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之教育實習
不知千賀子從何處拿來曬衣夾,夾在青山的二個乳頭上。曬衣夾上栓著線,把線交給能理子,能理子仍然騎在青山的臉上站立。
能理子拉線時,乳頭的位置形成山形。青山皺起眉頭不知說什麼話,大概是說出令女人們不滿意的話,千賀子很生氣的樣子,用二個曬衣夾夾在青山的嘴唇上,青山沒有辦法說話。
幸好沒有夾鼻子,可是千賀子把曬衣夾夾在陰莖上時,是把曬衣夾分開到最大限,然後夾在龜頭下面的溝上。
千賀子站在他旁邊拉起線時,陰莖垂直立起。大概是為了舔時,陰莖不會再逃走。
在一聲號令下,佐山又開始舔。從頂端到根部,沾上很多口水用舌頭舔。
不知道有多麼舒服,青山的四肢都在顫抖。
不久後能理子取下青山嘴上的曬衣夾,就在青山的臉上慢慢蹲下去。
他的嘴和鼻子都被能理子的胯下覆蓋。能理子還穿著三角褲。青山從下面舔陰戶的位置。
這時候能理子開始扭動屁股,像畫圓圈一樣的旋轉,同時向千賀子的方向瞄一眼。千賀子好像表示理解,對能理子點了點頭,就用力拉起夾在陰莖上的曬衣夾的線。
陰莖被拉起像伸長的烏龜頭,青山忍不住抬起屁股,疼痛使他手腳不停的在地上搖動。雖然如此,佐山還繼續舔青山的陰莖,當陰莖被拉起到極限時,佐山就開始舔陰囊。
疼痛與快感混在一起,青山忍不住從三角褲上舔陰戶。
千賀子從陰莖上取下曬衣夾時,佐山站起來背對著青山騎在他的大腿上。
佐山就這樣慢慢蹲下去,一直到快要碰到陰莖為止。這時候千賀子蹲下去用手扶起陰莖固定,陰莖上沾滿唾液。佐山露出嚴肅的表情,把自己的屁股洞對正青山的龜頭,然後屁股繼續向下降。大概是有不少次經驗,佐山的肛門很輕易就把青山的肉棒吞進去,很快的吞入到根部。
可是,佐山的技術雖然好,但還是做不到用上下屁股的方法使陰莖進出,只是不停的旋轉屁股享受肛門性交的快感。
肛門被青山的肉棒插入的佐山,很快的使陰莖勃起。這時候千賀子握住佐山的肉棒開始揉搓,好像這場秀的高潮快要到了。
能理子的屁股從青山的臉抬起,採取彎腰的姿勢,少許拉下三角褲露出雪白的屁股。能理子保持這樣的姿勢抬起臉望著天花板,濕潤的瞳孔露出陶醉的神色。
青山為強烈的快感顫抖,但還是瞪大眼睛看能理子的陰戶,那是完全沈迷在官能裡淫靡的表情。
能理子繼續仰起臉,半張開嘴閉上眼睛。然後下腹部突然縮緊時,金黃色的水流噴射到青山的臉上。
青山立刻把能理子的尿喝下去,同時全身顫抖扭動屁股,可能是把精液射在佐山的屁股裡。
能理子的小便結束時,青山的身體就變成軟綿綿的樣子。在這時候也從佐山的陰莖射出白色的精液,在半空中拋出拋物線。
好像這一場秀到此結束,音響的聲音也突然消失,房間裡寂靜的可怕。
「不要發呆了,快把地下擦乾淨。」
千賀子拿一包衛生紙丟在青山和佐山之間,二個男人立刻乖巧的開始行動。
偷看的宇津木對秀後的清掃行動感到可笑,覺得很無聊,準備回去。
可是就在準備回去時,聽到很有趣的談話。宇津木又決定暫時躲在門後,繼續聽下去。
「青山,記得你以前說過想和里佳性交。」
「是。我確實這樣說過的,能理子女王!」
青山一面用衛生紙擦尿一面回答,說話的台詞還是女王和奴隸,剛才的秀好像還在繼續表演。
「差不多可以讓你們性交了。」
「女王…是真的嗎?」
「嗯,我們的計劃也快要實現了。就是現在讓你們性交也可以。」
「既然要幹了,採用亂交派對的方法更熱鬧吧。從一開始就完全進入我們的世界,也許會更有效果。」
千賀子這樣提議時,大家都讚成。
「趁這個機會也讓貢一起參加吧。」
「看起來就是很神氣的樣子。」
「可是,愈是那種人,愈有調教的價值。會變成篤兵狗一樣,變成忠實的好奴隸。」
能理子一面說一面在桌子上翹起二郎腿,露出青山舔過的只有胯下有濕痕的三角褲,顯得非常淫糜。
「那麼今天還不能把他叫來囉!」
「在這個暑假裡,我和千賀子會讓他嚐到女人的滋味,要等他完全迷上我才能進行。」
「既然這樣就快點把里佳叫來吧。」
「你急什麼!難道就想這樣去叫她嗎?」
「就這樣光溜溜的去叫也很好玩…不知道里佳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如果這樣還會跟來,一定也是很好色的女孩了。」
「我就這樣去叫好不好?」青山趁機會說。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是認真的討論這個問題。我看只有我去叫了。」
就這樣決定由千賀子去叫里佳,宇津木急忙從門後離開。
大致能猜出能理子的計劃。
里佳是貢的姊姊,今年剛從大學畢業,是二宮家唯一的女兒。
總之,是能理子結婚後閒得發瘋,同時希望能以女王的身分君臨這個家庭,是只有以前當過演員的她才能想到的主意。
知道里佳想當明星,就用這個做餌,對貢是用女人的色情拖下海,確實是無比無恥的計劃。
宇津木在回去的途中,想起能理子說的,要把貢訓練成像篤兵狗一樣忠實的奴隸,忍不住要大笑。不知道貢知道這件事後,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要她們關掉音響,為什麼去了這麼久?」宇津木回到房裡時,貢看著參考書說。
「因為看到很好玩的秀,忍不住看下去了。」
「沒有把她們揍一頓嗎?」
「我去時是那樣想的,不過青山是挨揍了。」
「原來是又玩那套@待狂的把戲了。」貢向窗外看一眼,哼一聲後又繼續看參考書。
「你以前看過嗎?」
「和現在的樣子一樣,因為音樂聲太吵,我去抗議時正在玩蠟燭秀。」
「經常做這種事,是可怕的一群人。」
宇津木也聽說過,演藝界是性和毒品氾濫的地方。
「實際上,那種變態行為,根源在我的父親。」
「說起來,妳的父親看起來就有@待狂的樣子。」
「不是,他是被@待狂。」
「那個表情嚴肅留鬍子的人,是被@待狂嗎?」
「不錯,是我父親把能理子訓練成女王。當然,她本來就有那種傾向,所以才會結婚的。」
「所以,你的行為也跟著壞了,不過也只有那種程度…你還很了不起。」
「老師,這樣的讚美真是很奇怪了,我從當初就沒有理她們。」
宇津木對貢的態度感到驚訝,也覺得很像自己。
「可是,能理子好像要把你和里佳全都拖進去似的。」
「我才不會理她們那種人。不過,我的老姐本來就是屬於那一邊的人。」
「你雖然這樣,但她們馬上就要向你發動攻勢了。」
「我會當面拒絕。」
「沒有那麼簡單,能理子是想把你訓練成奴隸。」
「你說什麼!」
貢的聲音幾乎是大叫。本來是一面看書一面說話,這時回過頭來看宇津木,就好像宇津木是她們一伙的人。
「貢,我們先發動攻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