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的狂濤
我接著說:「我還沒吃早餐,肚子餓的很,可不可以請妳去買。」
馬欣琳如釋重負,連忙說道:「好、好,我馬上去買,你們要吃什麼?」
「妳隨便買吧。」我回道。
她趕緊離開,臨走前回頭一瞥,又是滿臉發紅,趕緊順手帶上了房門。我們倆四目相視,忍不住又鬨笑了出來。
稍得片刻,Michelle想是整晚沒睡,已累得伏床睡去。我輕輕叫了幾聲,沒有回應,便覺沒趣,只好也閉目養神、韜光養晦去了。朦朧間,只覺得有人叫了幾聲,聲音不算陌生,但也說不上來是誰,心中大是狐疑。我抖動眼皮,意欲睜眼解開胸中疑竇,卻覺眼皮重逾萬斤,只得一絲絲光線鑽入眼中。
此時我兀自迷迷糊糊,卻也料不定來者何人、意欲何為?我正想出聲喝問,覺得下體一涼,一隻發寒冒汗的手掌纏了上來,褲子卻已不知何時被拉了下來。我一時氣塞,口中「啊」的一聲,無法言語,我的震驚實是表露無疑的了。我暗自驚疑:「當真莫名其妙!」轉念一想,其實倒也不用太過著急。
還沒來的及細想,一股熱氣撲了下來,撲天蓋地,避無可避,卻不是嘴巴是什麼?
「是了,一定是Michelle忍耐不住,在舔我了。」這樣告訴自己,心裡深處卻隱覺不妥。我也不再去細想,只希望她能再含個一時半刻,也是好的。
事與願違,她只舔個兩、三下,便放開我的雞巴。我正覺遺憾,卻又覺得雞巴被什麼光滑又柔軟的東西緊緊夾住,絲毫動彈不得。我動彈不得,她開始上下套動了起來,我的雞巴卻也沒有絲毫半點露在外面。想來是她正用一對大乳套著我的雞巴吧!過不多時,馬眼上一涼,她竟用舌頭舔著了我的龜頭,她的乳房不可謂不大了。
良久,她也不再多做其他的動作,仍是不斷用那對巨乳套動著雞巴,舌頭也只是訥訥的貼在龜頭上,下體的卻也癢癢的,快感漸漸爬了出來,並不會有絲毫滯塞。她不會要就這樣逼我出來吧?!心裡正想著,她已不知何時放棄乳交,爬上了我的身體。我尚未會意,她已經一往下朝著我的陰莖坐滿了,來個「倒澆蠟燭」。
我輕輕籲了一聲,心想她再來那麼十幾二十下,我非破功不可。誰知她真的又來那麼幾下,自己挺不住「哼」的幾聲,一泄千里不說,害得我也陪著她一起泄。這個「倒澆蠟燭」果真名符其實,是澆的一塌糊塗,血肉糢糊。
一射了精,我卻又沉沉睡去,一覺到中午,也沒見馬欣琳回來。Michelle仍然伏在床上動也不動,更不像是有起來過。
「是馬欣琳?!」這個懷疑一閃,隨即推翻:「不可能,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難道又是……夢?!」我不禁這樣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