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学生时代的好色旧友与胜过男人的巨乳妻子上床
第22章 来自姐姐的指责
『…………兼,兼原的巨根,明天也让我口交吧』 红音困惑地说出了这句话。
当然这是我在指示下让她说的。
红音不可能自己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但和之前决定性的不同是,红音含着兼原勇伍的肉棒不是妄想,而是事实。
红音含住了。
含住了高中时代的宿敌,兼原勇伍的肉棒。
结果我们夫妻俩一直缠绵到早上。
做到早上五点,说实话,可能连新婚时代都没有过。
只是过了一夜,冷静下来想想。
红音的报告,真的是“真的”吗? 说实话,没有现实感。
那种事情真的发生了吗,我有点无法“相信”。
因为是这样吧。
红音给兼原口交的证据根本就不存在。
我只是从红音那里收到了“报告”。
被兼原要求,在午休的时候给他口交。
现在想想,那种事情可能吗? 因为是在工作中啊?午休和我这个上班族不同,只有三十分钟。
在那段时间里,触摸,勃起,含住,这真的可以说得上是现实吗? 地点也很奇怪。
超市后面的停车场?会在那种地方口交吗?如果有人来的话不就完了吗? 那个兼原用某种方法问出红音的工作地点,向红音搭话。
老实说,这种事是有可能的。
因为那个男人在同好会的二次会的时候,就在身为丈夫的我面前向红音搭讪了。
但是红音那边呢?真的会听那个男人的话,含住鸡巴吗? 说比丈夫的还大,说侮辱丈夫的话,让那个男人高兴吗? 确实,昨晚和红音的性爱让我兴奋得要死。
虽然成为社会人之后,说起来很羞耻,但我们就像刚交往的高中生情侣一样交合。
让我如此兴奋的,是红音含住那个兼原的肉棒的“报告”。
事态对我而言,太“方便”了。
就算兼原向红音搭讪是计算好的,但我觉得红音回应得太过头了。
“啊,说不定被红音摆了一道呢” 对于我的咨询,红音的好朋友皆口樱小姐立刻就答应了。
她又像以前一样,抽出时间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听我“咨询”。
不愧是自由职业者。
行动力远比身为上班族的我还要强。
虽然非常感谢她,但她会这样二话不说地听我的咨询,也是因为她“享受”着我和红音现在的状态,所以我的心情很复杂。
“果然……是这样吗?” 皆口小姐和上次一样,喝了一口格雷伯爵茶后,对我的问题无言地点了点头。
在我来之前,她似乎在正常工作,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
“那是当然的吧。
就算红音说她“做了”,也没有任何证据。
如果实际上有红音“那样做”的视频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 那样做的视频——听到这个部分,我差点就要有反应了,但我当然忍住了。
没错。
我之所以会有这个疑问,到头来是因为没有任何“证据”。
没有红音摸过兼原的阴茎的痕迹,也没有含过的视频。
只是她本人主张自己“做了”。
“但是,对红音来说,那不是唯一的正确答案吗?因为自己什么都不做,就能和丈夫恢复“关系”。
须藤君的那里也恢复原状了。
虽然红音要花时间考虑各种设定,但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
多亏了这样,昨晚须藤君也久违地努力了一番,努力到眼睛下面都出现了那么大的黑眼圈吧?” 如果我正在喝红茶的话,肯定会喷出来。
她知道得这么清楚吗?虽然我昨天确实只睡了三个小时,所以睡眠不足。
但是,越听越觉得皆口小姐的话很有道理。
红音确实很笨拙,但以现状来说,就是所谓的“谁说的算”。
即使实际上没有做,也可以声称“做了”。
如果红音真的完全没看过兼原勇伍的阴茎,那我就能用DVD看到的视频和红音的证言来“对答案”。
但是红音实际上看过。
虽然是大约十年前的事,但她看过兼原的那里,还被他握住。
她应该可以利用当时的记忆“捏造”报告。
——还是像笨蛋一样大 就连那句发言,实际上也只是说了抽象的内容。
我和红音都知道兼原的家伙很大。
不如说在高中毕业旅行时的传闻中,那是当时班上同学都知道的“著名”情报。
“不是挺好的吗?红音的报告“风”play。
我觉得那也足够刺激了。
一般不会有妻子愿意协助“这种事”” 皆口小姐难得说了正经话。
上次咨询时她好像一直说让红音被那个男人睡走,但或许她意外地是个正经人。
当然,我这么想本身可能就很失礼。
“啊,不过你看了吧?绫华和兼原的“视频”” 听到这句话,我沉默不语。
没错,我看了。
看了兼原勇伍把当时还是山冈太太的佐佐木绫华小姐压在身下,让她娇喘的视频。
那副光景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如果那不是佐佐木小姐而是红音的话。
光是这么想,我就“兴奋”起来。
“山冈被“那样”对待,而你却只是口头上说说,你是不是觉得他很狡猾?” “我,我倒没觉得他狡猾……” 但是,我感觉不够。
我的脸上现在应该写着这句话。
“毕竟也有相性的问题。
别看绫华那样,她从高中时代开始就对兼原有点意思。
男生们可能不知道,但高中时代的兼原在女生中相当受欢迎” “什么?” 我心想她到底在说什么。
高中时代的兼原勇伍应该被班上同学疏远。
所以红音用铁拳制裁他时,整个年级都沸腾了。
一百个女生应该都会讨厌他。
“然而,实际上在暗地里向兼原同学告白,然后被他“吃掉”的女生其实挺多的。
即使在红音把他打飞,导致他被停学的那起事件之后也一样” 我一时难以相信。
发生了那样的事件,兼原勇伍在全校学生心中留下了典型的轻浮男的印象,即便如此,那个男人还是很受欢迎吗? “这只是个例子。
某个国家要举行总统选举,其中一位候选人说的都是非常正经的话。
另一位候选人则总是发表歧视言论和偏激言论。
当然,新闻媒体都报道“正经”的候选人会当选。
投票的民众之间也都在说,不可能有人投票给那种偏激派” 这真的是例子吗?感觉好像在身边听过,但现在还是不要吐槽了。
“但结果揭晓后,出人意料的是,当选的竟然是那位偏激的候选人。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须藤同学?” 我们又不是在讨论政治,我心想这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老实地回答了自己的意见。
“其实大家……心里都怀有偏激思想?” 听到我的回答,皆口同学放下茶杯,喃喃自语道:“就是这么回事”。
“实际上并不是说大家都是偏激派,而是大家内心深处都怀有偏激的部分。
也就是不能对别人说的深层心理部分。
我觉得日本人对这个例子应该也能感同身受” 虽然不能对别人说歧视的话,但内心却对那些偏激发言的候选人有“共鸣”的选民应该有很多吧。
但是这个例子和兼原勇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呢,我完全想不通。
“也就是说,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很轻浮,但还是有很多女生觉得他轻浮的地方“很不错”。
因为女生本质上大多都是受虐狂,所以即使是轻浮的男生,只要自信满满,自然就会被吸引” “是,是这样吗……?” 说实话,我不太了解少女心。
我在班上绝对不是受欢迎的类型。
虽然确实听说过,受欢迎的男生意外地会傲慢地对待女生。
“所以绫华一开始也是拒绝的,但中途开始就抱着“玩火”的感觉和兼原同学做了。
但那是因为内心觉得兼原同学“不错”。
和红音从根本上就不同” 话题回到了原点。
山冈和佐佐木同学的“NTR”之所以成立,是因为佐佐木同学有那样的背景。
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兼原的红音,从一开始就没有那种可能性。
“皆口同学觉得红音在撒谎吗?” 对于这个问题,她稍微思考了一下, “嗯,怎么说呢。
真的做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吧?但那也是相当“夸大”的报告了。
但红音的报告毫无疑问是谎言” 我问皆口同学为什么能断言。
她一边喝着格雷伯爵茶,一边用视线看向我, “因为如果红音说的是真的,那应该“只有”这样才对” 不知为何,她的发言让我脊背发凉。
她作为红音的好友兼原勇伍的前女友兼现任炮友,利用自己的立场,从独特的角度阐述了红音的报告是谎言的假设。
“因为是那个兼原同学啊?被摸了之后变大了,你觉得他能说一句“时间到了,好,结束”就完事吗?” “这……” 确实,如果按照红音的报告,兼原的“射精”被留到了第二天。
冷静想想,那个男人不可能容许那种半途而废的状态。
他应该会把红音带到旅馆或者自己的店里,继续做“后续”。
“而且红音那边也是” “红音?” 这句话让我皱起了眉头。
现在明明是在说兼原“忍不住”的话题,为什么会提到“被迫”的红音呢? “须藤同学可能是那种把女孩子神圣化的男生,但我们女孩子也是人。
被强迫做那种事,你觉得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吗?” 因为上次被店员盯上了,所以我知道皆口同学在尽量选择措辞。
但无论用代名词还是委婉的说法,我都清楚地理解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就算一开始不情愿,也会渐渐变得“有那种心情”。
因为“就是那样的东西”。
而兼原同学非常擅长引导女孩子产生那种心情” 皆口同学的意思是,如果真的含了兼原的肉棒,红音也会有那种心情。
“如果我是红音,被要求毫不隐瞒地报告“昨天发生的事”,大概会这样描述” 然后皆口同学开始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打字。
我还在想她是不是突然要工作了,但好像不是那样。
然后她给我看的,是用电脑的文本编辑软件打出来的文章。
【……只是舔着,脑袋就一阵发麻,舌尖有种麻痹的感觉。
被那根粗壮得像傻瓜一样的东西摩擦着,虽然不吉利,但有种自己成了那家伙的奴隶的感觉】 “嗯,大概会说这种话吧?” 皆口同学自信满满地展示自己写的文章。
不是吧,你在工作用的电脑上写什么啊。
我甚至觉得,皆口同学的职业虽然是作家,但该不会是官能小说家吧。
但是,我也很不可思议地接受了她的说法。
红音昨天的报告,虽然有提到一些,但没有最关键的部分,也就是红音自己的“感想”。
大啊粗啊之类的只是客观的信息,就像刚才说的,那种信息,红音在十年前就知道了。
“所以红音的报告是假的吧?如果红音含了“那个”,这种程度的事就算想隐瞒也会自己说出来吧” 妻子的好友的裁定是……有罪。
在这种情况下说“有罪”,听起来反而像是含了,但实际上是有罪是指撒谎说含了。
红音没有含兼原的肉棒。
搞不好,兼原去了红音工作的超市这件事也是编出来的。
“怎么办?在知道是编出来的前提下,接受红音那令人感动的“努力”,须藤君要就此收手吗?” 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却只凭我的报告就断言红音的话是谎言的皆口同学。
但是她的话却不可思议地有说服力。
与其说是与生俱来的推理能力,不如说是人生经验的积累。
我完全模仿不了红音。
“但是,如果知道是谎言的话,说实话,完全“兴奋”不起来吧?” 然后,她非常轻易地看穿了我的本心。
红音的报告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效果”。
红音真的含了兼原的肉棒。
这么一想,我的男性器就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是,现在我知道那十有八九是谎言了,我真的能对红音的报告感到兴奋吗? 红音含了兼原的肉棒的“样子”的play确实让我兴奋。
但是昨晚的我并不是“样子”,而是真的以为红音含了才做的。
所以才会前所未有地兴奋。
早知道就不该听皆口同学的意见。
这样的话,我就能在和红音的“NTR报告”性爱中前所未有地兴奋了。
但是,我不由得想,就算不听,我是不是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呢? 我之前也说过,红音不擅长说谎。
就算她在工作中拼命地思考“报告内容”,总有一天也会露出破绽。
我眼前浮现出红音被我指出破绽,然后一五一十地坦白的样子。
『对不起……其实全都是谎言』 这样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我的ED治不好。
作为救命稻草的NTRplay,也因为红音自己说做不到而告终。
我们的夫妻生活,从夜生活这个意义上来说已经结束了。
听说世界上也有结婚第三年就性生活不和谐的夫妻,但那都是夫妻双方或多或少都同意了才变成那样的。
但是我和红音不是。
我们又回到了即使想做爱也做不到的生活。
这对我们的夫妻关系来说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我们好不容易才从“性生活不和谐”的隧道中走出来,如果又变成那样的话,我们的夫妻关系可能会真的出现裂痕。
“正因为是好朋友的丈夫,我才要这么说。
如果就这样回到原来的状态,你们两个会离婚的” 我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这和NTRplay的时候完全不能比。
因为我和红音离婚什么的,我从来没有想过。
“我可不是在煽动你。
须藤君和红音交往到现在,有不吵架的时候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管好坏,她的性格就是那么直来直往。
在一起的时候,冲突是数不胜数的。
但是这种事不是每对夫妻都一样吗? “你们吵过很多次架吧。
我和那孩子也吵过很多次架。
红音不是那种默默跟在男生后面的类型。
而是想和男生并肩而行的类型。
所以冲突才会这么多” 这是红音的优点。
因为是性格问题,所以可能没有好坏之分,但至少我是憧憬着红音的这一点,才喜欢上她的。
“但是冲突需要和好的容器。
虽然有时候也会把心里的不满都说出来,让双方都痛快,但夫妻之间和好的容器就是“那个”” 那个——因为场合的关系,她没有明说,但就是指性爱。
夫妻吵架,和好,最后做爱。
我觉得这是很常见的事。
但就算是这样,因为不能做爱而不能和好也太武断了。
因为那样的话,不做那种行为的老年夫妻,不就一辈子都不能和好了吗? “当然可以和好。
虽然可能要花上一周左右的时间,但隔阂是可以消除的。
但我想要说的不是这个” 目的和手段反了。
皆口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是为了吵架后和好而“做”。
是反过来。
女孩子是会定期和喜欢的人吵架,以此来引出“那个”的生物。
虽然有句话叫雨过天晴,但其实相反。
女孩子是会为了加固地面,而定期故意下雨的生物” 我完全没听懂。
虽然大概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没有实感。
“那我就直说了。
女孩子是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生理期,所以是荷尔蒙平衡会定期崩溃的生物。
而最有效率的稳定方法就是做爱。
明白了吗?” 之前那个店员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皆口。
说实话我也很惊讶。
在咖啡厅里说这个也太不知廉耻了。
不过内容完全属于“医学”领域,所以勉强还在允许范围内吧。
然后让我惊讶的是,在女性顾客相对较多的店内,有好几个人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你懂了,上班族小姐? ——我感觉那些不认识的大姐姐们好像在对我说这句话。
“然后,就像我刚才说的,我认为这个理论是反的。
女孩子荷尔蒙平衡定期崩溃,寻求“稳定”,不就是生物为了增加子孙的本能吗?也就是说,对红音来说,成为“レス”就意味着失去了精神安定的依靠” 要不要告诉你,红音在レス的一年里有多荒唐——她笑着对我说,我默默地摇了摇头。
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レス中”的红音比平时更荒唐。
言行也多少有些暴力。
这么说来,红音有段时间在老家的道场重新开始练空手道,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红音啊,是相当本能的类型吧?我有时会认真地想,那孩子前世该不会是狮子吧” 虽然我不相信轮回转世,但多少能理解狮子什么的比喻。
红音是直觉型的人。
我并不觉得她头脑不好,这种话撕了我的嘴也说不出来,但她比起理性更优先直觉。
不然也不会因为用正拳打飞男学生而被停学。
但正因如此,我才能和红音结婚。
无论是外表还是学力,都有其他更适合红音的男人。
但红音选择了我,是因为在那告白中“直觉”到我是适合成为她搭档的男人。
“但是,控制狮子的缰绳不足够强的话是不行的哦。
须藤同学能徒手压制住暴走的狮子吗?” 皆口同学觉得事不关己,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不知为何变成了狮子的话题,但她想说的是,不通过性爱,我是否能“平定”红音。
我可能低估了性爱对红音的重要性。
但我没有自信能像现在这样和红音做爱。
一想到万一想做时又硬不起来,我就害怕得不得了。
“我觉得,你把红音的问题和须藤同学的问题混为一谈,所以才进展不顺利吧?” 作为我前同学,作为我妻子的好友,皆口同学想要给我一些建议。
但我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和红音是夫妻。
所以我的问题和红音的问题应该是同一个。
只要我能和红音做爱,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
“不是这样的,红音已经无法再忍耐“不做”了。
须藤同学想发泄自己的欲望,但没有可以发泄的场所。
是这样吧?” 概括一下她的分析,就是这么回事。
我和红音都对彼此抱有“欲望”。
所以只要找到两个人能做爱的方法,一切就都解决了。
不是这样的吗? “所以分开来考虑吧” 皆口同学这么说着,又开始在电脑上输入什么。
这次不是文字处理软件,而是演示软件。
我疑惑她为什么要制作这么详细的资料,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吧?” 皆口同学自信满满地给我看了装饰得乱七八糟的演示资料。
上面写着, 须藤红音的问题点 ・无法发泄性欲 ・无法通过自慰来稳定精神 须藤贤介的问题 ・红音不被别人睡走的话就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所以无法发泄性欲 Solution!!提案“问题解决的外部委托化” 解决方案将须藤红音的性欲发泄委托给外部人员 →委托对象・与兼原勇伍的定期性交 须藤红音的性欲问题→通过兼原勇伍的压倒性性交解决 须藤红音的精神不稳定问题→通过定期性交稳定荷尔蒙平衡解决 须藤贤介的勃起功能障碍问题→通过须藤红音和兼原勇伍的行为现场的“偷听声音”或“偷拍视频”解决 须藤贤介的性欲问题→通过使用上述资料“兴奋”与妻子性交,或者自慰行为解决 ……诶? 说实话,我完全不明白。
因为这个“问题解决书”上,漏掉了决定性的一点。
确实,如果能做到的话,我们夫妻的诸多问题就都解决了。
但是这个方法,是我已经尝试过并“失败”的方法。
我试图诱导红音被兼原睡走,但没有成功。
虽然没有证据,但最终我还是试图用谎言来搪塞过去。
当我把这件事告诉皆口同学时, “所以说,那是因为须藤同学你想要一个人全部都做对吧。
我说过吧。
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什么都会“帮忙”” 帮忙——她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但是,至今为止她也陪我商量过很多次了。
“不是那个意思啦……话说,须藤同学你原本打算怎么控制兼原同学的行动?听你这么说,兼原同学的行动完全就是靠运气的感觉” 关于这点,说实话我无法反驳。
兼原迟早会来搭讪红音。
我以此为前提推进着NTR计划。
准确来说是“只能”采取这个手段。
因为如果我控制兼原的行动,就等同于我向兼原本人“委托”了红音的NTR。
那种事我绝对做不到。
也许有人会说,结果都是想让她被NTR,那不是一样吗? 但是自己主动拜托和自然而然发展成那样,意义是不同的。
说得极端一点,如果变成我“拜托”他的立场,那个男人甚至有可能会得意忘形地提出各种要求,做出我和红音本来不希望他做的事。
在皆口同学的“解决书”中也是一样。
如果我委托兼原和红音发生关系,就等同于我向兼原本人提出委托。
就算我再怎么想让那个男人“NTR红音”,这都是我心中绝对不能跨越的底线。
“我不会告诉兼原同学的” “诶?” 我下意识地发出了非常丢人的声音。
皆口同学的话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当然,我作为协助者的事,我也不会告诉红音。
我会巧妙地诱导他们两人,让他们好好地“做那种事”” “那种事——” 真的能做到吗? 我认真地思考着。
在不告诉兼原和红音“情况”的情况下,让他们两人做爱。
“拜托姐姐吧。
你一直都在忍着想看吧?” “等,皆口同学——” 我不由得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但还是拼命地抑制住了。
皆口同学的脚底,居然在桌子下面按着我裤子的鼓起。
妻子的好友用穿着丝袜的脚底,不停地按着我裤子的“里面”。
其实我应该甩开她的,但我做不到。
绝对不是因为她的脚底很舒服。
而是因为她的话“说中了”。
就算我成功地让红音被NTR,红音大概也不会留下视频或声音之类的证据。
她肯定会只用“报告”来解决。
但是,如果拜托皆口同学的话,她大概会把那方面的信息逐一留下来吧。
然后瞒着红音,偷偷地“泄露”给我。
就算红音真的和兼原做爱,她也不会告诉我地点。
她肯定会千方百计地隐瞒。
但是她会偷偷地告诉我。
或者她甚至会像漫画里那样,躲在“现场的衣柜”里,引导我进入现场。
NTR的分辨率会一下子提高。
虽然这也会背叛红音,但遗憾的是,我也是患有NTR这种病魔的重症患者。
“我写的解决方案,你好好读过了吗?” 皆口同学最后把笔记本电脑的画面展示给我看。
——通过“窃听录音”和“偷拍视频”来解决。
首先我的目光被那里吸引。
然后接下来吸引我的是, ——通过兼原勇伍的压倒性性爱 “压倒性”部分还特意用红字强调。
看到这个文字,过去的影像在脑海中复苏。
『啊啊里面不行,里面好厉害!兼原君的鸡鸡,顶到好厉害的地方了——♡』 兼原勇伍和佐佐木同学的那次性爱。
至今为止的兼原和红音的性爱,全部都是我的妄想。
但是那个兼原的性爱,毫无疑问是现实。
如果红音和兼原做了“那个”的话。
如果自己能幸运地“在场”的话。
“我稍微订正一下” 她灵巧地踩着我的“东西”,重新写了一部分解决方案。
须藤贤介的性欲问题→通过使用上述资料“兴奋”后与妻子做爱,或者通过自慰行为解决 她把箭头旁边的字改成了, 须藤贤介的性欲问题→在眼前看到爱妻和渣男的极品性爱,实现人生最棒的自慰☆ 这种时候,那个男人的话在脑海中回响。
那既不是那个渣男的话,也不是曾经盯上红音的竞争对手们的话。
——松川同学和兼原的性爱,比你想象的“厉害几百倍”哦 我的脑海中,现在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红音被那个男人的粗暴的“东西”贯穿,虽然在丈夫面前抵抗,但还是被激烈地喘息着。
——啊啊好厉害♡和贤介的鸡鸡完全不一样!兼原的鸡鸡更舒服! 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眼前的她,夸下海口说她能做到。
不仅如此, “这是红音的好朋友我的请求。
我不想再看到她像之前那样一直闷闷不乐了” 皆口同学的脚拇趾,摩擦着我的包皮系带。
说实话,很羞耻,我的“东西”勃起了。
明明是在这种地方。
明明对方不是妻子。
“不是这种假货,而是真正的◯◯◯和真正的◯◯◯◯,让她体验一下吧” 考虑到TPO,她含糊地嘟囔着一部分的话,但我没有抵抗,而是点头同意了。
她水嫩的嘴唇嘟囔着的那句话, ——“鸡鸡”和“性爱” 毫无疑问,是这两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