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劫
内部衬有柔软但附有吸灵符文的皮革。
玄奕将她的双足塞入这冰冷的金属容器,扣紧踝部的搭扣。
当她被迫以脚尖和那可怕的锥跟承受身体部分重量时,足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与极不稳定的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全靠背后的悬吊锁链和那羞耻的姿势维持着微妙的、痛苦的平衡。
大腿环早已戴上,此刻更显必要,紧紧箍住她大腿根部最丰腴处,与腿环之间露出一段绝对领域,更添屈辱。
腰间的“锁元腰封”也再度收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也压迫着丹田。
最后,才是那十二件“礼器”的逐一加冕。
从“寒髓戒”到“噬魂戒”,每一件小巧精美的器物戴上时,都伴随着特定的灵力穿刺与烙印般的连接感,将她残存的一切,更深地绑定在玄奕的掌控体系中。
当最后一件“礼器”归位,十二点微光在她身上不同部位亮起,彼此勾连,形成一个完整、华丽而绝望的禁锢力场时,凌波仙子——冰髓,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如同一个被玩坏后重新精心装饰的人偶,穿着冰冷的金属靴,以极其痛苦别扭的姿势悬吊着,身上挂满了璀璨却象征着绝对奴役的饰物。
内部的震动仍在继续,无休止地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玄奕完成了他的“作品”。
他感受着通过“礼器”传来的、她体内紊乱的灵力波动、极致的感官负荷以及神魂的麻木与屈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仪式,即将完成。
”他低语,牵动了连接着她项圈的一条细链。
………… 四十九日,终于满了。
罪仙塔底层的石室中,曾经清冷如冰莲的气息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阴寒、甜腻与某种颓靡暖意的复杂味道。
石台中央,“九幽锁心棺”的虚影已经凝实如真正的棺椁,只是棺盖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因为它的“主人”,此刻正匍匐在棺椁之前。
冰髓,或者说,曾经凌波仙子的大部分,安静地跪伏在地。
她不再被吊起,但身上的一切拘束分毫未减:背后的“柔骨铐”依然锁死她的手臂与手肘,“屈膝扣”与“锁莲镣”迫使她的双腿并拢弯曲,足下那双“刑仙屐”的锥跟深深刺入地面特制的凹槽,将她固定在这个卑微的姿势。
大腿环、腰封、项圈……以及那十二件持续运转、光华流转的“礼器”,一样不少。
最核心的,自然是那已经与她融为一体、几乎成为她身体一部分的“守贞锁”。
内部的填塞与持续低档的、变化莫测的震动,如同呼吸般永不停歇,让她永远处于一种被填满、被刺激的半混沌状态。
蚀元香的长期浸润,早已重塑了她的部分神经与渴望。
此刻,即便没有玄奕的额外催动,她的身体也会自发地产生细微的、迎合那内部震动的轻颤,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淡粉色。
她的长发被梳理成华丽但温顺的发髻,插着一支具有安神(实为抑神)作用的玉簪。
脸上依然戴着那层“绝影”晶罩,隔绝了视线与大部分神识。
口中,“锁言”玉枷依旧。
玄奕站在她面前,身着的不再是执事青袍,而是一身边缘绣着暗金纹路、彰显长老地位的法袍。
他的气息渊深似海,冰寒与阴邪完美交融,那是彻底消化了冰凰道体本源、补全了自身根基后的强大。
他指尖缠绕着一条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闪烁着灵光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连接着冰髓项圈后方的锁扣。
“时辰到了。
”玄奕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轻轻一扯银链。
项圈传来轻微的压迫感,冰髓顺从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随着这股牵引力,试图抬起头,向前膝行一步。
然而,“刑仙屐”的固定和腿部的束缚让她这个动作变得笨拙而艰难,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失去平衡。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以一种极其缓慢、驯顺的姿态,朝着玄奕示意的方向,一点一点挪动。
每一步,足跟传来的刺痛,体内持续的震动,身上诸多金属环扣的摩擦与冰冷,都在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与处境。
她没有反抗的念头,蚀元香与“融心坠”、“噬魂戒”等礼器的长期作用下,反抗的意识如同被冰封的火焰,只剩下微弱的余烬。
大部分时间,她的意识是混沌而被动地接受着一切。
玄奕牵着她,如同牵着一件珍贵的、有生命的法器,走出石室,踏上盘旋的石阶,离开罪仙塔。
塔外并非通往她熟悉的冰莲峰,而是玉虚宗主峰的方向。
沿途,偶尔有低级执事或弟子路过,看到玄奕长老牵着一个装扮奇异、浑身笼罩在微弱禁锢灵光中、姿态卑微的“女修”,无不面露惊愕,但感受到玄奕身上那深不可测的长老威压,以及那“女修”身上明显是某种高级禁制与“礼器”的光芒,都纷纷低头避让,不敢多看,更不敢多问。
他们或许会觉得那身形有些眼熟,但谁能想到,那会是失踪数十日、据说闭关冲击更高境界的凌波仙子呢? 眼前这个,不过是玄奕长老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一具用以“辅助修行”的珍贵“灵傀”或“侍鼎”罢了。
玉虚宗今日张灯结彩,仙乐飘飘。
因为不久前,宗门一位新晋长老玄奕,在探索古迹时“寻回上古传承”,修为突飞猛进,为宗门立下大功,特此举办庆典,以示嘉奖,并正式确立其长老地位。
庆典大殿内,宾客云集,宗门高层、友派宾客济济一堂。
玄奕面带得体的微笑,应付着各方恭贺。
而冰髓,就静静跪坐在他身后侧方的专属蒲团上,垂着头,珠帘(玄奕在进入大殿前,在她那“绝影”晶罩外,又加了一层垂落的细密珠帘,进一步遮掩面容)之后的面容模糊不清。
她华美却禁锢的“礼器”在殿内灵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却只让人感到一种冰冷的华丽与顺从。
她的存在,像一道无声的宣言,彰显着玄奕的实力与权威——能够拥有并完全掌控如此一件“宝物”,本身就是力量的象征。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一位与凌波仙子曾有数面之缘的友派长老,目光几次掠过玄奕身后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带着些许疑惑开口:“玄奕长老,恕老夫眼拙,你身后这位……侍鼎?身形气韵,倒让老夫想起贵宗那位惊才绝艳的凌波仙子了。
不知……” 此言一出,附近几位玉虚宗长老也微微侧目。
凌波仙子闭关已久,音讯全无,此刻被提及,确实引人联想。
玄奕神色不变,笑容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淡然。
他轻轻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冰髓,仿佛在展示一件收藏。
“道友好眼力。
”他缓声道,声音清晰地传遍附近几桌,“此物确实与凌波师尊有些渊源。
乃是弟子侥幸所得的一具‘冰髓灵傀’,据说炼制时,参考了上古冰凰道体的部分特质,故而有几分相似。
如今正好用以辅助弟子稳固新得的传承,调理灵力。
” 他说话间,冰髓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只有与她有紧密禁制联系的玄奕能感受到。
珠帘微微晃动。
那位友派长老恍然,呵呵一笑:“原来如此,是老夫唐突了。
好一具灵傀,果然巧夺天工,玄奕长老好机缘啊!” 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将这点疑虑抛开。
一具珍贵的、有些像凌波仙子的灵傀而已,虽然稀奇,但在修行界也不算太离谱。
毕竟,凌波仙子那般人物,怎会如此卑微地出现在此,还浑身禁制? 玄奕含笑应对,衣袖之下,手指微微一动。
通过“噬魂戒”与“守贞锁”核心的连接,一道加强的、混合着酥麻与轻微刺痛的震动指令,传入了冰髓体内最深处的两个组件。
“嗯……”一声极其轻微、被珠帘和口枷几乎完全过滤的闷哼。
冰髓的身体骤然绷紧了一瞬,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强迫自己慢慢放松。
体内的震动变得剧烈而具有某种惩罚意味,让她瞬间被拉回那个黑暗石室的感官地狱,额角渗出冷汗。
但她不敢动,不敢有更多反应,只能更深的低下头,承受着这公开场合下隐秘的折磨与羞辱。
玄奕感受到她的颤抖与顺从,笑意更深。
他举起酒杯,向众人示意。
庆典继续,仙乐悠扬,欢声笑语。
无人知晓,那位曾惊艳一个时代的玉虚圣女,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态,跪坐在她昔日弟子身后,承受着无声的侵犯与永恒的禁锢。
她的“情劫”,以自身彻底沦为他人的附庸与修炼“礼器”而告终。
轮回,或许从未开始,因为她已深陷这没有尽头的囚笼。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