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俠
「師父!我死在您的掌下絕不會抱怨,只是有兩件憾事,一是您的養教之恩未報,二是小倩的知心之情未還,死而不能暝目!」
「不要再提柳家的丫頭了!」
「師父,我不信還有什麼最重要的一點沒說出來。」
高進一字一字地說:「試問,你那夜使用邪門武功是那裡學來的?」
「這...」石奇說:「那是柳小倩教我的搜魂手!」
「教了多久了?」
「大約三個月。」
「我告訴你,你那夜所用的是一種邪門武功。」
「柳小倩怎會練邪門的武功?」
「這...」高進覺得這絕不是一件單純的事件,而是一件大陰謀。
高進長嘆一聲說:「江湖路險,人心詭譎,最近風聞武林中出現了一個邪幫...」
「那幫是什麼路數?」
「哼!此幫很神祕,不是正經路數,風聞此幫要向幾個名派下手。」
「柳小倩的為人徒兒素知...」
「待你傷癒之後,設法讓我見見柳小倩,以便瞭解此事的真象。」
「這件事我可以辦到!」
「你如果能找到柳小倩,那恐怕是異數了。」
石奇大驚,說:「師父是說她不見我了?」
事後,石奇前往尋找柳小倩,據說她已經出走了,至於去了何處,則成了一團啞謎,看來事情真的複雜了。
為了防範未然,高進命石奇前往拜訪--補手玉生宋之和,請求宋之和指點別走奚徑的陽罡武功。
三、
石奇的傷好了之後,高進又傳了他幾手,嚴加叮囑,二人分頭去偵察這個武林陰謀,以及尋找柳小倩。而在他們分手之前,曾聯手到柳家莊去暗探過三次,証明柳小倩的確是失蹤了。
石奇到衡山的柳浪小築去拜訪神手書生宋之和,這裡雖稱柳浪小築,佔地卻有一頃多,垂柳掩映,粉牆綠瓦自林隙中露有出,有置身世外桃源的感受。
看門的老僕既聾又啞,而且生的十分醜陋。
「在下要見貴上,請給傳達一下。」
醜人冷冷地指指他的耳朵和嘴,然後再搖搖頭。
石奇說:「原來是聾啞之人。」
他比手劃腳地要求這醜人通報,醜人連連揮手。
突聞高絕的蟻語傳音,說:「小友要見本書生,可于今夜三更在本築以西五里的山神廟內相見。」
石奇也學過傳音之密,但火候還不到,他說:「屆時謹候前輩大駕。」
飯後宿了店,石奇住在這客棧對面一家騾馬店中,大約是掌燈之後不久,逕奔神手書生家。
這次他就越牆而入,這柳浪小築比柳家莊院還大,到處垂柳夜裡更加迷人。石奇一直暗暗地來到神手書生書房中,見他正在袖手渡步。此人大約三旬上下,一臉書卷氣,衣著很樸素。書房中有很多典藉,鋼爐中香火嬝嬝,一片祥和之氣。
石奇用手沾一點口水,輕輕的戳破窗紙,瞇起一隻眼睛向裡面打量,只見神手書生望著這兒笑一笑,然後伸出兩手互拍幾下。
只見一道帘幔拉開,那裡面是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中年大漢,他的上身赤膊,下身穿著僅有一條短褲,斜躺在床上。
他的短褲漸漸鼓起,鼓得特別大。他似覺得很難過,便將短褲脫掉。他的胯間,挺出一根不下六七寸的東西,粗得像棒槌一樣硬硬的,在點頭晃腦。
一個妙齡女人由外面進來,將睡衣丟在地下,赤著身子爬上床去。男的因而跳下床。女的躺在床上,伸手抓住他的東西。男的雙手握住她的雙腿,站在床邊以粗大的東西,對正她的花房,往裡直插,插到她直嚷:「不行,太...大,慢...點。」
那神手書生看這邊笑一笑,道:「小子,看到沒有,陽罡之氣,要練到收發由己,方能運用自如對付那魔女陰功。」
這句話似是向石奇說的。石奇不知不覺間把陽罡之氣下沉。
然後,又聽神手書生道:「提氣,沉氣!把罡氣聚於一點,心神集中,不准胡思亂想。」
這時,那男的拼命的往女的裡面插進去,還沒插到根部。女的已經消受不了說道:「頂死...人了。不...好。」
男的猛力一抽,狠命一送,這樣連續了好幾次。弄得女的狠咬著牙,兩眼發白的嚷道:「受不...了,天...啊...」
男的狠抽猛送起來,越弄越硬,越搞越大,來回不停的急攻。
只聽神手書生說道:「練武之道存乎一心,不為外物所動,不為淫聲浪語所惑,力貫玉柱之中,急攻金山之幽,輔以陽罡之氣,亦有三花聚陰、王旡朝元之效。」
這時候雙方吻住了,更緊緊的摟住他,互相綿纏著。男的吻了之後,又摸住對方軟綿的奶子,繼而又用口去吸吮,只吸吮得女的渾身發抖。她時而撫摸他健壯的身體,一雙迷人的秋波,在他的身上轉瞬。她在他臉上深長的吻著,不時又用牙去咬,以媚眼不停的上下溜動,蛇般雪白身子在他的懷中扭擺不停。這種媚態,弄得男心中慾火萬丈,渾身發毛。
男的對女的說:「我的心肝,美人...快樂嗎?」
女的聲音有點顫抖,道:「你...太凶...把我..沒有搞死...實在...吃不消。」
只聽神手書生喝道:「提住一口氣,把罡氣逼在玉柱之上。」
石奇不知不覺照著他的話做了。但聽褲子吱的一聲,他的曩中之物脫穎而出。
那女的這時微哼著,口中不斷的叫:「美...美...美死了...啊...」她一直叫不停...
此時那男的性致更濃,也拼命似的享受,像狂人一般的進行工作。他有時一抽出口,再猛插到底,有時又用龜頭在洞口上輕輕的磨擦著,只擦得她全身顫抖,她用雙手摟住男的屁股,自己花蕾向前迎上來,這樣自然的全根而沒,這樣他近於瘋狂。
只聽女的不時爹聲爹氣的喊:「我丟...精了...啊...丟了...」最後她實在吃不消,軟癱地躺在床上也無法配合男的行動,唯一的是在「嗯...嗯...」的哼聲。
「快...一點丟...我...受不了...」她在哀求他早點結束這場...
誰知男正在興頭上,顧不到許多,繼續不斷的去採伐,似乎更凶,凶得近乎發狂,淫水源源的淌出,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木床被衝擊得吱吱...亂響。
小屋中,形成一個瘋狂的世界,他盡情的去領受這唯一的小洞天中的美境。男的不時抓起床單,將狼牙棒上的水擦乾後又替她的花房擦乾,繼而插進去。乾點似乎夠刺激。
她漸漸的軟在床上,口中不斷的哼聲。她知道他還沒有射精的現象,一把握住狼牙棒,扭動屁股,讓他抽出來。
他這時急的直嚷道:「我...還不夠...沒有丟...」
她實在很像鬥倒的公雞,無精打彩的在床上,一雙散瘓的眼神,瞧著他健壯的身體。她的手一把握住他的狼牙棒,以哀求的語調說:「好哥哥..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啊...」
他的興致正達高潮,見她敗下陣似的投降了,氣得兩眼狼瞪她,一語不發。他硬硬的狼牙棒,依然在高舉著,除非再幹一場,否則不能消火,這種慾火會不顧一切的,去達成他的慾望。
所謂天生尤物,必有一用,男女間的配合,是天生成的,除了她的施捨外,決不可強予硬奪。她怕恐怕他施以硬攻,用手在他的狼牙棒上,以手淫的方式,盡力的握住而上下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