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螳螂拳之赵秀英的变化
正这时,下人来说:“少奶奶回来了!” 王郎秋菊大喜,连忙跑到院中,果然秀英进了门,她秀发凌乱,满面疲态,身上倒是安好。
王郎这才放下心,一问之下果然是秀英昨夜去了刘义雄家,只是被人发现,激战一场,所幸全身而退,因昨夜骤降大雨,便在一间破庙内躲了一夜。
王郎又问张杰英,赵秀英淡淡地道:“他昨夜与我一起去的,不过在激战中我们失散了,他不会有事的。
” 话音未落,张杰英已然进了院子,浑身水淋淋的,好不狼狈。
王郎惊问之下才得知他昨夜被众人追杀,直到跳入水中力保得性命。
见二人都平安归来,王郎也不想再责怪他们了!倒是秋菊直说二人不该这样,害得家人担心。
张杰英陪笑道:“好妹子,我和师娘仅此一次,以后不会这样了!” 旁边的赵秀英脸色突然一变,但在场的除张杰英外谁也没注意到她的变化。
当下张杰英回房换衣衫,赵秀英也推说身子疲惫进入房中再也不出来。
王郎感觉到赵秀英有点不对,但又一想这是她救人不成觉得有失颜面吧,也不去打扰她,就连饭也让人送到她的房中。
到了晚上,王郎这才进入房中,见赵秀英直直发呆,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再一细看,王郎吃了一惊,秀英的脸好红啊,原本细嫩的玉颊此时布满了羞涩的红潮,倒显得更娇艳了! 王郎小心问道:“秀英,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赵秀英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
” 王郎道:“都是我不好,昨天我言语有些冲撞,你别怪我。
” 赵秀英站起来,扑入他怀中:“郎哥,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 王郎道:“我怎会怪你,你平安无事就好了!” 当下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然后上床安歇。
二人云雨一番后王郎睡着了,倒是赵秀英毫无睡意,脸色忽红忽白,阴晴不定,昨天夜里自己所遭遇的事,此时一幕幕涌上心头。
昨夜二更多时她从屋中出来,见天色阴晦,一颗星也没有,不由心中一喜,这正是夜行人最有利的时机。
正当她轻手轻脚地要离开时,忽听有人叫道:“师娘!” 赵秀英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认出了是张杰英,便说道:“你干什么?” 张杰英道:“师娘,白天我听见了你与师父的说话,我想你多半要去救人的,所以特来助师娘一臂之力。
” 张杰英是个聪明人,料到心高气傲的师娘一定会行动的,自己帮她一则博取她的好感,拉近关系,好从中坏她夫妻二人的恩爱,二则他对赵秀英还是色心不死,总要找机会染指赵秀英,一解相思之苦,果然候个正着。
赵秀英美目中闪出冷峻的光,她冷冷地道:“你不怕吗?” 张杰英道:“有师娘在,我自然不怕。
” 赵秀英本自高傲,听了这话很受用,说道:“你比你师父强多了,好歹有些侠义心肠,不过的你武功…” 张杰英道:“师娘放心,我自得到你和师父的指点,已刻苦用功两年有余,虽不能说是独步天下,但一般人在我这儿是讨不到便宜的。
” 赵秀英知他所言不虚,多一个助手总是件好事,便点头道:“跟我来!” 二人跃出围墙便施展轻功赶路。
赵秀英在前领路,张杰英后面紧跟,由于夜行人装扮的特殊性,赵秀英娇躯玲珑凸显,后面的张杰英瞅着她曼妙的身姿,嗅着夜风送来的她的体香,实在心痒难搔,真恨不得立时冲上前去把赵秀英抱在怀里,然后粗暴地扒光她的衣衫,用自己的玉茎狠狠地肏她,但这无异于自寻死路,只好强行压制了这个念头。
转眼间二人来到一所大宅前,张杰英拾起一块石头扔进院墙内,这叫投石问路。
赵秀英见他年纪轻轻竟有这等江湖经验,略显惊诧。
张杰英非常得意,带头跃入院中。
二人摸索着到处乱撞,也不知刘义雄到底住在何处,正自着急忽听有人说话,听声音是一男一女正向这里走来。
赵张二人不想暴露,连忙闪身进了一间空屋,谁知那对男女恰恰也是奔这间屋子来。
赵秀英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张杰英猛地发现屏风后面有一处狭小空地,既隐蔽又黑暗,是个藏身的好去处,连忙扯过赵秀英,二人面对面挤在里面。
这时房门打开,那对男女迈步进来。
咣的一声门被掩上,跟着又被插上。
只听那女子媚声道:“老爷雇你是来看家护院的,你半夜三更不去巡视各处,领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堂堂的夺命书生就这样对一个女人实施保护吗?” 赵秀英身子一震,吃惊不小,她万想不到这个男人就是名满江湖的夺命书生丁文俊,此人武功极高,不在自己丈夫王郎之下,赵秀英此时有些后悔自己行动鲁莽,可也来不及了,只能尽量屏住呼吸,藏好身形。
只听丁文俊道:“我自是恪尽职守,老爷这几日艳福享尽,抢来的那个小女子已经顺从了,老爷待她如宝贝一样,终日在她房中,只是苦了三夫人,因此我特来和三夫人说说话。
” 三夫人格格娇笑:“你这番好意,我倒不知如何答谢呢?” 丁文俊道:“很简单,以身相许吧!” 接着二人便推扭在一处,三夫人喘息道:“你倒这般性急…” 一语未了便唔唔地说不出话来,显然是被丁文俊吻住了,接着二人便开始拥吻脱衣衫。
赵秀英大感尴尬,既窘又羞,可是慑于丁文俊的名头不敢乱动,只有强自忍着。
此时丁文俊与那位三夫人已然在颠鸾倒凤了,淫荡的呻吟和浪叫声不住传入二人耳中。
赵秀英只觉浑身发烫,她本能地捂住耳朵,以使自己免于淫声困扰,然而尽管她捂住了耳朵,那声音却是句句传来一丝不拉,赵秀英感到心烦意乱,更让她担心的是和自己紧紧相贴的张杰英,不知他听到了这声音会怎样,会不会对自己…,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地感觉自己腹部有些异样,却是张杰英勃起的肉棒支持到了她的娇躯。
赵秀英又羞又惊,本想躲开张杰英,可是这里狭小得很,二人勉强挤在一处,根本没有多余空间,动作过大反会惊了丁文俊,只好强自忍下来。
张杰英对这幕演出倒是大喜过望,正好借此机会再一次消魂。
他早已欲火焚身,一根肉棒如钢铁般坚硬,这种状况师娘不可能感觉不到,她既然不做反应,自己还有便宜可占。
于是他将自己的身体有意无意地向前一送一送,肉棒一下一下地磨擦着秀英的小腹。
赵秀英欲退不能,既羞又有些薄怒,正如她担心的那样,这只是开始,张杰英喘息着向她伸出了手,颤抖着向赵秀英的娇躯上摸索过来。
赵秀英慌乱地把他的手拨开,张杰英情欲已动,一把握住了她的柔荑,拉在自己胸前。
赵秀英如遭电击,人几乎没了力气,连忙把手奋力挣出来,可是此时的情形已是四面楚歌,她才把手挣出来,张杰英的双手又牢牢勾住了她的纤腰,并有如铁箍一样牢不可破。
赵秀英用力挣扎时,那双手已在她的娇躯上游走,并且侵入她小衣里面触摸她柔嫩光滑的肌肤。
赵秀英又急又气,自己冰清玉洁的玉体怎能让他这般轻薄? 用力推托,忽地脸上一凉,面罩已被张杰英扯下来,张杰英喘着粗气的嘴巴也向自己的面颊上贴过来。
赵秀英慌乱地把头左躲右闪,努力不让他亲着自己,只是顾了上边顾不了下边,张杰英一只大手已伸到她的肚兜之下并抓住了她的圣女之峰。
赵秀英一阵颤栗,脑中一空,抵抗竟然停了下来。
张杰英也不失时机地寻找到了赵秀英的樱口,拼力吮吸着她口中直沁人心脾的香唾,并不断勾动她的舌头。
二人口唇交接,也传出了如床上那般蜜拥热吻之声,幸亏床上丁文俊全力与三夫人做爱,没有听到。
张杰英初战既捷,更不停歇,一只手不停地在赵秀英的圣峰上揉捏把玩,赵秀英银牙紧咬,美目紧闭,双手扶着身后的墙壁,强忍着娇躯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痛苦的双重煎熬。
趁她这会儿不抵抗,张杰英的手顺着酥胸向她腹下滑去,很快来到秀英双腿中间。
赵秀英一把抓住他的手,想要拉出来,但在意志坚定的张杰英面前只是象征性地努力一下。
张杰英的手指触到了赵秀英两腿之间的结点,那里已是粘湿湿的一片,张杰英用手拨弄着赵秀英的花瓣,并适时把手指插入她的蜜穴中,他已经感觉到了赵秀英娇躯的颤抖,他知道师娘已经情欲勃发了! 机不可失,他抽出手到赵秀英的腰际,向下拉扯她的裤子。
赵秀英立时惊觉,连忙按住他的手,二人僵持了一会儿,裤子终于从赵秀英手中挣脱,被褪到了膝盖部位。
贴身的亵裤也是这样的命运,尽管赵秀英也同样进行了抵抗,但事情仍按张杰英的意思发展,这样赵秀英的下身完全裸露出来。
赵秀英正羞愧之际,忽觉两腿之间一热,一个硬物一跳一跳地撞击着她的玉腿和那神秘的部位,却是张杰英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饥渴已久的话儿。
赵秀英的防线完全崩溃了,此时她已成了不设防的美味了,她现在只静静等待下一步事情的发生了! 二人喘息着拥成一团,张杰英把他的阳具插到赵秀英两条玉腿根部,赵秀英立时紧紧夹住。
由于二人互相挤住,张杰英倒是无法插入她的蜜穴,只能让她这样夹着。
于是他开始抽动,龙头不断地磨擦着赵秀英的蜜穴,反倒给赵秀英带来异样的快感。
她双手紧紧勾住张杰英的脖子,同时自己猛烈地后仰,承受着张杰英一送一送带来的刺激。
张杰英也是初次这般做,肉棒抽送时既滑又涩,他的龙头与赵秀英花瓣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几乎炸裂,他咬着牙抽送着,有时即使位置不适,赵秀英也会用自己的柔荑把他的肉棒调整好再夹住。
二人都屏住气咬着牙互相挺动着身体,让下体贴合得更紧密些,间或相互热吻,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都走到了激情的尽头,张杰英一阵痉挛,一股火烫的阳精射到赵秀英的粉腿内侧。
激情过后,二人回到现实中来。
赵秀英这时神智已然清醒,欲哭无泪,她提起裤子,立时给了张杰英一耳光,这一下打得很重,床上正翻云覆雨的丁文俊立时叫道:“谁?” 赵秀英见自己已然暴露,索性心一横,拔剑跃出,来到床前举剑就刺。
丁文俊正欲仙欲死,虽听到声音发问,说实话也没料到是人,更没想到赵秀英来得这么快,眼见长剑就要刺下来,丁文俊也是经验老到,心狠手辣,百忙中用力将身上的三夫人的身体向赵秀英推过去,只听三夫人一声惨叫,长剑已刺穿她的身体。
可怜的三夫人甚至连话也未能说上一句就一命呜呼了! 赵秀英本拟一剑得手,没想到丁文俊竟以一个女子做挡箭牌,而自己也收手不及误杀了她,不由一呆。
说时迟那时快,丁文俊纵身跃起撞破窗户逃了出去,他之所以不与赵秀英交手,那是因为自己全身赤裸,如打斗招来府上的人,自己的丑事也就败露了,所以赶紧扯呼。
张杰英心知事情不妙,匆匆结束,叫道:“师娘戴上面罩,快走!” 赵秀英也知处境危险,顾不上和他计较,依言而行。
二人出了门,果然刘府上的人已经发现有人闯入,灯笼火把地围拢过来。
赵张二人不敢恋战,赶快逃走,即使迎面遇上拦阻的人在二人剑下也是不死即伤。
二人正向前冲杀,忽地头上风响,两条人影挡在他们面前,却是一老者一中年。
看这两人的轻功,赵秀英知是武林好手,也不答话,对着那老者就是一剑,张杰英也与那中年男子战成一团。
赵秀英武功绝高,家传白云剑法本是天下一绝,此时为逃命更是使得凌厉凶残,那老者虽是好手却还未到武林一流之列,哪里见过这般精妙的剑法,心慌之下破绽百出,赵秀英看准机会,一剑刺入他的小腹,了结了他。
正当她稍松口气时,猛觉眼前几点微光闪动,心知是暗器,急忙挥剑遮挡,叮叮几声轻响,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被她长剑击落,但赵秀英也觉身上几处一痛。
“不好!” 她心知自己已经中了暗器,很快中针处就开始发麻,跟着赵秀英便觉得娇体发软,有些力不从心,脚下也飘浮起来,如同醉酒一样。
“哈哈…”,一个女子的笑声传入她的耳中,赵秀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夜叉般的女子正对她大笑:“你已中了我的酥骨夺命针,两个时辰内如无解药必死无疑。
” 赵秀英怒从心起,奋力跃去,狠命刺出一剑,那丑女正得意,本以为赵秀英定会倒在眼前,没想到赵秀英会绝地反击,而且来得这样快,急忙闪避,可是以她的本事哪能躲开赵秀英白云剑法中最致命的一招呢? 只听噗一声,赵秀英一剑贯穿其胸。
杀死了强敌,赵秀英也再支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就要摔倒。
那边张杰英也除掉了对手,猛转眼发现了赵秀英的险情,急忙跃过来,用手扶住赵秀英,拼死向外冲杀。
好在刘义雄所聘请的只有这几人,趁丁文俊一时不在的当口,张杰英扶赵秀英翻出围墙,逃了出去。
二人慌不择路,在夜里瞎撞,不觉来到一处山脚下。
刘家人也并未紧追,到了这里已无任何喊杀声。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赵秀英身子已完全不听使唤,酥骨夺命针除了致命外,还不一个特点就是中了毒后浑身酸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这就是“酥骨” 二字的来历。
张杰英见赵秀英如此,心中甚急,猛抬头见前面山林边有一处破庙,便道:“师娘,前面有座庙,我们先到那里歇歇脚,然后再做计较。
” 赵秀英也别无办法,只得道:“好吧!” 张杰英扶她进了庙,庙并不太大,漆黑一片。
张杰英扶赵秀英靠墙坐好,自己掏出火刀火石火折子照明察看,只见庙里积尘颇多,显然已很久无人至此,庙正中一尊刘全献瓜像,神像前的案子上有一支满是灰尘的短烛。
扭头间见墙角处有一摊平铺开的稻草,大概是以前有流浪人在此安身,张杰英匆匆打量完庙内陈设,来到赵秀英身前:“师娘,你怎样?” 赵秀英睁开眼道:“我中了毒针,全身无力,你快拿药给我…”,张杰英道:“师娘,药在哪儿?” “我怀里有个小包,你把它取出来。
” 张杰英依言而行,尽管又一次碰到了那对柔软的玉峰,但说实话这一次他还真没多少邪念。
张杰英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几个小巧精致的瓶罐,还有些带尖带刃的东西,总之是夜行人常备的自救用品。
书中暗表,赵秀英之父赵方杰是位制药大家,对武林中各种有名的毒药均有研究,并暗自配下许多解药,当然和持毒者本人的解救方法是有所不同的。
赵秀英道:“打开小玉瓶,给我一粒药。
” 张杰英立即照办,从瓶中取出一粒红色药丸给赵秀英服了! 赵秀英喘息道:“杰英,我中了酥骨夺命针,刚吃了一粒药,暂时控制住毒性的发作,但须得有人为我取出毒针,吸出毒血,然后再服一粒药,你是不适合的,快去找你师父来,这两个时辰是足足来得及的。
” 张杰英原为赵秀英的生死担心,这样一个绝世美人在他面前死去了实在可惜,不过他也打算好了,若是赵秀英真的不治,自己在她临死前也要得到她。
此时尽管听说可救,但令他恼火的是却不要他救,心道:“让我去找师父,你可打错了算盘,这么好的机会我若放过,那我不就是白痴吗?况且在那个屋子中你不也是任我随心所欲吗,这会儿倒装起清高了。
” 想到这里张杰英道:“师娘,我去倒是无妨,但有几点不可预料,一是我们迷路于此,夜里寻路更是困难,就算是最后找到了师父,师娘也只怕没命了,二是万一我碰到了刘义雄的人或者是他的人寻到了这里而我又不在,师娘又如何应对?” 赵秀英一怔,张杰英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可如何是好? 张杰英见赵秀英面现难色,心中一喜,故做正经地道:“为今之计,只能我来替师娘疗伤,同时又可保护师娘不受伤害。
” 赵秀英闻言吃了一惊,抬头看张杰英,只见他嘴角似笑非笑,两眼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立时明白了他的心思,赵秀英面红过耳,娇斥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张杰英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刚才我们在屋中不都可以了吗?这次再把关系拉近些岂不更好?” 赵秀英怒道:“住口!我一时意乱为你所乘,已是铸成大错,无论如何,你不能再碰我。
” 张杰英笑道:“师娘何必说气话,你现在浑身无力,我若动强谅你也无可奈何,可你不用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只是要为你疗伤。
” 说着笑嘻嘻涎着脸走到赵秀英身前,伸手就要抱她。
赵秀英见他真的过来了,扬手就是一巴掌,张杰英一下子把她的手捉住,道:“我好心好意为你疗伤,你可别辜负我一番好意。
” 赵秀英道:“你…你会有什么好意,可恨我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 张杰英笑道:“现在看也不晚,一会儿就让你看…” 说着伸开双臂把赵秀英的娇躯抱在怀中,尽管赵秀英拼力挣扎,奈何力不从心,被张杰英抱着仰面放到了那摊稻草上。
赵秀英又气又急,两行泪泉从美目中流了下来。
张杰英动手解开赵秀英的衣衫,现在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消遣这个美得让他自惭形秽的女人。
当赵秀英柔长的玉颈、雪白的酥胸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感到自己的身体膨胀得要爆炸。
他用力地嗅着赵秀英身上的香气说道:“师娘,你身上好香,我可要好好闻闻。
” 说着伏下身子在赵秀英的肚兜上拱着,又向赵秀英浑圆的雪肩上亲吻。
一种酥麻如触电的感觉直侵赵秀英的心里,她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她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梦或者出现个奇迹——自己的丈夫或者是什么人出现在这当口,结束这让自己屈辱的场面,尽管她知道这都是幻想。
张杰英把手探入赵秀英的背部,解开了肚兜的扣结,接着手一扬,那肚兜便飞了出去,露出了它所遮掩的赵秀英的美好娇躯。
张杰英终于看到了让他日思夜想的那对坚挺的圣峰。
那如新剥鸡子般的玉白乳峰既匀称又大小得恰到好处,配上了鲜如红樱桃的乳豆,足以迷惑天下任何男人的心,此刻它正随着赵秀英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张杰英眼前就是这样的美色。
张杰英伸手按住那对玉球,让它在自己掌下变形,自己充分体味着那柔韧舒适的弹性,把玩了一会儿,他低下头把赵秀英的乳豆含在口中,不断吮吸,舌尖不断地在乳豆上摩擦。
赵秀英娇躯一颤,立时咬住银牙,努力克制自己。
张杰英道:“师娘,舒服吗?” 赵秀英闭目不语。
当张杰英抬起头时,忽地发现赵秀英的右乳上有一个极小的黑点,旁边似乎还有血迹渗出,一怔之下立时明白这是中针之处,笑道:“师娘也恁见外了,哪里有伤何不早说,害得我好顿找。
” 说着便从赵秀英小包里拿出磁石,吸出了毒针,然后又道:“我再为师娘把毒吸出来,如果毒死我,我也是心甘情愿。
” 说着把嘴凑到伤口上用力吸去。
赵秀英柳眉一皱,樱口中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这次她终于说话了:“杰英,我虽比你大上几岁,但在辈份上是你的师娘,又是你义母,你若真心为我疗伤,也无不可,但你不可对我不敬,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赵秀英自知无论如何自己的玉体一定是会被他看的,若是一味斥骂,张杰英恼怒起来就会对自己用强,因此只得晓以大义,希望能够打动他。
张杰英吐出一口毒血,说道:“师娘这话从何说起,我不是正在为你治伤吗?你也不告知我伤在何处,我只好乱摸乱舔了,既然师娘明示了,那就告诉我何处还有伤?” 张杰英这一问,赵秀英立时面红过耳,好久无语。
张杰英见状知是隐秘部位,心中狂喜,表面上却急道:“师娘,你快说啊!” 赵秀英扭捏不安,倒显出一副少女的羞态,张杰英不禁瞧得痴了!良久才听见赵秀英如蚊子般的声音道:“在,在…离下身不远处。
” 张杰英心中的兴奋无法表述,但脸上却是一副庄重的样子,他伸手去解赵秀英的裤带,赵秀英也分外紧张,以至于张杰英碰到她的娇躯时,她竟然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越过柳腰慢慢向下滑时,赵秀英立时又后悔了,急忙道:“不要!不要!” 双手也紧紧地扯住了自己的裤子。
这时张杰英还哪里肯听她的话,他粗暴地把赵秀英的裤子褪下来,在脚踝上缩成一团,最后张杰英又从赵秀英的莲足踝上把它除去。
赵秀英修长晶莹的美腿完全暴露,粉腿玉润珠圆,触手滑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如兰如麝的热香。
赵秀英身上只剩下一件遮掩物了——亵裤。
这时二人都紧张得发抖,当张杰英的手再一次触到了赵秀英的玉体时,赵秀英又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张杰英定了定神,双手扯住赵秀英身上的最后一丝慢慢向下拉去,当亵裤稍离雪臀露出芳草时,赵秀英满面通红地道:“可以了,可以了,不要…”,张杰英充耳不闻,执意地要把赵秀英的整个娇躯尽收眼底。
赵秀英羞急之下,泪泉再次流下来。
亵裤缓缓滑过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终于完全脱离了它要守护的神秘禁区。
赵秀英此时已然是身无寸缕,张杰英尽情地饱览着她冰清玉洁的身子,浑圆的香肩、高耸的酥胸、玲珑有致的曲线、修长晶莹的双腿,无一不是人间极品,再配上她雨带梨花似羞似怒的娇艳,真是绝色。
张杰英惊呆了,这个好色之徒此前无数次对赵秀英的玉体想入非非,他知道赵秀英的娇躯美得不得了,甚至在脑海里勾勒了许多赵秀英玉体横陈的样子,然而今天当他终于见到了这让他垂涎已久的玉体时,他才知道自己先前的勾勒有多么苍白,呈现自己眼前的是一具既高傲圣洁又撩人绮念的裸体,仿佛只有用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人来形容才得体。
尤其是那两腿之间的神秘禁区,芳草柔软细密,可仍难遮掩小巧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