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神社供奉的神明是被乳胶触手全包封印贯通的狐娘?!不过请她去干掉竞争对手真的好吗
除开那些由咒力凝结成的红色丝线外,还有着一根自神台中央出现的粗长肉棒穿透人偶强行叩开人偶裹在乳胶中的后穴,用满是凸起颗粒的狰狞棒身撑开每一寸紧密折叠的肠壁肉褶,从这里一路向上延伸,贯通人偶体内的每一寸肠壁,填满整个胃部,再穿过食道与咽喉,最后通过特制的螺纹状开口与口腔内的开口环相互嵌合。
如此一来,便能彻底锁死在自己身体内部。
所以哪怕人偶小姐再怎么不甘,也只能因为贯通身体的这根管道,牢牢被固定在神台上长久保持跪坐的姿态。
不过……既然她的后穴都被如此残忍的玩具彻底封堵,让她根本无法从这神台中起身。
哪怕作为下身的另外两处穴口是否也在遭受着同等程度的折磨呢? 有关于这个问题,很快便能得到解答。
女主管只是将绯绔的一角继续掀开少许,便可以清晰看见出现在神台中央的器具除了对应人偶后穴的肛塞底座外,还另外有着两根大小不一的性玩具作为锚定人偶肉体的存在。
在比那根贯通肛塞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还有一根同样被雕刻成阳具样式却更加粗大狰狞的假阳具,它就这样直挺挺插进人偶包裹在乳胶内的阴道,粗暴地抚平小穴的每一处粉嫩肉褶,甚至通过阳具顶端野蛮地叩开平日里一直紧闭的花心,进入到那幽静神圣的子宫内部,成为那处地带的唯一客人。
随着这具肉体不自觉的微微抽搐,人偶小穴内分泌的爱液顺着严丝合缝的阳具间隙艰难挤了出来,再度将木质神台浸染上散发着黏腻香气的深色水渍。
至于她下身最为狭小且脆弱的尿道,也有着一根细长透明的导管从神台延伸而出,与那根撑开人偶尿穴的尿道锁连接在一起。
此刻正有着滴滴晶莹的液体顺着这根透明导管流入神台内部的空间,至于尿道锁的顶端想必也通过某种方式锚定在膀胱内壁,控制着充盈的膀胱排出尿液的速度。
这种刻意控制膀胱内部尿液流出的做法,根本无法缓解那时刻高涨的强烈尿意。
是简单但却高效的排泄管理。
至此,人偶作为性器存在的下身三穴确实被玩具彻底塞满,并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欢愉,任何试图让人偶从跪坐姿态起身的动作,都会让这具身体因为受到体内玩具的牵扯迎来加倍的痛苦。
这些玩具并不需要运作,只需要本身的狰狞姿态便能让穿戴者感受到那难以忽视的存在感以及绵延不绝的细碎快感。
强行撑开至极限的穴道被迫咬合着深埋在体内的不速之客,虚幻的失禁感让括约肌不自觉做出吞咽,闭合的动作,也根本无法将其吐出分毫,只能时刻感受到每一处敏感的肉壁亲吻玩具时快感勾勒出的模样。
至于它们彻底运作时的模样,先前因为头壳被人强行拉扯的人偶已经品味过那份过量快感而形成的惨痛经历了。
女主管就这样翻遍人偶全身上下,发现似乎只要是能够被玩具堵死的地方,都被人们用特制的可怕淫具彻底封堵。
可是……透过早已被濡湿大片的巫女服,女主管发现人偶的身体看起来却并不臃肿。
她的腰部依旧纤细的可怕,她的小腹并没有因为那些塞满身体内部的异物显得隆起,仅是恰到好处地显现出一抹诱人的弧度。
看起来包裹着她身体乳胶真的很紧,让她在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下依旧保持着不自然的完美身材。
所以作为代价,被困在其中的这具内脏被挤压时所承受的痛苦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多一些。
也许这个神台应该改名叫拘束台也说不准,毕竟拘束的效果就算比起那些公司囚禁各类强大美少女的拘束装置也不遑多让。
也不知道制作者是谁,居然能想出这么有用的鬼点子! 要是有机会咱就让老板把你收编好了! 女主管在心底里对巫女人偶的制作者感到由衷的好奇与钦佩。
“要我帮你拽一下吗?” 不知是出于好心,还是难以察觉的恶趣味,女主管再度朝着人偶开口。
不出意外,巫女人偶没有反应,依旧保持着不自然的笑容朝着神龛祈祷。
因为她的耳朵被堵死,无法听到任何声音。
因为她的双眼被遮蔽,无法看见任何景象。
因为她的身体被固定,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所以这只是女主管的自言自语罢了。
此刻她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继续做出行动。
“如果你一直没反应的话,那我就当你默认啦?” 女主管这样说着,自己的手也不自觉地抵住人偶的臀瓣两侧。
十根纤长精致的手指深深陷入人偶的臀部软肉,触感出乎意料的柔软与舒适,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两具散发着水蜜桃般的成熟气息相互贴在一起,嗅到的皆是乳胶与人体自带的体液所混杂在一起的浓郁香气,就连束缚在乳胶囚笼之下的促狭心跳动都通过肉体的贴合传递到自己身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人偶在不断努力呼吸时胸口剧烈的震动,她甚至能够听到人偶隐藏在头壳之下带着祈求之意的微弱呻吟,以及此刻这具身体因为不安而颤抖的景象。
她在害怕着,害怕着她在接下去做出极为出格的举动。
但就是因为这具人偶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的画面,才彻底勾起女主管沉睡已久的肆虐欲望。
“那么?我开始咯。
” 无需得到任何人的回应,女主管托举着人偶臀瓣的双手便使出最大的力气,试图强行将这只人偶从体内贯通玩具的桎梏中解救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 人偶的肉体似乎正因为承受着某种莫大的痛苦再一次不停颤抖,甚至是被丝线严格控制的肉体也隐约有着将朝后方微微扬起的姿态。
哪怕这样做会进一步加深玩具牵动体内的猛烈快感,似乎也都无法制止她此刻的举动。
她的声音随着女主管手中的力道再次大了几分,哪怕自己的口鼻被栓塞如此严密的封堵着,但那份蕴含在淫靡叫喊声的痛苦也依旧毫无保留地传入自己的耳畔。
那副依旧保持神秘微笑的头壳与隐藏在头壳之下的凄惨景象形成一种相当微妙的反差感。
如果是在平日,女主管在感受到人偶此刻所受痛苦时,或许会选择放手帮她减轻身上痛苦。
可是……现在的女主管只想着继续倾听从人偶身上发出的,如同诱人堕落的低语一般的啼鸣。
随着女主管手中加深的力道,人偶透过头壳发出的沉闷叫声,身体在痛苦中颤抖的样子也显得更加强烈。
也正是在这时,那些深深刺进人偶身体的玩具们也开始一阵前所未有的彻底爆发。
人偶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突如其来的电流便彻底贯穿这具情欲高涨的敏感肉体,玩具们狂暴的震动沿着那些埋入身体的每一枚道具,将那混杂着剧痛的爆裂快感刹那间便彻底塞进她的身体。
人偶的身体就此彻底绷紧,从封堵的嘴里溢出的惨叫再次升高几分。
“咕哇啊啊啊——” 哪怕自己的双手只是抵住人偶的臀瓣,都能感受到人偶体内玩具飞速震动时所传来的酥麻感,进一步带动女主管的身体也随着那些玩具不断轻颤着。
透过这层被浸湿的半透明的巫女服,人偶原本显现出一抹诱人幅度的小腹也随着体内玩具的肆意撞击下飞速隆起而又回缩,在视野中留下道道残影。
想必那被迫吞咽整根玩具并不断受到玩具摧残的穴肉现在一定会感觉很爽吧? 可是那枚贯通她整个后穴塞满食道咽喉的贯通肛塞根本不允许她用言语表达自己的痛苦,只能不停地用毫无任何意义的呜咽与哭喊声中,用肉体仔细感受身体每一处玩具运作时的强烈刺激。
所以自己的视线无法穿透这具裹在乳胶中的肉体,女主管也依旧能够想象到,那三根粗大的异物彻底塞满紧致的穴口,抚平穴道的肉褶,在体内深处肆意耕耘的模样。
那些完全不考虑人体是否能够享用的粗大玩具彻底撑开穴道,隔着三穴外壁触及在一起不断共振的模样,对她而言也会是一场难以承受的快感盛宴。
此刻从人偶受到封堵的乳首再次分泌的乳汁,打湿大片巫女服的布料,甚至就连女主管的身体也在猝不及防间沾染上少许散发着罪人芳香的爱液。
下身被强行扩张撑开的小穴与后穴正因为玩具的挤压震动不断发出噗嗤声响,挤出一滩滩淫靡黏腻的透明液体。
唯有那枚撑开人偶尿穴的尿道塞依旧刻意控制着尿液的流淌速度,让人偶在快感的浪潮席卷下也不忘体内膀胱充盈而带来的憋胀感与尿意。
再加之她肉体此刻不断扭动时牵扯乳胶肌肤时,所发出的令人感到牙酸的吱呀声响。
她裹在乳胶中的身体似乎变得滚烫,但穿透层层乳胶之后也只是让女主管感觉到变得有些温热。
哪怕人偶真实的皮肤在此时也泛起病态的潮红,但最外侧的乳胶依旧保持着合理到不真实的肉色,不允许任何人窥见隐藏在这层肌肤下的潮红,更不允许此刻在体内不断升腾的热量有着任何一点逸散。
那股无处可逃的紧绷与闷热感进一步放大了身体的敏感程度,纵使人偶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想要逃脱那过量溢出的快感,但这具受到严密拘束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身体只能继续跪坐在神台上,任由那超越身体极限的快感化作洪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体感时间变得更加漫长,进一步放大的神经触感让那些快感如同钝刀一般不断切割她的脊髓。
她似乎离那高潮越来越近了。
第一次是让她不断发出欢愉叫喊声的小高潮,第一次是以痛苦作为基调的毫不留情的寸止电击,那么这一次等着她的想必便又是快感所谱写的华丽乐章。
是将体内全部痛苦等额转化成快感重新回馈至肉体的绝赞盛宴。
可是人偶的身体被仿佛人设下某种诅咒一般,眼下体内的快感已经积攒到如此可怕的地步,但却离彻底爆发依旧差了那么一小段距离。
看似近在咫尺,但凑近时才发现跨过那段距离所花费的代价要远超于先前。
基于助人为乐的心态,也遵循着心中野蛮生长的肆虐欲望。
女主管决定帮她一把。
只需要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即可。
女主管的手的双手不再做出托举人偶臀瓣的无意义动作,让人偶抬起的身体重新垂落地面时因为体内玩具的野蛮挤压再度发出一声哀鸣。
“呜……呜嗯!” 此刻女主管只是将手轻轻盖住人偶因为体内玩具撞击起伏个不停的小腹上。
“呜?” 她好像听到了人偶隐藏在头壳中的那声求饶,希冀她不要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
但她却选择无视这份带着祈求之意的悲鸣,用力按压一番人偶柔软的小腹。
“呜?!!!!咕呜呜呜呜!!” 深喉口塞将本该无比凄惨的悲鸣彻底转成变了调子的沉重闷哼。
体内那些不断运作的玩具随着女主管手中的动作用着更加过分的功率运作,彻底引爆那即将满溢而出的情欲,伴随着自体内彻底蕴荡开来的快感,人偶的整具肉体也在此时完全脱离控制地夸张痉挛着,哪怕丝线锁死她身体的每一处关节,哪怕贯通身体的管道让她无法起身。
此刻似乎都有点难以彻底束缚住人偶肆意挣扎颤抖的模样。
可是她那不受控制的身体依旧保持跪坐姿态,无法分开的双手依旧祈祷着,只不过祈祷的对象从神明变成祈祷体内的玩具不要再做出动作。
那副因为身体本能做出的丑陋而屈辱的姿态,让女主管不免想到被人随意丢到沙滩上远离水源而不断拍打着身体的鱼儿。
“呜……呜嗯呜呜呜!!” 不断叠加的快感此时轻易跨过那道高潮的临界点,将裹挟着这具一触即溃的肉体彻底投入到肉欲的深渊当中,让她的意识在绝对的不情愿甚至是恐惧的情况下,用这具饱受情欲折磨的肉体终于能够品尝到那一直不可得的盛大高潮。
在长达数分钟的窒息体验后,伴随着名为高潮的奖励,人偶再次得以恢复呼吸。
她不断痉挛挣扎,却被死死锁在原地。
体内的爱液与肠液正因为玩具的侵犯大量分泌,伴随着下身同样不自觉的抽动,被迫对侵犯自己的玩具做出吞咽动作的穴口正不断溢出散发着雌香的液体,柔软丰硕的胸腔剧烈起伏,从不受刻意封堵的人造乳首溢出的乳汁更是夸张,只是一小会的功夫,这些划过人偶娇躯的乳汁,便在下身与爱液汇聚积攒成一滩泛着晶莹光泽的水洼,整个封闭的木屋里也充斥着这位人偶身体的绝妙气息。
她的意识大概正因为脑海中不断如烟花般不断绽开的快感而彻底空白,覆盖着乳胶的双眼在经过一开始的刺眼白昼后,想必而彻底化作漆黑,封闭的耳朵所能听见的声响也会是一阵阵的嗡鸣。
无法进行任何思考,也也无法改变事物,现在的人偶只能用这具彻底被开发完毕的雌性肉体仔细品尝每一份快感席卷身体角落的滋味。
在迎接完一场堪称盛大的高潮后,巫女人偶似乎再次陷入彻底的死寂,唯有体内玩具不时运作时才会带动这具乳胶肉体轻轻抽搐,从头壳与口塞的封堵中挤出一丝沉闷的呜咽。
女主管在此时又发现一处小细节,这些不断从人偶体内分泌出的汁水落于身下的神台后,很快便被木质地板吸收,彻底消弭于无形,连一丝浸湿的痕迹都不存在。
看起来人偶身体所诞生液体也如魔女那样蕴含着某种神奇的魔力,不然这座神台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啊啊……这可真是完美的拘束方式。
哪怕自己已经对市面上任何一种拘束方式都了然于心,但在第一次瞧见针对这位巫女的拘束方式时还是会发出由衷的赞叹。
不过赞叹归赞叹。
满足心中欲望恢复理智的女主管一下子便陷入到对当下处境的苦恼当中。
只见她蹲坐在人偶的身前,双手托举脑袋,不断朝着耳不能听的人偶诉苦,完全不在意裙下带着湿热水渍的淫靡风光是否会被对方瞧见。
“明明老板让我来喊你出来干活,可是你这样子不搭理我真的好吗?” “现在我好像对如何帮你解脱这件事还是没有一点头猪呢,要是是咱的萝莉老板在这的话,一定会有解决办法吧?” “可惜她实在是太忙了,这会没准还是踩着脚垫思考怎么干掉竞争对手咧!” 女主管随即又乖巧地跪坐在人偶的正对面,相仿人偶摆出双手相扣在一起的祈祷姿势,打算以这种的方式切实体会人偶此刻的心境。
是身体受到咒力丝线控制保持跪坐祈祷的屈辱,身体的一点动作在此刻都是奢望。
是肉体裹在乳胶中却无从挥发散发热量的苦闷,想要不断撕扯乳胶皮肤却无法动弹。
是插入鼻腔直达连呼吸都受到制约的悲哀,对她来说呼吸成了弥足珍贵的赏赐,窒息才是常态。
是口腔与食道彻底被异物填满无法用言语呼救的悲苦,以及时刻所感受到的生理性干呕。
是视听能力被人剥夺时对当下未知处境的恐惧,黑暗与死寂的氛围进一步放大身体的敏感。
是电流穿过乳胶肌肤进入到身体内部沿着神经不断扩散迸发的疼痛与麻痒,既能为她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也能让她在高潮前一秒彻底寸止。
是通过刺入膀胱的尿道塞带来的无法缓解的强烈尿意与憋胀感,以及任由一滴滴从体内淌出的屈辱。
是毫不留情塞满小穴直达子宫内部的假阳具对每一寸被改造成肉棒形状的穴肉施加的无穷快感。
是时刻侵犯后穴贯通整个肉体时肆意拉扯身体内部的强烈异物感,只是胸腔做出最轻微的起伏,都会牵扯那根贯通身体的塞子。
是身体保持如此完美的曲线时,深埋在体内玩具不经意间剐蹭穴肉所产出的强烈刺激。
只是哪怕一点儿,都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深陷绝望的高潮。
但对她而言,却仅是饭前甜点的程度。
这是由那些被人所发现以及尚未察觉到的淫具所赋予的无穷痛苦,以及有着繁琐严苛到病态的拘束所构筑成的绝望牢笼。
啊啊……大脑在颤抖。
只是仔细稍微想一想她所受到的拘束手段,女主管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发情。
如果排除掉公司近些年研发来针对人体四肢的封印空间环,这已经算是自己所见过最为严厉的拘束方式了呢。
但那位存在通过这些无法被常人碰到却切实存在的咒力丝线,以及贯通身体的贯通肛塞,让整个拘束的巧思来到一个新的高度。
“真是败给你了呢,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家伙。
” 女主管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在最擅长的领域输给了某人,在她心中,这位家伙的拘束手段之高超,足以和那位动不动就要把人做成人偶的萝莉老板媲美。
痛痛痛!我的脚怎么没知觉啦! 此刻保持着依旧跪坐的女主管突然感到膝盖有些发酸发麻,于是她便赶忙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坐姿观察眼前的人偶。
看来这种保持长期跪坐的姿态是属于这位巫女人偶的专利,虽然人家也不一定愿意继续维持这种姿势就是啦。
但她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也没用身体表达任何不满,这就足够啦。
不过很遗憾的是,先前一直跪坐的女主管除了觉得双脚又酸又麻外没有任何头猪。
反倒是在进行手指按摩的状态下,大脑发散性思考的她突然想到了先前一直被自己所忽略掉的重要线索。
不过既然是受到束缚在此的巫女,那么一定有什么能够方式解开她身上的限制吧? 如果那些封印着她的束具看成是锁链,那么就一定有着什么特定的事物能够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就比如……那柄被老板称作为钥匙的存在。
一张被她带在身上的符咒。
那不仅是一张庇护她不受侵害的护身符,还是一枚用以开启人偶封印的钥匙。
女主管将其从口袋中取出,将这枚写满鬼画符般文字的皱巴巴符纸,并与先前所看到的符纸进行对比。
毫无疑问,这些符纸的材质相同,只不过自己手里的这张显然诞生自更早的年代,符纸上的咒文显得也显得晦暗深邃。
明明它看起来如此破旧,但摸起来却感觉意外的坚韧,完全不是自己用力便能撕扯开来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这枚钥匙该怎么使用,但总之贴在人偶身上的头壳试试好了。
女主管掀开几缕挂在人偶额间的头发,随后拿起这张符纸,像是对待上上世纪广为流传的中式恐怖片里的怪物那样,将这枚符纸准确无误地贴在人偶头壳的额头上。
那道符纸在女主管的注视下飞速燃烧化作灰烬。
契约成立。
女主管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这样的话语。
无数不存在的记忆画面涌入女主管的脑袋,让她通过无数道如同走马灯的闪回片段中看到她想要了解的一切。
有关于这位巫女人偶的真相。
确切的说,是那位存在如何成为巫女人偶的纪实。
那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
在那时人们还生活在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古代,这座古老的山中曾便已经隐居着一只法力高深的大狐妖。
没有人知道狐妖的真名,只是在见识到她的神迹后,便下意识将这只狐妖与另外一只曾经为祸整个岛国地区的狐妖联系在一起,进而用玉藻之名代指这位狐妖的存在。
通过那些荣幸目击狐妖化身人形的平民口中得知,那位狐妖总是身穿着典雅端庄的巫女服,脚上踏着白色的足袋和朱红色高木屐,却毫不掩饰着自己妖怪的身份,任由自己毛茸茸的金色狐耳与大尾巴暴露在人们的视线当中。
明明被人冠以充满恶意的名字,明明被人畏惧狐妖的存在敬而远之,但她却并不感到悲伤,做的尽是些和妖怪这一身份无关的事情。
化成人形的狐妖总是把笑容挂在脸上,从不主动散发令人望而生畏的妖气,喜欢吃当地居民做的油豆腐,也会在无聊时下山主动与人聊天。
总之,狐妖便是这样一位古怪的存在。
久而久之,狐妖的名声便不再仅限于当地,而是通过人们古老落后的交流网络一步步朝着周围地区蔓延。
有人前来拜访狐妖请它出山解决对手,但始终却寻不得踪迹。
有武士前来讨伐狐妖换取功名,却再也没有从山中走出。
唯有当衣衫褴褛的平民向山中的存在发出诚挚祈祷时,那位狐妖才会化作人形不时应验人们的祈求。
于是心存感激的人们为她亲手修建一座小小的神社,供奉这位隐居在山中的大狐妖,用您之类的尊称取代之前怪物一类的蔑称。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少许年岁。
直到一位年轻女性阴阳师的出现,原本属于狐妖的平静便彻底打破。
她轻松地识破那些让人迷路在山中的迷雾结界,跨过那些因为讨伐狐妖而死的武士尸体,找到了那间供奉着这位狐妖的小小神社。
她带来一件礼物,并亲自那位居住在此的狐妖立下一个赌约。
“如果,在下能能将您彻底困住的话,那么我希望通过契约符纸与您缔结契约,让您满足持有这类符纸的人的一个欲望。
” “反之,如果在下失败了,那就请狐妖大人您取走我的性命好了。
” 或许是基于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或许是因为现在的生活实在有些无聊。
哪怕赌注从一开始都朝对方身上倾斜,在经过一开始的犹豫后,那位不断摇晃着大尾巴的狐妖便想都没想,笑着答应了这位阴阳师的请求。
“好啊,不过你要是失败的话,可就要给我好好付出代价哦。
” 她还不知道,那句话是她漫长人生中最后一句能够从嘴边完整吐露出的话语。
她也不会想到,因为一个小小的赌约,被彻底困在人偶躯壳当中的她会横跨数百年的漫长时光,来到这早已被任何人遗忘的现在。
但哪怕直到现在,这位实力高深莫测的大狐妖也深受那时束具的困扰,只能维持这屈辱却又虔诚的祈祷姿势。
因为赌注失败的代价是便是让这位狐妖永远被困在这层人偶的乳胶肌肤当中为人所用。
接下去所发生的一切,让女主管意识到这位狐妖身上的拘束虽然与自己心中所推测的有不少相似之处,只不过狐妖身体所受到的拘束却远要比她所能够畅想的极限要更加病态与残忍。
在这身典雅巫女服之下,包裹着人偶身体的乳胶并非单纯常人认知中的乳胶,而是介于某种西方炼金术与东方阴阳术所诞生的特殊产物,至于那位阴阳师为什么会掌握着西方的炼金术,为什么会懂得制作乳胶衣的工艺,却不得而知。
不过包裹着人偶身体的乳胶衣数量也和女主管先前的推测一致,一共两层乳胶。
外面那层散发着亮光的肉色乳胶将主要起到伪装的作用,但也极其坚韧,做到当时任何武器都无法破坏的地步,哪怕被人用更加强力的破坏后也能通过吸收狐妖的咒力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