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绿文世界成为路人—我要攻略女主
我挺好的,真的,你……你也早点睡吧。
我过的很好,没有什么问题。
林峰,先挂了,我有点困。
” 挂断电话的一刹那,苏小小仿佛脱力一般,手机滑落在柔软的被褥上。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但我能看到她那白皙的后颈由于愧疚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向她。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像是重锤一般敲在她濒临崩溃的心房上。
我在她面前站定,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侵略性。
“认真考虑一下吧,小小。
给我一个正式追求你的机会,好吗?”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苏小小抬起头,那双湿润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纠结与迷茫。
她那双黑丝美腿由于紧张而绷得很紧,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显得愈发诱人。
我微微俯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直到我的鼻尖几乎能触碰到她的额头,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汗水和黑丝纤维的独特少女气息。
“你觉得刚才那个电话有意义吗?小小,有些话虽然残酷,但我必须告诉你。
林峰,他除了像一只准点报时的打鸣公鸡,每天在那几个固定的时间点给你提供一些毫无成本的口头关怀,他还能给你什么?当你被那个肥猪房东言语骚扰、甚至面临危险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在他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让你多喝热水。
这种廉价的情绪价值,真的是你一个十九岁的花季少女该追求的全部吗?” 苏小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出任何有力的证词。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衣角,这是一种寻求庇护的潜意识行为。
我顺势握住了她的柔荑,包裹在掌心,那是温热与冰冷的对撞。
“一个男人真正的担当,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嘘寒问暖,而是无论在物质上还是精神陪伴上,都能为你遮风避雨。
看看你现在待的地方,再想想你那个漏水的廉价出租屋。
小小,我不是在用钱买你的感情,我是在告诉你,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我不希望你在这个最美好的年纪,被一份只能活在屏幕里的异地恋给消耗掉。
我不比他差,甚至在保护你这件事上,我比他强百倍。
我不想错过你,我承认我对比他更早地渴望拥有你,但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真正明白什么叫被爱。
” 我松开了她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没有像高健那样急于求成地去索要她的身体,也没有像林峰那样虚伪地让她“多喝热水”。
我给了她选择的权利,也给了她从未有过的自尊。
苏小小仰着脸,痴痴地看着我,原本那份名为“道德”的防线,在我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温柔与强势面前,已经碎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透明黑丝。
“叶……叶先生,我……我心乱了。
我真的需要时间去想。
林峰他……他对我其实也不错……” 她虽然还在为那个虚无缥缈的男友辩护,但语气里的动摇已经昭然若揭。
我淡淡一笑,那是属于胜利者的从容。
我向后退了一步,给足了她心理空间,眼神中却依然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我不急。
你可以慢慢想,在这里,你可以想多久都行。
只要你愿意回头,我一直都在这里。
好了,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这个房间的门锁很安全,你可以放心地睡个好觉。
晚安,小小。
希望你的梦里,能有我的影子。
” 我温柔地为她拉上了窗帘,遮住了那抹略显凄凉的月光。
临出门前,我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她。
她正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那一双黑丝美腿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那一脸迷茫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神情,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艺术品。
我轻轻关上了房门,没有一丝留恋地走向了主卧。
我知道,今天晚上的这番话,会在她的心里种下一颗剧毒的种子,在每一个孤独的深夜疯狂生长。
而林峰,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打鸣公鸡”,他的时代已经彻底终结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细碎地洒在叶家豪宅那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中不再是深夜里那种清冷的木质香,取而代之的是培根煎至焦脆的油脂香气,以及手冲咖啡那浓郁而略带苦涩的芬芳。
我早早地起床,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虽然没有系领带,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与从容,配合着我重生以来愈发强健的体魄,足以让任何女性感到呼吸一滞。
我熟练地在厨房里操劳着,手中的锅铲轻快地跳动,那是为我的“猎物”——或者说我认定的未来夫人准备的仪式感。
不多时,客卧的房门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苏小小有些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她显然还没完全从昨晚的变故中缓过神来,依旧穿着昨天那身白衬衫和百褶裙。
经过一夜的睡眠,衬衫显得有些褶皱,贴合着她那由于局促而微微内扣的肩膀。
最吸引我目光的,依然是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下的美腿。
即便是在清晨微冷的空气中,黑丝袜那半透明的色泽依然紧紧勾勒着她匀称的大腿和纤细的踝骨,随着她下意识缩脚的动作,足尖在拖鞋里不安地抓挠着,丝袜纤维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微光。
“叶先生……你,你起得这么早?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她看着餐桌上精致的法式煎吐司、摆放整齐的新鲜水果和温热的牛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那双原本由于哭泣而略显红肿的大眼睛,此时盛满了难以置信和受宠若惊。
我解下围裙,露出了内里被衬衫紧紧包裹的结实胸肌和那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走到她面前,自然地拉开餐椅,示意她坐下。
“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今天你们应该还有课,我可不想让你因为我的自作主张而迟到。
” 苏小小乖巧地坐了下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
她的动作极轻,仿佛怕破坏了这梦幻般的氛围。
吃着吃着,她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哽咽:“叶先生,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这像是一场梦。
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而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深邃的目光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锁住。
我能看到她黑丝美腿在大腿根部因为用力并拢而挤压出的一道丰腴弧度,那是由于极度紧张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我没有回避,反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真诚语气,直白地击碎了她最后的疑虑。
“小小,不用谈什么回报。
因为,我对你的追求已经正式开始了。
原本我想过,是不是该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你点头说给我机会后再开始追求。
但我昨晚想了很久,那样的话,我可能会错过这辈子唯一想守护的女孩。
如果你一直不给我机会,难道我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你继续受苦、继续被那些垃圾欺负吗?那我岂不是成了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苏小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她那白皙的脖颈,甚至连那对小巧的耳垂都变得通透晶莹。
她紧张地攥着裙角,指甲隔着黑丝袜陷进肉里,带起一阵细微的凹陷。
她显然没见过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却又霸道得让人无法拒绝的追求方式。
“所以,别有压力。
从今天起,我会对你很宠溺,甚至会宠到让你怀疑人生。
你要做的,就是安心接受这一切,然后在那只‘打鸣公鸡’和我的守护之间,做出你最真实的判断。
” 我拿出了手机,划到了微信二维码的界面,挑了挑眉:“对了,我们连联系方式都还没加呢。
这可不像是在追求人的样子。
” 苏小小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慌乱地找出手机,扫码加了好友。
就在好友通过的那一瞬间,我手指飞速地跳动,直接点击了转账功能。
没有任何犹豫,两万块钱的数额直接弹到了对话框里。
“两万?!叶先生,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能要,我绝对不能要!你已经帮我付了那么多钱,还让我住在这里,我怎么能……” 她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黑丝美腿因为动作过大而带起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她拼命地摆着手,眼神中充满了不安和惊恐。
我却站起身,隔着餐桌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掌心宽大而温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剧烈跳动。
我将她的手机按回她的怀里,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温柔。
“收下。
这两万块钱,不是给你的施舍,而是我作为追求者的‘买路财’。
你就当我是一个没出息的‘舔狗’吧,小小。
求你,不要拒绝一个想让你生活得更体面一点的男人。
你可以把它当作是改善生活的基金,也可以把它当作是我在你这里存下的‘好感度押金’。
如果你不收,我这一整天都会觉得自己追求得不够诚心,你会让我傻眼的,对吧?” 苏小小愣住了。
她看着我,这个拥有惊人财富和权力的男人,竟然在她面前自称为“舔狗”。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瓦解了她那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和防御机制。
她明白,这两万块钱对她来说是巨款,但在我眼里,或许只是为了博红颜一笑的微末。
她最终垂下了头,颤抖着手指点击了接收,晶莹的泪水再次滴落在那昂贵的餐桌上。
“叶先生……你真的,真的好傻。
哪有你这样当‘舔狗’的……” 我笑了,笑得很灿烂,也很有侵略性。
我走过去,轻轻拭去她的泪水,顺势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不傻,只有我知道。
走吧,去学校。
我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 我带着她走出了门。
楼下,一辆通体漆黑、在阳光下闪烁着矜贵光泽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那里。
司机见我们下来,立刻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苏小小在那一瞬间显得更加局促,她那双穿着黑丝的小脚踩在劳斯莱斯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显得那么娇小而脆弱。
我坐在她身边,宽敞的车内空间弥漫着一种名为“阶级”的气息。
这种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覆盖掉她记忆中那个只能骑着破电动车带她吹冷风的林峰。
一路上,我并没有再进行言语上的进攻,而是专注地看着车窗外的城市。
苏小小则是一直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我知道她在看那个转账记录,也在看我那干干净净的微信头像。
她的黑丝双腿由于紧张而习惯性地并拢、摩擦,那沙沙的声音在隔音效果极好的车内显得异常清晰。
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摩擦我的神经,提醒着我,这个纯洁的、穿着黑丝的女大学生,正一步步走向我为她编织的金丝笼。
而林峰,那个现在可能才刚刚起床、准备发一句“早安”的打鸣公鸡,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女朋友,正坐在一辆豪车里,思考着如何“回报”一个对她宠溺到极致的男人。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很多坚固的东西风化,也足以让一个原本活在卑微和焦虑中的灵魂,在奢靡与宠溺的温床里重新塑形。
苏小小现在坐在这辆即便行驶在颠簸路面也平稳如恒的劳斯莱斯后座,她的坐姿已经不再像一个月前那样僵硬。
她穿着我为她从巴黎订制的丝绸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精致的脚踝,依旧是那标志性的黑色丝袜,但在顶级面料的映衬下,那种半透明的黑色不再是廉价的诱惑,而是一种高不可攀的优雅。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肉粉色,正无意识地划过大腿上的丝袜纹路,发出细微而又让人心痒的沙沙声。
然而,在那张越发娇艳动人的小脸上,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云。
这一个月里,我从不吝啬金钱与时间,我带她去听她曾经舍不得买票的交响乐,带她去品尝那些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顶级私厨,甚至在她生日那天,我包下了整座摩天大楼的LED屏为她庆生。
我从未要求过她做什么,甚至没有强行亲吻过她,这种“圣人”般的克制,反而成了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在享受这一切的同时,被巨大的负罪感反复折磨。
“青歌……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很贱?” 她突然开口,声音细碎得像是在风中颤抖的落叶。
她转过头,眼眶微红地看着我,那双黑丝美腿在大腿根部紧紧绞在一起,仿佛在试图掩盖某种内心的羞耻。
“我一边心安理得地接受你对我所有的好,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钱,享受着你给我的宠溺……可另一边,我却还是没法狠下心跟林峰说分手。
每当他在电话里像个复读机一样关心我,我都会觉得自己像个无耻的背叛者。
我这样的人,是不是根本不配得到你这样的对待?” 我心中暗笑,这正是心理攻势最完美的阶段——自我厌恶。
当一个女人开始在两个男人之间审视自己的道德时,那个只能提供道德枷锁的男人,离出局就不远了。
我露出一副惊慌且痛心的表情,猛地侧过身,双手有力却不失温柔地握住她的肩膀,逼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小小!我不许你这么作贱自己!听着,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最纯净、最值得被疼爱的女孩。
至于林峰……呵,我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对我来说,那个有名无实的‘男友’头衔,不过是一个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幻影。
从我决定追求你的那一刻起,我眼里的苏小小,她的未来、她的归宿,只能是我叶青歌。
你不需要感到愧疚,因为在那只‘打鸣公鸡’缺席的所有时刻,是我在守护你。
这种选择的权力在你手里,无论你什么时候下决定,我都会在这里等。
别再骂自己了,那样我会心疼得发疯。
” 我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苏小小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西装,也能感觉到她那双黑丝美腿在我的膝盖上由于激动而微微蹭动。
我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今天,我带她出来逛街散心,不仅仅是为了消费,更是为了迎接一场早已预设好的剧终演出。
当车子缓缓驶回那栋高级公寓楼下时,我远远就看到了两个不速之客。
高健,那个肥硕的健身教练,正一脸谄媚又阴鸷地对着一个消瘦、略显颓废的年轻人比划着什么。
那个年轻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拎着一个装满了廉价零食的塑料袋,想必就是林峰了——那个不远千里赶来,试图用廉价的感动挽回爱情的“打鸣公鸡”。
“林兄弟,我跟你说,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你那个小小,现在可是不得了,每天进出都是豪车接送,穿的衣服我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她早就卖了,现在的她,不知道在哪个大款胯下叫得欢呢!你还傻乎乎地攒钱给她买零食?醒醒吧,她现在的逼价,你得搬十年的砖才摸得到一边!” 高健的声音很大,充满了嫉妒扭曲的恶意。
林峰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他死死地攥着塑料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时,我们的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司机下车拉开了车门,我率先迈步而出,随后极具绅士风度地伸出手,将穿着黑丝、贵气逼人的苏小小扶了出来。
看到苏小小的一瞬间,林峰手中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廉价的辣条和可乐滚落一地。
他看着面前这个变得如此陌生、如此美丽的女孩,眼神中先是难以置信,随后被一种被羞辱的狂怒所取代。
而高健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起哄:“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小小,你这黑丝袜穿得可真够劲儿啊,是这位大老板新给你买的‘战袍’吧?” “苏小小……他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你真的被这个有钱人包养了?” 林峰大步冲了上来,声音颤抖而沙哑。
他指着我的鼻子,又指着苏小小那身昂贵的长裙,眼里的愤怒几乎要喷火。
苏小小呆立在原地,泪水在那张精致的脸上肆意横流,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叶先生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在床上教你数学吗?!” 林峰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看着苏小小那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娇艳的脸,感受着自己那碎了一地的尊严。
他猛地抬起右手,带着满腔的羞辱和愤怒,朝着苏小小那白皙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
“你这个贱货!我他妈在外面省吃俭用给你寄钱,你居然在这儿给人当玩物!”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苏小小的一刹那,我出手了。
我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五指如钢钳一般死死卡住了他的手腕。
我那经过重生强化后的爆发力,让林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都被我带得半跪在地上。
我挡在苏小小身前,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是看死人的目光。
“林峰,我给你体面退出的机会。
但如果你想对我的女人动手,那我就只能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你说她是被包养?不,是我在追求她。
你所谓的‘省吃俭用’,连她这一双丝袜都买不起。
你现在带给她的辱骂和暴力,以前的那种你把她当做精神寄托,完了!滚,趁我还没打算让你消失在这个城市之前。
” 苏小小看着这个曾经深爱、此刻却对自己露出獠牙的男人,又看着那个始终挡在自己身前、哪怕自己犯了错也依然温柔守护的男人,她心中的那最后一点犹豫彻底崩碎了。
她走上前,用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神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峰。
“林峰……我们分手吧。
你那一巴掌,打断了我们最后一点情分。
高健说的没错,我是变了,我变得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尊重,什么叫真正的爱。
你走吧,回你的那个世界去,别再来找我了。
” 林峰愣住了,他看着苏小小那决绝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了什么。
他狼狈地爬起来,在高健的一片哄笑中,失魂落魄地跑向了远方。
而我,转过身,看着哭成泪人的苏小小,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横抱而起。
她纤细的腰肢在我的臂弯里微微颤抖,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无力地垂下,脚尖上的高跟鞋在走动中滑落了一只,显得格外凄美。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进电梯,回到那个属于我们的豪华顶层。
在进门的那一刻,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埋在我的肩头嚎啕大哭。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鬓,低声呢喃:“别哭了,小小。
那个坏梦结束了。
从现在起,没有人能再伤害你,哪怕是那个过去的你自己,也不行。
” 这一晚,我依然没有要了她。
我只是抱着她,让她在我的怀里哭到睡着。
我知道,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不仅是苏小小,她还会是我叶青歌最忠诚、最无法自拔的战利品。
这种从灵魂深处剥离再重塑的快感,远比单纯的交媾要迷人得多。
而那一双黑丝美腿,很快就会在我的腰间,为我跳起最淫靡的舞。
林峰,这只打鸣公鸡,终于永远闭嘴了。
翌日的清晨,阳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栋顶层豪宅内沉闷而压抑的气息,收敛了往日的灿烂,只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投下一道细长而黯淡的晖光。
苏小小蜷缩在那张巨大的慕思床垫上,整个人小得像是一团揉皱的纸。
她依然穿着昨晚那件被泪水打湿又干透的丝绸长裙,那一双曾让我魂牵梦绕、此刻却显得有些凄清的黑色丝袜,在大腿处因为蜷缩而堆叠起几道深深的褶皱。
由于昨晚的哭泣与战栗,她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真皮枕头上,像是一团散乱的墨。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空洞地望着虚无的空气,那张原本娇艳如花的俏脸此时惨白得惊人,眼下的青紫诉说着她昨晚经历了怎样的灵魂破碎。
我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清水,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她。
原本,在我的计划里,这一刻应该是胜利者的检阅。
我用金钱、权力、保护欲和精准的心理诱导,彻底摧毁了她与林峰那寒酸的过往。
我本该在今天,像个收割庄稼的农夫一样,优雅地撕开那层黑丝,占有她那具早已被我标记的肉体,将她彻底变成我的禁脔。
我以为我只是在玩一场关于“征服”的游戏,我以为我对她的所有渴望,都仅仅源于那挺拔的嫩奶、丰腴的肥臀,以及那一双在黑丝包裹下诱人至深的绝色美腿。
我甚至已经想象过无数次,将那紫黑爆青筋的巨大肉棒狠狠刺入她那紧致湿润的小穴时,她会发出怎样动人的哭喊。
那充满腥臭阴毛与冠状沟包皮垢的原始欲望,才是我一直以来的驱动力。
可就在这一秒,当我看见她那副奄奄一息、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的模样时,我那颗早已在社会摸爬滚打、变得冷酷如铁的心,竟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名为“心疼”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算计与伪装。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在我面前卑微如草芥、又美好如神迹的女孩,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攻略目标了。
我爱她。
不是那种作为掠食者对猎物的喜爱,而是那种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只为换她一个真心笑容的、无可救药的沉沦。
我从未如此清晰地直视自己的感情,在这个充满了铜臭味和肉欲气息的房间里,我第一次感到了某种神圣的使命感。
我放下水杯,缓缓坐到床边。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带起一阵轻微的黑丝滑落摩擦声,那是她的大腿由于本能的警觉而轻微挪动的声音。
我没有犹豫,伸出有力的双臂,连同那厚重的蚕丝被一起,将这个破碎的女孩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冷,冷得让我心颤,可随着我的体温传过去,她开始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胸部贴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我甚至能透过轻薄的衣料,感受到她那小巧肿胀的乳头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而产生的生理性硬挺。
我的胯下,那根名为“欲望”的怪物依然在习惯性地充血,隔着西装裤,紫黑的龟头正顶在她的腿根处,但我此刻却没有一丝亵渎的心思,只想给她一个依靠。
“小小……对不起。
我原本以为,我只要给你最好的生活,给你最强大的保护就够了。
但我错了,我忽略了你的心。
”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感。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那里混合着她原本的体香和淡淡的黑丝纤维味道,这股味道此刻不再是催情药,而是让我冷静的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