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情鬼宿舍

然而並沒有結束,朱靜依然在做著春夢,而朱靜如今已經沒了力氣,拍在床上,只是嘴裏的呻吟仍然不停,安瀾又叫了朱靜一會,她仍是不醒,反而又來了一次高潮。

「這樣下去,朱靜非得出事不可」,安瀾心裏想道,「一定得叫醒她」,正好桌子上有一瓶沒有喝完的礦泉水,安瀾將她倒在朱靜頭上,被冷水一激,朱靜終於從夢中醒了過來。

「朱靜,你沒事吧」,安瀾關心的問道,朱靜呆呆的,似還沒有清醒過來一般,安瀾又叫了幾聲,她這才回應,「沒事,我怎麼了」,「朱靜,你做春夢了」,李家玉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這時過來打趣她,「朱靜,要不要我把男朋友借給你,看你平常正經的樣子,沒想到都饑渴成這樣了」,「你們別鬧了,朱靜,到底怎麼了,你不只是做春夢吧?」

結合自己的情況,安瀾覺得朱靜應該也是被鬼給纏上了,想打聽點情況,「我沒事,你們別管了」,朱靜扭過頭,將背對著她們三人。

「朱靜,你說沒事就沒事啊,這是什麼」,這時李家玉從朱靜枕頭下面拿出一瓶藥,「你什麼病,居然要吃治神經病的藥」,李家玉語氣不善,剛剛還在開玩笑,如今已經翻臉,「我可不想跟神經病住一個房間」。

「家玉」,安瀾叫住了李家玉,「朱靜,你就跟我們說說吧,你是不是真的碰到了不幹淨的東西了」,「安瀾,你……難道……」,朱靜遲疑的問道,安瀾沉重的點了點頭,「其實,我也有碰到」,這時旁邊的楊盼盼也說話了,「這很說來,只有家玉沒碰到了!」

「其實……我也有碰到,我都看了兩個星期的心理醫生了……」

說完李家玉便哭了出來,「我們怎麼會碰到這樣的事啊」。

四人面面相覷,沒想到竟然是如此情況,「你們先別急,我打電話找個法師來」,這時候楊盼盼說,她出身富人家族,家中常有迷信之輩,這時到是用上了派場。

隨後楊盼盼便打了個電話,告知了法師自己的遭遇,法師明言色鬼乃是人之執念所留,只要滿足他的願望,到時自可化除執念,令其轉世投胎,於是四人開始尋找有關此鬼的相關線索。

第一個被想起的自然是死去的沈未央,楊盼盼想起男友韓吉是學長,一定知道學校的諸多傳聞,於是去找韓吉了解情況,只是一連幾個電話都打不通,楊盼盼心裏著急,想起男友租的小屋,於是前往尋找男友,車上楊盼盼終於打通了韓吉的電話,但沒想到接電話的是個女人,楊盼盼問她是誰,對方卻不肯回答,再問時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幾分鍾後楊盼盼便到了韓吉的屋子,她曾經和韓吉同居,自然掌有鑰匙,於是直接打開房門,沒想到首先看到的卻是一具赤裸的女體,對方正背對著她,仔細一看,她正坐在一個男人身上,腰部前後晃動,一副舒爽的樣子。

再仔細一看,在女子身下的男人不是韓吉是誰,楊盼盼一陣暈眩,從來沒想過自己男友會背叛自己,一股怒氣從心中升起,「韓吉你是不是人,你竟敢背著我養女人」,氣憤的話驚醒了正在偷情的男友,發現自己女朋友站在門口,韓吉慌了一會就立刻鎮定了下來。

而他身上的女子看到楊盼盼過來,不但沒有絲毫害怕,反而挑釁的看著她,動作更加的誇張。

楊盼盼心裏大罵,「賤人,搶我男朋友還敢挑釁我,看我不撕爛你的臉」,楊盼盼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揚起手就打向女子,而女子早有准備,一個側身躲了過去,但她還和韓吉連接在一起,這一扭間,卻是讓韓吉異常舒服。

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楊盼盼聽到韓吉的呻吟,怒氣沖的一下子轉向了韓吉,「啪」

一巴掌打在他臉上,「臭婊子,你反天了」,被楊盼盼打了一巴掌韓吉也生氣了,將身上的女子推開,反身將楊盼盼壓在身下,「一天沒操你,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韓吉粗魯的扒掉楊盼盼的衣服,雖然楊盼盼竭力反抗,但面對兩個人,終是勢單力薄,很快就被扒成了白條。

「江雪,你坐她身上,媽的,今天不操服她她就不知道自己是條母狗」,江雪依言坐在楊盼盼背上,韓吉從背後分開楊盼盼雙腿,趁著自己雞巴剛從江雪體內抽出來,沒等楊盼盼濕潤,對著楊盼盼的陰道就一捅到底,被韓吉一插到底,楊盼盼也悶哼了一聲。

不管楊盼盼的反應,韓吉就跟蠻牛一樣的沖撞起來,他肉棒又粗又長,每次都能捅到楊盼盼花心,不一會就把楊盼盼幹的淫水直流,渾身沒了反抗的力氣。

楊盼盼被韓吉幹了一會,不但不再反抗,反而主動的迎合著韓吉的抽插,「老公,你說的沒錯,這母狗果然又賤又騷,只要被人一幹,就立刻發情」。

江雪抓住楊盼盼的乳房,兩只手指捏著她的乳頭,用力的拉扯,隨後松手,乳房反彈回去敲打著楊盼盼,乳頭上的痛苦反而變成了快感,「什麼狗屁的千金,不過是喜歡被人虐的賤貨」,楊盼盼自幼生於富貴家庭,要什麼有什麼,父母從來不責罵她,但不知何時,楊盼盼反而愛上了被人辱罵的感覺,這種顛倒讓她沉迷不已。

韓吉正是知道楊盼盼的秘密,這才有持無恐,只要他足夠強勢,明知道他出軌,楊盼盼也離不開他。

此時的情況正符合韓吉的預料,只要將楊盼盼關起來訓練幾天,不愁楊盼盼不服氣。

這時江雪卻坐坐在了楊盼盼臉上,流著淫水的騷穴正對著楊盼盼的嘴巴,明知道江雪此舉是為了羞辱自己,在情動之下楊盼盼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對著江雪的淫穴舔了起來,一股股的淫水被她吞到嘴裏,一部分塗在她的臉上,楊盼盼立刻變得淫靡起來。

韓吉抱住楊盼盼雙腿,楊盼盼的淫穴緊緊的夾著他粗長的肉棒,韓吉使出自己所有的功夫,將楊盼盼操的不能自己,楊盼盼只能不斷的在他向下呻吟,一次又一次的達到高潮。

直到到了晚上,三人累的都站不起來,這才彼此抱著睡去,到了第二天,江雪和韓吉反而將楊盼盼囚了起來,發誓要把她調教成性奴。

對外只說楊盼盼有事回家。

本指望楊盼盼打聽出來點事,沒想到她卻是一去不回,而朱靜的情況反而變得更加不妙,白天夜裏都不斷發生淫夢,沒有任何理由就開始自慰,安瀾和李家玉只好將朱靜關在寢室裏,由李家玉照面,安瀾自己出去打聽消息。

想到沈奕亦是學校中人,安瀾心想不如去問下沈奕,於是約沈奕在飯館吃飯,言中提及沈未央之事,沈奕卻是面有難色,似乎不肯說出,安瀾再三請求,不得已說出了自己的情況,沈奕聽後大為驚異,同時告訴了安瀾一個重要的消息,沈未央還活著。

下午沈奕帶著安瀾卻了一家醫院,沈未央安詳的躺在床上,安瀾細看下,發現她果然和自己極為相像。

「她是我姐姐,10年前的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當年的記者為了炒作,說我姐姐已死,我心想這樣一來便沒有人再來打攪我姐,便沒對別人說」,沈奕停了一下,「當年我姐姐的事其實我並不是很清楚,我小姐姐幾歲,當時還小,並不知情」。

接著沈奕帶著沈未央進入了病房,沈奕掀開沈未央的床單,露出沈未央的下體,「你看,我姐姐已經成了植物人多年,下體卻經常分泌淫液出來,幾個年幾乎沒有停止過,靠著醫院這些設備才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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