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月光管理员也要被佩丽卡监督站起来蹬吗
粘腻的液体,腥臭的精胺气味并非佩丽卡所爱,她本该用手尽快将脸上的白浊擦去,可身体做出的第一反应却是伸出舌头,卷起些许流到嘴角的液体往嘴里送,迫切地品尝着种子的味道。
入口腥臊,口感粘腻,精丝黏在食道上久久才落入胃中,放空咽喉,稍微回味,却有一股清甜的回甘,就像管理员曾带她品尝过的竹露一样。
佩丽卡快速地将自己脸上的精种抹去,却不是为了将秽物从自己脸上清除;当着庄天师的面,她竟毫不犹豫地舔舐起自己的手掌,仿佛那陈旧的种子是某种上等的好酒,还能从肚子里涌到头顶,在她脸上烧出更为浓郁的霞红。
“方宜的味道很不错吧?佩丽卡~” 管理员凑上前来,又撸动了几下庄方宜的肉棒,确保榨干最后一滴粘稠的浓精,而后把沾着精种的手指塞进了佩丽卡嘴里。
“嗯……很有意思的味道。
” 黎博利下意识继续吮吸着管理员的手指,目光像是喝醉了一样游离到了庄方宜脸上,她眼神中的抗拒和抵触已经消弭于无形,取而代之是一抹纯粹的,粉色的欲望。
明明算是情敌,可是自己好像……还蛮喜欢庄天师的……不对不对,欣赏怎么能叫喜欢呢,但如果只论生殖液的味道的话,确实还不错? 吸完了管理员手上的残余,她的目标又转移到了粘在对方眉间的白浊上,挣开了管理员想要抗拒自己的手,又一次舔了上去。
还没等她清理完管理员的脸,脸颊上突然又传来了一抹温热的触感,才刚高潮过一次,那根可怖的灰棕色巨龙竟然又一次挺起了脑袋,直勾勾地顶在了佩丽卡的颊窝上。
想来也是,要是她真的压抑了整整十年的话,只射一次又怎么能够满足? “你还真是精力充沛呢~那接下来,想要怎么释放自己呢?” 管理员笑吟吟地说着,从地上站起,双手往背后一撑,坐到了一旁的洗手台上。
顾不上发梢和脸上还没被清理干净的白色浊液,左手搭上庄方宜的肩膀,右手从自己胸前两抹略有起色的乳房中间穿过,抵在水灵灵的穴口上方;伸出食指和中指撑开两瓣外阴,鲜红的耻珠已然完全勃起,像颗熟透了的莓果一样点缀在胯间,勾得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前去将之含进嘴里,尽情品尝管理员的美味。
她现在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个勾引着自己堕落的小恶魔,却还不满足与单纯的展示,灵动的双足悄悄绕到庄方宜背后,足趾张开,碰上被细密盾鳞覆盖的尾根,肆意撸动起对方的尾巴,动作和力度透过敏感的神经投射进庄方宜的脑海里,又让她发觉那姿势像是在撸动雄性的性器。
在最为敏感的地方挑逗着,展现出最为淫靡的样子勾引着,一切都是为了给庄天师创造一个可以完全抛弃顾虑的情景,让她难以进行复杂思考的前提下听见自己的下一句话: “今晚,要不要先吃我?然后……再尝尝佩丽卡的滋味?” 庄方宜翻遍了混沌的脑子也没有找到一个拒绝的理由,顺着管理员逐渐往内收起的双足,她那硕大的阳具跟着没入了粉嫩阴唇的怀抱里,一点点破开管理员里面炙热的软肉,直至铃口吻上宫颈下沿的凸起。
那东西的形体实在是太大,即便管理员早已经被佩丽卡开发得七七八八,一下子纳入如此夸张的尺寸还是有些吃力。
突破了层层阻碍一插到底后的庄方宜深知自己不能急于求成,可管理员的肉体伴着呼吸规律地收缩着,又暖又湿的肉壁全方位压在肉茎的每一个角落上,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无时无刻都在勾引她立刻将管理员肏成自己的禁脔。
些许爱液从肉体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挥发物很快便和麒麟肉棒极具侵略性的味道混在一起,几乎在小小的浴室里凝结成实体。
“唔嗯——!” 麒麟正等待着管理员逐渐适应自己的大小,颗两股间突然传来的刺挠感与湿润的触感瞬间打破了这份脆弱的平衡。
本就因连续不断的挤压而高度紧张的肉棒不禁猛然抬头,在管理员的小腹上隆起一片模糊的形状,从她口中榨出一声吃痛的惊呼,酥麻的快感随后又从子宫开始蔓延,将她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节奏完全打乱。
罪魁祸首正是颇有些不爽的佩丽卡。
管理员光顾着勾引庄天师,两人亲亲热热却把她撂在一旁,空气中的味道又变得愈发浓重,勾得她肚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她同样被性欲搅成一团乱麻的大脑催使着她去索求更多新奇的味道,鼻尖就自己动了起来,一路领着她来到庄方宜胯下,叫她昂起头来,把脸埋进庄方宜两瓣发达的臀肉之间。
长舌随之吐出,舔上了对方光滑而紧致的肛门。
“佩丽卡监督,这未免太刺激了点……唔……” 不等庄方宜从佩丽卡突然的舔舐中回过神来,管理员的下体骤然夹紧,又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可以动快点哦……方宜,就让佩丽卡好好享用你的味道吧~” 紧致有力的双腿交缠在麒麟的背脊上,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加亲近。
管理员干脆又搂上了对方的肩膀,将庄方宜紧紧抱住,脸贴得离她很近,很近。
唇舌在耳畔轻轻啮合,带着细腻的气泡音,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不知是快感所致还是刻意为之,明里暗里都请求着对方放下不必要的拘谨,用最为纯粹的欲望填满身下的人儿。
“唔呣……哈…………嗯哈……方宜……方宜……” 佩丽卡当初和管理员还经历了一段磨合的过程,在抽插中一点点寻找管理员内里敏感的地方,一点点学习如何用管理员的身体弹出更为悦耳的曲调;可是庄方宜过于巨大的size却直接跳过了这个过程,只需要简单的进进出出,肉茎就会像柄的磨杵一样碾过管理员所有的敏感点,只需要用纯粹的霸道顶开所有拦路的软肉,管理员自然而然就会发出可爱的叫声。
倘若速度再快一点,力道再重一点,就能让管理员彻底软下来,像条温驯听话的小兽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任那巧舌如簧的嘴准备了多少措辞,最后都会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是的……是的。
就这样把管理员变成自己的东西,正是她此前求而不得的事情。
像是被管理员渐入佳境的叫声刺激到了一样,佩丽卡的舔弄也变得更加激进,舌头顶开肛口的括约肌探入内部,舌面进进出出,将身体深处的味道深深印刻在心里。
清洁良好的后庭周围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如同像饭前的开胃小菜一样让人食欲大增。
明明她原本的想法只是趁着完成任务的机会尝尝新鲜的味道,可是此时此刻,黎博利已然对品尝味道的行为本身产生了欲求。
舌面不时被肠肉无意识的收缩夹紧,肠液黏在上面,融化了精种先前留下的粘腻,却只剩下一股空虚的清淡在舌尖萦绕。
想要品尝更加浓烈的气味,想要喝下更多体液,想要管理员的味道,庄天师的味道,更多,更多…… 她的唇终究还是贴上了管理员和麒麟交合的地方,大幅度地张开嘴巴,上唇尖抵着管理员被撑开的外阴下端,舌头则极尽所能地伸到外头,从底部托着庄方宜进进出出的肉棒,每当那凶狠的深色柱体从管理员的小穴里面捣出新鲜的粘液,佩丽卡便让舌头大幅度地往上卷起,将那夹带着清淡腥臊的温热粘液全部吞入口中。
管理员微微发酸的汗液,庄天师略咸的先走汁,还有溶解了各种情绪的爱液全部涌进佩丽卡嘴里,从舌心一直到喉头,两人的味道彻底混合在一起。
小鹈鹕再也没法分清哪种气味归属于谁,脑海里倒是被激出交媾的欲望,她居然也开始渴望得到那巨物的临幸,不知不觉间又把两根手指塞进了自己湿透的甬道内,跟着麒麟激烈的动作扣挖起来。
不知道是庄方宜动得太快,还是佩丽卡舔得太勤,管理员泥泞的穴口附近又添上了一圈白沫,点缀着她被肏到红肿充血的内阴。
佩丽卡监督自慰发出的水声,不断舔弄肉棒的气泡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再加上管理员无比悦耳的娇嗔呻吟,终于把庄方宜脑海里的羞耻和犹豫全部驱赶到九霄云外;她干脆把头埋进管理员的胸脯,贝齿轻咬住那只晃个不停的乳房,再次加大了身下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方宜……方宜——变得更硬了啊……这是,要射进里面了吗” 快感如同浪潮般拍打着管理员的身体,原本紧紧勾着庄方宜的双腿已然瘫软下去,抱在对方背后的双手也因为过分刺激的快意而下意识绷紧,在麒麟线条分明的肩胛上抓出几条淡粉色的红痕;呼吸因为巨根几乎要顶到肺的力道而忽深忽浅。
即便如此,她也仍要把下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于庄方宜的耳边不停挑逗。
她那番话表面上是对中出的抗拒,可她在自己每次插到最深时吸个不停的甬道却暴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那些精确的收缩甚至是刻意完成的,每次都能操纵着子宫周围的肌肉一拥而上卡住她粗硕敏感的冠状沟,分明就是在抗拒自己把阳具往外拔;一次又一次给予自己远胜以往的快乐,一次接着一次挽留插入体内的肉茎,分明就是想把麒麟榨得一干二净。
到底是谁把管理员培养成了这般淫荡的模样,还是她本身在人后就是这样一副德性? 不……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管理员愿意将不为人知的一面展现给自己,愿意纳入自己,这就足够了……足够自己灌满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荡妇了! “唔……唔嗯——全都……全都进来了……方宜……❤” 几下势大力沉的抽插后,她终归是圆了管理员的心愿,把大股大股滚烫的白色精种全都灌进了她的肉穴里。
硕大的肉茎堵住了甬道的开口,无处可去的精汁只好另寻出路,于是便透过狭长的宫颈一路往前涌去,灌进子宫深处,奇异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在小腹里弥散开来,又为管理员高亢的高潮添上了绵延不绝的余韵。
庄方宜甚至不需要抬头,光是听着管理员尾音细长的喘息声就足够让她想象出那对灰蓝色的眸子现在是什么神情,那里一定有快感逼出的眼泪,也一定有被她庄方宜用欲望灌满的,粉色的虹膜。
精液随着几次短小的抽插逐渐排空,高潮的快感同样把庄方宜自己的理智搅成了一团浆糊,就好像她自己的思想也跟着肉棒的搏动一起被射了出去。
眼看高潮终了,她也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先把埋在管理员体内的东西拔出来吧…… 庄方宜松开了掐着管理员腰的手,挺起腰杆往后退去,热气腾腾的巨根从湿润的穴口里面退出来,碰到稍微凉快些许的空气。
射精之后最为舒爽,神经最为放松的时候,却又有一股温热而紧致的力道突然袭来,直直撞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铃口正中,不断向内扣挖,好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嘬出去一样;吸力太过强劲,以至于麒麟一时失神,眼前一白,失控地往旁边倒去。
而等庄方宜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压在佩丽卡身上,把对方的大腿生生顶开,两人的额头贴得很近,嘴唇差点就要吻到一起;下体传来一点胀痛的感觉,那根才大量发射了两次的肉棒居然又变得无比梆硬,就这样抵在佩丽卡线条明朗的小腹上面,深色的铃口不偏不倚,重重戳进肚脐里面,压得周围的肚肉都凹陷进去。
黎博利勉强撑起自己的身子,嘴角还挂着一抹没能成功嗦进嘴里的白色痕迹,隐约间还能看见数根青黑色的弯曲毛发,诉说着方才的变故。
“呐,佩丽卡~你就这么喜欢方宜的味道,喜欢到她一拔出来就迫不及待吸上去的程度了吗?” 终末地的监督尚且来不及分清眼前的状况,她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巨大肉枪,又瞧了眼庄天师看着自己的眼神,舌头却比她的头脑还要迅速,不等她理清管理员刚刚讲了什么,舌尖就自顾自地撑开唇瓣,在唇旁搜刮一周,将先前漏掉的白浊全都卷进了肚子里。
她盯着庄方宜压在自己身上的肉棒,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面再也看不到任何醋意或者犹豫,只剩下源自身体深处的饥渴。
身子往后挪动,左手提起自己被锁着的阳具,右手则将有些碍事的囊袋往上顶开,佩丽卡主动地把湿漉漉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暴露在了庄方宜眼前。
“嗯……我喜欢……管理员的味道,还有庄天师的味道,都喜欢……” 黎博利口中吐出轻声的呢喃,不似管理员的勾引那样带着刻意,她说话一字一句,展现出来的尽数是身体本能的渴望;看着那根一定会进入自己的巨大深色肉茎,所剩无多的理智还是会让她的喉头频繁滑动,吞下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大量唾沫,一对米白色的耳羽却兴奋地抖个不停,就好像她下面的那张嘴也无比渴望着吞食那美味的肉龙,将醇厚新鲜的精汁全部吸进子宫里去。
“唔——!管理员……” 就在庄方宜快要忍不住直接把肉棒捅进佩丽卡的身体时,管理员的手却突然横在了两人之间,她一面隔开麒麟的急不可耐的阳具,一面又把佩丽卡的身体压得更低,好让对方湿漉漉的下盘全都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
不给佩丽卡反应的机会,说时迟那时快,她捏住那条插进黎博利后庭中的假尾巴,一下子就把它深埋在体内的部分全部抽出;强烈的脱出感和又一次把肛口扩大到极限的欣快感瞬间涌进佩丽卡的大脑,一下子又让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可她撞上的却不是光滑的瓷砖地,而是一抹温热柔软的东西。
下意识地往后看,这才发现管理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用胸前柔软的酥乳为她抵消了冲击力。
但还不等她高兴几秒,管理员的下一句话又把她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方~宜~,刚才已经用过我的小穴了呢;这次要不要试试这里?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哦~” 她故意把自己的语气拉得很长,一面用那沾满肠液的假尾巴摩挲着佩丽卡的小腹,将晶莹而粘腻的肠液涂得到处都是;一面又伸长手臂按了按那条巨大的深色肉茎,让它的头部对准了黎博利还没来得及彻底合上的菊轮上。
“管理员?不是说好了不会用后面的吗——” “计划总有赶不上变化的时候。
况且后面用起来也是很舒服的呢,偶尔尝试点新东西嘛,佩丽 卡 监 督 ~” “可是庄天师的尺寸实在是……唔——太大了啊……唔嗯——!” 庄方宜急不可耐的抽插率先把佩丽卡的抗拒堵了回去,抓住佩丽卡的腰,身体往下一沉,粗大的龟头像柄肉做的攻城锤一样破开了佩丽卡鲜少使用的后庭,一下子捅进了最深处。
管理员说得一点不错,佩丽卡监督的后穴和管理员的阴户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其一是热,黎博利的体温普遍在40~41℃,比管理员的体温要高出一截,肉棒就像是埋进了一个360°无死角的恒温暖炉里一样,炙热的肠肉从四面八方环绕着柱体,几乎要将闯入者融化在里面。
其二是滑,肠道内本就不像小穴那样有许多的褶皱,更何况肠肉被她突刺般的抽插瞬间碾平,还没来得及回到原来的形状又被后续的柱身撑开,脆弱的甬道被强行压成了为麒麟的大小量身定做的飞机杯。
其三是紧,虽然穴口提前被玩具扩张过,但庄方宜的巨根还是比那微微张开的洞口大上一圈,强行插入,撑开泛红的肛门,鹈鹕的身体一反应过来就立刻往回收缩,试图将外物排出体外,可是无休止的收缩却只能让她们彼此之间咬得更紧,难舍难分。
兴许是撕裂痛占据了上风,黎博利眉头紧皱,闭着双眼,睫毛旁还带着因为疼痛生出的泪滴,她大口地喘着气,小舌微微吐出唇外,耳羽僵直在半空中,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庄方宜不由得停下了粗暴的进攻动作。
“哈……哈……呼……呼嗯……呼……” 疼痛逐渐减缓,源自身体深处的酥麻快感在佩丽卡的喉音里添上了几个悦耳的音符,喘息声逐渐变得细腻,昭示着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庄天师的大小。
腹肌薄薄的曲线在愈发诱人的喘息声中慢慢消失,紧绷的后庭也跟着放松下来,不再死死咬住对方的阳具。
管理员也趁虚而入,她挽起佩丽卡的右臂,自己的指掌从中穿过,自下而上盈盈一握,掐住了佩丽卡稍有起色的小巧乳房,指尖抵住高高翘起的乳首,开始了新一轮的揉搓。
管理员把头埋在佩丽卡的颈侧,米白色的长发和黑色的短发相互交缠,混成一道斑驳的光景。
她的右手忙于照顾黎博利柔软的乳球,左手则不慌不忙地攀上了鹈鹕的小腹,在子宫的位置轻轻下按,隔着层层肉体碰到庄方宜埋在里面的肉茎,电流般的刺激又在佩丽卡的身体上激起一阵轻轻的颤抖。
知道佩丽卡的身体准备好了,庄方宜于是再次开始了抽插,在深处的地方,隔着一层肉壁,她一次次地把腰往上挺去,顶撞着那颗欲求不满的子宫。
管理员的手也跟着庄方宜的动作一起行动,悄悄伸到了佩丽卡被锁住的阳具下面,拇指和中指拨开挡路的白皙囊袋,露出其下涨红且饱满的小巧蒂花,食指柔软的指腹便对准位置按了下去。
佩丽卡的后穴每容许庄天师抽插一次,管理员就奖励似地在阴蒂上面剐蹭一下。
子宫酥麻的快感瘫软了她总是笔直的腰杆,胸前源源不断的扣弄模糊了她理智,被顶到勃起边缘的阳具又被锁在笼子里,只能无助地排出晶莹的先走汁表示抗议,而最为敏感的耻珠处传来的浪潮又一次次把她的意识从模糊中唤醒,像是把一个快要窒息的人一次次按到水里。
酸、胀、痛、爽,还有用后庭交媾的羞耻感在佩丽卡的大脑里混成一团,那滋味居然比千百种食物中的酸甜苦辣更让人回味无穷。
她此前光知道作为支配的一方交媾是多么快乐,却没曾想到被人按在身前进进出出也是那么地令人满足…… “唔……唔嗯……唔啊……” 隐约间发觉管理员抬起了头,似乎对着庄方宜说了些什么,她却一点都没听见,就连口中越来越娇嗔和淫靡的呻吟好像也离自己越来越远。
视线也被层叠的快感挤压成了一条细细的线,她感受外界的种种感官似乎都被剥夺开来,脑海中只剩下了纯粹的肉欲与渴求。
两抹鲜艳的红色在她眼前闪过,而后是青色,翠绿色,还有点缀在翠绿色里面的一抹暗红。
微张的唇外涌来了一抹温热湿润的触感,佩丽卡猛然睁开眼,与贴在自己身上的庄方宜四目相对,失焦了瞳孔调节了许久,她才发觉自己被麒麟亲吻的事实。
‘反正也不讨厌庄天师,亲就亲吧……’ 奇怪的吻,无穷无尽的快感,身前的庄天师用一对巨乳把她压住,身后的管理员不断舔弄着她敏感的耳羽,前面的穴被管理员的手指扣挖,后面的嘴又被庄天师用肉棒填满,重重刺激多管齐下,终于为佩丽卡送上了她此前求而不得的高潮。
“嗯……嗯唔唔呜——❤” 唇舌被紧紧堵住,高潮的佩丽卡只能像条温驯的小兽一样呜咽着,身体本能地绷紧,肠道里的媚肉顾不上庄方宜势大力沉的抽插本能地向里收缩,咬在硕大的冠头上,夹得麒麟的动作都停滞了好一会;强有力的深顶紧随其后,今天晚上的第三股浓精,庄天师那对巨睾里最新的存货,终究是一滴不剩地全都喂进了下面的那张嘴里。
肉棒埋进直乙交接的深处,先是射精的剧烈跳动,而后是静息下来的,心跳般的搏动;所有的热量和动作尽数穿透了肉壁,子宫那头,连同子宫再往前的前列腺体尽数被这硕大肉茎的威压所震慑;小鹈鹕被锁了整整一晚上的白皙肉茎,也跟着一起流出了稀薄的精汁。
管理员尚未消散的淫水味,庄方宜带着竹露余韵的种子,汗液的微咸,津液的清冽,混上佩丽卡自己流出的稀精,也许再添上一点点不知何时溢出的尿骚;今夜,三人的味道相互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了。
…… “……早上好,庄天师。
” “唔嗯——早上好,管理——佩丽卡监督?” “管理员今早八点接到终末地那边的紧急会议通知,为了不打扰您难得的休息,她就先行离开了。
” “可是……我记得我昨天晚上抱着的是管理员啊,为什么现在在我怀里的是你呢,佩丽卡监督?” 庄方宜察觉到自己的大腿还失礼地跨在佩丽卡的腰上,她本来应该退开然后好好捋捋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是闻到被褥间的气味,她又放弃了这个念头,甚至更进一步,把自己的长尾巴也一块缠上了佩丽卡的手腕。
“那是因为管理员离开后,您一直想抱着点什么东西,刚开始我试过用龙泡泡代替,但您最后还是选择了,额……我。
” 清醒过来的佩丽卡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干练的作风,讲话的语气里都多了几分凌厉的味道。
但她倒也没有拒绝庄方宜的怀抱,反倒是在发觉到对方的尾巴缠上自己后,脸刷一下地又添了分红晕。
“那……佩丽卡,你为什么留在了这里,不用陪管理员一起工作吗?” “因为我也被安排了强制休假,和你……一样,方宜。
”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