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螳螂拳之赵秀英的变化
杰英也明白这点,他只有伸手抓住秋菊秀发来回运动,强迫她的嘴在自己的阳具上来回套弄。
张琦爬到秋菊身后,看着姑娘白嫩丰满的玉臀不由的大咽口水,双手抓住两块肉,向两边分开,眼睛死死盯住秋菊的后庭花洞。
淡紫色的菊花口暴露在空气中,害羞般的收缩了一下。
张琦看的出来秋菊的后庭还没有被儿子碰过,心想死丫头前面的洞让儿子开了苞,那后面的洞就让老子来开吧! 他的手先秋菊丰臀上揉了几下,然后摸到了的菊花洞口,急急茫茫的的就把手指插进菊花洞中。
正含着杰英肉棒的秋菊感到敏感部位受到攻击,在她心里后庭是排泄用的,非常肮脏,决不可能用来性交,她就是死也不愿意那里被男人碰。
所以杰英和她相爱这么久,也从没有碰过她的后庭。
今天竟然被张琦的手指给插了进去。
秋菊火冒三丈,奋力吐出口中的阳具,回过头凌厉的眼神盯住张琦,喝到:“那里不能碰,拿开手。
” 张琦吓了一跳,见前面的杰英暗暗向自己摆手,就知道秋菊毕竟性格刚烈,不许人随便碰那里。
若对一般女子,张琦完全不在乎,可秋菊武艺高强,张琦还是十分忌惮,赔笑着说:“儿媳妇,我一不小心,摸错了!” 秋菊对这个未来公爹可是十分愤恨,可愤恨中也夹杂着些复杂的感情,毕竟这是除自己的情郎已外唯一和自己发生肉体关系的男人,而且还给自己带来杰英从未带给自己的感觉。
秋菊开始是愤怒的盯着张琦,渐渐目光转为柔和,后来幽幽叹口气,闭上了秀目。
这时候张家父子才松口气,情知这又是在鬼门关转了一遭。
张琦心想:后面不能碰,上下两个洞今夜也够用了,等有朝一日杀了王郎,再制服你这个小丫头,到时候非把你屁股肏开花。
秋菊哪里知道张琦想的什么,她现在只要两个男人不碰她的后庭洞,其余的也任由二人摆布。
秋菊的小嘴今夜是第一次开放,杰英也是第一次能把阳具放进秋菊的嘴里,自然是乐此不疲,反复奸淫秋菊的小嘴。
在里面射精,弄的秋菊吐的绣床上都是阳精。
张琦则全力干中秋菊的桃源洞,一遍遍的把阳精射入姑娘的凤宫。
张家父子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奸淫着秋菊。
秋菊虽然武功高强,但究竟是个女子,力不济,连续被奸的泄了几次身后,就浑身懒洋洋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那父子二人却兴致勃勃,越战越勇。
一直摆弄到后半夜,才一左一右搂住秋菊睡去。
第二天秋菊很晚才起,杰英已经离开了,张琦还在身边躺着,看着自己和张琦一丝不挂的搂在一起,想起昨夜三人做过的事,秋菊简直无地自容。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秋菊漫漫的起身穿衣下了床,开始收拾屋子,清洗满是阳精和琼浆的床单,张琦也醒了,嬉笑着看着秋菊。
秋菊不由的一阵害羞,说:“公爹快起来,呆会去见我义父。
” 张琦此次秘密前来,与儿子商量如何杀死王郎,现在哪有胆量去见王郎,惹他怀疑。
他眼珠一转,笑着说:“我可不敢见义弟啊,要是问我昨天夜里在哪里睡的?我怎么回答啊?又不能对兄弟撒谎啊!” 一听这话秋菊慌了,这事被义父知道了自己可没有脸做人了,她忙说:“公爹这次不要见我义父了,赶紧回长安,过一阵子再来。
” 张琦正中下怀,诞着脸皮笑说:“好的,不过我有些劳累,想在儿媳妇这里偷偷住几天,不知道怎么样?” 秋菊明白张琦要做什么,又是怒,又是羞。
但想到杰英又心软了,低声说:“公爹想住下,就随便吧!“说完,红着脸要出屋去,张琦叫道:“儿媳妇,留下来陪陪我。
” 秋菊回头随口说道:“现在要去和义母练功,晚上再回来陪公爹。
” 说完这话觉的大羞转身飞跑出房。
床上的张琦看着秋菊婀娜的背影,乐的小三角眼都米成了一条线。
张琦躲在秋菊的闺房中住了半个多月,白天秋菊,杰英都去练武,入夜了就早早的回来,熄灯上床后秋菊就与二人轮流交合,秋菊虽然对年好丑陋张琦没有好感。
但杰英把要入张家做儿媳妇就伺候好公爹的思想牢牢的植入秋菊心中,秋菊也就尽力逢迎张琦,加上张琦做爱的技巧实在太高,在秋菊心里隐隐觉的与张琦交合得到的快感远高于杰英给她的。
漫漫的秋菊也在张琦面前放开了,开始和他这个未来公爹打晴骂悄。
最让张琦满意的变化是秋菊已经下意识的喜欢上他的阳具,会主动来自己的阳具,虽然不比窑子里的妓女的专业,但也够让自己爽了! 只是秋菊不肯把射入口中的阳精咽下去,张琦经常语重心长的劝说:“菊儿,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男人的精华,吃下去很补的,吐了太可惜。
” 秋菊便总是将口中的阳精吐到手心上,闻一闻,朝张琦作个鬼脸撒娇说:“味道太怪了,人家才不吃呢。
” 她不吃,张琦也没有办法,现在唯一遗憾的是秋菊的后庭洞一直不许他碰,几次要弄时秋菊立即愤怒制止。
张琦也暗暗心里发恨,心想这小丫头还真假正经。
他心里极度盼望早杀王郎,到时候秋菊失去了依靠,一个毫无江湖经验的小姑娘,任她武功再高,也容易摆平。
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让她就范,到那时候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张琦知道还有很多事做,不能贪恋美色,住了一阵子决定要走,走前一夜秋菊竟有些恋恋不舍,打起精神来极力伺候张琦,直干到浑身脱力才停下来。
张琦暗中吩咐儿子中秋节按计划行事,在这之前要讨好秋菊,最好把白云剑学到手,等杀了王郎后秋菊要翻脸,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杰英自然是全都答应。
皓月当空,大地一片银纱,转眼间到了八月中秋。
王郎夫妇吩咐备下精美的酒菜,全家在花园赏月。
花园的亭子里,已设下小圆桌,月饼、点心,酒菜摆了满桌。
张杰英自拜王郎为义父已两年有余,虽说是王郎义子,但因背着学艺的名份,他只叫王郎为师父,呼赵秀英为师娘。
书中暗表,这张杰英是受其父张琦指使来偷艺报仇的,当年张琦败于王郎的螳螂拳下,心胸狭隘的张琦容不得别人比他强,但又无法胜过王郎,便想出了让儿子杰英来向王郎学艺,并伺机报仇。
张杰英倒是个孝子,牢记父亲的话,自拜入王郎门下后非常用心,很快就把王郎的螳螂拳绝技学到手中,但张杰英很有心机,没有十足把握断不肯轻易对王郎夫妻出手。
无奈其父张琦沉不住气,竟不听儿子劝阻,在去年中秋节晚上潜入王郎夫妻屋中行刺,不想王朗夫妻机警得很,张琦行刺不成,险些丧命,亏得张杰英及时发现,连忙换上夜行衣蒙上面,拼死救出父亲。
张琦虽保全了性命,终因受伤过重不能再习武练功,如同废人了! 这样一来,只能靠张杰英一人来周旋了! 自父亲受伤后,张杰英行事更是小心谨慎,对王郎夫妻也比以前更殷勤,而且工于心计,时时处处让王郎认为他的人品无可挑剔,果然王郎中计,对其品行、武功的进步都赞不绝口。
今夜恰逢中秋,张杰英仍要表现一番,他穿了一身白缎簇花武生服,下着银白洒裤,腰素鸾云金丝带,他人本来长得就英俊,这一收拾更显得目若朗星,玉面长身。
王郎赞叹地点点头,秋菊看得直了眼,就连赵秀英也描了他几眼。
众人入座后,张杰英首先端起酒杯站起来:“师父,杰英能有今日进步,全凭师父倾力栽培,孩儿感激不尽,特敬师父一杯。
” 王郎笑道:“好。
” 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王郎道:“杰英,你已两年未归,不怕你父母惦念吗?何况你父亲现在已是行动不便,更需要人安慰照顾,你不回去,他会不会伤心啊?“原来张琦受伤的事王郎也知道了,但他从张杰英口中得到这个消息时,张杰英早把张琦的事篡改了,说父亲是被仇家所伤,至于仇家是谁,当然他不会实话实说。
张杰英道:“不瞒师父,孩儿也想早日回去看望家严,可是孩儿想早点把武功学成,然后为父亲报得大仇,孩儿想这才是真的孝顺,我已回信向父亲解释了,父亲有母亲和弟弟的照料,师父应该放心才是。
” 王郎点点头。
张杰英又端起一杯酒对赵秀英说道:“师娘,自我拜入府门,时时叨扰,师娘不仅不计较,反而待我如同一家人,杰英既感激又惭愧,谢谢师娘为我劳心,我敬师娘一杯,愿师娘青春永驻,与我师父仙福永享。
” 赵秀英微微一笑,玉颊边现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她并不说话,把酒干了!接着张杰英又与秋菊喝了一杯。
杰英看到王郎、秀英兴高意足,觉得正中下怀,殷勤侍奉,执壶敬酒,义父义母,口口不停,王郎夫妇不由的多喝了几杯。
`秋菊在一旁说:“哥哥不要再添酒了,义父,义母已喝得不少,免得伤身。
” 王郎心喜,对秋菊说:“不妨,不妨。
” 说着竟又连饮起来。
秀英也是又连喝几杯。
秋菊不悦,但也无法,再喝一阵子,杰英已经把王郎夫妇灌的大醉。
众人开始开怀畅饮。
张杰英分外勤快,添酒催菜格外忙活。
王郎心中高兴,加上圆月中天,景色迷人,连劝大家举杯,赵秀英本不胜酒力,被王郎连哄带劝饮下十余杯,已然娇躯瘫如软玉,面色红似春花,玉臂按桌,臻首低垂,迷迷糊糊地睡去。
此时夜色已深,王郎怜惜下人,早已将他们遣散,此时见娇妻睡着,怕她着凉,本想让下人扶她回房,但身边竟无人伺候,而自己酒兴未尽,正自犹豫,张杰英看了出来,说道:“师父,夜里寒气重,不如我把师娘扶回房中休息吧?” 王郎还未说话,秋菊道:“还是我来吧!” 张杰英道:“菊妹,你也喝了不少,恐怕扶师娘费些力气,我一个大男人,倒是容易些。
” 王郎道:“好,杰英,快去快回。
” 张杰英答应一声,扶起赵秀英,很快绕过月亮门。
赵秀英此时烂醉如泥,神智不清,走路东倒西歪,猛然脚下一绊,合身扑入张杰英怀中,张杰英连忙伸手接住,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抱,赵秀英玉颊也紧贴在他的脸上,张杰英脸上顿觉触到了一片凝脂般的滑腻,脸际也传来一阵温热,同时鼻端也满是一股如兰如麝的芳香,不禁让他心跳加快、口干舌燥。
张杰英原本是好色之徒,未入王家前原是长安城有名的花花公子,进了王家门才不得不强行收敛。
王郎家中有两个女人,赵秀英和秋菊,偏偏这二人都是绝世美女,秋菊正值豆蔻年华自是不必说,那赵秀英容才绝代,未嫁时就已是众多后辈英才追求的武林第一美女,而今虽是结婚多年已然二十九岁,但天生娇容加之武功勤练不辍又未生子,身材窈窕,竟如十八九二十许的人,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秋菊站在一处人们绝对会认为这是一对珠联相辉的姐妹,为此赵秀英得到不少惊叹声,这一来不仅赵秀英心气高了,就连王郎也得意不已,大感颜面有光。
张杰英对这二人早已是垂涎三尺,只是为了完成报仇大业,不得不强压欲火,很怕一不留心功亏一篑。
此时见赵秀英烂醉,四下无人,张杰英压制已久的欲念被激荡得腾腾而起。
但不知怎的,他对赵秀英有所顾忌,赵秀英貌美才高,武功又绝,自然非常高傲,张杰英就慑于这份高傲,在赵秀英面前总有些自惭形秽,总觉得赵秀英才智过人,好像能看透他心底的想法似的。
因此平时对赵秀英绝不敢有半分失礼,只能在暗地里偷偷窥视,干咽口水。
此时机会就在眼前,张杰英依然心有余悸,他轻轻叫了声:“师娘!师娘!” 赵秀英毫无反应。
张杰英胆子稍稍大了一点,左手依然勾着赵秀英的柳腰,防止她倒下,右手缓缓地上移过来,轻轻地触摸赵秀英高耸挺立的酥胸。
他一边小心地抓捏着,一边提心吊胆地观察赵秀英的反应,虽然隔着衣衫,张杰英仍然能感到手下掌握的浑圆玉乳绵软而富有弹性,开始时他只是轻轻地,后来便成了揉捏挤压,力道也加重了! 可怜的赵秀英遭受他这般轻薄竟也毫不知情,依然美目紧闭。
张杰英这下彻底放了心,机不可失,他猛地把赵秀英娇美的玉体横抱在怀中,放开脚步向王郎夫妇的寝室奔去。
赵秀英躺在张杰英的怀中,她对自己即将成为张杰英的猎物毫无知觉,一只玉臂无力地垂下来,因为头部空悬,美丽面孔向后仰去,一头秀发也随着张杰英的奔跑胡乱飘摆着,突出在张杰英面前的是她那令人遐思的挺立酥胸和纤细的腰姿。
张杰英撞开寝室的房门,把赵秀英放在榻上,回身将房门轻轻掩上,他强自镇静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一步步向床上的赵秀英走过来。
赵秀英今天穿了一身月白小衣,这时躺在床上更显得曲线玲珑,微微散乱的秀发仍难以遮掩她娇美的绝色,玉颊微红,如娇似羞,瑶鼻樱口,下衬一段柔长的玉颈。
只看得张杰英血脉贲张,他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他坐到赵秀英的身边,伸手把赵秀英脸上的乱发拨开,贪婪地看着赵秀英美丽的面庞,终于他俯下身子向赵秀英鲜嫩欲滴的樱唇上吻去。
四片嘴唇甫一交接,一阵口脂香和美酒的芳醇便直沁张杰英心脾,让他深深地陶醉,张杰英把自己的舌头送入赵秀英樱口之中,舐舔着她的贝齿,赵秀英醉中呼吸受阻,齿关一松,张杰英便乘虚而入,努力地挑逗着她的香舌。
吻着身下的美女,张杰英的欲火越发不可忍耐,他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赵秀英的外衣,并抓住衣襟向两边拉开,衣带甫解,热香四流,里面露出秀英浑圆光洁的雪肩和包裹着双峰的水红肚兜,尤其是那两座圣峰,虽有肚兜围裹但可看出圆挺的轮廓,大有破围而出之势。
张杰英把脸埋在赵秀英双峰中间,贪婪地嗅着那发自这绝世美女身上的浓烈热香,同时把手伸到赵秀英肚兜下面品味着那滑腻如脂的温软肌肤,之后便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慢慢下行,越过了她的凤腰进入她的下衣之中。
当要到达私处时,已然感觉到了赵秀英的穴毛在自己指尖下跳跃,张杰英终于把手探到了赵秀英两腿之间的最令男人向往的地方,他的手传来一阵热感。
张杰英觉得自己要晕了,他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艳福,以至于他怀疑自己在做梦,然而理智告诉他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并且是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机会的千载难逢的事实,他可不能亏了自己的手。
于是他的手放肆地在赵秀英的私处游走,摸花瓣、拨芳草,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的手指居然触到了一点点湿润,看到这平时高傲不可侵犯的冰清玉洁的美貌师娘在自己的轻薄下居然出现了这样的反应,张杰英尝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令他热血澎湃,激情汹涌,他再也无力控制自己,一阵痉挛他泄在了自己的裆里。
随着高潮的到来,张杰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他立时惊觉过来,一旦这事被师父知道那还了得,想到这里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赵秀英此时春光尽泄,但张杰英已然无暇顾及,他匆匆忙忙地给赵秀英把衣衫扣上,刚整理结束,就听门外秋菊声音传来:“杰英,你在哪儿?怎么这么慢,义父都等急了!” 张杰英吃了一惊,这时如果走出门去,恐会惹人生疑,他急中生智,连忙倒在地上,装成酒醉的样子。
只听门呀一声开了,秋菊俏生生的身姿走了进来。
一见张杰英倒在地上,她吃了一惊,叫道:“杰英,你怎么了?” 张杰英睁开秀目道:“我有些头晕,想是喝多了,扶师娘上床后,就在这里睡着了!” 秋菊惊道:“这在哪里睡不好,这里也是你睡的?要是让义父义母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快走吧,义父正在等着呢。
” 说着扶起他出了门。
张杰英临出房门之际还向床上的赵秀英看了一眼,心道:“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总有一天我要睡在这里,包括睡这个床上的女人。
” 次日天光大亮,张杰英起来后心中又惊又怕,虽然昨夜占了赵秀英的便宜,说实话当时是酒壮色胆,如今一夜过去,师娘究竟会怎样对待自己? 虽说她当时昏沉难保心中不清醒,果真如此的话自己可就死到临头了! 师娘心高气傲,若是知道自己曾非礼过她,哪里还会容自己活在世上? 只盼她真的从身体到心理全醉得一塌糊涂才好。
张杰英怀着忐忑的心情依旧按惯例去练功房,并在那里给师父师娘请安。
谁知赵秀英竟看不出丝毫异样,待他仍旧如同往日,谢天谢地,张杰英终于舒了口气,师娘真的是不知情。
心中重负既释他也便如往日一般表面上对赵秀英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失礼之处,但背后自当别论了! 不过他也明白对赵秀英以后不会有什么机会了,他又把注意力投向了秋菊。
他自入王家大门那一刻起就盯上了她,面对这个冷美人,他使尽了浑身的解数,然而收效甚微,秋菊对他不冷不热,只要稍觉张杰英有显露不轨的迹象,秋菊便暗以言语弹压,使得张杰英引以为傲的对付女人的本事全无用武之地,这使得张杰英大为光火。
越是这样,他占有秋菊的念头就越强烈。
这次重新发起攻势,他希望有所斩获,然而秋菊对他依旧敬而远之,从不与他单独相处时间过长,即使张杰英表明有话要对她讲,她也会找各种理由走开。
这哪里是十天半月就可得手的?张杰英怕自己太急了反会误了复仇大事,便把心中的邪念暂时收起,安分下来专心练功。
这一日吃完晚饭,张杰英正在后园僻静处练功,忽然一阵争吵声传来,他仔细一听却是王郎夫妻在斗口,而且二人渐渐走近。
张杰英从来只见到他夫妻二人恩爱亲密,夫唱妇随,从不曾有半句口角,今天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便找了一块假山躲起来,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只听赵秀英恨恨地道:“他欺男霸女,你非但不管还要阻止我去救人,是何居心?难道这就是你心中的侠义吗?” 王郎道:“英妹,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赵秀英打断他:“你就是胆小怕事,见死不救,你不去,我去!” 王郎道:“英妹,万不可鲁莽,我们从长计议。
” 赵秀英也不答话,满脸怒气,迈步就走,王郎赶忙跟上去解释,二人就这样走远了! 虽然三言两语,但张杰英也听出了个大概,好像有一个恶人做了什么坏事,赵秀英要出头,王郎却不让,因此他夫妻二人才口角起来。
他回到房中找人问了一下才知道事情梗概,原来本地有一恶霸刘义雄,他就是当年逼死秋菊父母的刘文善之子,刘文善在赵秀英救秋菊时死于赵秀英剑下,人们都以为刘家气数已尽,不料刘义雄却是能人,不仅守住了家业,而且比其父在时还显赫,为避免重蹈其父覆辙,他花重金从武林中聘请了多名好手。
自打有了这些人后,刘义雄就放肆起来,不久前竟把一良家女子抢入家中,这就是此次王郎和赵秀英争论的事情。
张杰英听完顿时有了计较,从今天的情况上看,师父师娘间也并非无隙可钻,如果能在二人间搬弄是非,离间二人的感情,报仇的事就容易多了,于是他决定把这个做为今后的战略任务来执行。
次日秋菊早早起了床,昨夜的一场大雷雨让她已是毫无睡意了!她去了练功房,准备在那里给义父义母请安。
谁知日上三杆也不见人来,就连张杰英也没了踪影,秋菊心中诧异,就奔向义父义母寝室。
她在门外叫道:“义父义母,该吃饭了!” 叫了几声无人应答,秋菊小心的一推房门,门竟然开了,却原来只是虚掩的。
秋菊走进屋中,见床上只有王郎一人躺在那里大睁着眼睛。
秋菊叫道:“义父,你怎么还不起来?义母呢?” 王郎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半点声息,秋菊一见就明白了,义父被人点了穴道。
她也无暇想是谁干的,连忙为王郎解开了穴道。
王郎坐起来,急急地道:“可曾看见你义母?” 秋菊摇头。
王郎叹道:“她一定是去了刘义雄家。
” 见秋菊一脸迷惑,便道:“昨天我和你义母吵了嘴…” 秋菊很出乎意料的道:“为什么?” 王郎道:“几天前刘义雄抢了个民女,你义母非要去救人,我说这样太鲁莽,她便说我怯懦无侠义心,又翻出当年我不肯救你的旧帐。
” 秋菊默然不语,其实她早就听人说过自己是义母一人救出来的,所以她对赵秀英一直感激,虽然对王郎也是极仰慕,但就是因为这点,秋菊总是觉得这是义父英雄气概中颇为遗憾之处,当着王郎的面她从来不去提及自己如何来的,总怕在一定程度上伤了义父。
今天倒是王郎主动说出来,秋菊不知如何回答,只有静听。
王郎接着道:“其实你们母女都不知道当年我是悄悄跟在她身后的,她与刘文善几个保镖打斗时,我就在旁看着,当她被众人围困的时候,是我悄悄出手暗中伤了几个,她才得以顺利带出你来。
” 秋菊大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义父,这是真的吗?” 王郎道:“那时我和你义母刚成婚不久,怎么忍心让她去冒这个险,我本打算自己一人去的,谁知夜里竟是她先行了一步。
” 王郎一番话让秋菊心中长久以来的一片阴云被驱散了,她敬仰之情溢于言表:“义母知道吗?” 王郎道:“她心高气傲,我若实说了她反会认为我小看她,我一直瞒着,直到昨夜…” 秋菊道:“你都说了?义母她…”,王郎道:“她好久不说话,也不提救人的事了,我以为她真的罢手了,谁知她晚上还是去了,这回是怕我再跟着,干脆连我的穴道也点了!其实我并非不救,那民女几天前被抢,只怕已经清白难保了,如果她贞洁刚烈,一则是早死了,二则刘义雄既然不放她也是要磨她的刚性,我打算去求我的一个知府朋友,他书信一封与本县,有官府压力,刘义雄也不敢不给面子。
” 秋菊心悦诚服,道:“义父,你虑事周全,有勇有谋,是个真正的好丈夫,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 这一句话为后文留下了伏笔。
王郎叹口气:“也不知你义母现在怎么样了?按理该回来了!” 二人出了房门,这才知道张杰英也不见了!二人猜想他多半是随赵秀英一起去的,既然是两个人一起去,多少还让人放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