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绿文世界成为路人—我要攻略女主

全1章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公寓走廊尽头的窗户,洒下斑驳而燥热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躁动”的气息。

我,叶青歌,站在这扇厚重的防盗门前,手里拎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冰镇气泡水。

指尖传来的凉意并未能平息我内心的火热,反而让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愈发清晰。

穿越到这本曾经读过的绿文世界已经一年了,我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了身份和资产,买下了这间紧邻女主角苏小小的公寓。

作为一名拥有“先知”视角的重生者,我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是这个清纯女孩坠入深渊——或是升入天堂的开始。

走廊里传来了不和谐的交谈声。

我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一幕。

苏小小,那个在原着中因为异地恋的孤独而逐渐被健身教练房东高健蚕食的女孩,此时正被堵在自家门口。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黑色百褶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纤长美腿,丝袜的质地极其细腻,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甚至能隐约看见足弓处那几抹青色的微血管。

她正弯着腰,试图搬动一个沉重的快递纸箱,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屁股绷紧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黑丝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痕。

而那个自诩“成熟稳重”的房东高健,正借着“帮忙”的名义,紧紧贴在苏小小的身后。

他那双粗壮、布满汗毛的大手已经搭在了小小的腰际,指尖甚至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衬衫边缘露出的那一抹雪白细腻的软肉。

高健那张写满贪婪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了小小敏感的颈根处,激起她一阵不自觉的微颤。

“小小啊,这种重活哪是你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干的?来,高大哥帮你。

哎呀,你这腰可真细,平时得多吃点,看这没力气的样儿,高大哥心疼坏了。

” 高健的声音低沉且带着一种让人不适的粘稠感,他的身体不断向前挤压,将苏小小死死地按在快递箱和门板之间。

苏小小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羞赧而产生的潮红,晶莹的汗珠从她精致的鬓角滑落,顺着脖颈流进那若隐若现的乳沟深处。

她显然感到了一丝冒犯,但那种长期身处异地的孤独感和对“长辈”的礼貌让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拒绝。

她那双水润迷离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这种无助感正是原着中她崩坏的诱因。

我知道,如果我不出手,高健下一步就会顺势把手伸进她的裙底,用那种所谓的“贴身指导”开始他的攻略。

但是现在,这种戏码该换个主角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峻而自信的弧度,迈开长腿,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

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脚步声瞬间打破了走廊里猥琐的气氛。

“高……高大哥,真的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的。

啊!你别……别离我这么近,有点热……” 苏小小一边气喘吁吁地推拒着,一边试图直起身子,却因为高健的刻意压制而显得徒劳无功。

就在这时,我走到了他们跟前,随手拧开冰镇气泡水,冷冽的雾气升腾而起,我那178公分、健硕而修长的身影投射在他们身上,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我这具18岁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爆发力,八块腹肌在轻薄的运动T恤下若隐若现,比起高健那种靠蛋白粉堆出来的臃肿肌肉,更具雄性的侵略性。

“叶……叶先生?你回来了。

” 看到我,苏小小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那种死里逃生的惊喜感在她稚嫩的脸上绽放,伴随着黑丝长腿的一阵轻微打颤。

高健则是有些恼火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但他很快掩饰了下去,松开了扶在小小腰上的手。

“哟,是隔壁新来的小兄弟啊。

我这正帮小小搬东西呢,这姑娘身体单薄,我这当房东的总得照顾照顾。

” 我冷笑一声,直接无视了高健,走上前去,轻而易举地单手拎起了那个快递箱。

我的手臂肌肉在发力时瞬间隆起,青筋如虬龙般蜿蜒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展现出极致的力量美。

我将箱子轻松地抱在胸前,顺便用身体将高健挤到了一边,刻意让苏小小那对娇嫩的乳尖撞击在我的胸膛上,虽然隔着布料,但我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在瞬间缩成了一团,她嘴里溢出一声低促的嘤咛。

“谢……谢谢叶先生,真的太麻烦你了。

那个……林峰他刚才还打电话说,等他出差回来要好好谢谢帮我的人……” 小小提到远在异地的男友林峰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这丝愧疚很快就被眼前真实存在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温暖所冲散。

林峰? 那个远在千里之外,只能通过电话线提供廉价安慰的男人,怎么可能比得上我此刻带给她的震撼?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张精致如瓷器的脸庞离我不到十厘米,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腥甜,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注意到她的黑丝脚尖正不安地在鞋子里蜷曲着,那种由于紧张而产生的生理反应真实得可爱。

我故意靠近她的耳畔,用那种富有磁性且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 “小小,既然是邻居,这种事直接找我就好。

毕竟……有些‘照顾’,还是年轻人之间更有默契,对吧?” 我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高健。

高健恨恨地搓了搓手,只能干笑两声离开。

看着他灰溜溜的背影,我知道,这第一回合的博弈,我赢得很彻底。

而此时的苏小小,正因为我刚才那句暧昧的话语而愣在原地,她那双纤细的大腿紧紧并拢,黑丝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心跳一定很快,因为我能看到她那饱满的胸脯正剧烈地起伏着。

我直接用手肘撑在门框上,形成了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壁咚”姿势,将这位清纯的人妻雏形锁在了我的阴影之下。

我的一只手还拎着那个重达二十斤的箱子,展现着惊人的耐力。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胯下,那根沉睡的20厘米巨龙已经开始由于这种征服感而微微抬头,在薄薄的运动裤上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苏小小的视线下意识地下移,瞬间撞到了那个隆起的部位,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就通红的俏脸此刻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叶……叶先生,请……请进吧,我……我给你倒杯茶。

” 她慌乱地掏出钥匙开门,手指由于颤抖几次都没对准锁孔。

我顺势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欲,引导着她转动钥匙。

咔哒一声,房门开启,同时也开启了这个世界的堕落之门。

苏小小,你那个远在异地的林峰保护不了你,而你这个心怀鬼胎的房东也没机会了。

我看着苏小小那张写满了惊魂未定的小脸,心中泛起一丝冷笑,但脸上却挂着最温暖、最让人安心的笑容。

我并没有急着跟她进那间阴暗局促的出租屋,而是反手握住了她纤细白皙的手腕。

她的皮肤很滑,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受惊而带着一丝冰凉。

我能感受到她脉搏在指尖下剧烈地跳动,那是猎物面对强者时本能的敬畏。

“小小,既然受了惊吓,就别急着回去了。

那屋里到处都是那个恶心男人的影子,你待着也不舒服。

来我这儿坐坐吧,我刚搬过来,正好想找个邻居帮我看看装修,顺便……我想亲自下厨请你吃顿饭,就当是庆祝我们邻里之谊的开始。

” 苏小小愣住了,她那双被长睫毛覆盖的水灵大眼睛有些迟疑地望向我,又看了看自己那扇门。

我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

她最终顺从地点了点头,黑丝包裹的小脚不安地在地上碾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带着她走进了我的公寓——一间采光极好、空间开阔、充满了现代极简风格且透着一股“有钱人”气息的大平层。

比起她那狭窄的隔断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进入玄关时,她显得有些拘促,正要弯腰去脱那双精致的小皮鞋。

我直接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掌心感受着衬衫下少女圆润的肩线。

她脱下鞋子,露出了一双被超薄黑丝严丝合缝包裹着的玉足。

在明亮的射灯下,黑丝的纤维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半透明质感,将她圆润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由于紧张而不断蜷缩的脚趾,那小巧的指甲盖在黑丝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每走一步,黑丝与地面的摩擦声都像是在挠我的心尖。

“哇……叶先生,你家好漂亮。

这里的客厅好大,比我那里……要好太多了。

” 她像个好奇的小猫,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局促地坐在了真皮沙发上。

由于沙发很软,她整个人陷了进去,这使得她的黑丝大腿被沙发垫挤压得更加丰腴,百褶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圈足以令人发狂的肉感。

我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熟练地处理食材。

我特意选了高档的牛排和新鲜的海鲜,煎锅里的油脂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焦香味。

苏小小在外面显得有些坐立难安,她偶尔会起身看看我的书架,或者打量那些名贵的摆件。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厨房里的我,带着一种对强者的天然崇拜。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

我开了一瓶上好的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曳。

在柔和的灯光和微醺的酒精作用下,苏小小的防备心理逐渐瓦解。

她开始跟我抱怨异地恋的辛苦,抱怨那个远在天边的林峰除了电话里的嘘寒问暖,什么都给不了她。

她还心有余悸地提到了高健,那个肥腻的房东总是借着各种由头进入她的房间。

说到动情处,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有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叶先生。

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峰他……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敢跟他说,怕他担心。

” 我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能闻到她呼吸中带着的淡淡酒香和少女体味。

我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庞,让她无法逃避。

饭后的谈笑风生让气氛变得极其暧昧,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有意无意地蹭过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

那种柔滑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膨胀,轮廓在餐桌下挺立,甚至顶到了桌沿。

酒足饭饱,天色已晚。

苏小小站起身,有些步履不稳地想要告辞。

就在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我猛地跨出一步,大手精准地握住了她柔软的手腕。

那一瞬间,她像是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整个人被我那巨大的阴影笼罩。

“小小,别走。

”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占有欲。

我稍微用力一拉,她便像一片落叶般撞进了我的怀里。

那对充满弹性的乳房狠狠地挤压在我坚硬的胸肌上,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肢在我的双臂环绕下颤抖得厉害,黑丝美腿由于脱力而微微弯曲,足尖在地面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叶……叶先生?你喝醉了……我得回去了,太晚了……” 她微弱的抗拒在我听来更像是某种催情的诱导。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粉红色的潮红。

我注意到她原本干净的足部黑丝,因为刚才的走动和现在的摩擦,脚底部分已经沾染了些许微小的尘埃,这种从清纯走向污垢的视觉冲击让我更加兴奋。

“回去干什么?回去面对那个随时可能闯进你房间的变态房东吗?小小,我不想让你再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我这房子很大,房间多的是。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直接住在这里。

这里有最先进的安保,没有人能伤害你。

”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且充满困惑。

我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嘴唇,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唇肉,强迫她感受我的力量。

“实话告诉你吧,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对你产生了好感。

那种保护欲快要把我逼疯了。

那个林峰,他连保护自己的女人都做不到,他凭什么拥有你?小小,留下来,让我保护你,好吗?就当是……给我一个照顾你、疼爱你的机会。

” 苏小小整个人都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滑动,最终覆在了她那挺翘圆润的屁股上。

黑丝的顺滑和臀肉的弹性在我的掌心交织,我故意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地陷进那肥美的肉质中,用力将她的下体向我那高高耸立的胯下挤压。

当她那娇嫩的阴阜撞上我硬如铁柱般的肉棒时,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短促叫声,原本紧闭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黑丝交汇处的神秘地带隐约散发出一股湿润的热气。

我松开了紧握着苏小小纤腰的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坚定、充满保护欲的牵引。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在惊涛骇浪中终于抓住了浮木的战栗。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掩,走廊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映照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由于紧张而略显僵硬的美腿。

我知道,要彻底俘获这个女孩的心,仅仅靠身体的压制是不够的,我必须从精神上摧毁她的旧世界,然后为她建立一个只属于我的、绝对安全的港湾。

“小小,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别再回头看。

那个阴暗的角落不属于你,你应该住在充满阳光和鲜花的地方。

走,我陪你回去收拾东西,今晚你就搬过来。

”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苏小小咬着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眸中闪烁着破碎的星光。

我们并肩走出了我的豪宅,重新踏入了那栋略显陈旧、充满生活琐碎气息的廉租公寓。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廉价清洁剂和油烟混合的味道,这与我那间充满冷杉木香气的公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每走一步,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在宣告主权,而苏小小紧紧贴在我的臂弯处,那一身黑丝衬衫的装扮在如此破败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圣洁且诱人。

到了她租住的那层,果不其然,高健那个肥硕的身躯正挡在门口。

他换了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浑身肌肉由于愤怒而紧绷着,那双混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又在苏小小那双诱人的黑丝长腿上贪婪地剜了一眼。

看到我们并肩而来,他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阴冷的哼笑,手臂横在胸前,像是一座充满恶意的肉山。

“哟,动作挺快啊?小小,你这邻居还真是古道热肠。

怎么,这就打算搬家了?我告诉你,合同没到期,你现在走就是违约。

押金、还有这个月的租金,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回去!这可是两三千块钱,你那个在外面搬砖的男朋友得赚多久?” 苏小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对于她这样一个刚步入社会、全靠自己勤工俭学的女孩来说,几千块钱确实是一笔巨大的负担。

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委屈和退缩:“叶先生……要不,要不我还是明天再……”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连数都没数,直接砸在了高健那宽阔且油腻的胸膛上。

钞票四散滑落,有的掉在了他那双巨大的运动鞋上,有的飘在了地砖缝隙里。

我那双深邃有神的眼睛里满是不屑,178公分的身高虽然不比他高出多少,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却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点破钱,留着给你买点补脑的药吧。

小小的押金和租金,我替她免了,不需要你退。

现在,滚开,别挡着我们搬东西。

我的耐心很有限,不想在垃圾身上浪费时间。

” 高健被我的举动激怒了,他老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格格作响。

他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指着我的鼻子,对着苏小小大吼道:“小小,你别被这小子骗了!他跟我有什么区别?我也想睡你,他也想睡你!他不过是比我有钱,会装相罢了!他这种有钱人,玩腻了就会把你像抹布一样扔掉!你以为他是真心对你好?他盯着你腿看的眼神,老子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想把你操烂的眼神!” 这番话极其粗鄙,像是一把污浊的泥土,试图抹黑苏小小心中刚刚建立起的安全感。

苏小小惊恐地看着我,身体往后缩了一小步,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恐惧。

她看着我健硕的体魄和刚才表现出的强势,似乎在思考高健话里的真实性。

我并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低笑。

我转过身,在苏小小面前站定,双手轻柔地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那双因为惊愕而瞪大的眼睛直视我的目光。

我没有去看她那诱人的黑丝,也没有去看她起伏的胸膛,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目光,注视着她。

“小小,你听好了。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像他这样的人,自己掉进了泥潭,就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他一样肮脏。

他眼里的你,是可以明码标价的皮肉;而我眼里的你,是这钢筋水泥森林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 我重新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高健,声音变得冰冷且坚定,带着一种足以震慑人心的厚重感: “高健,你这种只会躲在角落里偷窥、用卑鄙手段骚扰女性的杂碎,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喜欢。

没错,我喜欢小小,我对比她自己还要诚实。

我迷恋她的可爱,欣赏她的坚强,甚至,我确实也渴望占有她的一切。

但我的喜欢,是我想让她在我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地笑,是我想在全世界面前牵着她的手给她名分。

而不是像你这样,只想着发泄你那点可怜的兽欲。

如果你觉得有钱就是想‘玩女人’,那是因为你这辈子也就配活在动物的本能里。

” 高健有些词穷,他喘着粗气,憋了半天,最后又抛出了那个看似无可撼动的杀手锏:“喜欢?说得好听!她有男朋友!她那个林峰,他们在一起两年了!你这叫挖墙脚,你这叫不要脸!你就不怕遭报应?” 提到林峰,苏小小的眼神猛地黯淡了下去,一种罪恶感在她心底滋生。

我却毫无畏惧地大步上前,直接逼视着高健的眼睛,那种属于穿越者的傲气和重生者的决断在此刻爆发: “有男朋友又如何?遇见了自己真正心动的姑娘,若是因为所谓的教条而眼睁睁看着她受苦、看着她被你这种人渣骚扰而无动于衷,那才叫懦夫!如果不去争取、不去保护,我叶青歌才会遗憾终身!林峰能给她的,只是电话里的空谈;而我能给她的,是现在的安全和未来的依靠。

只要小小一天没结婚,我就有权利追求她,更有义务守护她不被你这种畜生觊觎!” 说完,我直接推开了僵在那里的高健。

我的力量极大,八块腹肌带来的核心爆发力让他一个踉跄撞在了墙板上。

我走进苏小小的房间,快速而利落地帮她整理好最重要的一箱衣物和书籍。

苏小小呆立在门口,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那是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得到了宣泄。

她看着我为了她和人争辩、为了她一掷千金、为了她对抗世俗的模样,原本破碎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开始疯狂地向我靠拢。

我背起那个沉重的箱子,另一只手紧紧牵起苏小小。

我们走出房门时,高健缩在走廊尽头,连头都不敢抬。

我护着苏小小走进电梯,在电梯狭窄的空间里,我并没有做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苏小小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黑丝美腿挨着我的长裤,我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丝袜下传来的温热,那是一种全然的信赖。

回到我的豪宅,我将箱子放进了那间专门为她准备、铺满了柔软羊绒地毯的次卧。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眼睛红肿却显得格外动人的女孩,轻声说道:“小小,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踏入这里半步。

你可以安心地睡觉,安心地做梦。

我……会一直在隔壁守着你。

” 在那一刻,我看到了苏小小眼神中除了感激,还有一种名为“沦陷”的情绪。

我知道,林峰那个名字,已经开始从她的生命中逐渐模糊,而我,成为了她唯一的救赎。

深夜的月光如水,越过奢华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银晖。

叶家客卧的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那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冷杉香气。

苏小小坐在那张足以容纳三四个人、触感柔软得如同云端的慕思床垫边缘,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

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白衬衫在刚才的搬运中显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张,露出精致的锁骨。

由于刚搬完家,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依然包裹在超薄的黑丝袜里。

由于久坐,大理石般圆润的膝盖在丝袜下撑出了一抹半透明的质感,足尖在名贵的长绒羊毛地毯上微微蜷缩,黑丝与地毯纤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林峰”两个字。

在那一瞬间,苏小小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像是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我。

我的眼神平静如古潭,手中摇晃着一杯仅剩下三分之一的苏格兰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的叮当声,在此时显得格外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

“喂……林峰……” 苏小小接起电话,声音有些干涩。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却在我的注视下显得愈发慌乱。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黑丝包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交叠在一起,足尖不安地在地毯上划动。

“小小,你怎么还没睡?怎么听着声音有点累?我刚才在加班写报告,才想起这个点该给你打个电话。

你那边怎么样?那个房东今天没找你麻烦吧?明天记得多喝点热水,最近降温了。

”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板的温柔,那种像极了准点报时的关心,在这个奢华且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廉价且乏力。

苏小小偷偷瞄了我一眼,发现我正用那种带着一丝嘲讽、却又饱含怜悯的目光看着她。

她咬了咬牙,说出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对男友的巨大谎言。

“没……没有,房东他人挺好的,今天还帮我修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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