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舰娘能代在指挥官的步步开发下,从初次扩张到当众肛塞约会,最终身心沦陷,成为专属屁穴母狗的幸福淫堕记录

” “嗯……要进去了……指挥官的肉棒要插进能代的屁穴里了……能代的第一次……能代屁穴的第一次……被指挥官拿走……!” 指挥官没有一下子插入。

他前倾身体,将龟头抵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一点一点用力地推进。

“啊……啊……啊啊啊——!” 龟头撑开那个紧致的肉环时,能代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手指强烈十倍,滚烫的龟头像一颗鸡蛋一样撑满了她的入口,将紧致的肉环拉伸到极限。

“好烫……好粗……要被撑坏了……能代的屁穴要被指挥官的肉棒撑坏了……!” “还早。

才进了龟头而已。

” “才龟头?!才龟头就这么大了……啊啊啊——!” 指挥官腰身又是一挺,肉棒又推进了一截。

能代的肠壁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收缩,疯狂吮吸着这个入侵者。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在一个次元,能代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开,紧紧贴合着肉棒的形状。

“好深……好深……还在往里进……指挥官的肉棒……在能代的肚子里……越来越深了……要顶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啊啊——!” 当龟头顶到肠道深处某个特别敏感的突起时,能代的身体猛地一弹,蜜穴里猝不及防地喷出一大股淫水。

“碰到了……碰到奇怪的地方了……刚才那个地方……一被顶到就……骚穴就会喷水……不要……不要专门顶那里……啊啊啊——!” 指挥官当然不会听话。

他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能代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蜜穴里喷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双腿内侧哗哗地流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大滩。

“啪啪啪——!” 指挥官开始加速。

根部撞击着能代丰满的臀瓣,每一次都齐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那个敏感的突起,然后在深处停留片刻,再缓慢拔出一大截,只留龟头在里面,接着又猛地整根贯入。

“不要——不要拔出去——不要只留龟头——好空虚——里面好痒——要全部的肉棒——要全部都在能代屁穴里面——啊啊啊——!” 能代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嘴里不断吐出淫荡的渴求。

她的屁股主动往后顶,配合着指挥官的抽插节奏,每一次都用力撞上去,试图让肉棒插得更深。

“能代,你里面在跳。

肠子一直在吸着我的肉棒。

” “因为太舒服了……能代的屁穴第一次被插就这么舒服……里面自己在动……自己就会吸指挥官的肉棒……能代控制不了……能代的屁穴想要更多……想要一直被插……不要停……指挥官不要停……!” 指挥官抓住她的双马尾,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能代被迫仰起头,嘴巴张开,粉嫩的舌头吐出唇外,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双眼半翻着,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

“要去了……又要去了……骚穴明明没有被插……但是……光是被插屁穴就要高潮了……比昨天更爽……比昨天爽一百倍……能代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能代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蜜穴疯狂地喷出淫水,量比昨天大了好几倍,简直就是失禁般喷射而出。

菊蕾也在高潮中疯狂收缩,紧紧绞住指挥官的肉棒,吸力强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指挥官没有射。

他维持着匀速的抽插,在能代高潮痉挛的肠道中继续挺进,龟头一遍又一遍碾过那个已经被肏得肿胀的敏感点。

“不要——高潮的时候不要继续插——太敏感了——能代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的——脑子——脑子里面只有指挥官的肉棒了——什么都——什么都想不了了——!” 能代的高潮被强行延长。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涎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不止,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痉挛更加剧烈。

蜜穴里的淫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流着,顺着双腿内侧一直淌进黑色的过膝袜里,将整条丝袜都浸得湿透。

指挥官又抽插了近百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拔出。

“啵——!”一声响亮的拔出音,失去堵塞的菊蕾还在微微翕动着,露出里面粉嫩湿热的肠肉。

能代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为什么停下,整个人就被指挥官翻了过来。

她双腿大开地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屁股下的地板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还没有结束。

”指挥官俯身压上来,重新将肉棒顶在那个还在收缩的入口处,“这次,我要在你里面射。

” “里面……是……是指在能代屁穴里面……射精?指挥官的……精液……?” “嗯。

能代的屁穴第一次,要被灌满。

” “啊啊啊——!” 指挥官腰身一挺,肉棒再次齐根没入。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粗暴,他直接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肠道尽头,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鼓点。

他抓着她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一般用力抽插着。

能代翻着白眼,叫床声已经不成句子,只剩下无意义的啊啊声。

她的蜜穴还在不断喷水,黑色的丝袜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湿。

“射了——!” 指挥官低吼一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肠道尽头,马眼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直喷射在能代的肠道深处。

灼热的温度和强大的冲击力让能代瞬间达到了更高的高潮,她浑身痉挛着,蜜穴中喷出最后一股淫水,同时——一注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同时喷涌而出。

她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淫水,在她身下蔓延开来。

但能代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被内射的快感,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肠壁上的触感让她沉沦到无法自拔。

“能代的……屁穴里面……被指挥官的……精液填满了……好烫……好多……还在往更深的地方流……能代的肚子……被灌满了……能代是……是指挥官的屁穴了……永远都是……啊啊……” 指挥官缓缓拔出肉棒,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响。

白浊的精液从那朵已经被肏得红肿、合不拢的菊蕾中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淌到地上。

能代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大大张开着,丝袜湿透,裙摆掀起,露出了仍在收缩翕动、流着精液的屁穴和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唇外,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指挥官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

能代的身体还在因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着,但脸上却带着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能代?” “……嗯……” 她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声音沙哑而虚弱,但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舒服吗?” “……舒服……比昨天……舒服一百倍……被指挥官真的插进来……比想象的……还要舒服……能代的屁穴……以后都是指挥官的……” “下次想要什么?” “……还想要指挥官插进来……用肉棒……在能代屁穴里面……射……好多好多……”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轻了下去。

意识已经完全陷入了昏睡。

但她的嘴角还挂着微笑,双手无意识地攥着指挥官的衣角,不愿意放开。

被灌满精液的菊蕾还在微微翕动着,渗出一些白浊的液体,将床单染得斑斑点点。

窗外,月色正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卧室。

能代醒来的时候,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余韵。

她侧躺在床上,双腿微微蜷缩,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

意识还朦朦胧胧的,但臀缝间那股被撑开、被填满的触感却异常清晰地残留在身体记忆里。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内裤裆部已经被一夜未干的淫水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蜜穴上。

更让她在意的是臀缝深处那个地方——被指挥官肉棒初次进入、灌满精液的地方——此刻还在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回味昨晚的侵犯。

昨晚从指挥官房间回来后,她在自己床上又自慰了两次。

光是回忆着被肏屁穴的感觉,就高潮得停不下来。

直到凌晨才昏沉睡去。

“……我真的,变得好奇怪。

” 她喃喃自语,伸手摸向臀缝。

指尖隔着内裤按在那个还在微微肿胀的菊蕾上,轻轻一压—— “嗯嗯……!”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窜上脊柱。

仅仅是自己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这时,手机响了。

指挥官的消息。

“今天有空吗?想带你出去走走。

” 能代盯着屏幕看了好久,耳根慢慢泛红。

出去走走,听起来只是普通的约会。

但是她知道的,指挥官在这时候约她,绝不可能只是“走走”而已。

而她自己——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不让自己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她也不想只是“走走”。

“……好。

” 她简简单单地回了一个字。

半小时后,能代站在港区门口。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现代风的约会便装——黑色短款针织上衣,方领设计刚好露出一小截腰腹;浅蓝色做旧毛边牛仔超短裤,裤腰处垂着银色链条腰带;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纯黑色过膝长筒丝袜里,和短裤之间形成一小片绝对领域;脚上踩着黑色亮面厚底乐福鞋。

头顶戴着黑色棒球帽,帽顶特意留出了鬼角的位置,角尖的红色渐变在帽檐阴影下若隐若现。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红棕色镜片的平光镜,给她的清冷气质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酷感。

手里提着一个蓝白配色的手提包,看起来和普通女孩子出门逛街没什么区别。

“等很久了吗?”指挥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能代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回答,耳根就先红了。

“……没有。

刚到。

”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指挥官的眼睛。

明明昨晚已经被他看光了所有淫荡的样子,今天见面还是会害羞。

指挥官笑了笑,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走吧。

今天港区外的商业街有活动,带你去逛逛。

” “嗯。

” 能代任由他牵着手,跟在他身边。

看似平静的约会就这样开始了。

但她的心跳从一开始就没有平稳过。

因为—— 她的手提包里,装着的东西,远远不止钱包和手机。

指挥官说今天出门前要给她一个“惊喜”。

十几分钟前,指挥官在她房间里,让她脱下内裤,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一枚约莫手指粗细、三寸长的金属肛塞。

表面光滑,底部有一个圆形的底座,防止完全滑入体内。

“出门前先戴上这个。

” 能代当时看着那个金属肛塞,脸红了整整三秒。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在指挥官面前转过身,弯腰掰开了自己丰满的臀瓣,将那朵还微微红肿的菊蕾展现在他面前。

金属肛塞推进来的时候,冰凉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个紧致的入口在肛塞的挤压下缓缓张开,将它一点一点吞入体内。

底座最终卡在臀缝间,不深不浅地提醒着她体内有异物的存在。

然后,她听到指挥官按下了什么开关。

肛塞内部突然震动了起来。

不是均匀的嗡嗡声,而是不规则的、忽快忽慢的震动。

有时候只是微弱的低频嗡鸣,在她体内轻轻蹭着肠壁;有时候又突然加速,在她肠道深处猛烈震动,发出细小的嗡嗡声。

“这是遥控的。

模式是随机的,你也不知道下一次震是什么时候。

” 指挥官将遥控器放进口袋,笑得人畜无害。

“约会愉快。

” 想到这里,能代夹紧了大腿。

肛塞此刻就在她体内不规则地震动着。

刚才从港区走出来的路上,震动还只是若有若无的嗡鸣,现在刚踏上商业街的石板路,就突然加速了一档。

肠壁被金属表面摩擦的快感顺着脊柱蹿上后脑勺,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能代?怎么了?”指挥官转头看她。

“……没什么。

” 她的声音绷得紧紧的。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她泛红的眼角,但遮不住她微微颤抖的大腿。

黑色的过膝袜裹着她修长的腿,大腿处的腿环被淫水濡湿后的光泽变得更加明显——虽然她根本没穿内裤,但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了。

商业街上很热闹。

各种店铺的招牌在阳光下闪烁,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

其他港区的舰娘也三三两两地在逛街,偶尔能碰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每碰到一个人,能代的身体就会绷得更紧。

她怕被人看出破绽,但肛塞偏偏在这种时候开始疯狂震动。

“嗡嗡嗡嗡——!” “唔嗯……!” 能代猛地攥紧指挥官的手,指节发白。

体内那枚金属肛塞在她肠道深处高速震动着,震得她整条脊柱都在发麻。

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渗进过膝袜的边缘。

她的脚步开始变得虚浮,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肛塞在体内晃动,碾磨着敏感的内壁。

“能代姐~”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轻巡洋舰酒匂,正提着一个装满甜食的袋子从旁边的店铺里走出来。

“啊,指挥官也在呢!诶嘿嘿,你们在约会对吧~?” 能代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嗯。

酒匂,今天也出来逛吗。

” “对呀!那边的点心铺新出了抹茶大福,超~好吃的!……诶,能代姐你怎么了?脸好红哦,是不是太阳太大了?” “……有一点。

” 肛塞在这时突然切到最高档。

能代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紧紧并拢,脚趾在乐福鞋里死死蜷缩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疯狂收缩,喷出了一小股淫水,直接溅在了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但她不能在酒匂面前露出破绽,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将呻吟硬吞回喉咙里。

“……你、你快去吃吧,我和指挥官还要去那边。

”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酒匂歪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指挥官,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那我就不打扰啦。

指挥官,对能代姐要温柔一点哦~”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却让能代的脸更红了。

酒匂挥挥手,提着甜食袋蹦蹦跳跳地走了。

酒匂刚走,肛塞的震动就降回了低频。

能代大口喘息着,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指挥官,你是不是故意的。

” 她咬着嘴唇看向指挥官,眼角已经泛起了水光。

那双眼眸里满是怨念和羞耻,但也藏着一层难以掩饰的兴奋。

“随机模式,我也没办法控制。

”指挥官无辜地摊手,“要不要先去那边的咖啡厅坐一会儿?” “……嗯。

” 能代跟着指挥官走向街角的咖啡厅。

肛塞在体内维持着中档震动,她渐渐适应了这种程度——但淫水还是不停地在流,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了好大一片。

她只能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黑色丝袜,看不出来湿痕。

两人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坐下。

指挥官点了两杯咖啡,能代坐在他对面,腰背挺得笔直——因为只要稍微往椅背上靠,肛塞就会顶到她体内更深的地方。

“感觉怎么样?”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口袋里就是那个遥控器。

“……过分。

” 能代低声说。

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微微上扬。

那种暴露在公共场合的羞耻感,和体内持续震动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数倍。

“待会儿想不想更刺激一些?”指挥官说。

“……什么意思?” “手提包里的东西。

” 能代愣了一下,然后想起出门前指挥官帮她整理手提包时说过的话——“包里给你准备了些东西,需要的时候可以用。

” 她将手提包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

里面除了她的手机和钱包之外,还有—— 一枚更大的金属肛塞,表面有颗粒状的凸起。

一串由大到小排列的金属拉珠,最小的一颗也有指尖大小。

一小管润滑液。

一个U型的遥控跳蛋。

能代的脸彻底烧了起来。

“……指挥官,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 “早上。

感觉怎么样?” “……坏蛋。

” 她将手提包的拉链重新拉上,心脏砰砰狂跳。

光是看到这些东西,她的蜜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而体内那枚肛塞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兴奋,突然又加速了一档。

“唔嗯嗯……!”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痉挛着。

肛塞的震动碾过她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突起,和昨晚被指挥官肉棒碾过的位置一模一样。

蜜穴里喷涌出更多淫水,将咖啡厅的椅子都打湿了。

正好服务员端咖啡过来。

“您的拿铁……” 能代猛地坐直身子,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

她的下身还在微微颤抖,但她拼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外人看出任何异常。

“……谢谢。

” 服务员走后,指挥官端起咖啡,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待会儿想去哪里?” “……卫生间。

” 能代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的。

五分钟后,商业街的女卫生间里。

能代坐在马桶上,双腿分开,嘴里吐出一串压抑的呻吟。

体内的肛塞还在不规则地震动着,震得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发颤。

马桶圈上已经沾满了从她下身滴落的淫水。

“……指挥官……太过分了……明明说好只是约会的……却让我戴着这种东西……还要在街上走路……还要碰到酒匂和其他人……但是……好兴奋……比平时更加兴奋……暴露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下面一直在流水……比被插的时候流得还多……能代真的好变态……” 她一边说着没人能听清的话语,一边从手提包里取出那串金属拉珠。

大大小小七颗金属珠子串成一串,末端是一个方便拉拽的金属环。

冷水龙头下冲过的珠子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摸上去冰凉坚硬。

“……指挥官说……需要的时候……可以用。

” 能代咬住下唇,将拉珠在手中握了好一会儿,让金属的温度被手心暖到不再冰凉。

然后她从马桶上站起身,转过身,双手撑在马桶盖上,撅起臀部。

这个姿势她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黑色棒球帽下,脸颊潮红如火;平光镜后的眼神迷离而期待;水手服般的约会装扮,下身赤裸,被肛塞撑开的菊蕾微微翕动着。

她伸手握住肛塞的底座,缓慢地将它抽出。

金属表面裹满了肠液,在拉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失去堵塞的菊蕾还在收缩着,露出了内部粉嫩湿热的肠肉,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新的东西进入。

能代在指尖上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先涂抹在自己微微张开的菊蕾上,然后将剩余的涂满整串拉珠。

冰凉的润滑液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第一次自己给自己扩张,手法还有些生涩,但身体已经比意识更早知道该怎么办——她的肠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痒感,渴求着新的填塞物。

“……能代,可以的。

” 她咬紧牙关,捏起拉珠的第一颗珠子,贴在菊蕾入口处。

最小的一颗珠子大约指尖大小,和昨晚指挥官第一次插入她屁穴时的手指差不多。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推—— “嗯嗯唔唔唔……!” 珠子撑开那个还在收缩的肉环,滑进了她湿热的肠道。

冰凉坚硬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肠壁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金属珠子入体后被体温迅速捂热,但那一瞬间的温差刺激太过强烈,蜜穴里又喷出一小股淫水,直接溅在地砖上。

她喘息着停顿了一小会儿,又推入第二颗。

第二颗明显更粗,撑开的感觉更加强烈。

菊蕾入口处的肉环被撑得更开,紧紧箍在珠子上,但体内的空虚感却变得更加强烈——一颗一颗推进去太慢了,她想要更多,更满。

“……不够……还要……” 能代开始连续推进剩下的珠子。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一颗比一颗大,撑开的肠道被金属珠子填得越来越满。

每一颗推进去的时候,入口处的肉环都会猛烈收缩,但随即便被下一颗珠子撑得更开。

等到第七颗、也是最大的一颗珠子抵在菊蕾入口处时,能代已经爽得不停痉挛。

最大的那颗珠子抵在入口处。

能代用力一推——菊蕾入口处的褶皱被这颗接近一根手指粗的珠子碾压着,传来一阵又涨又酥的感觉。

珠子慢慢撑开紧致的肠道肌理,滑进体内,和前面的六颗珠子在肠道深处形成一串沉甸甸的存在。

七颗金属拉珠在肠道内微微晃动,每一颗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突起,带来层层叠叠的酥麻快感。

能代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颗珠子的形状、重量和位置。

金属珠子在体内轻微晃动的碰撞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张大着,舌头吐出唇外,涎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马桶盖上。

“进去了……全进去了……七颗都在能代屁穴里面……好硬……好凉……和肉棒完全不一样……但是也好舒服……每一颗都能感觉到……肚子里面被填满了……啊啊……!” 她将露在体外的小拉环轻轻拽了一下——珠子们在她肠道内随之晃动,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那种被人玩弄的错觉让她更兴奋了。

然后她伸手从手提包里取出那个U型遥控跳蛋,将较大的一端塞进自己湿漉漉的蜜穴中,较小的一端则贴在阴蒂的位置。

确认放置妥当后,她才重新整理好牛仔短裤。

七颗拉珠沉甸甸地填满了她的肠道,跳蛋则安静地抵在阴蒂和蜜穴中。

从外面看,黑色短裤和丝袜完全遮住了她下身的所有秘密。

能代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还残留着潮红,镜片后的眼角泛着水光,但衣着整齐,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在短暂沉迷后恢复了一丝清醒。

原本的肛塞被收进手提包里,拉珠在体内随着她整理衣服的动作轻微晃动。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上衣平整,短裤整齐,丝袜上的湿痕已经干了。

从外面看,谁也想不到她下体塞了两件淫具。

临走前,她将肛塞和用过的东西收进手提包。

卫生间的门被她推开一条缝隙,确认外面没人后才走了出来。

指挥官站在女卫生间不远处的走廊拐角等她。

能代走出来时,他靠在墙上似乎在处理手机信息。

她脚步虚浮地朝他走过去——每走一步,七颗拉珠都会在体内轻微晃动,最深那颗碾磨着肠道内的敏感点,而蜜穴里的跳蛋虽还未启动,单单是U型材质紧紧压住阴蒂和膣壁的感觉已经让她不住地夹紧双腿。

“……我回来了。

”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颤抖。

脸色潮红未退,镜片后的眼眸中残留着水光,黑色棒球帽檐下额前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沾湿了几缕。

指挥官抬眼看她。

“比我想象的要快。

”他的目光从她绷紧的大腿掠过,“全放进去了?” “……嗯。

全部。

”她低声应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指挥官满意地微微扬了扬嘴角。

“那继续逛街。

刚才酒匂说那边新开了家首饰店,想不想去看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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