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仇

發信人: 野馬

甘肅城外,七月,黃沙萬里。

離城半里的袁家堡,被夕陽烤得像團黃土,平日聚集在堡旁的客商、駱駝、馬匹都不見了。

四周靜悄悄的。

堡頂的崗樓,這時站著兩個綠衣美婦,焦灼的望著遠方。

「這次派出去的袁福,應該可以突圍吧?」穿深綠色裙的美婦望望淺綠色裙的少婦說,「雅芳,你怎麼看?」

淺綠裙的少婦亦很美,還帶有兩分妖與姣:「美珊姐,只要找得剛哥回來,包圍堡壘的人一定會走的…」

她說到這裏,聲音已有點嗚咽:「不然,堡裏只能靠二叔和我們四個女人…怎抵敵堡外的神秘人!」

就在這時,遠處出現一點小黑點。

那是一匹馬,馬上伏若一個人,一個光著屁股的死人。

馬懂得舊路,跑回堡來!

「是袁福!」叫雅芳的少婦失聲。

「開堡門!」美珊亦有點傾抖。

馬跑入堡內,美珊從崗樓躍下,在半空雙足一蹬牆,打了個跟斛,平穩的落到了地下。

幾個穿灰衣的堡中家丁已拉住馬,馬上的死屍是縛在鞍上的,是袁福,他是中了弩箭而亡,死後,給人脫了褲子,在屁股上寫上『逃走者死』四個黑字。

美珊別過臉,免得看見男性的陽物:「幫袁福穿回褲子,準備棺木!」

堡內一角,已停有十副棺材,那表示已經死了十個人!

雅芳這時亦從崗樓下來,她帶著一個卅歲的漢子。

「鐵二叔!」美珊叫了一聲:「堡中四十八口,有十個已犧牲,canovel.com叫三姑娘和你妻子小心!」

「美珊大嫂,這些神秘人究竟為什麼而來?我們連他們的臉孔也見不著,就死了這麼多人,不成,我袁鐵今晚就帶人出堡,搜搜這伙兇徒!」

「不,二叔,堡內沒有男的不成,假如對方趁黑摸入來怎辦?」美珊咬咬小嘴,「老爺和剛哥剛押鏢銀到北京,這伙人就摸上袁家堡,這…一定有陰謀!」

「困守待斃不是辦法啊!」遠處有個少女嚷起來,她是袁剛的妹妹袁靈,陪著她的是袁鐵的妻子林可兒。

袁剛有一妻一妾,妻是金刀門掌門的大女兒錢美珊,妾是九宮派俠女粱雅芳。

不過,兩女都未有生養。

袁家堡在河北一帶的黑白道都吃得開,所以索性替人保鏢,每趟賺幾百兩銀子,又替過路商旅安排咀水食宿,結果是身家越來越厚。

天色開始暗下來,堡壘四邊都掛上燈籠。

「提防敵人夜襲,堡內所有人分成兩班,一班白天防守,一班夜間巡邏!」美珊吩咐:「今夜,就由我和三姑娘及二叔先行輪值!」

十個人巡方圓近萬尺的堡壘,自是人手不足,幸而四周有十尺的高牆,勉強可以應付。

很快,已經是二更。

堡外,有個黑衣人掠近,他的輕功很高,面上又蒙上黑巾,只露出兩隻眼球。

「袁福這廝假如沒有說大話,這裏入去就是…」黑衣人爬到堡壘的牆下,望了望上邊,這是袁家堡後面,似乎防守最薄弱。

黑衣人雙掌平推,黃土牆就凹有成寸深的掌印,他雙足踩在這凹位上,片刻就登上牆頭。

十丈外有兩個堡丁在打瞌睡,黑衣人悄悄蹬下,他左右望了望,向著一間黃土屋掠近,那是梁雅芳的房!

黑衣人輕輕推開木窗,一躍而入!

「誰?」雅芳雖然疲倦,但習武之人、反應特別敏捷,她從枕底一拉,長劍就抽出來,跟著一招『六合八方』,劍光就將她睡的土坑罩著。

假加黑衣人一入房就撲向土炕〔北方有些地方是不睡木床的,睡土造成的床〕,這招可以將他刺穿七、八個洞!

但黑衣人彈入房後,卻是一躍,貼牆而站,並且屏住呼吸。

雅芳一直揮舞長劍,跟著就想用左手去拿火摺點亮蠟燭。

黑衣人見她劍招放緩,自己的眼睛又習慣黑暗的環境後,身子一沉,就撲向土坑。

他左掌一拍,一招『西施浣紗』,就擊中雅芳握劍的手腕!

雅芳一抬手,胸前大開,黑衣人右手一挺,一握,正好捏著雅芳一個充滿彈性的乳房!

「你…」她只穿著薄薄內衣,他粗糙的大手雖不能滿握她的奶子,但一扭,仍將她的奶奶扭得變了形!

「你…噢…」雅芳反手一劍,就想削黑衣大漢的右手,她雖懂床上的事,但被非丈夫的人扭著奶子還是頭一次,這招『玉女穿針』是九宮派最毒的劍招,看來雅芳是想拚命了!

但九宮派這招卻有一個『破綻』,即是腋下露出空位,假加敵用手反點中腋下的穴道,就會反制於人!

雅芳以為這招可以殺敵,但想不到黑衣人卻知道這劍招的弱處!

他左手雙指一點,就按落她的腋下,雅芳右手一麻,『噹』的一聲,長劍脫手而跌落,黑衣人左手疾點,將她的啞穴和麻穴都點中!

雅芳想不到三招之間就受制於人,她身子一軟,黑衣人攔腰一抱就抱起她!

雅芳又羞又憤,熱淚奪眶而出。

「袁剛把你當妾待,簡直是浪費,現在,人家就要來屠殺全堡,我怎捨得你這小美人!」黑衣人將她往坑上一放,跟著就剝光了她的衣服!

雅芳像隻白白的羔羊,她呻不出聲,力又使不出來,只有熱淚直流!

黑衣人一抹,蒙面的黑巾脫下,露出滿嘴虯髯,他看上去不足卅歲,但樣貌憔悴、蒼老!

雅芳雖然淚眼模糊,但月光照入屋,她臉上露出不相信的神情來!

虯髯大漢出手摸落她的身體上,先是平坦的小腹,然後是陰毛稀疏的牝戶上。

「這麼美的洞,就給袁剛開了封!」他的中指一伸,就插入那肉洞內!

雅芳露出痛楚的神情來,她牝戶內是乾乾的,雖是根手指,但粗暴的撩,卻令她感到痛楚!

「你對袁剛就有淫汁流,對我就不會?」虯髯大漢粗暴的扒開她的大腿:「我用鬍鬚刺擊你!」

他一低頭,嘴巴就碰落那粉紅、鮮嫩的牝戶上,他連連搖嘴,鬍子揩過那嫩肉,雅芳的身子彈了彈。

她已經止住了淚,此刻是惶恐的面對著痛!

黑衣人拉開褲子,露出一根紫紅的肉棒來,那東西是半硬半軟的,但有五寸多長!

「這棍子可以令你死去活來!」

他故意跪到坑上,將那東西在她粉臉上揩來揩去!

雅芳蹙著眉,閉上眼睛,她臉上的肌肉抽搐著!

黑衣人揩得兩揩,棍頭兒碰過她的口、鼻、眼、額…

他突然壓落雅芳身上!

她預備忍受『撕心裂肺』的痛楚!但黑衣人只是張開嘴,咬落她細細粒又微凸的奶頭上!他的咬,不是真的用力,只是用嘴皮和牙去輕嘗,又用舌去舐、去啜…

被黑衣人這麼一攪,奶頭很快就凸起發硬,雅芳額上都是冷汗,似乎忍得很辛苦。

他的肉棒兒揩在她的肚皮上,已經變得發硬。

但,他還未有直搗桃源之意。

他愛不釋手地玩著她兩團乳房!

雅芳的奶不算大,這可能是她自小束胸的原故,但彈力卻十足。

她一心以為他只是搓奶時,黑衣人下身卻一挺,肉棒兒全插入進賁起的牝戶內!

她叫不出,黑衣人已經急速的抽動起來…

雅芳只有淚!

就在這時,房的窗戶又躍進一個黑衣人!

虯髯漢想回身爬起,但已經遲了一步,黑衣人的武功很高,一手就執起他,將虯髯漢從雅芳身上插出,『拍、拍』的打了虯髯漢幾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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