考一下。
这个“比较”是我勃起状态和那个男人平常状态的比较。
而结果是差不多,那家伙的到底有多粗多长啊。
虽然在视频里看过,但实际触摸的女性的印象和视频里看到的应该完全不同吧。
如果那个“勃起”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红音肯定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那恐怕是类似于恐惧的感情吧,但只要是女性,就会意识到那是“猥亵的东西”。
“那个兼原的鸡巴,红音是怎么做的?” 红音支支吾吾的。
她的样子明显流露出不甘心。
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但对红音来说,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
但是既然已经到了“那个地步”,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把那个男人赶回去。
“他说要揉……我就揉了” 她的语气真的很不甘心。
十年前只是被突然握住而已。
实际上可能揉了两三次,但那也可以说是被强迫的。
但这次是红音的意志。
有威胁的名目,也有丈夫的请求。
但把这些都考虑进去,红音这次是用自己的意志“揉了”兼原勇伍的阴茎。
“怎么揉的?” “怎么揉……” 虽然有抵抗,但红音还是慢慢地开始揉我的鸡巴。
虽然勃起状态和平常状态有差别,但考虑到尺寸差,虽然很不甘心,但“刚刚好”也说不定。
(啊啊……) 红音揉着我的鸡巴。
从根部到龟头,没有遗漏。
从旁人看来是给丈夫的侍奉,但同时也是在坦白自己对那个兼原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时隔十年摸到的兼原的鸡巴,怎么样?” 红音很为难。
她的心境应该是不想说,但又不得不说吧。
如果只是单纯的事实报告,说“大”就完了。
但红音却好好地“润色”了一下。
“……像笨蛋一样有弹性,很热” “摸了之后有产生奇怪的感觉吗?” “怎,怎么可能有” “但你有想过和丈夫的不同吧?” 虽然是比喻,但感觉红音的太阳穴上浮起了青筋。
我不能忘记自己被红音抓住了“要害”。
如果我说了太多挑衅的话,至少可能会受到今晚没法用的惩罚。
但那也不是红音的本意。
因为这个NTR报告,只是为了之后的性爱而做的演出。
所以红音用另一种形式的惩罚来传达了她的“抗议”。
“啊啊,我想到了!那家伙的鸡巴和你的不一样,很大!” “啊啊——” 红音用绝妙的技巧交织着揉搓和撸动的动作,刺激着丈夫的欲望。
但最刺激我本能的不是手的动作,而是她的话。
她间接地骂我小。
虽然不知道红音是不是真心这么想的,但对我来说,这是直击要害的骂人话。
“你知道吗?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他的比这个还大,每次我揉的时候,他的都会变得越来越雄伟,粗细和长度,转眼间就超过了你的这个,不仅如此,形状也那么猥亵——” 这是须藤红音对兼原勇伍的阴茎的恐惧。
光是看到它平常的样子就让她退缩了,但在红音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有精神的它,远远超出了红音的想象。
比丈夫的……更像鸡巴。
红音以前的描述,只是对兼原学生时代的那个的比喻。
但是, “比高中时……还要大。
不只是大,翘起来的方式,龟头的突出程度也更上一层楼,我甚至觉得,这真的是同一个鸡巴吗?” 虽然她说话含糊不清,但我想那不是红音的创作,而是事实。
我和兼原的阴茎的差距。
红音实际目击了被她塞进记忆中的十年岁月,她的感想就是这样。
完全不觉得和丈夫的一样——这就是红音心中的真实感想。
“红音你撸过它吗?” “……你觉得那个男人会让我撸吗?” 被她反问,我吓了一跳。
红音撸过。
撸过兼原的阴茎。
十年前大概只有一两次,这次她花了时间,慢慢地撸。
撸着比丈夫的更长,更粗的肉棒。
撸着“像那样”翘起来,露出龟头的肉棒。
“撸了多久?” “不记得了……但是,我想有十分钟以上” 在我的记忆中,和红音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以撸管为主。
因为撸管只是“前戏”,不是主要目的。
但是,如果一直被这样撸着,我肯定“坚持”不了十分钟。
因为女性的刺激和自己刺激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但是那个男人“坚持”住了。
这个事实让我更加不安。
“这段时间,兼原在做什么?” 那个轻浮到极点的男人,不可能只是让红音撸管就结束了。
他应该说了各种“话”,搞不好还碰了什么地方。
“他提出了各种荒唐的要求,但我全都拒绝了……” 红音一边撸着丈夫的肉棒一边说道。
但我无法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
因为我和红音都完全失去了平常心。
“红音发那条信息,是在那个时候?” 我觉得就算追问下去,红音也不会回答,所以把问题推进到下一个阶段。
“……嗯” 红音简短地回答。
没有继续说下去。
似乎在等我提问。
为了不暴露? 我也有这种感觉。
但是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没有余力去确认真伪。
因为我想尽快听到后续。
今天的NTR报告的“正题”在那之后。
“兼原让你含了吗?” “……是的” 虽然她回答得不干脆,但没有说谎的理由。
倒不如说她是在坦白“一切”。
但是那个男人会允许在那个时间点发信息吗?如果兼原不是“协助者”,我觉得是不可能的。
“……因为还没给老公定时联络,所以拜托他让我发一条信息” 定时联络——难道她真的把一切都告诉了那个男人吗?我这么想着,但似乎不是这个意思的“定时联络”。
“我设定成你是个非常嫉妒的性格,如果在外面不定期联络的话就会生气” 也就是说,是那种意义上的定时联络。
世界上也有那种“想彻底防止妻子出轨”的过度保护型男人。
红音把我这个丈夫塑造成“异常嫉妒的丈夫”,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得到了和我联络的手段。
红音也如此不安。
真的可以继续下去吗?只是触摸的话十年前也做过,但含住什么的从来没有过。
我大概能猜到那个男人当时的反应。
“就算那么小心地监视妻子,松川小姐现在握着鸡巴的对象可是我啊”。
我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男人怜悯我的样子。
红音内心应该很生气,但她忍住了。
或者说,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在我回复那条信息之前,体感上大约过了两分钟。
我不知道红音在那段时间和那个男人说了什么。
但是,我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心境。
我内心焦躁不安,想着红音现在是不是正在摸兼原的肉棒,拼命地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回复才是正确的。
然后,我的预感猜中了。
红音实际上摸了兼原的鸡巴,现在正要含住它。
我知道之后的“史实”。
对于询问最终判断的妻子,我回复了“希望你含住它”这样无情的回复。
看到那个回复的瞬间,红音就放弃了。
没有变成已读是因为她用手机的待机画面看到了那短短的句子。
红音接受了丈夫无情的死刑宣告,终于下定了决心。
“……就像信息里说的那样,我含住了。
不只是含住,还好好地口交了” 妻子的告白冲击着我。
明明只是被轻视了,但说实话我差点射精了。
那个红音,含住了那个轻薄男的肉棒。
而且不只是含住,还好好地作为性行为口交了。
“怎么样?” “怎么样……粗得下巴都要脱臼了” 红音的脸颊微微泛红,说着对兼原勇伍的“感想”。
当然我没有含过男性生殖器,但下巴都要脱臼了,那相当粗。
现在在我眼前的红音,含住了那么“粗”的东西。
“舔了吗?” “因为是口交……” “怎么舔的?” “怎么舔的……” 同样的对话一直在重复。
但是,我正在一点点地逼近本质。
红音是怎么含住兼原的肉棒的呢。
那是—— ““冠状沟”……还有“系带”……他让我舔了各种地方” 红音含糊其辞。
但是我没有听漏。
我知道“冠状沟”是什么。
但是“系带”这种猥亵的词汇,红音真的知道吗? 她绝对不是那种词汇量丰富的类型。
因为她是那个红音。
(虽然很失礼)如果是皆口小姐的话还能理解,但红音怎么想都不可能有这种词汇量。
……是兼原教她的。
在被指示舔哪里的过程中,兼原一点点地“教育”了红音那里叫什么名字。
而兼原指示红音舔的,一定是他有自信的部分。
是能让红音意识到和丈夫的差距,格外强壮的部分。
这不只是单纯的口交。
红音在被指示口交的过程中,意识到了兼原勇伍的强壮。
像香蕉一样翘起的形状,露骨地凸起的冠状沟,丈夫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粗度,还有,能无限伸入深处的竿的长度。
今天,红音心中的兼原勇伍的信息被大幅度地“更新”了。
从当时还是高中生的兼原青年的肉棒,变成了早已成年,更加精进的淫棍男的肉棒。
已经回不去了。
红音知道了兼原的肉棒。
更新后的粗细,长度,热量,还有“味道”。
而那和身为丈夫的我的肉棒,有着天壤之别。
大概还有着比外表更大的差距。
应该有着因为是被含住的一方才能知道的,生动的信息。
“红音含着那根肉棒,是怎么想的?” 又是同样的问答。
但是明显进入了佳境。
红音实际含着兼原的肉棒,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感觉。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是比宇宙的起源,世界终结的真相,更加更加重要的信息。
“……没什么想法,只是很不爽。
下巴很痛,气味也和你的不一样。
但是” 红音说到这,暂时闭上了嘴。
但是她意识到那正是丈夫想知道的信息,同时,她也在自己心中反刍着允许润色的规则。
看起来是这样。
而红音难以启齿地说出了答案 “……我觉得,这家伙对自己的这个东西非常有自信。
他总是问我的感想,还问了和老公的比较……” 感觉就是那个男人会说的话。
而且,那也反映在我们的疑似NTRplay中。
但是红音难以回答,是因为那份自信有“说服力”吧。
有自信是有理由的。
红音在含着的时候,切实地感受到了。
所以才难以回答。
“他问了你什么比较?” “……单纯地,问了和老公的比哪个大” 感觉就是那个男人会问的话。
理解自己远远超过日本男性的平均值,让女性说出这件事。
如果对方是红音这样的人妻就更是如此了。
通过让她和老公比较,说出自己更优秀,沉浸在优越感中。
不仅如此,还想要让红音切实地感受到自己更优秀这个事实。
对此,红音是怎么回答的呢。
我当然问了她。
从红音的角度来看,这里正是可以随意润色的部分。
因为没有必要说出真相。
虽然有必要让丈夫在NTRplay中感到高兴,但没有必要让NTR的对手兼原感到高兴。
对兼原随便回答,对我则随便编造一些会让我高兴的回答。
允许润色就是这么回事。
因为这终归是为了性爱的精华。
但是接下来的话,是红音的“润色”还是真实,我并不知道。
因为我当时不在场。
但是我知道。
须藤红音在这种时候,是不会说“临时的谎言”的人。
“…………和老公的完全没法比,非常大” 红音是这么说的。
大概真的是这么说的吧。
红音不会说谎。
不仅对我这个丈夫不会,对宿敌兼原勇伍也不会。
我根本不想去考虑那个男人听到这话会怎么想。
重要的是红音是以怎样的心境说的。
如果要保持欲求不满的人妻这个形象,那么说这种话比较自然。
不如说不这么说的话,对“现在正在做的事”就没有说服力了。
但是有着NTR癖这种奇特性癖的我,会这么想。
那单纯只是对兼原勇伍这个男人的“称赞”吧。
被和丈夫有着天壤之别的东西的男人含住,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和丈夫的“完全没法比,非常大”。
红音继续口交着兼原勇伍的阴茎。
虽然没有详细描述,但很容易想象到,行为渐渐变得“激烈”起来。
因为口交是为了让男性射精的。
红音的午休是三十分钟。
包括准备等时间在内,只有二十五分钟左右。
红音必须在那段时间内让那个男人射精。
如果被含住的是我,大概五分钟就射了。
虽然红音的经验不是很丰富,但还是具备最低限度的技巧。
说到底,我不认为有男人被女性含住阴茎还能忍耐三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
如果有那样的男人,不是和我一样有ED,就是没有性欲。
但是,只有那个男人,老实说我不知道。
如果山冈的话是真的,兼原和佐佐木同学的NTRplay做了整整半天,也就是十二个小时。
精力如此充沛的男人,能忍受经验并不丰富的红音的口交多久,还是未知数。
在作为职场的超市的后门,红音含着兼原的肉棒。
而且,那行为大概比对我做的时候还要激烈。
面对迟迟不射精的兼原,红音会着急也是必然的。
兼原大概会想着尽可能“忍耐”吧。
难得让身为已婚女性的红音口交,他应该会想尽可能享受那种快感和优越感。
这是个平衡。
但是我不认为红音有优势。
红音的经验值说白了就和我的经验值一样。
我们彼此都只和结婚对象做过,不可能和身经百战的那个男人相抗衡。
“所以……你让兼原射精了吗?” 在红音听来,我或许像是在平淡地提问。
但实际上我的心脏在砰砰直跳。
红音让兼原射精了吗?如果射了的话,是“射在”哪里了呢?我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
但是 “……没能做到” “诶?” 红音的回答意外地简单。
确实,我知道技术上的差距是压倒性的。
虽然这种说法有恶意,但我不认为“红音程度”的口交能让那个渣男轻易射精。
但是,会有那种事吗? 确实,从技术上来说可能做不到。
但那只是技术上的意思。
从兼原的主观来说,那种事是“不可能”的。
因为明明让一直看上的女性口交了,却没能射精。
那简直是折磨。
虽然我不是女性,所以不能单纯地比较,但恐怕这比女性无法通过性交达到高潮还要残酷。
那个渣男不可能容许那种事发生。
我直接问了她, “那家伙当然也这么说了。
但我也没办法。
午休时间已经结束了,不管怎么含,那家伙也完全不射精” 从她自暴自弃的语气中,我切实地感受到红音真的做了没对我做过的口交。
她一边被那个男人指导,一边一点点地被灌输那家伙的喜好。
但还是没能射精。
但那个兼原勇伍还是把肉棒收起来了。
我问了他这么做的理由,红音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
“…………他答应我明天工作结束后,会让我好好地让他射精,然后就放我走了。
不然那家伙,真的会让我一直口交到午休结束……” 她之所以含糊其辞,大概不是因为说谎。
而是她本人相当后悔瞒着丈夫,和那个男人做了“明天的约定”。
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放红音走。
“明天,你要给兼原口交吗?” “……那要看你的回答吧” 我再次强调,决定权在我。
红音并不是想做。
所以需要我的“请求”。
但是红音应该知道,我不会拒绝。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红音就是明知如此,还和他做了明天的约定。
不安。
但深处却能窥见期待。
如果我在这里给出GO的信号,红音明天会“做什么”回来呢? 只是口交就能结束吗? 会不会要求她做乳交,或者更刺激的事情? 我可以允许吗?允许那个兼原,和可能会更进一步的红音。
“红音想怎么做?”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始终都讨厌那个男人” 红音如此断言的表情中,没有谎言。
红音对那个男人没有任何想法。
但有件事可以肯定。
即使经历了口交这种荒唐的行为,红音还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她并不是说再也不想做那种事而拒绝。
而是说如果我想要的话,她就愿意做。
对于最爱的妻子来说,这可能是一个很大的变化。
可能是因为她已经含过一次,所以降低了难度。
但对红音来说,含着兼原勇伍的肉棒已经变成了“不值得拒绝”的事情。
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
天敌。
宿敌。
但是含着肉棒勉强可以接受。
对红音来说,兼原现在处于这样的位置。
我可以允许她继续下去吗? 说到底,这并不是许可,而是我迫切的请求。
但不知为何,我有一种预感,这种关系总有一天会逆转。
具体来说,就是在不久的将来, ——……如果你真的希望的话,我可以和他做爱 我可以看到红音主动说出这种话的未来。
当然,这都是我的妄想。
不可能会有这种事。
但至少红音现在处于“可能性不是零”的位置。
我应该推她一把吗?还是阻止她?我拼命地烦恼着。
我甚至忘记了我们正在“做爱”,拼命地思考着该怎么做。
但是,这个NTR报告,说到底是为了我和红音的性爱而进行的行为。
最清楚这一点的是实际“挺身而出”的红音。
从红音的角度来看,如果现在不能做爱的话,对兼原做出“充满屈辱的行为”就没有意义了。
对我来说是这样,对红音来说,夫妻之间的性爱也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所以,红音感觉到我的肉棒正在逐渐变弱,为了不让我变弱,她又添了一把柴。
“……明天也可以含着那家伙的肉棒吗?” 快要萎下去的肉棒一下子又硬了起来。
红音那过于猥亵的请求,让我感觉睾丸里的精液都涌到了尿道的中段。
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只能点头。
刚才的话让我的肉棒再次勃起,几乎要胀破了。
但是人类是一种贪婪的动物,我想要听到更进一步的话。
“啊?!我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 红音拼命地拒绝。
但是因为我的拼命请求,她一边骂着,一边叮嘱我绝对不要录音,然后再次以握住丈夫肉棒的姿势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她脸上明显地残留着“别开玩笑了”的感情,说道: “…………兼,兼原的肉棒,明天也让我口交吧”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就要射精了。
但是,如果爆发的话,我的肉棒一定会被捏碎,所以我用尽全力忍住了。
但是, “啊!!!好厉害!!贤介的肉棒好厉害!!” “啊,红音——” 那天晚上,我和红音进行了两年夫妻生活中最激烈的性爱,这是不言而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