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舰娘能代在指挥官的步步开发下,从初次扩张到当众肛塞约会,最终身心沦陷,成为专属屁穴母狗的幸福淫堕记录

“能代里面好会吸。

你是想把我吸出来吗。

” “想——!!想吸出来——!!想要指挥官的精液——!!想被灌满——!!能代是——!!是指挥官的——!!屁穴是——!!是专门装指挥官的——!!精液的——!!容器——!!” 水声与呻吟声在夜风中回荡不休。

她发间的金色樱花早已歪到一边,黑发散乱地贴在背脊与石面上,整个人失态得不能自已。

但指挥官依然没有射。

他咬着牙又抽插了近百下,将第三次高潮强行延长到她几乎失去意识的临界点,然后猛地拔出肉棒。

“啵——!!!”一声响亮的拔出音,能在温泉上空回荡。

失去堵塞的菊蕾还在剧烈翕动着,露出内部粉嫩湿热的肠肉,一张一合,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几滴浑浊的精液残渣和大量白浊肠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缓缓流出,直接滴进温泉水里。

“不要拔出去——!!能代的屁穴——!!没有指挥官的肉棒——!!好空虚——!!里面好痒——!!求你了——!!再插进来——!!” 能代转过头,眼角满是泪水和生理性的水雾。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原本清冷凛然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肏到神志不清、不断渴求更多肉棒填塞的雌性。

鬼角的角尖还在剧烈跳动,红色渐变在月光下鲜艳得近乎妖艳。

指挥官将她从石头上拉起来,带她到水稍浅的池边石阶上。

那里刚好有一条天然的石凳,水面只漫过凳面一点。

指挥官自己坐在石凳上,水刚好漫到他腰际。

他让能代背对着自己,重新坐回他胯间。

“你自己来。

” “自己……能代自己来……能代会好好做的……” 能代颤抖着握住那根沾满她肠液依然坚挺的滚烫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菊蕾入口。

她咬着下唇,缓慢地往下坐—— “噗嗤——!!!” 肉棒重新滑入的充实感让能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体位可以让她自己掌控节奏和深度,她在最初的适应后开始主动抬臀坐下,由下往上迎合着肉棒的入侵。

水花随着她臀部落下的动作不断溅起,拍打在水面上发出噗嗤噗嗤的脆响。

“好深——!!自己坐到最深了——!!龟头顶到最里面了——!!能代能感觉到——!!龟头在能代肚子里的位置——!!就在这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按压自己小腹上一个微微凸起的点——那就是肉棒顶到的肠道尽头。

月光透过水汽中的薄雾洒在她手指所在的皮肤上,那张平日里清冷优雅的脸上此刻满是迷离和痴态。

指挥官伸手从背后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住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

同时埋下头,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嘴唇贴上她鬼角的角根。

“角——!!不要突然舔角——!!会被发现的——!!角比屁穴还敏感——!!被舔角的时候——!!能代的脑子里面——!!只有——!!唔嗯嗯嗯——!!!!” 指挥官没有舔,只是含住了角根附近的皮肤,用牙齿轻轻厮磨。

舌头在角根上画着圈,舌尖沿着角上的纹理往上舔,一直舔到角尖,然后把那枚红色渐变的角尖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齁噢噢噢噢——!!!角尖——!!角尖被吸了——!!不行——!!角尖连着——!!连着——!!能代的——!!去了——!!去了——!!” 第四次高潮。

能代浑身痉挛着瘫软在指挥官怀里,蜜穴和尿道又是一次大喷涌。

但因为是在浅水里,她每一次喷出的淫水和尿液都能清楚地看到轨迹——从蜜穴口射出的透明液柱,从尿道口射出淡黄色液柱,从菊蕾边缘涌出豆粒般黏稠的半透明白色肠液,三管齐下在水面上形成一个缓缓扩散的浑浊圈。

她已经喷不出什么了,淫水量开始变得稀薄,但她还在高潮,身体还在拼命分泌。

而指挥官依然没有射。

“指挥官——!!还不射吗——!!能代已经——!!已经去了好多次了——!!再也——!!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喷了——!!求你了——!!射进来——!!给能代——!!” 口水不分方向地从她嘴角流下,沾湿了锁骨与乳沟。

她已经丝毫不剩任何“舰娘”或“秘书舰”的影子,只是水里一个被抽插得如痴如狂的雌性,拼命渴求着精液的填灌。

指挥官其实也到了极限。

他强忍住不再延迟,抓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起。

能代的双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着,脚趾蜷缩又张开。

他随即将她转成正面对着自己的姿势,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她被水浸得滑腻的臀肉里,将菊蕾重新对准自己的肉棒,再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 最深的一记。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撞在肠道尽头那个柔软的转折点,能代被插得双眼翻白舌头吐出一长截,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已经叫到嗓子发哑了。

指挥官抱着她的臀瓣,开始最后的冲刺。

水面被两人交合处的撞击搅得翻腾不止。

能代已经叫不出声,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像被扔上岸的鱼。

但身体仍然在本能地迎合着,臀部拼命往下压,菊蕾拼命收缩。

“能代——!!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屁穴里面——!!接好——!!” “射进来——!!接住——!!能代能接住——!!全部——!!全部都给能代——!!把能代的肚子灌满——!!” 指挥官低吼一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抵着肠道尽头,马眼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能代肠道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柱冲击力大得能代能清楚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肠壁上散开又涌向更深处的过程,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僵直了片刻,随即剧烈痉挛。

“好烫——!!好烫——!!——!!精液在能代肚子里面——!!好多——!!还在射——!!指挥官这次射得比任何时候都多——!!是因为在温泉里——!!还是因为——!!一直忍着没射——!!能代的屁穴里面——!!全都是指挥官的精液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她平坦的小腹因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在月光下可以看到一个圆润的弧度。

指挥官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就让她坐在自己肉棒上,享受着她高潮余韵肠道痉挛的吸吮。

能代瘫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侧,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红肿不堪的菊蕾紧紧箍着正在变软的肉棒,边缘渗出些许白浊精液和肠液,顺着他根部流进水里。

水面此时已经不再清澈。

她的淫水、她的尿液、指挥官的精液、她的肠液,全都混在这片温泉里,在水面上形成一片泛着白浊的薄膜,随着水波缓缓扩散。

“指挥官……” 能代沙哑的声音在颈侧响起。

“能代。

还好吗?” “不好……能代要死了……已经高潮那么多次……射出来的东西……把温泉都弄脏了……”她说话的声音像是破了的风箱,但语气里没有一丝后悔,只有餍足后慵懒的撒娇意味。

“没关系。

明天换水就好。

” 能代没有回答。

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挂在他身上任由温热的水流拍打着身体。

鬼角的角尖不再剧烈跳动,而是缓缓的一下一下轻轻颤动,那是极度满足后的余韵信号。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能代才终于又开口。

“……能代想泡久一点。

泡完之后……指挥官……能代还有一件事想问。

” “什么?” “……能代的角……刚才被指挥官吸得最多。

角也是能代的……能代想……想知道……其他的舰娘……是不是也会被指挥官这样……开发?”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月光下,能代抬起头看向指挥官。

和刚才被肏得失神的样子截然不同,那双紫色眼眸里此刻意外地清明和认真。

她知道,自己不是港区里唯一一个。

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指挥官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在能代湿透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抱起她,一步步走出温泉,朝客房走去。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后背模糊成同一个轮廓。

温泉水面上,那些浑浊的白浊薄膜还在缓缓扩散,在夜风中泛起最后一圈涟漪。

晨光透过窗帘洒入指挥官的卧室。

能代醒来的时候,身体还蜷在指挥官怀里。

黑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鬼角的角尖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红色光泽。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温泉里被肏到失禁的余韵,臀缝间那朵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菊蕾微微红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着。

“醒了?” 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能代没有睁眼,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

“……嗯。

能代,不想起来。

指挥官怀里好暖和。

” 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昨晚在温泉里被肏到嗓子都叫哑了,现在说话还有些沙哑。

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性地贴紧了指挥官,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被灌精后渗出的白浊痕迹。

“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

但是能代想一直这样。

不想工作,不想训练,什么都不想。

” 指挥官笑了一声。

他的手从能代腰间滑下,按在了她丰满的臀瓣上。

手指在臀缝中游走,指尖轻轻按压着那朵还有些肿胀的菊蕾。

“唔嗯……指挥官,一大早就……” “昨晚我可是忍了很久。

现在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能代的脸红了起来。

但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将屁股往指挥官手心里送。

“……指挥官想怎么补偿?” “先转过去。

把屁股撅起来。

” 能代乖乖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床单上,将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脊椎自然地塌下去,臀部翘到最方便指挥官进入的角度。

那朵被肏过无数次、已经完全变成指挥官肉棒形状的菊蕾在晨光中微微翕动着,边缘还残留着昨晚被灌精后的红肿和湿润。

指挥官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伸手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金属肛塞,比之前约会上用的更大一些,表面有螺旋状的纹路,底部有一个圆形的底座。

他将肛塞在手中捂了一会儿,让金属不那么冰凉,然后抵在了能代微微张开的菊蕾入口。

“啊……指挥官,又用这个……” 嘴上这么说着,能代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了菊蕾的肌肉。

那个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肉环在肛塞的挤压下缓缓张开,将金属柱体一点一点吞入体内。

螺旋状的纹路碾过肠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带来和肉棒截然不同、但同样令人沉沦的快感。

“嗯嗯嗯……进来了……肛塞进来了……比上次那个更粗……撑得好满……” 肛塞完全没入后,指挥官按下了遥控器。

肛塞内部的震动芯开始嗡嗡作响,这一次不是随机模式,而是持续的中档震动。

能代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菊蕾本能地夹紧了体内的异物,却让震动碾得更深。

“今天一天都戴着这个。

” “一、一天?!要出去吗?” “嗯。

待会儿去办公室处理些文件,你跟着我。

” “……指挥官是坏人。

能代带着这个走来走去,肯定又会在大家面前出丑。

” “出丑也没关系。

反正她们都知道了。

” 能代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没有抗议,只是乖乖地让指挥官帮她整理好衣服。

黑色的水手服上衣,白色翻领,米白色领结,黑色百褶短裙,纯黑色过膝丝袜,大腿处的腿环微微勒出肉感。

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从外面看不出来的地方,那枚金属肛塞正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着。

她刚站起来,双腿就微微一抖。

肛塞的震动碾过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突起,蜜穴里立刻分泌出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能代,内裤。

” 指挥官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递给她。

能代接过来,却发现裆部有一个开口——是开裆内裤。

“指挥官……这个……” “方便检查。

” 能代咬着下唇,还是将那件开裆内裤穿上了。

内裤的布料堪堪遮住阴阜,但蜜穴和菊蕾完全暴露在外。

黑色过膝袜和腿环还在原来的位置,从外面看,谁也想不到她的裙底是这副光景。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能代被指挥官按在办公桌前的座椅上——不是坐在椅面上,而是趴在椅背上,屁股高高撅起,裙摆被掀到腰际。

那个肛塞还插在她的菊蕾里,底座卡在臀缝间,嗡嗡地震动着。

指挥官隔着开裆内裤的开口,手指直接探入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啊啊……指挥官……不是说好要处理文件吗……” “文件不急。

先处理你。

”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蜜穴中缓慢抽插着,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肛塞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旋转着往外拔。

螺旋纹路碾过紧致的肠道肌理,每一圈都和插入时一样清晰深刻。

“不要……不要拔出去……能代里面好痒……想要更多……不要只留肛塞在里面……想要指挥官……”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菊蕾却在拼命收缩挽留。

那枚金属肛塞被指挥官拔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处,螺旋纹路研磨着肉环边缘,然后又猛地塞了回去。

“噗嗤——!” “啊——!又塞回来了……更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指挥官反复了几次,每次都把肛塞拔到几乎脱离再猛地塞回最深。

能代的菊蕾在这种折磨下不断收缩翕动,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从肛塞和肉环的缝隙中渗出,顺着臀缝淌下。

蜜穴里的淫水更是流个不停,把开裆内裤的边缘都浸湿了。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能代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极度紧张下猛地夹紧了肛塞,震动碾得更深更麻。

她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指挥官却一点也没有慌张。

他对着门口说了一声“请进”,同时将能代的裙摆放下来,遮住了她还在被肛塞震动的臀部。

然后他迅速坐回办公桌前,拉了一把能代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背朝门口的方向。

从外面看,只是一个舰娘坐在指挥官腿上帮忙处理文件而已。

门开了。

进来的是酒匂。

“指挥官~诶,能代姐也在呀?” 能代僵在指挥官腿上,脸涨得通红。

她的裙摆虽然遮住了臀部,但实际上开裆内裤下什么遮掩都没有。

肛塞还在她肠道深处嗡嗡地震动着,蜜穴里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都浸湿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蜜穴此刻正隔着指挥官的裤子,紧紧贴着他胯间那个鼓起的帐篷。

“酒匂。

有什么事吗?”指挥官的声音平静得仿佛真的在处理公务。

“没什么大事啦~新烤的曲奇,给你们带了一点♪” 酒匂提着一个纸袋走过来,把纸袋放在指挥官办公桌上。

她看了能代一眼,眨了眨眼,“能代姐脸好红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诶嘿嘿~” “……没、没有。

就是……有点热。

” “哦~”酒匂拉长了语调,眼神在能代微微颤抖的大腿上扫过,然后笑着说,“那我就不打扰了~指挥官,要照顾好能代姐哦~”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临走前还回头看了能代一眼。

那个眼神里满是“我什么都懂了”的意味深长。

门一关上,能代整个人就软在了指挥官怀里。

“……酒匂绝对发现了。

能代没脸见她了。

” “她说让你照顾好自己。

这可是关心的表现。

” “才不是!她说的是话里有话!和上次一样!指挥官还笑……” “不笑。

继续刚才的。

” 指挥官将能代从腿上抱起来,让她重新趴在办公桌前。

这次他没有再逗弄她,直接解开裤链,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经渗出大量前走液。

他扶住肉棒,将龟头顶在那个被肛塞撑得半开、还在收缩翕动的菊蕾入口。

“能代,肛塞还在里面。

肉棒和肛塞一起进去,可以吗?” “一起……指挥官想和肛塞一起塞进能代的屁穴吗……太粗了……但是……能代想试试……能代的屁穴已经是指挥官的形状了……应该可以……请指挥官进来……” 指挥官先握住肛塞的底座,将那个还在震动的金属柱体缓慢地抽出一半。

菊蕾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扩张和震动,已经比平时更加松软湿热。

肠道内壁的褶皱在肛塞的螺旋纹路碾压下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黏滑肠液。

然后他将龟头顶在肛塞旁边的缝隙中,腰身一挺—— “噗嗤——!!!!!” 肉棒和金属肛塞同时挤入了能代的菊蕾。

那个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肉环在这一刻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肛塞的震动透过肠壁传导到指挥官的肉棒上,震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能代的叫声完全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她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边缘,上半身几乎贴在桌面上,屁股却拼命往后顶,仿佛想要将这双重填塞吞得更深。

肛塞在肠道深处嗡嗡震动不停,肉棒则在稍浅的位置开始抽插,两者交替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

“进来了——!!肉棒和肛塞一起——!!能代的屁穴里面——!!被塞得满满的——!!比平时粗两倍——!!要撑坏了——!!但是好舒服——!!肛塞在里面震——!!肉棒在里面插——!!双重快感——!!能代的脑子——!!要坏掉了——!!” 指挥官抓住她的双马尾,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能代被迫仰起头,嘴巴大大张开,粉色的舌头吐出唇外,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双眼翻白到几乎只剩眼白,鬼角的角尖在疯狂跳动——那是她极度兴奋时的生理信号。

蜜穴里的淫水像失禁般不断喷射而出,打湿了开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进过膝袜里。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嗡嗡嗡嗡嗡——!!!!”(肛塞的震动声) 三种声音同时在办公室里回荡。

肉体的撞击声,肠液和淫水被搅动的声音,金属肛塞在体内震动的嗡鸣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极为淫靡的交响。

能代的菊蕾已经在这双重填塞下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黑洞,边缘的褶皱全部被撑平,紧紧箍着肉棒和肛塞的轮廓。

“指挥官——!!能代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肉棒和肛塞一起——!!屁穴要——!!屁穴要变成指挥官的——!!永远都是指挥官的——!!去了——!!去了——!!去了了了了了了——!!!!!” 她的蜜穴疯狂地喷出淫水,量比任何时候都大。

透明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蜜穴口溅射而出,打在办公桌上,溅在文件上,顺着桌沿滴到地板上。

同时一注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她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淫水在她脚边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打湿了她小腿上的黑色过膝袜。

但她还没有结束。

指挥官将肛塞从她体内猛地拔出,然后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能代肠道最深处。

灼热的温度和强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又一次达到绝顶高潮,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整个人像触电般痉挛不止。

她的蜜穴和尿道已经喷不出任何东西了,但括约肌仍在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正在射精的肉棒。

指挥官缓缓拔出肉棒。

白浊的精液从那朵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菊蕾中汹涌而出,顺着她的臀缝大腿内侧流淌下。

能代瘫软在地板上,丝袜湿透,裙摆掀起,露出仍在收缩翕动流着精液的菊蕾和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唇外,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

“……能代,还好吗?”指挥官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头。

“……还要。

能代还要。

”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攥住指挥官的手指,眼角还残留着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却挂着微笑。

“……肛塞也可以……肉棒也可以……手指也可以……能代的屁穴……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指挥官用……已经……完全是指挥官的形状了……不插东西就睡不着了……能代已经……彻底变成……指挥官的……专用的……屁穴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逐渐陷入昏睡。

那朵还在渗出精液的菊蕾仍在有节奏地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回味刚才过于激烈的双重填塞。

指挥官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办公室的沙发上,给她披上了一条毯子。

能代在睡梦中嘴角还挂着微笑。

傍晚时分,能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指挥官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

肛塞被取出来了,红肿的菊蕾涂了药膏,换上了干净的内裤。

大腿上的淫水和尿液也被擦拭干净。

指挥官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积压的文件。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醒了?” “……嗯。

能代睡了多久?” “几个小时。

不急,待会儿一起去食堂。

” 能代坐起来,毯子滑到腿根。

她整理好水手服的衣襟和领结,重新将黑色过膝袜拉到正确的位置。

腿环扣回原来的高度。

全程动作中,她表情平静,但耳根一直泛着红。

“指挥官。

” “嗯?” “……以后可以每天都这样吗?”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能代的屁穴现在已经不能没有指挥官了。

不插东西就总觉得空的。

所以——” 她没有说完,但指挥官已经将一枚新的小号肛塞放进了她手心。

震动模式是静音的,可以戴一整天都不会被发现。

“……谢谢。

那现在就去食堂吧。

能代饿了。

” 她将肛塞收进裙子口袋里,站起身。

双腿还有些轻微发软,步子也比平时迈得小了些。

食堂里人声嘈杂。

各个阵营的舰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吃晚饭。

能代端着自己的餐盘,跟在指挥官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的菊蕾里没有塞东西,但被肏了一整天的肌肉还在自发性地微微收缩,时不时涌出一阵空虚的麻痒感。

她刚坐下,一个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能代前辈!” 是酒匂。

她端着一个装满甜点的餐盘在能代旁边坐下,脸上挂着无辜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高雄和爱宕也陆续端着餐盘在她们旁边落座。

爱宕看了能代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没有说什么。

高雄则一脸严肃地给能代夹了一块铁板上的烤肉。

“能代,你得补补身子。

”高雄把肉放在能代碗里,然后用只有她们几个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从你走路的姿势就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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