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俠
小倩低垂粉臉,含羞似地答說:「第一次破瓜,是要出血的,別害怕。」說著,纖指捏住石奇的寶劍,又塞到自己的劍鞘內去。
石奇見她流了血,仍然還要把自己的槍頭塞進去,大概她裡面癢的實在難熬,於是吸了一口氣,振起精神,索性插她一個痛快。猛然將她的臀部重新摟住,往自己面前一緊,自己的臀部一扭。只聞吱吱輕響,那根粗大的寶劍,連根插了進去。
小倩處女膜已破,這次連根插入,倒沒有先前那般的如刀割的刺痛,這時只覺脹痛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快樂滋味。她坐在石奇大腿上,沒有採取主動,靜靜體會插入的箇中滋味。
「小倩妹妹妳還感覺痛嗎?」
「微微有些脹,你動一動試試看吧。」
石奇臀部微微一扭,只聽陰戶內傳出來很動聽,很有節奏的吱吱聲。但見她一雙秀眉緊閉,口裡哼出來輕微微的,似是哎唷的痛聲,又晃似快樂的哼聲。石奇聽得悅耳極了,寶劍和劍鞘的磨擦,不覺加快起來,自己也感覺無比的舒適。
好一會,竟然聽到小倩,「哎唷!哎唷!」叫個不停,臀部不停地迎著石奇晃動起來。
石奇突然停止扭動,問說:「妳痛嗎?我還是把它拔了出來吧。」
「傻瓜!她晃動的身子,隨者說話聲,加速的晃動。」
石奇是聰明的人,已知師妹苦盡甘來,於是毫無顧慮的,猛烈抽動。
唷..唷..美..啊..妙..啊..唷..唷..我的好哥哥..真行..唷..想不到上蒼..賜以人生這等的快樂。」
石奇抽動了一會,只覺槍頭在劍鞘內磨擦的妙趣橫生,美感極了,這支武器經穴裡的滋潤,似覺粗大了一些,把子宮塞得滿滿的。一晃一動,都有一種美妙的聲音傳出來。
小倩這時己經到了最快樂最銷魂的時候,只見她不停地晃動嬌軀,哼聲不絕。
「唷..嗯..美呀..唷..好..啊..快..快..」
他兩玩得起勁,興高彩烈,狂風暴雨,忘記了世上的一切。她不住的叫:「唷..啊唷..把我摟緊一些..啊..嗯..好..啊..」
「妳快樂了嗎?」兩臂一使勁,把她的臀部緊緊抱住,自己的臀部一磨動,寶劍在劍鞘內,不停地旋轉,就似鑽螺絲釘一般。
「好啊!好美妙啊!抵緊一點旋轉吧,唷...好舒服啊。」
石奇磨擦得舒適極了,驟覺一陣麻癢,打了一個寒顫,一股漿液竟然射了出來。那小倩的花心上,只覺一陣熱流燙了一下,美不可言。她也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陰水也流了出來,這時,他兩的身體都感覺精疲力歇。
小倩的頭伏在石奇肩上,一動也不動,兩人氣吁連,而心臟跳動急速。石奇和小倩初嘗雲雨之歡,都感覺到非常的快樂,這一番足足耗了兩個時辰,高潮過了之後,仍然互相擁抱一陣,才先後站起,相視一陣,彼此的臉都泛起一陣紅潤。
二、
屋內屋外都是春意盎然。
他們常在這兒練功和幽會,事後她只是羞答答地說:「我所以要你這麼做,是希望將來能雙雙浪跡江湖,做一對逍遙自在的人間仙侶。」
石奇說:「我知道,這是一個餿主意,可是妳是我的老婆,我沒有辦法不答應妳...」
這是一個蕭蕭雨夜,竹林內小徑中有位中年文士踽踽獨行,他每天都要到附近村鎮上為人看病,而且大多是義診。
他就是百草堂主人高進,也是石奇的授業思師。當他走到竹林深處時,儘管除了沙沙雨聲之外萬籟俱寂,儘管除了竹影婆娑外無人跡。
高進卻聽到一種不平凡的聲音,那是似樂非苦,似甜非甜的聲音,好酸軟!
嗯...是交媾發出來的快感聲,是一個女人性的奔放。接著,便是一陣幾幾呱呱肉搏交戰之聲。一個女人樂得死去活來,浪叫連連。
「冤家..對頭..哎呀..我的小..親親..太好了..太痛快了..」
「啊..啊..舒服死了...嗯..嗯..我情願死在你...的手裡。」
「吱..吱..」
「吱..吱..」
嬌聲連連的:「啊..啊..我的小親親..插死了..哎呀..饒了我吧..」
一陣陣劇烈的扭動聲,一陣陣吸吮聲,真是昏天黑地的大戰。
高進皺緊著眉頭,他曉得這不是普通人在雨中交合,乃是一種門派人物在此練功,這種武功名叫魔女玄功,若是練成將是武林中的一場浩劫。
他提高了警覺,仍然不快不慢地往前走著,就在他來到小彎路而竹篁濃密之處,果然一陣微風凌空而降。
高進己有準備,橫移三步,陡見現身之人,頭戴金色煞神面罩,如狂飆驚濤般攻過來。高進居心仁厚,不知這人偷襲企圖,所以只守不攻,手下留情,但是此人動作快逾豹、猛似瘋虎,而且力大無窮,每出一招,必聽淫浪之聲,每攻必是要害。
高進見對方來意不善,他和聲說:「尊駕有此身手,行為卻不光明,請問與在下有何過節?」
「哎唷...」對方聽見淫聲,攻勢更加凌厲。
那淫浪之聲卻由竹林深處傳來,多麼動人心弦。
「即然如此,一切後果,悉由尊駕自負...」
他的九天罡一經施展,罡氣四溢,四周粗逾碗口的巨竹,一片卡喳聲中,兩丈內全部齊腰斬斷飛出。被罡氣排出去的雨水,把兩丈外的竹葉擊落,向外飛旋,形成漫天落幕,有如隱天蔽日的蝗虫。
怪人在罡勁中,有如狂濤中的小魚,身法已不靈活,當高進施展到四十九式時,對方一聲慘叫,身子被震到竹林深處去了。
高進以寒塘鶴渡高絕輕功凌空而至,怪人仍想保住他的頭罩,卻慢了一步,頭罩應聲而落。
高進藉著林中的微光一看,不由驚呼著揪住了這個施襲的人--石奇,那林中陡竄起一條黑影,向外落荒而去。
高進先是驚,繼而怒,最後感到悲絕萬分。
「你...你這畜性!是什麼人教你這種惡毒武功!」
石奇一言不發,只感覺師父這一套九天罡印在他的肩上及背上,好像五臟都離了位,被烈火焚燒似的。他比師父還痛苦,但他不想說。
高進自然知道自己的深淺,又見徒兒鼻淌血,內傷不輕,先救人要緊,立即扶起石奇...。高進親自為石奇治傷,輕過一週天後,石奇的傷勢已大有起色。
高進這才問他說:「石奇,為師知道你不是邪惡之徒,你這樣做,必然有人在背後慫恿!」
「...」石奇不出聲。
「無知的畜性!你知道什麼?本門的九天罡,幾乎是天下無敵,陰謀者想以陰旡破壞陽罡,若是陰陽合併,即不可輕視...」
「不會的,這件事絕對沒有陰謀。」
「那麼又是誰叫的怪聲音?」
石奇又不出聲了,因為柳小倩叮嚀過他,不要洩密。
「誰?快說!」
「...」
並非不為石奇師父著想,而是以為這件事沒有什麼大不了,只不過他自己多學了一種武功而已。
「你不說我也知道,可能是柳家的丫頭柳小倩,但真正出主意的,卻不是她自己,對不對?」
「師父,我們很好,這不是別人操縱的吧?」
「幼雅!」高進一臉殺機,提掌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