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情鬼宿舍
對於自己的好意被對方無視,王阿姨有點惱怒,「我正要去睡呢」,「那你早點睡,別玩了,夜裏小心點。」
似乎只是客氣的說話,但安瀾總覺得王阿姨似乎在刻意提醒自己什麼,沒有任何頭緒,安瀾回到宿舍,被剛才一鬧,也沒有上網的興趣,於是准備上床休息。
一夜無事。
第二天,正是學校報到的時間,安瀾的室友很快的來了,最先來的一個叫李家玉,長相倒是一般,遠沒有安瀾漂亮,但到是個特別活潑的人,一到宿舍就和安瀾主動打招呼,嘰嘰咋咋的說個不停,於是兩人很快就熟識起來。
第二個來的人叫朱靜,一副冰美人的樣子,帶著一副眼鏡,對誰都愛理不理的,她長著一個瓜子臉,身材很是高挑,足比安瀾高了半個頭。
看她一臉冷冰冰的樣子,安瀾生怕自己觸了黴頭,李家玉將自己的行李擺好,立刻走了出去。
安瀾這才對家玉說道,「她好怪啊」,「她啊,以前跟我一個學校的,叫朱靜,一心想著考港大,結果准備了多年,還是沒有考上,你不用管她,她就那個樣子。」
這時朱靜突然走了進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李家玉的話,只是冷冷的看了她們一眼,接著就坐在自己床上看起了書。
最後來的一個叫楊盼盼,父母一起陪著她來的,父親提著行李,母親拉著她的手,她進來後立刻捂住了鼻子,「好難聞啊」,又看了一圈,指著衣櫃對母親說:「這衣櫃怎麼這麼小,怎麼放衣服啊」,這時楊母接口到:「親愛的,你不是跟盼盼系主人是同學嗎?你給他打個電話,讓咱們盼盼出去住,這哪是人住的地方。」
聽到楊母的話,安瀾和朱靜同時皺起了眉頭,心裏想到,這人怎麼說話的,然而沒等楊父回話,李家玉卻是突然插口了,「阿姨,學校有規定,大一新生必需住校,只有到了大二才能走讀的。」
「媽」,聽到李家玉的話,楊盼盼立刻對母親撒起嬌來,這時楊父才開口說話,「別人家的孩子都能住,就咱家的孩子不能住,都是你,把她寵壞了」,又對安瀾幾位說道:「我家盼盼啊,從小被寵壞了,你們多多擔待,多照顧著她點」。
聽到楊父的話,楊盼盼不樂意了,「爸,哪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又對楊母說道,「你陪爸爸回去吧」,說著將二老推了出去。
這時楊盼盼轉個圈,似乎父母的離開讓她感到非常的快意,臉上也沒了剛才對宿舍不喜。
黑色的連衣裙繞著她的身體旋轉,整個富貴的氣質立刻顯露無遺。
「我還是第一次住宿舍呢」,楊盼盼興奮的說道,圍著宿舍轉了一圈,然後坐了下來,對最近的李家玉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楊盼盼」,她五指修長潔白,不顯一絲粗糙,李家玉和她一握手,立刻被比了下去。
「我叫李家玉,這位叫安瀾,那邊是朱靜」,安瀾對楊盼盼笑了笑,「你好」,對面的朱靜似乎沒有聽到她們的話,一直在看自己的書。
隨著室友的入住,宿舍逐漸熱鬧起來,安瀾已經忘記了她剛來時的恐懼,然而不安隱藏在她身體深處,隨時會席卷而來。
時間在一天天的流逝,轉眼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這時間安瀾已經適應的學校的生活,生活變得平靜起來。
今天晚上,她穿著校服,坐在自習室中溫習自己的知識,已經不晚了,陪著她的李家玉失去了耐心,對安瀾說道,「安瀾,都沒人了,我們回去吧」,安瀾看了看自己還有點東西沒看完,於是對李家玉說,「你先回去吧,我看完就回去」。
「那我就先走了,安瀾你也快點啊」。
隨著李家玉離開,安瀾又沉寂在書本之中。
終於最後一張也被她翻過,安瀾站起了身體,「啪」,隔著安瀾不遠的距離,另一個座位的椅面立了起來,如同剛有人站起來一樣,安瀾看了看四周,只有自己一個人存在。
安瀾抓起書本就跑了出去。
安瀾不停的按著電梯,似乎這能讓電梯來的更快些,終於電梯停在這一層,連續按了幾次關門鍵,電梯緩緩的關閉著,安瀾剛緩了口氣,一只手就突然的伸了進來,在電梯完全關閉前塞了進來,正關閉的電梯又打開了,「啊……」,安瀾的書散了一地,她緊貼著電梯,雙眼驚恐的看著打開的電梯門,就像在等著可怕怪物一樣。
電梯終於打開了,沒有可怕的怪物,只有朱靜靜靜的站在電梯前,無視安瀾驚恐的眼神,朱靜撿起了安瀾掉落的書本。
沉重的呼吸傳來,「朱靜,怎麼是你啊」,朱靜沒有說話,她話一向很少。
不過這也讓安瀾放下心來,有了朱靜的陪伴,安瀾暫時將剛才的恐怖畫面忘記。
只是對學校的詭異認識越發清晰。
自身的詭異遭遇讓安瀾很是不安,可又沒有任何人可以傾訴,這是一個不信神鬼的時候,自己說出去也只會被人當成神經病而已,於是安瀾在孤獨中承受著一切。
這天,安瀾一如既往的在宿舍學習,朱靜從她身邊走過,安瀾看她臉色不是很好,關心的問道:「朱靜,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我沒事,就是學習累了」,朱靜自從來到宿舍,一直都很努力,整天書不離手,連正常的戶外活動都極少做,但安瀾不認為朱靜是因為學習累的原因,但她不肯說,安瀾也沒有辦法。
「朱靜,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的話一定給我們說」。
朱靜勉強的對安瀾笑笑,就躺到了床上。
這時,李家玉卻突然叫了起來,「你們知道嗎?咱們學校經常傳出鬧鬼的消息呢?」
「家玉,你嚇唬誰呢」,回答是楊盼盼,兩人一直混在一起,可以說極為熟悉。
「真的,不信你們看,我都在網上找到了,咱們這個宿舍區了,以前有個叫沈未央的就是被鬼害死的,聽說她看到了一些不幹淨的東西,被纏住了,最後都被逼瘋了」,「我倒是聽說過,有的人啊,天生不一般,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仍然是楊盼盼,自從住到宿舍,倒是沒有顯得什麼嬌氣,跟其它人合得來。
「你們別說了,怪嚇人的」,安瀾接口到,她自己遭遇差不多,好不容易壓著沒爆發,經不起她們這樣嚇唬。
這時家玉和楊盼盼湊到一起,看起了網上的傳聞,楊盼盼突然說道,「這個沈未央和安瀾好像啊」。
家玉一聽,仔細一看,真的和安瀾有七八分相似,同樣圓圓的臉,長直發,「這個沈未央是被鬼給強@的」,安瀾被說的心裏一跳,「你們別胡說八道了,世上哪有什麼鬼」。
一臉的不高興,楊、李二人適時的閉上了嘴。
是夜,安瀾自己一個人出去解手,總覺得後面有東西跟著自己,她轉頭看去,又沒有什麼人,安瀾急沖沖的解完,跑回了宿舍,又裝作無事的樣子。
接下來的幾天,安瀾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有時候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對方的身影,和對方有直接接觸,安瀾知道了,那是一個強壯的男鬼,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至今只是偶爾騷擾她,難道沈未央的事是真的,安瀾心裏想到。
隔了幾天,安瀾聽到李家玉和楊盼盼討論楊盼盼的男朋友,他叫韓吉,楊盼盼一直誇她男朋友帥又身體好,有6塊腹肌,人魚紋什麼的,對她如何如何,韓吉這個名字安瀾聽過,只是她聽說他和一個叫江雪的是男女朋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