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学生时代的好色旧友与胜过男人的巨乳妻子上床
第24章 “答案揭晓”
——那家伙的鸡鸡,和这个完全没法比,非常“厉害”。
红音突然向我报告了口交的事情。
不,这并不突然。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期望,也是我和红音商量后决定的事情。
硬是让讨厌的红音去玩NTRplay的人反而是我。
尽管如此,为什么我会这么冷静呢? 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就算红音真的给兼原勇伍“口交”,我应该也会兴奋得胜过动摇。
说到底,在上次报告的时候,我就相信红音真的给兼原口交了。
那个报告是“谎言”,只是基于情况证据的想象。
而且,我也是在听了皆口小姐的话之后才确信的。
在那天咖啡厅里被她这么说之前,我都不曾怀疑过红音真的给兼原口交了。
但是,那天的报告和昨晚的报告,我感受到了明显的不同。
就算问我哪里不同,我也无法准确地回答。
红音和之前一样,只是报告了给兼原勇伍口交的事情,关于“肉棒”的感想也没有不同。
兼原勇伍的肉棒远比我更雄伟。
正如红音所说,那简直就是“肉棒”的感觉。
那到底哪里不同呢?为什么我对昨天的报告感到如此不安呢? ——因为被强迫含着那种东西,感觉就像被那家伙当成奴隶一样。
因为那里有红音自己的“感想”。
不是对兼原的阴茎的感想。
而是须藤红音含着兼原勇伍的阴茎的感想。
之前红音被我问到感想的时候,她只说了粗大和漫长之类的词。
但准确来说,那不是口交的感想,而是对兼原的阴茎本身的感想。
她没有提及含着它时的感想。
就算提及了,也仅限于表面。
但是红音说了。
感觉就像被那家伙当成奴隶一样。
也就是说,她屈服于压倒性的力量。
表现出自己无法与之抗衡的服从心。
当然,这只是我内心的不安和愿望的反面。
但是红音说了。
不是对兼原勇伍的阴茎的感想,而是对“含着”兼原勇伍的阴茎的感想。
巧合的是,这和前几天皆口提出的“例文”很相似。
【……只是舔着就感觉脑袋发麻,舌尖发麻。
被那像傻瓜一样强壮的东西摩擦着,虽然很不吉利,但感觉就像自己变成了那家伙的奴隶一样。
】 我不知道红音是否和前半部分一样。
但是关于后半部分,红音也说了类似的话。
因为是兼原的现任女友皆口写的,所以更有说服力。
侍奉—— 正是如此吧。
被迫含着兼原勇伍的阴茎的女性都会这样想。
面对那压倒性的阴茎,大概没有女性不会害怕。
红音口交了那样的东西。
而且如果红音的报告正确的话……还做了五次。
到底花了多长时间呢? 说起来,我人生中射精五次这种事,也是屈指可数。
而且不是口交,而是做爱时的次数。
包括“恢复”时间在内,一次平均30分钟。
光是这样,红音就含了兼原的家伙将近三个小时。
而且全部都射在嘴里。
虽然她说没有喝下去,但射在嘴里就已经是“摄取”了。
而且正如红音自己所证实的那样,味道和气味都确实地传达给了她。
而且我心中有一句话,让我很在意。
——只有口交……做得乱七八糟 如果是之前的红音,应该会说“被强迫”吧。
不是口交,而是被强迫口交。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是细微的差别,但对我来说差别很大。
而且最明显的是“乱七八糟”这个形容词。
红音和我使用语言的方式和感觉,没有任何保证是一样的。
也许只是把被兼原强迫的事情,换成自己为主体的“做了”而已。
但是红音的性格,以及“做得乱七八糟”这种自暴自弃的表现。
综合这两点,如果要换成别的说法的话, 口交……做了。
会不会是这样理解的呢? 明明不想做却做了。
明明是讨厌的对象却做了。
如果只是用被NTR的义务感来解释的话,就像刚才说的那样,用“做了”来解释就可以了。
但是红音会用这种含糊的说法,是因为自己心中有罪恶感,或者说是屈辱感吧。
也就是说, ——虽然自己很讨厌,但回过神来却沉迷于口交 也可以这样解释。
在五次这种离谱的射精次数中,红音抱着自己仿佛变成了“奴隶”的心情,持续含着远比丈夫更雄伟的阴茎。
虽然男人都是这样,但射精次数越多就越难射。
一开始口交十五分钟就结束了,最后搞不好要花将近一个小时。
只凭义务感是做不下去的。
既然如此,自己也把这当成和一个男人的性行为来享受吧。
她会这样想也不奇怪。
就算是讨厌的对象,红音含着的也是鸡巴。
当然这是我的妄想。
是希望是这样的愿望。
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我已经掌握了自己令人困扰的性癖。
希望是这样的心情,凌驾于不希望是这样的心情之上。
我心中某处希望红音被兼原的鸡巴吸引的心情,正滚滚涌上心头。
这就是NTR行为。
不是让心爱的妻子和其他男人做爱就结束。
我开始偷偷地以更进一步的东西为目标。
“今天,要怎么做?” “如果你希望的话……” 在早上的餐桌上,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虽然昨晚的疲劳主要残留在腰部,但我们夫妻的对话,不知何时开始以这个话题为中心进行。
我们夫妻也切身体会到了这个NTRplay的“效果”。
红音实际含着兼原的鸡巴,让我兴奋到什么程度。
只要看到将近凌晨四点的行为,就能立刻明白。
我那即使在诊所治疗了一年也无济于事的ED。
仅仅一次(名义上是两次)的NTR,就戏剧性地改善了。
这已经不是改善了。
我的家伙得到了比新婚时,或是大学时代更硬的硬度和持续力,贪求着心爱的红音一整晚。
红音也为了发泄一年的“空白期间”所积累的怨气,比平时更激烈地在床上,或者是在客厅的餐桌上发出声音。
NTRplay的效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红音也切身体会到了。
恐怕她为了每晚的行为,甚至会接受不情愿的NTR。
“那家伙说了什么?” 但是NTRplay,当然没有“奸夫”就无法成立。
兼原勇伍是所谓的经营者,绝对不是闲着没事干。
即使我再怎么希望,也不一定能轻易地“预约”。
但是, “……他说从我的工作结束到晚上,他随时都能空出时间” 红音含糊其辞地说道。
也就是说,兼原勇伍“随时都可以”。
我忘了。
对那个男人来说,松川红音一直是目标。
他一直以邪恶的目的追求红音,终于让她答应了。
那个轻浮的男人,不可能因为工作而放弃追求红音的机会。
不是上班族,极端地说,就是可以自己决定一天的什么时候工作。
根据情况,他甚至可以选择只让部下工作,自己完全不工作的系统。
如果是有上进心的公司经营者,劳动时间反而会比一般公司职员多,但我不认为那个兼原勇伍有那种上进心。
但是反过来说,他可以随时睡走红音。
我上班回家的约十二个小时,红音是自由的。
准确地说,必须减去红音的兼职时间,但也有六个小时以上。
在这段时间里,我无法防止兼原“攻略”红音。
他可以尽情追求红音,而且已经让她含过鸡巴了。
更糟糕的是,这是我自己拜托红音做的。
红音有拒绝的权利。
事实上,她提出了只不和我做爱和接吻的条件。
但是因为NTR的效果,她不会拒绝一切。
至少口交,手淫和口内射精,对红音来说已经不是障碍了。
而且对方是那个好色勇伍。
这不仅仅是红音为了丈夫能容忍到什么程度的问题,也是好色勇伍能“攻略”红音到什么程度的问题。
红音虽说是已婚者,但两人是男女。
而且虽然没有做爱,但已经有过性行为。
这和前同学追求人妻是不同的。
因为是“一边让她含着鸡巴”一边追求,所以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任何事。
不做爱是红音提出的条件,不是我提出的。
也就是说,红音如果想的话,可以自己打破这个条件。
而且作为丈夫的我,也拜托红音“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做爱”。
事后报告……这种事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红音还去了那家伙的公寓。
在那个好色勇伍的公寓里两人独处,只做了五次口交就结束,这本身就是奇迹。
今天或明天,发生任何事都不奇怪。
本来的话,为了以防万一,至少应该问出公寓的地址。
普通的丈夫应该会这么做。
应该这么做。
但我做不到。
因为“丈夫可能会来”这个事实,可能会让红音产生某种“犹豫”。
然后还有一张重要的牌。
皆口樱小姐,红音从高中时代开始的好朋友。
她是兼原勇伍的前女友,现在是炮友。
而且现在也是我的NTR play的“协助者”。
她当然知道兼原的公寓地址。
虽然她可能不会告诉我,但至少我还有个知道地址的线索。
考虑到红音的安全,我也可以偷偷给她装上GPS,或者虽然不知道具体做法,但也可以偷偷给她装上窃听器。
但我毕竟只是个外行人。
红音是那种会在奇怪的地方发挥野生直觉的人,如果在没有得到本人许可的情况下做这种事,我们的关系会变得很糟糕。
而且和刚才“她是否知道地址”的理论一样,被装了窃听器这个事实本身,就有可能让红音产生某种犹豫。
还有,皆口小姐的那份演示资料。
→通过须藤红音和兼原勇伍的行为现场的“窃听录音”和“偷拍录像”解决 这说明皆口小姐有这个打算。
不仅是声音,她还准备向我展示录像。
我如果拜托红音“拍下来”,她肯定会轻易地拒绝我,但她却有办法偷偷实现这个愿望。
昨天的“报告”也是,如果有声音和视频的话,效果会大幅提升。
因为听到红音含着兼原的鸡巴和看到红音含着兼原的鸡巴,这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今天的我,白天在无法自由行动的公司工作,不知道红音在做什么,心里会很着急吧。
然后在晚上的“报告”中听到她实际上做了什么,充分地发挥出NTR的效果。
但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还有一个阶段。
就是由协助者对我的“想象”和红音的“报告”进行进一步“补充”的阶段。
我不确定皆口小姐是否知道红音昨天的行动。
但毫无疑问,制造出这个状况的人就是她。
那天她一采取行动,红音就“变成那样”了。
那个红音会下定决心进行真正的NTR play的理由是, 【嗯——虽然不能告诉你详情,但我当然有推她一把。
可以说是给了红音和兼原君做那种事的“借口”吧?】 借口。
皆口小姐用这种含糊不清的说法回答我。
正如你所知道的,红音被我拜托进行NTR play后很为难。
甚至被逼到说出“谎言”报告。
红音有含着兼原鸡巴的“理由”。
但是红音本人并没有那种心情。
因为对方是她最讨厌的兼原,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对红音说了谎,也让她演戏了。
结果,红音下定决心和兼原君做那种事】 皆口小姐还是用含糊不清的说法进行说明。
红音觉得“必须做”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她。
说实话,我完全不明白。
【须藤君为了消除ED,向红音提议了NTR play。
我则是制造了她必须和兼原君做那种事的其他理由。
简单来说就是放了第二支箭。
因为须藤君的做法不管怎样都太依赖偶然了】 那天在咖啡厅里,皆口小姐对我指出的问题。
我的确太依赖偶然了。
我认为那个兼原绝对会主动追求红音,以此为前提实施了“NTR计划”。
但实际上,兼原并没有主动采取行动。
【简单来说,就是义务和义务的相乘。
有了两个理由的话,我想红音也会觉得“不得不做”。
但是你要注意哦】 (诶?) 在早晨的通勤电车里,我一边看着手机画面,一边突然收到了“忠告”。
内容是, 【从义务和义务的相乘中,也会产生“愿望”哦】 妻子的好友发来了意味深长的信息。
然后在那下面附上了皆口小姐和“某人”的聊天画面的截图。
――真的像樱说的那样给我口了w ――只是口交就射了五次。
果然是因为时隔十年了吧w 光看文字就能感受到的轻浮。
我一眼就明白这是兼原发来的信息。
然后“五次”和“时隔十年”这些单词,让我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
――所以,红音的反应怎么样? 屏幕截图的第二张。
一个写着“sakura”的人向疑似兼原的人发出了提问。
从“红音”这个汉字组合来看,绝对是在指“须藤红音”。
我点击屏幕,打开了截图。
兼原的回答是, ――虽然她本人否认了,但后半段她非常积极哦www ――她满脸通红,忘我地含着我的肉棒www 我感到头晕目眩。
明明这个截图本身可能是伪造的,兼原也有可能在说谎,但我的心跳却快得让我差点倒在电车的地板上。
讽刺的是,我被挤在满员电车里这件事反而救了我。
――你让她喝了吗? 接着发来的第三张截图。
这个问题,正是我想问兼原的问题。
虽然很不甘心,但我的NTR协助者完美地掌握了我的愿望和想法。
――虽然五次都是射在她嘴里,但全都被她吐在纸巾上了w明明在口交的时候那么积极的说…… 这个回答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带着既遗憾又安心的复杂心情,在满员电车里滚动着截图,不让任何人看到内容。
――不过最后我让她舔了龟头上的精液,所以她喝下去了 “诶……?” 我不由得发出动摇的声音。
半径两米内的所有乘客都看到了我的脸,我干咳了几声,拼命装作平静。
不过,我坐过了两站才下车,差点就迟到了,所以现在想想,我绝对没有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