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

第24章 在后堂榻上被肏得小腿乱蹬

陈宇的脚步声远去。

薛凝的手还被沈青云攥着。

“啧。

” 一声轻响。

司空凛抱着剑,翻了个能看见大半眼白的白眼。

薛凝如梦初醒。

指尖微颤,触电般抽回手,去理那并不凌乱的暗金袖口,视线飘忽。

沈青云面色不改,偏头看向司空凛。

“我与薛阁主有要事商议。

” 司空凛冷笑,目光从两人方才交叠的手指间掠过。

“要事。

”她重重咬字,拖长音调,“那你们慢慢‘商议’。

莫要商议得伤口又裂了。

” 转身,出门。

“砰。

” 门被重重带上。

药香凝固在后堂里。

门刚关严。

沈青云不再多言,单手扣住薛凝后脑,将她径直压在身后的百年紫檀药柜上。

“唔!” 薛凝双眸骤睁。

沈青云的唇舌强势碾压下来,撬开她的牙关。

那身华贵的暗金凤纹长裙被毫不客气地再次推高,堆叠在腰际,双腿再无遮掩。

沈青云的膝盖顶进她腿间,将她顶在药柜上。

退路被封死,后背隔衣料沁入药木的微凉。

“叮当……” 药柜格中,几只丹药玉瓶被震得轻晃,发出清脆碰撞。

呼吸急促。

薛凝原本推拒的手,在触及他左肩时,稍作停顿,最终无力地攀上他的后背。

两人纠缠,从药柜一路挪向木榻。

“娘!”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林慕白的声音穿透门板,砸入屋内:“沈大哥的伤怎么样了?” 薛凝浑身一僵。

她竭力推搡沈青云,从他怀中挣脱。

手忙脚乱地拉下堆在腰间的裙摆,理顺被揉乱的衣襟,竭力压下风箱般急促的呼吸。

端端正正地坐在榻边。

沈青云被推开也不恼,顺势坐在另一侧,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扯开的领口。

门被推开。

林慕白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

母亲端坐在榻边,面色微红,似乎是刚刚动用灵气留下的余韵。

沈大哥坐在不远处,脸色苍白。

“沈大哥,你没事吧?”林慕白满脸焦急。

“无妨,”沈青云语气平稳,“不过是皮肉之伤。

” “那两人究竟是谁?为何要下杀手?” 林慕白紧握拳头,回想起那女修欲挖他金丹的疯魔之态,仍心神难安。

沈青云看了薛凝一眼,将之前关于太微宗派系之争的话,换了个更易懂的说法,复述了一遍。

林慕白听得眉头紧锁。

“太微宗内部竟然这么复杂……” 少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转头看向薛凝:“那娘留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万一他们杀个回马枪……” “慕白。

”沈青云打断他,语气笃定,“你娘不留在这里。

” 林慕白一愣。

“她与我们同去。

”沈青云看着薛凝。

林慕白愣了一下,眼睛亮起来。

“真的?!娘,你要跟我们一起去中州?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心我走了你一个人在青州……” 薛凝看着儿子毫无杂质的笑脸。

那句“我尚未应允”卡在喉中,终究未能说出。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眼神复杂,夹杂着愧疚与无奈。

“嗯。

”她低声应道。

“我先回客院调息。

”沈青云站起身,适时地腾出空间。

“沈大哥慢走!” 门再次合上。

后堂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林慕白兴致勃勃地拉着薛凝,开始讨论起前往中州的准备,以及剑阁后续的交接事宜。

薛凝心不在焉地应和着。

夜色更稠了些。

更漏滴答。

“娘,那我先回去准备了。

明日长老大会,我陪您一起。

” “去吧。

”薛凝揉了揉眉心。

少年的脚步声轻快地远去。

后堂重归死寂。

薛凝靠在榻上,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刚闭上眼。

“吱呀……” 半掩的窗棂被夜风推开一道缝隙。

一道青色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屋内,反手合上了门扉。

薛凝一个激灵,撑开眼皮。

还未出声,一只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嘘。

” 沈青云将她重新压回榻上。

烛火摇曳。

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剪影投射在旁边的雕花屏风上。

屏风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起伏不定。

暗金色的凤纹长裙被揉成一团,随意地丢在脚踏上。

“齁齁……唔……” 薛凝的娇吟被刻意压在喉咙深处,透着极度的隐忍,却又因为那极致的欢愉而支离破碎。

水声黏腻,在这间曾用于治腿的后堂里,被无限放大。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后堂内密集回荡。

“啪啪啪!” …… “啪……啪……啪……” 两根捡来的树枝在道观前的空地上磕在一起,噼啪声在空地上弹开。

月光把两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又输了!”高个子少年喘着粗气,手里的树枝指着同伴的脑门,脸上满是得意。

矮个子少年不服气地撇撇嘴,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手腕:“再来!” “还来?”高个子少年嘿嘿一笑,把树枝往地上一插,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不打了,饿了。

看我从剑阁流水席上顺了什么好东西。

” 屋顶的阴影里。

白初瑶坐在瓦片上,扯了扯自己被削断的那缕鬓发,断口参差,像被狗啃过的草席边。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萧珩站在她身后,看着下方的两个少年:“这趟差事算是砸了,空着手回宗门,曲座那关不好过。

” 白初瑶没吭声。

萧珩指尖亮起一抹微光,瞳孔中闪过一丝异色。

“咦?这两个凡人……居然都有上品灵根。

” 白初瑶终于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

“资质够用。

”萧珩语气里多了一丝盘算,“不如把他们俩都带回去,交差足够了。

” “不行。

” “为何?” “你看他们,像不像当年的沈青云和司空凛?” 她晃着两条悬在半空的腿,牵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眼底的戾气更重了。

“宗门里,抱团的人最难对付。

” 萧珩沉默了。

“带回去两个兄弟,不如带回去一条听话的狗。

” 白初瑶撑着瓦片站起身,嘴角又挂上了那种甜腻的笑,“饿肚子的狗狗,才会认主人呀。

” 两道灰影从道观顶上飘落。

空地上的两个少年吓了一跳,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

等看清来人,是白天在剑阁见过一面的仙子,高个子少年眼睛一亮:“仙子!” 白初瑶理了理鹅黄罗裙,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淌过她那张小巧的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个在林间走失的采药童女。

“小哥哥,你们刚才练的剑,真好看。

”她声音甜得发腻。

两个少年脸一红,局促地搓着手。

“仙子,我们……瞎练的。

”矮个子结结巴巴地说。

“想不想学真正的剑法?”白初瑶歪着脑袋,“像白天那些人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 高个子点头:“想!” “可是呀……”白初瑶叹了口气,“我只能带一个人走,你们有两个人,这可怎么办呢?” 两个少年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渴望。

“这样吧。

”白初瑶指了指地上的树枝,“你们俩打一架。

谁赢了,我带他走,教他长生不老,教他御剑飞行。

” 萧珩站在阴影里,看着白初瑶的背影,一言不发。

空地只剩虫鸣聒噪。

高个子咽了口唾沫,弯腰捡起树枝。

矮个子也默默地捡起了自己的那根。

“开始咯。

” 白初瑶笑眯眯地退后两步。

“啪!” 树枝再次撞在一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玩闹。

矮个子下手极狠,专挑下三路打。

高个子身形灵活,连连闪避,渐渐占了上风。

两人平日里经常切磋,对彼此的路数太熟悉了。

高个子明显力气更大,反应也更快。

缠斗了半柱香。

矮个子脚下一滑,跌坐在地。

手里的树枝也脱了手。

高个子顺势欺身而上,手里的树枝直指矮个子的咽喉。

只要再往前送一寸,那尖锐的木茬就能扎破皮肉。

矮个子闭上了眼睛,脸色惨白。

树枝停在了半空。

高个子喘着粗气,手抖了抖,最终还是把树枝挪开了。

“仙子。

” 高个子转过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冲着白初瑶憨厚地笑了笑,“我赢了。

能不能带他……” “噗嗤。

” 极轻的一声闷响。

高个子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迟缓地低下头。

一截尖锐的断木,从他的后腰捅进去,从前腹穿了出来。

血,顺着木茬滴在干涸的泥土上。

矮个子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握着那截断木,浑身抖得像寒雨里的竹叶,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你……”高个子张了张嘴,吐出一口血沫。

他艰难地转过身,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矮个子拔出断木,带出一大股温热的鲜血,溅了自己满脸。

高个子如同被抽去脊骨的布偶,栽倒在地。

怀里的油纸包滚落出来。

散开。

那块护了一路的桂花糖蒸酥酪,被血水浸透,糊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烂泥。

矮个子扔掉断木,扑通一声跪在白初瑶面前,头磕在地上,声音嘶哑:“仙子,我赢了。

” 白初瑶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跪在脚边满脸是血的少年。

她满意地弯起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真乖。

”她走上前,“你叫什么名字?” “赵阿土。

” 萧珩目光扫过地上那块被血浸透的酥酪,像在看一块石头。

“走吧。

” 他掐动法诀,一团灰雾将三人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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