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神社供奉的神明是被乳胶触手全包封印贯通的狐娘?!不过请她去干掉竞争对手真的好吗
但也唯有这种远超于常人的存在,才能抵抗源自体内穴肉完全嵌合阳具带来的庞大摩擦力,才能用着一种极为迟缓却无比坚定的速度一点点站起身子。
只不过在那继续保持微笑的头壳之下,想必不断忍耐那份玩具抽离肉体所带来的快感的大妖怪玉藻一定很不好受,毕竟她现在从被封堵的嘴边发出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享受变得有些痛苦,鼻音也显得沉闷而又急促。
一声啵唧的水声从她身下传出,随后不断有着晶莹温热的透明液体从人偶未加封堵的下身淌出,滴滴答答落在身下的神台上。
首先离开人偶身体的是那枚布满着颗粒状凸起的尿道塞,先前就是这枚一指粗细且满是颗粒的棒体不断碾过脆弱的尿道内壁,让她的声音显得无比痛苦。
然后是那枚手臂大小的假阳具也随着人偶渐渐起身一点点抽离身体。
当假阳具那枚拳头大小的顶端再一次粗暴地撑开人偶的子宫颈时,她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加凄惨,整个身体也随之朝着后方反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更多的爱液顺着彻底被打开的穴口不断涌出体外,顺着大腿内侧优美的肌肉线条将自己的双足也彻底浸染。
直到那根假阳具的彻底离开的身体,那源自下身的一系列刺激将她意识冲击地模糊不清,让她的肉体好几处都在发出无比猛烈地颤抖,像是一个程序彻底陷入崩溃的玩偶那样不断在地上挣扎着,发出包含更多情欲的高亢呻吟。
只是在这具肉体即将抵达高潮之际,乳胶皮物恰时释放的电流粗暴地阻断了那份高潮的出现,也用疼痛唤回了人偶即将脱离肉体束缚飘出体外的思绪。
她长久处于玩具扩张状态的小穴因为短暂失去对括约肌的控制,无法立刻收缩回一开始应有的青涩模样,只能任由少量残留在体内的爱液一点点淌出。
此刻仅剩下一枚贯通身子的肛塞停留在人偶体内,但将这根塞子从体内抽离也是最为艰难的一步。
那根沾着肠液变得湿哒哒的贯通肛塞从人偶的后穴中抽出些许,头壳之下所发出的呻吟都是如此醉人。
一公分,十公分…… 人偶的双手探入身下,握住那枚满是颗粒的肉色长龙,辅助身体对贯通肛塞的抽离工作,发软的双腿摆出内八的可爱姿势,包裹在乳胶内的可爱足趾时而肆意舒张,时而仅仅蜷缩在地面。
然后是一米,两米。
很快这枚塞子露出体外的部分便超过了人偶的整个身高,来到相当惊人的程度。
但此刻这枚塞子依旧有绝大部分深埋在人偶的体内,等待着身体已经绷紧至极限的她继续努力做出这种事情。
很难想象,这样看似纤细瘦小的身体居然能够容纳如此的庞然大物。
体内不断燃烧着的情欲是如此澎湃,满是颗粒构造的粗大塞子一点点碾过紧致敏感的肠壁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但是那种身体内部不再被异物彻底填满后无处不在的虚无感,还是让人偶包含情欲的呻吟中带着一丝苦闷。
伴随着最后一点贯通塞子的部分从人偶的体内彻底抽离,这条数米长的塞子便因为脱离人偶手臂的控制重重砸在地面,如同一条盘踞身体重新陷入沉睡的肉色巨蟒,布满整条塞子表面的透明肠液与白灼营养液混杂在一起的模样,让这根相当吓人的性玩具此刻多了几分淫靡的气质。
女主管虽然早有准备,但在彻底看见这条直径完全不亚于假阳具,全长却比五个自家老板叠叠乐加起来还高的贯通肛塞的全貌时还是只觉目瞪口呆,甚至是呼吸困难。
不过嘛,这也确实在女主管的意料之中。
这确确实实是一枚能够彻底彻底锁死在神台上的拘束装置。
也怪不得自己先前无论怎么推动这个巫女人偶,都根本无法让她从保持跪坐的状态起身,哪怕是离开神台一点。
至于旁边的巫女人偶,她在,便因为体内的快感成功突破阈值而躺倒在地上,正因为高潮的到来,这具娇小的乳胶身体正在自己体液汇聚成的水洼中不断抽搐,从嘴边发出不知意味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变得逐渐迟缓。
阵阵散发着黏腻清香的爱液混杂着肠液与滴滴晶莹液体从人偶未加封堵的甬道涌出体外,将她身上的巫女服彻底浸湿成半透明的模样,也让这具沾着自己体液的乳胶身躯散发着比平常更加耀眼的淫靡辉光。
虽然躺在地上不断扭动的巫女将自己下身的涩情景象毫无保留地给女主管欣赏,但是原本水光潋滟的唇瓣与肉穴表面,乃至于肉穴深处的甬道内壁也都有着乳胶特有的油亮光。
所以…… 虽然看起来人偶的身体已经完全摆脱了贯通塞子的束缚,身体恢复彻底的自由,但仍然有两层虚假将她困在其中,仍有头壳将她旧有的身份抹去赋予崭新而又屈辱的身份,仍有特质的玩具封堵住她的口鼻眼耳,甚至是那对不断分泌乳汁并溢出体外的淫乱乳穴,让她苦不堪言。
至于她的下身,也依旧因为贯通身体内部的乳胶皮物保持大张的姿态,哪怕穴间的括约肌无力怎么试着回缩,都无法恢复到最初紧致的模样,只能任由体内不断分泌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出体外。
除非,再次有着什么奇怪的棒状物体将其重新堵死。
啊啊——这么涩的巫女人偶不拍照留念的话真是太可惜了! 女主管突发奇想,可她还未从口袋中取出手机,便只觉天旋地转,意识险些因为视野的颠倒彻底消散。
脑袋好痛! 等到她再次恢复意识时,那种源自心底的恐惧便让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那位浑身都透露着涩情气息的巫女人偶正骑坐在她的腰间,残留在人偶身上的体液顺着重力一点点滴落在女主管的身上,将她自己的衣物也浸湿呈现出半透明的模样。
如果是在色图与色文里看到有这么个乳胶人偶骑在她的身上,想必她一定会这么色的场景主动做出更色的事情。
但现在的她只觉得呼吸困难和恐惧。
因为人偶正用着裹在肉色乳胶里的晶莹手指掐住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空气一点点从体内流逝,无法呼吸到空气的肺部感到灼烧般的剧痛。
怎么被掐脖子的人又是我?!!还有完没完啦?! 她拼尽全力不断拍打人偶的身体,却无法撼动对方手臂强有力的桎梏。
充满噪点的视野变得愈发模糊,意识似乎正随着肉体抽动缓缓飞走,手中的力气也变得无比微弱。
但就在这个时候,从人偶头壳头壳内部发出一声相当愤怒的闷哼声。
然后女主管便发现源自脖子的窒息感正因为对方手指依次从身体离去而逐渐减轻。
哈!能呼吸了! 意识就此恢复的女主管大口喘息着,她看见巫女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着,高高抬起的手臂不再对准自己被勒红的脖子,而是触及那层肉色的乳胶肌肤,不断做出拉扯的动作,将那两层包裹着身体的乳胶连同自己的皮肤一同高高扯起。
仿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位被困在皮物之下的狐妖正在做着某种对抗。
与那身包裹全身并贯通身体内里的乳胶触手服相互较劲。
明明人偶的力气能够轻易掐住女主管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甚至做出更加粗格的事情也不在话下。
可是这身触手皮物对身体的控制力度却比本人的力气更强势,再加之那触手服对身体肌肤乃至体内穴肉全方位的舔舐,进一步被削弱变得所剩无几的力气更不足与与触手服做对抗。
几次撕扯都无法为这层包裹住全身的乳胶留下任何一点破坏痕迹,抓握住乳胶皮肤的双手也在乳胶触手服的控制下强行纠正,变成双手平放在身前的姿势。
在这之后,感到不甘心的狐妖似乎又做了些象征性的反抗,但是每次手臂抬起些许,总会很快回归一开始的模样。
她的身体也在触手控制下重新保持跪坐的姿态,接受因为自己做出僭越之事而所受到的痛苦惩罚。
她因为鼻管的限制再度陷入窒息的状态,体感时间的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随后一道道泛着白光的电流穿梭在人偶的体内,让她的肉体不断颤抖抽搐。
超出生理极限的痛苦又被转化成足够的快感,进一步洗刷着她脆弱不堪的意识,酥软灵魂,彻底整具裹挟在情欲中的肉体。
但因为上一次贯通肛塞的离体让人偶迎接了一场无比强烈的性高潮,所以哪怕此刻这具裹在乳胶里的肉体同时受到电击的刺激,乃至无数条触手对每一处敏感带的舔舐,这具弥漫着大量情欲的肉体也会因为抵达高潮的前一瞬被贯穿体内的电击强行阻断寸止。
在那保持微笑的可爱头壳下,是因为口鼻被彻底封堵所发出的微不可闻的声音。
“呜……呜嗯……” 这点声音,根本无法表达人偶此刻所遭受到的无穷痛苦。
不过女主管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看最后的样子,似乎是巫女人偶在掐住自己脖子泄愤过后主动便选择松开手,转而与身上的乳胶触手服对抗,而不是像看上去那样因为乳胶触手服的强行操控,而松开对自己的限制。
嗯……这是一种情趣吗? 一种基于想要被进一步欺负刻意调戏身上拘束的举动吗? 好奇怪的狐妖,完全没有搞懂她在想什么呢。
女主管就这样看着巫女人偶享受长达半小时的电击惩罚,期间痛苦中夹杂着少许愉悦的声音不断从头壳间发出。
人偶身下被爱液浸湿的木质神台在恢复干涸后又再次被爱液濡湿,如此往复循环的场景直到人偶在乳胶皮物的操纵下重新起身才宣告结束。
她就此褪去身上这件早已被身体汁水彻底浸透的巫女服,将包裹在肉色乳胶内的诱人胴体完全显现在女主管的视野内。
随即她又离开这座囚禁身体已久的神台,从身旁尘封已久的木质衣柜中取出更加合适的衣物为自己挨个换上。
是看起来更加轻便的巫女服。
这身绣着流云与樱花的巫女服上身特意被裁剪显得更加涩情,比如能够露出人偶被肉色乳胶包裹勾勒的精致锁骨与带着优美弧度的肩部。
而巫女服下身的绯绔也变成长度刚好没过大腿上半部分的短裙样式,通过腰封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便是一双与巫女服配套的白色足袋。
不过那双存放在柜子中的白色足袋却因为某种恶趣味的存在,并没有和其他衣物一样一尘不染,而是带着和她乳胶内胆触手分泌散发着奇妙香气的白色黏液,让这双体现出巫女纯洁身份的袜子在此刻却显得极度色情。
那种挥之不去的黏腻感不止来自于她受到触手舔舐的体内,甚至是自己因为战斗而时刻迈开的小巧双足都会被封锁在这沾满白灼黏液的足袋中。
作为巫女的鞋具,那双朱红色的木屐也有着相当惊人的高度。
这或许对常人来说难以驾驭,但对这位身体受到严密制约的人偶来说,穿着它进行战斗已是家常便饭。
至于下身时刻保持大张时不时收缩溢出不明液体的甬道,自然也有三根合适的物品将这空虚的身体填满。
一枚同样带着锚定装置的细长尿道塞,一枚轻易叩开子宫进入身体最深处的假阳具,以及外表伪装狐狸尾巴但内部却是足有拳头大小,且长度足有一米的拉珠肛塞。
它们要比神台上的封锁玩具更加粗壮狰狞,一旦彻底进入到她的身体内部,势必会为这位巫女人偶在接下去的战斗中带来比封印沉睡时更加过分的快感体验。
但如何在这体内玩具干扰下取得战斗的胜利,即便是这位强大的狐妖,想必也会非常麻烦吧? 眼前保持微笑的人偶在女主管的见证下依次为自己穿上巫女服与短裙,并用腰封固定衣物,随即又伸出残留着少许晶莹液体的纤美足部,依次将那双沾着白灼黏液的足袋依次套在小巧的足上收紧。
当人偶将自己的双脚踩在地面上时。
噗叽。
足袋内黏腻的液体与双足相互挤压发出令人为之一颤的水声。
然后朱红的木屐也穿戴完毕,这只人偶的身高就此来到与女主管齐平的高度。
最后等待着她的便是那三根极其夸张的性玩具。
那人偶为自己穿戴衣物手臂摆动的幅度,因为身体依次吃入更加狰狞的玩具而扭动的幅度,眼前所呈现出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与完美,完全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就是这份过分的完美,才会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不安。
因为……实在是太过完美与优雅了。
一点也不像是人所能做出的动作。
毕竟这份精致到诡异的优雅举动也确实非被困在乳胶人偶皮中的大妖亲自做出,而是源自那彻底包裹她身体侵犯每一处可以侵犯的乳胶触手服,强行操控着她一点点将那些更加轻便却更加过分的玩具们塞进自己的身体。
每一根玩具彻底进入到人偶的身体内部,她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发出一阵满足的低吟。
伴随着最后那枚粗壮的狐尾肛塞彻底进入身体,人偶从微笑的头壳下再次溢出一声无比欢愉的娇吟声,原本被乳胶内胆扯开扩张的洞口便彻底被对应的玩具封堵完毕。
这枚狐尾肛塞代替人偶被隐藏起来的原生尾巴,并随着自己的情绪波动不断摇晃,带动体内无数颗满是颗粒的珠串肆意旋转,剐蹭每一处被彻底撑开抚平的敏感肠壁。
现在这只尾巴不断摇晃的样子,或许说明狐妖感觉很开心也说不准? 此刻她因为咒力不受控制而消失的耳朵与尾巴,下身不断做出吞咽动作却无法将玩具挤出的甬道,被乳棒封堵却还是不时有着乳汁流出的胸部,身体每一处覆盖在乳胶内的肌肤,甚至就连那些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触及的身体内部,都受到特定拘束对她的制约与侵犯。
但她对此毫无办法,因为她此刻的任何动作都会受到来自这身伪装成乳胶衣的触手服的操控。
她再次恢复了无懈可击的巫女模样,举手投足间都显现着巫女的优雅。
只是在那看似保持微笑的头壳之下,是同样强行维持笑容却被乳胶剥夺一切存在的脑袋,以及受困于此饱受无尽折磨的身心。
只是哪怕此刻拘束对身体的玩弄足以让任何一位穿戴者欲仙欲死,也无法让巫女人偶真正抵达快乐的极巅。
或许只有在与人缔结契约并完成的时,这位淫乱无比的人偶才能享受到那绝美地足以令灵魂彻底沉沦的高潮。
想必那位与她建立起赌约的存在,便是用类似的做法诱使着她一步步堕入深渊。
最后,这位巫女亲手握住那枚供奉已久的太刀,带着这位沉睡封印间依旧陪在自己身边的旧友重新完成契约。
她迈着机械性地步伐一点点离开这间木屋,不时有着从她被封堵的体内淌出几滴液体落在身下地面,留下晶莹的水渍指引她离去的方向。
女主管就这样看着人偶小姐离开自己的视线,整个神社内部就此便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存在。
她突然感觉自己能呼吸了。
不知不觉间,女主管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自己的汗水以及人偶身上分泌的爱液彻底浸湿,半透明的衬衫将自己裹着蕾丝胸罩的巨乳完全显现出来。
尤其是自己的黑丝也同样被浸透之后也感觉黏答答的,无论怎么舒张脚趾都觉得不舒服。
不过,穿着这样的衣服真的能用来战斗吗?真的不会因为半路玩具的干扰而被对方下克上绑回家永久拘束起来吗?! 总感觉很不妙呢。
女主管有些疑惑,但这也不是自己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无论巫女人偶是否能完成自己的任务,自己在接下去只需要等待她的消息就好。
对于这只狐妖当时是否因被身上的乳胶拘束彻底束缚住,有关于这一点,女主管却有着稍微不同的猜测。
也是性格上比较爱玩闹的她一开始并非真的被困住了,只是像看见毛线团的猫一样,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对将她打扮成人偶的乳胶拘束做出表面的屈从。
事实真的如此吗? 那时的阴阳师想必不敢去测试大妖怪的真实想法,而现在的女主管更无法去确认隐藏在百年前历史真相的一角。
不过或就算些不断榨取她咒力的乳胶触手服一开始困不住她,但随着时间的慢慢慢慢推移,不断吸收咒力的贴身乳胶想必要比一开始坚固无数倍,身体的敏感度,以及所受到的玩弄程度想必也要远胜于以往。
再加之那些同样由狐妖咒力构成红色丝线,也许在这多种手段所构成的组合拘束之下,真的将这只狐妖困死在名为人偶的乳胶囚笼当中也说不准。
但是,接受契约出行的狐妖似乎并没有每次都如阴阳师所愿。
有时感到厌倦的她似乎会趁着身体能够自由活动之际,用这种相当显眼的形象在人群中肆意穿梭,继续去做曾经身为狐妖时爱做的事情。
1 至少在那时,她还是抱着玩乐的心态被困在这层乳胶带来的贴身束缚中。
所以哪怕直到现在,被困在乳胶触手里的狐妖似乎也有手段抵抗契约符纸与触手对肉体的控制。
真的吗?女主管不太敢肯定。
那么她是否还有办法从里面出去? 但有关于这些疑问,作为在场唯一知情者的女主管也不敢验证,她可不想又被对面掐脖子到流眼泪,她只需要知道能用先前燃烧的符纸契约能够让狐妖帮助自己做一件事,这样就好。
想必在她之前其余通过契约符纸前来拜访狐妖的人们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吧? 不过事后真的感觉很可惜啊! 自己居然真的在老板嘱咐下下意识下让这只狐妖去做砍大坏蛋的勾当! 早知道能够满足自己一个愿望的话……说什么也是委托狐妖小姐去绑架自己香香软软的萝莉老板永久拘束身体被塞满做成只能发出可爱呜咽的茧子啊啊啊啊! 突然感觉很后悔! 可惜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不过……为什么我的脑子觉得有些晕乎乎?身体也烫的可怕?!而且怎么自己的下面又不争气地流口水了?!! 糟了! 是那个人偶身上的爱液! 怎么这也能带媚药效果的?! 而且还这么强力!! 糟了呜呜呜!!! 怎么我要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情! 一定会被巫女小姐发现狠狠欺负的吧!! 可是真的控制不住了呜呜呜!私密马赛巫女小姐请你原谅我的罪行!时候我会好好找你祈祷的! 这是残留在女主管脑海内最后的想法,随后她的身体本能便彻底接管身体,双手不受控制探入细雨蒙蒙的裙摆之内。
“呜!呜呜呜!” 此刻,声声优美的娇吟不时在这幽静的屋内回荡。
…… 在这之后或许过了很久很久,或许也没有那么久。
总之,重新恢复意识不久的女主管便发现那位巫女人偶已经回来了。
但相较于她离去之前的模样,此刻沾染在太刀刀刃以及身体表面的干涸血液却让她显得有些吓人。
虽然这些血液都不是她自己的,而是那个叫什么锤子的家伙身上的啦。
但这些血液在自己重新进入屋内后,便因为咒力的净化从身上消退,恢复之前那一尘不染的纯洁姿态。
眼下,有关于二者的契约已经完成,那么巫女便没有继续活动的必要,而是该陷入长久的沉睡了。
虽然女主管有考虑过帮助这位巫女人偶逃离身上皮物的控制,但奈何自己能力有限,这样的念头刚从心中诞生一秒便彻底掐灭。
在接下去的这段时间里,她便看着人偶褪去身上这身轻便的巫女服,与脚上被黏液浸湿的足袋与木屐,用沾着白色黏液的乳胶小脚在神社内肆意走动,留下相当涩情的足迹。
随后人偶又挨个将锚定在身体里的玩具缓缓拔出,让处在快感袭扰当中的她不时发出更加诱人的娇喘。
但现在的她似乎因为体内某种制约的缘故,在重新恢复祈祷跪坐的姿态前无法抵达高潮。
“呜……呜呜……” 液体啵唧的水声一共出现三次,直到最后一根拉珠肛塞的离体才消失不见。
随着这具乳胶肉体的不断颤抖,大量不受控制飞溅的汁水从人偶下身的甬道中不断溢出,又化作道道淫靡的丝线自人偶下身不断张合的穴口一路垂落在地面。
只见人偶又将这些从身上褪去的衣物放入衣柜,又为自己重新穿上先前的传统巫女服。
然后……她又在女主管的见证下,亲手将那无比狰狞的贯通肛塞,假阳具,与尿道塞重新塞进这具情欲高涨的空虚身体。
“呜呜呜……咕呜呜呜?!” 她的叫声随着玩具重新进入身体变得更加高亢醉人,紧绷呈现出弧线的身体又让体内的穴道因为不断扩张侵犯的玩具们,而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
那她现在的叫声愈发凄惨,那副头壳上所呈现笑容便让她看起来越享受。
直到最后一点显露在外的贯通肛塞彻底被这具娇小的身体吞咽,塞子的顶端重新与口穴内的开口环锁死扣合,一声极为显眼的呻吟便划破头壳的阻碍,传入女主管的耳旁。
“呜嗯……哇啊啊啊——” 持跪坐姿势的她在重新汇聚的咒力丝线牵引下,重新将她的双手合适固定成祈祷的姿势,也让身体每一处都受到丝线捆绑的她再也无法动弹。
兜兜转转,人偶在经历了一番战斗后重新回到起初祈祷巫女的完美姿态。
但因为契约的完成,此刻看似宁静的她想必正在承受体内玩具全方位运作时波涛汹涌的快感。
她身体哪怕受到丝线束缚也在不断颤抖扭动的样子,从头壳下不断发出如同乐章般的优美呻吟,以及……被丝线箍住根部的足趾因为不安而努力扭动的样子。
都让女主管对这位囚禁在乳胶皮物下的巫女人偶感到由衷的着迷。
在不久后,伴随着最后一阵最为奖励的高潮从她体内消散,这位巫女人偶便会陷入长久的沉睡,直到又一张契约符咒的燃烧将她唤醒。
或是用各种奇妙的手段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但是既然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便没有继续停留在此的必要。
“谢谢。
” 在礼貌地朝着正在享受高潮的巫女道谢后,女主管便提着先前脱掉的红底高跟鞋离开这间恢复寂静的木屋,重新将大门关闭,用符纸封死,让那位拘束在此的人偶再次陷入黑暗,封闭,孤独,绝望,无法呼救,亦饱受玩具抚弄侵犯的拘束姿态。
想必,这也是作为让巫女人偶感到愉悦的养料之一吧? 重新离开屋外的女主管发现天空的颜色已经从早晨的蔚蓝变成夜幕的漆黑,只有点点繁星妆点夜空为她带来微弱的光芒。
虽然气温降低的屋外空间真的很冷,但却让女主管只感觉无比亲切。
所谓恍若隔世,大概便是如此。
女主也从这短暂而奇妙的拜访之旅中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