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扫除变为真空旗袍的受孕仪式——在梯子上狠狠操开建武的高叉下体,将积蓄的浓精全部灌入那只会咬人的贪吃子宫!

那块丝绸已经彻底湿透了,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面皮肤的热度,以及那一层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战栗的鸡皮疙瘩。

“这就想走了?这里可是……到现在还在往外流水呢❤️❤️……” 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舌尖恶意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带闺女出去玩可以……但是,早点回来。

要是让我等到这块布料自然风干了……今晚我就把你绑在床上,把这件衣服脱下来塞进你嘴里……让你尝尝你自己弄出来的味道到底是甜的还是咸的❤️❤️。

” 说完,她狠狠地用那块湿透的布料在我手心蹭了一下,留下了一手黏糊糊的触感,然后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换上了一副端庄贤淑的表情,对着转过头来的小建武微笑道: “小小,吃慢点,别噎着。

出门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只有那双盯着我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待会儿算账”的淫光。

“我想出去就出去,略略略~” 我故意对着她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身对着女儿满是奶油的小脸一顿乱亲。

“唔……!爸爸!胡子!扎人啦!” 小建武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整张肉嘟嘟的小脸都被我挤变形了。

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试图用沾着蛋糕屑的小手推开我的脸,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白色的连裤袜摩擦着我的西装外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脸上全是口水……变成大花猫了!” 虽然嘴上在抗议,但她那双紧紧搂住我脖子的胳膊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把满是奶油味和奶香味的小脸埋进我的颈窝里,用力蹭了蹭,把刚才我亲在她脸上的口水,连同她嘴边的奶油,全都蹭回了我的衣领上。

“略略略~爸爸是个大黏人精!我们要把妈妈一个人丢在家里咯!”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父女俩欢快的笑声被隔绝在了门外。

玄关瞬间安静了下来。

建武依旧站在原地,维持着那个依靠门框的姿势。

没了我们的吵闹声,客厅里那种旖旎的、尚未散去的腥甜气味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那是混合了清洁剂的柠檬味、奶油的甜味,以及……那股从她大腿腿穴之间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雌性的发情味道。

“呵……‘一个人丢在家里’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模样。

那件昂贵的定制旗袍此刻看起来有些狼狈。

臀侧那一块被我当成抹布擦过的地方,因为体温的烘烤和空气的流通,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硬,那是体液干涸后特有的触感。

湿冷的布料黏在皮肤上,随着她站直身体的动作,扯动着大腿外侧细嫩的绒毛,带来一种难以忽视的牵扯感。

而两腿之间,因为刚才的各种刺激和长时间的站立,那条原本只是勒进肉缝里的丁字裤带子,现在已经彻底被爱液浸透,变成了一根湿漉漉的绳索,随着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地锯着那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

“咕啾……” 她并没有急着去换衣服,反而慢慢地走到了刚才小建武坐过的高脚凳旁。

伸出手指,抹了一点残留在盘子边缘的奶油,送进嘴里含住。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下身体深处那股更加渴望被填满的饥饿感。

“行吧……让你们父女俩先去疯❤️❤️。

” 她转过身,走向卧室的方向。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会挤出一股新的热流,顺着那条已经湿透的黑丝蜿蜒而下。

“正好……我有足够的时间,把今晚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

” 她推开卧室的门,视线扫过床头柜上那一排还没拆封的、原本打算作为“新年惊喜”的道具——几条更加透肉的开档丝袜,一瓶还没开封的大容量润滑油,以及那根按照我尺寸定制的、表面布满螺纹的假阳具。

“既然要把这件脏衣服弄坏❤️❤️……” 她自言自语着,伸手解开了旗袍领口的盘扣,却并没有脱下,而是将手探进裙摆深处,隔着那层湿漉漉的丝袜,狠狠地抓了一把那两瓣早就急不可耐的肥美臀肉。

“那就得……玩点更刺激的才行啊❤️❤️。

” 我带着女儿来到长风家门口。

“叮咚——” 门铃才刚响了一声,防盗门就立刻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仿佛她一直就守在门口等着一样。

一股温暖湿润的香气扑面而来。

不是建武那边那种浓郁刺鼻的香水味和发情的腥味,而是混合了刚洗好的衣物清香、炖汤的醇厚肉香,以及一点点消毒水的洁净味道。

“来啦……哎呀!❤️❤️” 长风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米白色毛衣和浅黄色围裙,手里还拿着一只锅铲。

她原本脸上带着温柔贤淑的笑容,但在看清门口这对“难民”父女的瞬间,那双浅褐色的眼眸瞬间瞪大,整个人都怔住了。

现在的我们确实没法看——小建武脸上全是奶油和口水糊成的花猫样,白色的连裤袜上也沾着灰尘;而我更惨,西装领口被拽歪了,脸上带着女儿蹭上去的奶油印和口红印,裤腿上还有刚才被建武踢出来的灰印,甚至袖口还隐约残留着刚才在家里摸过什么的干涸水渍。

“天哪……指挥官……还有小小……你们这是刚从垃圾堆里打滚回来吗❤️❤️?” 长风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微洁癖”的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

她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牵起小建武脏兮兮的小爪子,把我们两个往屋里拽。

“快进来!别站在门口掉渣了!哎呀,别碰墙壁!那是我刚擦过的❤️❤️!” 她把我们带进玄关,并没有立刻让我们换鞋进屋,而是像对待两个闯祸的熊孩子一样,先把我们按在门口的小板凳上。

“站在那里别动!千万别动!我去拿热毛巾❤️❤️!” 她转身跑向卫生间。

随着她急促的步伐,那双包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的双腿在木地板上交替迈动。

不同于建武那种充满攻击性的黑丝,长风的白丝透着一种纯棉般的厚实感和极致的洁净,但在脚踝和膝盖窝这种关节处,又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粉嫩肉色。

没过几秒,她就拿着两条冒着热气的湿毛巾跑了回来。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带着孩子疯成这样❤️❤️……” 她蹲在我面前,两条穿着白丝的大腿并拢侧向一边,姿势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茶道仪式,但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

温热的毛巾直接捂在了我的脸上,用力地擦拭着那些奶油和口水印。

“唔……” 我刚想说话,就被她用毛巾堵住了嘴。

“别说话……嘴边全是甜腻腻的味道……腻死人了❤️❤️。

” 长风一边抱怨着,一边仔细地帮我擦过嘴角、鼻翼,甚至连耳后都没放过。

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闻到她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肥皂香。

但就在她帮我擦拭领口的时候,她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鼻尖在我衣领处嗅了嗅,视线顺着我的衬衫一路下移,最后停留在我刚才被建武当成抹布用的那只手上。

虽然已经在建武的旗袍上擦过了,但那股属于另一个女人发情时特有的、浓郁且具有侵略性的腥甜味道,怎么可能瞒得过同为女人的她? “……指挥官❤️❤️?” 长风的声音突然低了八度,原本那股纯粹的“妈妈式”唠叨里,瞬间掺杂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和警惕。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热毛巾重重地按在我那只手上,用力地搓揉着,像是要搓掉一层皮。

“这手上……是什么味道?怎么闻起来……这么‘骚’呢❤️❤️?”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隔着热毛巾,指甲若有若无地掐着我的掌心,嘴角虽然还挂着笑,但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头皮发麻。

“看来……光擦脸是不够了。

我是不是得把你扔进浴缸里……从里到外好好‘消毒’一遍才行❤️❤️?” “长风,我跟闺女是来玩的。

” 我把怀里的小建武递给她。

“闺女给你抱,她可不比你轻多少,你们俩在一块儿更像是姐妹。

” “唔……!好、好沉……❤️❤️” 长风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接住了我递过来的这个“大麻烦”。

虽然是“小”建武,但毕竟是重巡洋舰的底子,那份实打实的重量压下来,让身为驱逐舰的长风身体猛地往下一沉。

她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双腿为了支撑这份重量,不得不分开一些,膝盖微曲,脚趾隔着丝袜死死抓住了木地板,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确实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或者说,太和谐了。

小建武虽然年纪小,但身板结实,抱在怀里几乎挡住了长风大半个上半身。

两张脸凑在一起时,长风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娃娃脸,和小建武那张肉嘟嘟的脸蛋看起来简直就是同龄人。

特别是现在,小建武脸上的奶油和刚才蹭上的我的口水,毫不客气地蹭在了长风那件干净得发亮的米白色毛衣上,甚至还有一缕沾着糖霜的头发粘在了长风的嘴角。

“哎呀……我的毛衣……❤️❤️” 长风看着肩膀上那一道明显的奶油渍,眉毛无奈地跳了跳,但手上的动作却很稳,托着小建武臀肉的手掌甚至温柔地拍了拍。

“这就是你说的‘玩’?把这孩子弄得像个小花猫一样,还把我也拖下水❤️❤️……” 她嘴上抱怨着,鼻子却在小建武的身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小建武刚才蹭过我脸颊的那块皮肤上——轻轻嗅了嗅。

那是混合了奶油甜香、小孩子的奶味,以及那股她刚才在我手上闻到的、属于建武的浓郁腥味。

这股味道现在通过女儿这个“中介”,直接传到了她的鼻子里,甚至沾染到了她干净的衣服上。

“……真是的❤️❤️。

” 长风的眼神暗了暗,她当然明白这味道意味着什么——我在来之前,已经被那个女人“喂”过一轮了。

她把我那只还残留着水渍的手从眼前拍开,抱着小建武转身走向浴室,那双包裹在厚实白丝里的腿因为负重而每一步都走得很实,臀部的肉肉随着步伐轻微颤动。

“既然是来玩的,那就得守我的规矩。

小小这一身黏糊糊的肯定不行,还有你❤️❤️……” 她回过头,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在我领口和裤裆的位置扫视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那是属于“管家婆”特有的威严。

“你也给我进来。

不管是脸上蹭的奶油,还是身上沾的……别人的味道,都得给我洗干净了才能进客厅。

我的地毯可是刚换的,受不了那种‘奇怪’的液体❤️❤️。

” 她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示意我跟上。

“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不然……今晚的宵夜就取消了❤️❤️。

” “嘿嘿……长风你好小哦……跟个小孩一样。

” 我跟了上去,嘴里还在不知死活地调侃。

浴室的暖光灯打在瓷砖上,反射出一片有些刺眼的白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仿佛能洗净一切罪恶的柠檬沐浴露香气。

“呼……❤️❤️” 长风把你怀里的那个“小累赘”放在了洗手台前的防滑凳上,动作虽然轻柔,但放下后她还是忍不住直起腰,双手反向叉在后腰上,挺起胸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件米白色的毛衣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拉,下摆紧紧勒出了她圆润的小腹轮廓,以及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因为刚才负重而微微充血发热的大腿腿穴根部。

“小?像小孩❤️❤️?” 她转过身,并没有生气,只是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一边挽起袖子露出皓白的手腕,一边一步步把我逼到了浴室的角落里。

相比起建武那种压迫感十足的高挑身材,长风确实显得娇小玲珑。

此刻她站在我面前,头顶只到我的下巴。

当我低头看她时,正好能看到她头顶那个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发旋,以及领口深处那一抹细腻的、散发着纯净奶香的乳肉阴影。

“刚才在门口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她伸出手,并没有去拿毛衣,而是直接抓住了我那条沾着奶油和建武爱液味道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拽。

这一拽力气大得惊人,我的脖子被迫弯下,视线瞬间被迫与她平视。

“你说我像小孩……那你见过哪个小孩,能每天晚上把你这个大男人照顾得舒舒服服,还要负责把你在外面弄的一身‘脏东西’都清理干净的❤️❤️?” 她凑近我的脸,鼻尖几乎贴上了我的鼻尖。

她身上那种干净到极致的肥皂香气,混合着她因为生气而略微升高的体温,强势地冲淡了我身上属于建武的腥味。

“小小,把脸和手洗干净,泡沫要搓够二十秒哦❤️❤️。

” 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真小孩”吩咐了一句,语气温柔得像个幼儿园老师。

但下一秒,她对我说的话却瞬间切换回了那种带着极强占有欲的“悍妻”模式。

“至于你这个‘老小孩’❤️❤️……” 长风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衬衫扣子,动作粗鲁得不像是在脱衣服,倒像是在剥开一个让她嫌弃的包裹。

她把那件沾染了别人味道的衬衫一把扯开,露出了我还残留着建武指甲印的胸膛。

“这身肉……都被那个女人腌入味了吧❤️❤️?” 她低头看着我胸口那几个暧昧的红印,伸出那只包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皮鞋面上。

脚趾隔着厚实的丝袜布料,用力碾压着我的脚背。

“既然觉得我小……那待会儿进了浴缸,要是敢喊受不了……今晚你就别想从我这个‘小孩’身体里拔出来❤️❤️。

” 她松开领带,转身拧开了淋浴喷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热腾腾的蒸汽瞬间模糊了浴室的镜子。

“过来。

先把裤子脱了❤️❤️。

” 她背对着我调试水温,那件米白色的毛衣下摆盖住了臀部的一半,露出的两条穿着白丝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微微侧过头,眼神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湿润且危险。

“如果你自己不动手……我就只能用剪刀帮你脱了。

反正……上面沾了那种骚味的东西,我也不打算留着❤️❤️。

” “什么嘛……我才不要去。

” 我突然伸手,托着长风的腋下,像举辛巴一样把她举了起来。

“闺女,你看长风阿姨,这么小一只。

” “呀——!❤️❤️” 双脚猛地离地,失重感让长风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完全没料到我会来这一手,手里的热毛巾差点甩到我脸上。

被我托着腋下举在半空,这个姿势对于身为“长风级首舰”、平时以温婉人妻自居的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尊严打击。

她那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因为重力堆积在腋下,下摆被扯得老高,直接露出了那两条包裹在厚实白丝里的圆润大腿,以及被连裤袜勒得紧致饱满的耻骨轮廓。

“放、放我下来!指挥官!❤️❤️” 她悬在半空的双腿在惯性作用下前后晃荡着,那双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脚拼命地想要够到地面,却只是徒劳地在空气中划着圈。

脚趾因为羞耻而隔着丝袜死死地蜷缩起来“哇!长风阿姨也在飞高高!” 站在一旁的小建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拍着沾满奶油的小手,一脸天真地补刀: “爸爸说得对!阿姨看起来真的好小哦!比小小重不了多少呢!阿姨也是爸爸的小宝宝吗?” “谁、谁是小宝宝啊!❤️❤️” 长风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张平时游刃有余的娃娃脸上此刻写满了羞愤。

她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浅褐色眼睛此刻却狠狠地瞪着我,里面水雾弥漫,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气急败坏。

但即使是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身为“正妻”的嗅觉依然敏锐得可怕。

因为高度的改变,她的脸正好对着我的胸口。

那个位置,正是刚才建武用舌头狂甩、留下大量唾液和口红印的地方。

那股浓烈、腥甜、充满了挑衅意味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毫无阻隔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吸……❤️❤️” 长风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不再踢腿,任由身体悬挂在我的臂弯里。

她凑近我的衬衫领口,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那双原本羞涩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种令人背脊发凉的平静。

“好啊……把我当小孩玩是吧❤️❤️?” 她双手顺势搭在我的肩膀上,借力撑起上半身,凑到我的耳边。

那个位置,正好能让我看清她毛衣领口深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起伏的雪白乳肉。

“既然我是‘小孩’……那做一些不懂事的事情,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话音未落,她突然张开嘴,对着我脖颈大动脉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下去。

并不是像建武那样带着情趣的啃咬,而是实打实地想要留下印记。

与此同时,她那两条悬在半空的白丝美腿猛地向上收起,膝盖弯曲,然后用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脚,精准地夹住了我的腰。

“唔!”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紧地绞住我的腰侧,那块最私密的三角区——隔着湿热的白色连裤袜——死死地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我们两人之间却震耳欲聋的水声响起。

那是她的爱液。

因为极度的羞耻,加上近距离闻到我身上属于别的女人的味道所激发的嫉妒心,她竟然在被我举高高的瞬间就湿了。

透明的液体迅速浸透了那层厚实的白色织物,在她大腿腿穴之间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正隔着我的西装裤,把那股湿热的温度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闻到了吗?指挥官❤️❤️?” 她松开牙齿,在我脖子上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然后伸出舌头,把我脖子上渗出的一点血丝舔干净。

“这才是你该闻的味道……现在,立刻,马上,抱着我去浴缸❤️❤️。

” 她用双腿缠紧我的腰,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那双湿漉漉的白丝脚丫在我身后交叉勾紧,语气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如果你不想让小小看到……我是怎么把你裤子里的东西掏出来……塞进我这个‘小孩’身体里的话❤️❤️。

” “小小,我们走了~长风阿姨要吃掉爸爸,你同不同意!” 我抱着挂在我身上的长风,冲着女儿喊道。

“吃……吃掉?” 小建武把抹布一扔,那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困惑。

她看了看挂在我身上像个“挂件”一样的长风,又看了看我,显然理解不了这个词的深层含义,只能联想到物理意义上的“吃”。

“不行!不可以吃爸爸!” 小家伙急了,两条小短腿乱蹬,试图去推长风的肩膀,奶凶奶凶地喊道: “长风阿姨是大怪兽吗?爸爸不好吃!爸爸……爸爸身上只有奶油味,没有肉肉味!不可以咬爸爸!” “噗……❤️❤️” 看着女儿这副护食的模样,挂在我身上的长风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她的笑声里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相反,她那两条缠在我腰间的腿收得更紧了。

白色连裤袜粗糙的织物纹理死死摩擦着我的西装布料,大腿内侧那块已经湿透了的三角区,正毫不客气地抵在我的皮带扣上,利用我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自己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小小,别听你爸爸乱说❤️❤️。

” 长风稍微松开了一点咬着我脖子的牙齿,侧过头,对着小建武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却让我感到背脊发凉的笑容。

“阿姨不是要‘吃’爸爸,阿姨是要帮爸爸‘杀菌’❤️❤️。

” 她特意加重了“杀菌”这两个字,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我裤裆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建武留下的气味。

“爸爸身上现在沾满了外面带回来的‘脏东西’,还有奇怪阿姨留下的口水味……如果不洗干净的话,小小也会生病的哦?难道小小想抱一个臭烘烘、全是细菌的爸爸吗❤️❤️?” 这一招“卫生恐吓”对小孩子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小建武愣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确实闻到了我身上那股复杂的味道(虽然她分不清那是费洛蒙还是什么)。

她犹豫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脸正气的长风,小手慢慢松了一些。

“那……那洗干净了……还能陪小小玩吗?” “当然❤️❤️。

” 长风笑得更灿烂了,趁着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她突然松开了一只勾住我脖子的手,把我怀里的小建武往门外轻轻推了一把,指了指客厅茶几上的那盘水果。

“小小乖,去帮阿姨把那盘草莓吃完。

等小小吃完了,爸爸也就变‘干净’了。

到时候……就是一个香喷喷的、只属于我们的爸爸了❤️❤️。

” “草莓!好耶!” 小孩子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小建武从我怀里挣扎着跳到了地上,完全把我的求救抛到了脑后。

她拽了拽我的裤脚,仰起头一脸认真地叮嘱道: “那爸爸要乖乖听话哦!让长风阿姨好好洗洗!一定要洗得香香的再出来!” 说完,她就迈着两条穿着白丝的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向客厅,把我一个人留给了这个已经处于发情临界点的女人。

“好了……闲杂人等清理完毕❤️❤️。

” 随着小建武的身影消失在转角,长风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算总账”的阴沉与燥热。

“咔哒。

” 她伸出手,反锁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密闭的空间里,排气扇嗡嗡作响。

她依旧保持着双腿夹腰、挂在我身上的姿势,那双包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的脚在我身后用力勾紧,把我逼得不得不后退,直到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指挥官❤️❤️。

” 她低下头,看着我被扯开的衬衫下那几个碍眼的红印,伸手去解那条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大块的白色连裤袜。

并没有完全脱下来,只是把裤袜的腰边稍微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耻骨,以及那条早已被爱液糊满、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肉缝。

“说吧……是你想先帮我把这双被你弄湿的袜子舔干净❤️❤️……” 她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自己湿漉漉的胯下,让我感受那里的泥泞与滚烫。

“还是……想让我现在就坐下去……用里面的这把‘刷子’……把你这根沾了别的女人味道的肉棒……从里到外刷掉一层皮❤️❤️?” “长风妈妈……今天是带女儿来玩的,下次再做嘛。

” 我试图用服软来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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