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月光管理员也要被佩丽卡监督站起来蹬吗
全1章
庄天师若是出现在武陵的街头上,在外人看来无非三种情况。
工作之余,她时常沿着环城跑道一路长跑,一边将武陵今日的面貌印进脑海里,一面和自己见到的每个人亲切地打招呼。
若是实验室完成了某样大课题,你便能在城里的火锅店里看见她和几位天师的身影,围着一方小小的饭桌,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他们的新成果可以怎样帮助人们更好地对抗侵蚀。
又或者,武陵印象上新了新的龙泡泡周边,庄天师总是不介意亲自跑一趟商店,力求把每样新品都弄到手。
不过绝大部分武陵人都不知道的是,半夜三更的,偶尔失眠的庄天师会在武陵某些偏僻的角落随机刷新。
至于为什么睡不着觉,还得多谢她在宏科院的直属上司的好意,因为怕她过度劳累而给她安排了一段强制休假。
她是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在实验室里埋头苦干,时常一开工就是一整天。
她的工位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种类繁多,甚至囊括了折起来收纳在箱子里的睡袋,反倒是她在武陵城内置办的小窝永远干净整洁,空落落的,似乎压根就没人居住。
和终末地工业签了研究合作协议后,她便可以自由使用帝江号上的各类先进实验室,更何况在终末地这种人才辈出的地方,她那几乎异想天开的思路还真能找到共鸣,乃至碰撞出全新的火花;于是她又把自己的据点挪到了帝江号上,此前连续三个星期都没有回过地面。
就连那位以沉迷工作着称的佩丽卡监督,在这方面对上庄天师时也显得相形见绌。
每一次取得成果,每一次对侵蚀的演化产生新的认识,都意味着塔卫二上的人们离消灭侵蚀又近了一步;同时也意味着,当年发生在科考站的那种悲剧会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消失。
一想到那个所有人都能安居乐业的未来,庄天师心中的动力便源源不断。
但这突如其来的强制休假倒是打断了她手头项目的进展,哪怕同一个实验室的好几位终末地干员连同随行学习的天师都向她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不会耽搁,她还是放不下心,甚至自己人都回到武陵了,仍然要每天在Baker上实时跟进项目进度,以至于管事的干员无奈之下只能把她暂时踢出群组,这才让她勉强得以从工作的氛围里面脱离出来。
所有人都希望她能好好关照自己的身体,放松自己长期紧绷的神经,尤其是在武陵经历了那样一场大灾之后,她理应更需要时间来调养下自己。
可强制庄天师离开实验室里的仪器只不过是剥夺了她工作的物理基础,却没能让她的大脑也一起停转:新的想法源源不断地往外冒,个人终端的备忘录上写满了改进思路,就是苦于没有办法实现。
休假的第一天,她也想过要好好休息,于是躺在一堆龙泡泡抱枕之间美美睡够8个小时。
在武陵和煦春风的吹拂下悠悠醒来后,倦意全无,只想着赶快继续先前的工作。
休假的第二天,除去受职农的邀请聚了次餐外,她伏在自己案上写了快一天的工作报告,打完了未来半年的草稿。
休假的第三天,无所事事的她瘫软在床上,倒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想着快些摸到帝江号上那些可爱的仪器,模型的预期结果她都算得七七八八了。
可这样在床上念叨着好想回实验室也不是办法,倒不如走出门去,多吹吹武陵的春风,想些别的事情,换换心情也好。
于是乎,庄方宜便在深夜走出家门,顺着巡尉们都甚少巡逻的路线,绕着城边的堤坝慢慢踱步。
城里的梨花被集中栽种在材料研究所门口,但在武陵外围的绿化带里也零星点缀着几株。
也许是因为种子的批次不同,材研所门口的梨花凋谢之后,这些偏僻的绿化带里才会绽出星点白色;五片萼围着淡黄色的花絮,像是星星,背景是大片深色的混凝土墙,又像是管理员身上常穿的那套配色。
哎……真是,抛开工作,脑子里好像就只剩下管理员了呢…… 她挽起自己鬓角垂下的一缕发丝,缠在指节上,卷起又松开,松开又卷起。
对自己而言,管理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是那个会在危难关头站出来主持大局,在武陵最需要她的时候带着集成工业系统赶来支援的领导者,是那个会在私底下问她,武陵这片被侵蚀污染的土地上,能不能容留梨花生长的学者。
是那个和她一起讨论过如何建设武陵,在闲暇时陪她一起设计出龙泡泡的形貌,会在激动时兴奋地拍她肩膀的前辈。
当年,管理员在那个尚且年轻稚嫩的庄方宜心里种下了新的道标。
十年下来,连奋斗的目标里都添上了一分“不能让管理员失望”的想法。
现在,曾经怯生生的后辈也成长为了独当一面的武陵管代;以前总是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管理员如今竟然也有了空闲,愿意分出她宝贵的时间,陪着故人逛逛自己当年亲自设想出的城市。
那颗几乎总是是被理性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的头脑,居然也会做出感性的决策,以身犯险,硬是要陪一个于大局而言无关紧要的人下到地下阵列去关闭裂隙。
管理员是看透了庄管代一心想要救武陵于水火的心思,所以鼎力相助。
还是看见了庄天师深处的自毁倾向,所以硬是要赶在对方之前,提前到地下阵列门口将她拦下? 又或者是庄方宜故意在那路上一路耽搁,听不进旁人的劝阻,唯独对管理员的话语毫无抵抗的办法? 论公事,她们现在是为了同一个未来一同奋斗的同志,也在上次大灾中成了相互信赖和依靠的战友。
原本轻快的脚步不经意间变得细碎,靴子踏在石砖上,于她身后留下一串轻响。
而论私心,庄方宜倒觉得管理员是她不可多得的一位交心朋友。
失忆让管理员忘记了过往的种种,却又在她那方装满了责任的胸膛里面空出一小片天地,分给了她醒来后遇见的人和事。
一向严肃认真的庄天师到了管理员面前便也不再拘谨,而是会饶有兴致地和管理员开些无上大雅的小玩笑,甚至可以说服管理员在她面前穿上憨态可掬的龙泡泡玩偶服;也总是在遇到什么新鲜事物的时候,第一时间与管理员分享自己的想法;若是碰上什么节日,也总不忘给管理员捎上一份合衬的礼物;武陵的美食更是重中之重,可惜的是自己的假期和管理员的空闲似乎总是擦肩而过。
她们已经算是很亲密的朋友了,可是在心底里,却不甘心仅仅止于朋友的关系。
对于同事,师生,或者一般的朋友,庄方宜通常能准确的记住他们的姓名,特长,部分的喜好,再和面部特征稍作比对,就能很方便地处理日常的种种工作。
她几乎不会特别清晰地把某个人的面孔和身体分毫不差地刻在自己脑子里,却唯独记得管理员瞳孔的形状,虹膜的颜色,小腿上的肌肉曲线,又或者指节间的薄茧……她记得管理员身上每一寸裸露在外的形貌。
经过十年酝酿,那份因仰慕而生出的羞涩已经不见踪影;反倒是缠在这份仰慕上的爱恋,在这十年的发酵里变得愈发浓厚。
庄方宜曾觉得这份情感幼稚得可笑,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性,于是便把它一直埋在心底,未曾向任何人表露过。
一路走着,心里默默数着一路下来见到了多少盛放的梨花,昏暗的灯光和悠悠的虫鸣占满了春夜的全部;四下无人,更是允许她的心思飞得更远。
当那只能仰望的传奇突然落到自己身边,乃至于触手可及的时候,又有多少人能忍住自己悸动不安的心情? 四十载人生积累下来的经验说多也不多,毕竟泰拉人的寿命普遍悠长。
四十载人生积累下来的经验说少也不少,足够让庄方宜的大脑在无意识间就将所有的情感化作暗示,融入到与管理员相处时的方方面面。
或是回礼时不经意的一句话,如果听者无意便无法从中读出什么额外的信息;又或是用玉葫芦给管理员倒酒,自己却对着瓶口吹的小巧思,就差当面点明自己心中所想。
聪慧如管理员,没有理由看不出着其中的意味。
但她只是回以一些相应的放纵,而始终没有踏出决定性的那步。
倒是也不难理解,管理员早年间的足迹遍布整个塔卫二,救过的人,帮过的人,在十年后成长起来的肯定不计其数。
这其中又有多少人会对管理员生出仰慕和爱恋的感觉? 时常陪在管理员左右的那位佩丽卡监督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
放眼整个文明环带,像这样的“佩丽卡”和“庄方宜”,到底又有多少个呢? 隐隐地想把管理员据为己有,自私地想把管理员一直留在自己身边,虽然明知不可实现,却还是想着打个折扣,至少拥有一段可供未来慢慢咀嚼的回忆。
但如果这份情感会破坏她们之间来之不易的亲密和信赖,那还不如就此罢休,让它不时泄出一点,别把自己憋坏就好了。
至少管理员不在的时候,也有盛放的梨花一直陪在自己身旁。
……但还是很想得到更多。
转过堤坝的一角,一声女性的娇吟唐突地在夜色里冒了出来,声音虽小,却也足够将庄方宜从自己的思绪里拽出来。
靡靡之音传到耳中时已经衰减了太多,听不出音色,听不清内容,只能知道一个模糊的方位,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隐隐水声,被虫鸣盖住,又难以分清远处到底发生了什么。
武陵城的日子确实是越来越好,最近在天师府学院里见到的情侣数量又比往年多了不少,果然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啊……大抵是某对精力旺盛的恋人,专门挑了个僻静的地方来寻求刺激,虽然有些伤风败俗,但是自己现在要是去打搅他们,倒是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了。
也罢也罢,按照原路经过,无视他们好了。
一对长耳朵为不可察地抖了下,庄方宜轻轻闭上眼,只留下一条缝隙用来观察眼前的道路,便继续若无其事地沿着既定的路线往前进着。
随着她和音源的距离越来越近,除去高亢的娇吟声外,些许破碎而不连贯的交谈也一同袭来,还是听不清内容,却足以让人想到那边的情景有多么火热。
就连心性一向沉稳的庄天师也忍不住在脑子里遐想,倘若自己真的和管理员表明了心意,倘若管理员又当真接纳了自己,她们二人之间又是否会迸发出些别样的花火,像是活力四射的年轻人一样释放自己压抑在心中的欲望呢…… 不可描述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幅接一幅地往外冒,先前还理智地思考着应该如何处理好自己对管理员的情愫,但现在的大脑已经被各种占有管理员的小心思给塞得满满当当。
管理员时常带着抑制器,遮得住眼神,却遮不住那张灵动的小嘴,两瓣朱唇抹着淡淡的唇釉,在她每次开口的时候都透出些健康的光泽,运气好的话,还能看见那条粉红色的小舌。
且不说把自己胯下的巨物塞进去会又多么舒服;光是想象着和她接吻的感受,一边揉着她那张比龙泡泡还要柔软的脸蛋,一边在她略显娇小的身体上肆意探索……身体就已经下意识兴奋起来了。
还有那个总是陪在她身边的佩丽卡,虽说算是情敌吧,但也有几分知性灵动的姿色;有件好好的外套不穿,倒总是把瘦削的肩头露在外面,透过长发间的缝隙还能略微窥见她背后硬挺的线条,一副顶天立地不会服输的气概。
头顶上的耳羽就不同于下身干练的样子,软乎乎的,时不时还会毫无自觉地轻轻抖动,要是能够抓起来狠狠rua一番…… 反正思想无罪,无论庄方宜怎么想,只要别在现实里这样做,就总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倒是那头传来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竟然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有点像是管理员,但大多数年轻(至少声线年轻)的女性发出的叫声都大同小异,又怎么能够妄下定论? 带着这样的疑惑,庄方宜把脚步放得更轻,悄无声息地偏离了自己原本的路线,向着声源的方向摸了过去。
“……佩丽卡……!……别太……过分了……” ‘——!’ 还不等庄方宜亲眼见到,一声本该充盈着怨气,却又被激烈的动作搅到支离破碎的抱怨便如春雷一样劈进她的耳朵里,似是有巨大的电流窜过身体,把她死死钉在原地。
“可是您的反应很棒呢……那种兴奋的样子,管理员明明是还想要吧?” 语气温和,字句的末尾又带着一点轻微的震颤,原本干练的音色被情欲所包裹,显得是那么魅惑。
出现在对话里的称谓,还有那接连不断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发出的闷响,已然将一切都解释得明明白白。
在这偏僻的武陵城郊,她们在夜色里呼唤着彼此的名字,交换着热烈的情感,仿佛这里是她们私下定好的爱巢。
她堂堂武陵管代庄方宜站在这里,反倒像个不识好歹的闯入者。
难言的感受从心脏的正中央一直向上涌去,仿佛胸膜外没有任何阻隔,轻而易举地盈满了胸膛,进而蔓延到胃肠周遭;还要挤进食道里,用哽咽填满喉头;甚至顺着脊髓一路奔流,将大脑也搅得迷雾朦朦。
理智拉着她的头往回拧,要她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耳不闻,心不烦。
她的身体却擅自拖动着那两条腿,把她向声音的方向拉了过去。
躲在一棵梨花树下,将大半个身子藏在坝体投下的阴影里面,她终归是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见管理员的外套被挂在一旁的枝桠上,高领毛衣被拉得极高,硬是把她胸前两团不算丰满的乳房暴露在外,随着身后人儿的一次次前顶而在空气中晃动着,乳头有些红肿,还带着点点水光,像是刚刚才被好好折磨了一番。
她的双手无力地扶着面前的栏杆,承受着佩丽卡有些暴戾的抽插,身子在快感的侵袭下止不住地痉挛。
不知是因为欲火旺盛,还是武陵的春夜太过燥热,汗水浸透了她的发梢,把她原本整齐干练的黑发黏在一块,有一下没一下地跟着身体的节奏摆动着。
管理员时常穿着的那条黑色裤袜倒是还扣在她的腰上,却丝毫不妨碍佩丽卡握着她的腰继续运动,大抵是在那织物后面强行撕开了个口子,以供黎博利强行进出吧。
站不太稳的双腿不禁抽搐着,隐约还能看到被体液浸湿的裤袜之下,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为了迎合佩丽卡的体位,她把脚尖踮起,足弓在黑色小皮鞋的前端压出一条清晰可见的节奏。
她罕见地没有佩戴抑制器,也许她在欢爱的时候没有这个习惯;湛蓝的眼眸半眯着,眼角微微发红,在睫毛之间似乎还带着星点亮色,像是眼泪,像是欢爱和幸福留下的痕迹。
菱形瞳孔此刻不再是往日的锐利,而是变得柔和,像是要滴出水来。
小嘴微张,能清晰地看到虎牙露出的尖角,倘若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抽插的快感顶回喉咙里,还会发出一声可爱的咕哝声,下意识地把舌头也吐出些许。
清冽的津液便也混合着汗液,聚在她的下巴尖,坠向水泥地粗糙的表面,留下一串深色的放射样水痕。
落下的梨花飘在两人的脚边,被无意中踩到,洁白的花瓣便染上污秽的尘土,化作黑印,黏到地面上。
庄方宜心中曾经产生的所有幻想,如今就在她的眼前变成了现实,绘声绘色;若是风向正确,甚至还能闻到散播在空气里的淫靡的味道。
她的身体下意识变得兴奋,她胯下的巨物下意识的勃起,在她的裤裙前面显出自己傲人的形状。
她的眼神久久不愿离开,只是,这情景里的主角却不是她。
鬼使神差般地,她举起终端,记录下了眼前的这一幕。
佩丽卡和管理员又换了个姿势,黎博利这次把管理员压在墙面上,一手按住对方的喉咙,一手抚摸着那翘挺的尻肉,时不时还要隔着裤袜拍个两下,从管理员口中逼出更为悦耳的声音。
佩丽卡现在背对着庄方宜,挡住了管理员的同时,把自己半裸着的上半身也暴露在了庄方宜眼前。
心里似乎还有许多的不甘,许多许多的想法,刚冒出头来,就已经被眼前的情景打得粉碎;庄方宜只觉得有某样东西,或者说是某个部位,从自己的心脏里边被生生剜出,又重重摔在地上。
明明前不久还是触手可及的东西,一瞬间就变得那般渺远,甚至不需要额外的思考,仅存的一点理性便也足够令她明白,一切的追寻都已经没有意义。
是啊,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管理员原来和终末地那位年轻有为的监督,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呢。
就好像那样情感脱出的地方本来就是一个空洞,那里本来就不应该存在有任何东西。
可那生硬而凌厉的伤口里却好像有某种东西渗了出来,到了眼眶的边缘。
她听到几声高亢悦耳的呻吟,又听到一声低沉的轻吼,而后便看到佩丽卡往后退,失去了支撑的管理员脱力地跪在地上,泥泞的胯下正对着她的视线,大股粘腻的白浊自她饱满的穴口往外涌。
她终归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更没有勇气去打断伤风败俗的两人。
她拧过头,却还是有吮吸的声音飘进耳畔。
也许她应该庆幸,庆幸自己的暗示都不会被过分的解读,庆幸那些暗示还只是暗示,不至于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与亲近毁于一旦。
整个胸腔都被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填满,像个快要涨破的气球,随时有东西要往外溢出,不断地上涌,不断地积聚,模糊了她的视线。
眼眶成了那种情绪唯一的出口。
她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里,跑回了自己在武陵的小窝。
…… 如果有人问佩丽卡,她管理员之间是什么关系,那么她一定会这样回答:“她是管理员,而我是终末地的监督,某种程度上,您可以认为我是管理员的助理,仅此而已。
” 区别在于,对于不知内情的人,她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这段只说了一半的话讲出去。
可是对于和她熟识的干员们而言,她就不得不想尽办法把话题绕开,最好能立刻扯回到他们没有完成的工作上面,好塞住老干员们调侃的嘴。
她其实一直期待着和管理员形成一种更加亲密的关系,像是普通的恋人那样,在工作之余,她想要更多地和管理员待在一起。
想来,她原本也算是个含蓄派,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心底里藏了什么;可她就是不会,也不敢主动踏出那一步;就算是发现其他人对管理员做出一些略微越界的举动,她大多数时候也只能装作没有看见。
若不是先前那次误打误撞的酒后相遇,被管理员主动“认可”的话,她怕不是也会憋一辈子。
但是和管理员交媾过,倾诉过自己内心的情感,现在看来却不完全是一件好事。
她对管理员的关心与照顾是真的,就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希望管理员能在需要的时候,更多地依赖她一点。
可是反过来,自从和管理员负距离接触过之后,身体便像是上瘾了似的,总是挂念着管理员的触感,反而一找到点机会就想和管理员腻歪在一起。
到头来,虽然她已经成长了许多,却比那个十年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更依赖管理员了。
而更悲剧的是,现实狠狠扇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管理员的身份太过特殊,她过往的足迹更是遍布塔卫二的每一个角落,天知道失忆前的管理员和其它人到底又曾结下过怎样的缘分? 所以,综合大局考虑,即便管理员认可了她,佩丽卡还是没法将管理员独占,同时必须对已经存在的这段关系加以保密,才能确保不会产生些什么别的后果。
无论是管理员还是她的好监督,对于这件事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在那一夜的激情之后,管理员就已经明确地和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讲了个遍,而且为了维持各方的关系和利益,她必定没有办法守住传统观念中的所谓“忠贞”。
武陵的庄天师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都曾和管理员有过缘分,坚守十年,又都是肩挑重担的领导者;对管理员的照顾和关心更是一点没少,甚至还都是工作狂……讲句自己不爱听的公道话,那庄方宜到底又有哪点不及自己? 大概只有以前没有常驻帝江号的时候,被她佩丽卡抢了先发优势罢了。
所以她迟早还是得把已经含进嘴里的肉吐出去,与其它人分享。
啊……糟透了,但谁叫自己喜欢上的人偏偏是管理员呢? 所幸管理员至少是给自己留了一席之地,还允许佩丽卡与她在私底下进行一些肉体上的联系。
黎博利总是忍不住超额,甚至半强迫着管理员玩过不少尺度很大的游戏,每次管理员都无奈地说再这样下去就要上点手段好好让小鹈鹕长长记性了,但是从来没有下文。
她就这样纵容着自己的监督,纵容对方在这段有限的时光里,暂时把自己据为己有。
直到昨天晚上,她和管理员在武陵吃完夜宵,却突然心血来潮地想要在户外开上一局。
佩丽卡确信,那在她这辈子做过的蠢事里绝对排得上号。
明明知道庄方宜被安排了强制休假,此时此刻大概率就在武陵,她却抱着侥幸的心理,对管理员打包票地说:与其相信庄天师会在假期的深夜里闲逛到郊区来,倒不如先相信帝江号上的制造站一天能产6个高级意识载体,反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结果呢? 还真就那么巧妙,让庄方宜看见了全部,那女人藏得可真好,若不是最后没能控制住情绪,尾巴一窜打到周围的灌木上,自己和管理员恐怕根本无法发现她。
这下好了,庄天师对管理员的意思所有人都清楚,她用来和管理员调情的小动作和小巧思比武陵城外的天使还多,眼神都快拉丝了;但对感情的表达又要追求含蓄,比个王八还能憋。
明明长着麒麟角,却活脱脱像只自爆源石虫,啥玩意都闷肚子里,表面上和和气气,私底下搞不好已经在自己家里哭成泪人,万一之后再发生点什么…… 哎……有什么办法呢? 谁代入庄天师的视角都不好受,更何况那家伙过往的经历,心里藏着的情愫,乃至于在对待自己和管理员的感情时的那种思前想后都如出一辙,这样下去,倒显得她佩丽卡更像是个天大的罪人。
所以管理员要自己陪她一起上门去给庄天师赔礼道歉,确实是她佩丽卡的本分。
可是看着管理员一副坏笑的样子,再想想她此前从来没有兑现过的惩罚,最后加上她们三人间微妙到爆炸的关系,她已经预想到明天会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