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师府中与傲娇惊蛰小姐的淫乱师徒play
“哼,轻点?我看这样你才更享受吧?”如玉美足带来清滑的按压,而相比之下更加附带层次感和丝缕质感的柔腻丝袜则是把脚下的动作放大数倍,在博士的肉最棒上给予上下徘徊激荡的淫欲触感,“难道博士以为我忘了你这点小心思?……哦,只怕博士这样的偏好,可是让人想忘也忘不掉吧?”麟青砚看着一脸痛苦的男人,回忆起来他刚才来时就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下长裙、以及更下方的白丝和靴子之上,“博士一进门就看到裙子下面这双裤袜,还是从昨天的照片就一眼相中了?我只瞟到你那淫邪的下体就知道你心中所想,我很好奇有着下贱的欲望博士真的不会自惭形秽?” 惊蛰的问话当然只会得到些许淫荡的喘息作为回应,因为这位天师在问询时候反而加重了脚下的动作,灵活玉足在棒身中持久地游荡寻觅最敏感的部位,足掌脚心位置继续向下,很快就紧紧裹住肉棒中间,并且施加毫不留情地上下撸动。
白丝足底紧贴着肉棒的抚弄让和皮肤相比稍显粗糙的丝袜变成了最好的刺激,而后是让男人可以感受到薄薄丝物之下是柔美细嫩的足肉,惊蛰这样的大小姐自然不会放任自己的一双美足在工作中失去美感,所以即使是工作繁忙,她也会注重日常中的清洁和保养,护肤药膏把这双总是被短靴和丝袜裹着的足肉维护得极好,像是让其处在不受外界影响的暖箱中,合适的温度以及药膏养护共同构成了轻柔娇嫩的绝美玉足。
当然了,天师自然有自己的无数尊严,自幼上山苦修可不是为了让自己这美好娇躯成为了被他人随意觊觎意淫甚至玩弄的悲情玩具,再说,按照炎国古时候的传统,女孩娇媚小脚可是只有在决定未来婚嫁之后才可以展露的部位——至于博士这样变态的恋足变态,自己可是当然要给他同样之后应该牢牢铭记的教训。
随着灵巧美足调整位置,最敏感的脚心嫩肉已经贴上了男人肉跟中端,脚趾和足跟在肉棒顶端和种袋适时抚摸则像是刺激博士性欲的幕间游戏时刻不让这下贱肉棒爽完就走……优美足弓构成了最完美的待射肉穴,更大幅度的足交迫在眉睫,但更让博士没想到的是,那位清冷严肃的大小姐师尊居然在这时候俯身,用那双同样白净纤细的玉手拢住自己的白丝美足,双手双足形成了绝美绝色的榨精四重奏。
博士可是完全记得,第一次足交的时候惊蛰还是满脸羞涩几乎不敢睁眼,于那时麟青砚所做的无非是允许博士扶着自己双脚在那淫荡肉棒上来回移动,也只是任由博士的手在自己柔情美足上轻轻抚摸、缓缓引导,而触及那依旧挂着淫靡水液的肉棒之时,惊蛰也才惊觉自己此刻可是让一双娇美玉足放在了刚才凌虐进出自己小穴的肉虫之上,而之后,难道还要……让这玩意射出来? 但眼下的情况可是完全相反,麟青砚不知从哪里获得这样淫靡知识,她这样的姿势完全让博士无法从这个极其紧密而且贴合肉棒每一寸贱肉的足穴中抽身而出,每当肉跟深深顶入那美妙足肉构成紧致的白丝足底榨精美穴,双手扶着嫩足以及白丝脚底挂着的丝丝香汗,造就了犹如深入美人阴道抽插驰骋的极致快感,而每当美人的双手稍稍放松,从足肉中轻微退出的阳物也不过很快就被几乎如同真空般紧致吸附的足穴吸引后再度进入——她不只是要狠狠榨精惩罚博士这登徒浪子,更是要看博士在欲望冲击下一次次出入绝美足穴嫩肉,她的脚底不仅仅是温存柔和的嫩肉腔穴,却更像是对于博士来说想射精就不得不一度狠狠抽插顶入的唯一通道…… 当然,这样的榨精也不是彻底对于其中一方的折磨……许是这山上没有涂抹护肤药膏的机会,让麟青砚白丝美足显出阵阵瘙痒难耐,又或者是时隔一段时间不见但迎面而来居然的是自己不得不为变态博士足交榨精所带来的巨大耻辱感,总之,炽热粗长的狂暴肉棒中在自己足肉嫩穴毫不怜香惜玉的横冲直闯,很快就在身体和精神上给予了惊蛰极大的刺激和冲动,再加上自己双手为了更大程度榨精不得不把美足往肉棒上紧紧贴上,无疑就是把自己娇媚嫩足主动奉上一样显示出下贱模样——可这又怎么样,麟青砚有信心在自己已然湿润的下体发作之前狠狠惩戒那欲望上头的下贱肉棒…海量的快感随着时间积累在二人脑中,当然,那位处在射精边缘且还在被更剧烈动作折磨处刑的博士,自然没能察觉到美人脸上同样挂着的羞涩和小嘴微张所发出的无声喘息就是了。
随着白丝美足最后一轮紧紧包裹套牢博士红肿发烫的肉棒,脚趾与足心完成对即将不堪忍耐的肉棒的再次包围压榨,终究是无法忍耐的肉跟不得不松弛紧绷的精关,喷薄而出的大量精液瞬间就从白丝美足的穴内疯狂涌出,只如同常年积雪的山上引发了雪崩一样,无数腥臭粘稠的白浊子种即刻包裹住了还没有还得及撤开的榨精小脚——男人似乎听到了对方气愤似的吐气。
当然,傲娇天师自然不会对于博士这明显还没有释放完毕的肉棒宽容放弃,只是自己的白丝足底已经彻底被淹没一般,粘稠浓热的精液在足底甚至难以第一时间摆脱,可偏偏这个时候博士依旧被欲望充满的下体还鼓鼓囊囊地乱抖乱晃,麟青砚也为此不得不重新用乏力酥麻的白丝小脚继续于其上进行一次次榨取,直到恶徒精囊似乎终于空无一物。
而这个时候她可不愿意还保持多少爱人之间的尊重,该死的足控就该被同样下贱屈辱的形式对待,经历了持久的、如同的飞机杯的美艳小脚对于肉棒的紧致按摩和快速撸动榨精,麟青砚不得不忍着自己腿脚的一阵酥麻和瘙痒从地上用脚尖勾起自己一双短靴,而随后……把它们放在重新被自己美足嫩穴包裹的肉棒跟前,另一只则是被她那在手中放在了博士的口鼻之间。
不知是否应该遗憾,麟青砚的精致漆皮短靴即使像是这样放在口鼻之间细细嗅闻,也没有多少运动之后汗液和硬挺鞋底摩擦留存产生的臭气,无非是一些美人足底的热意水气被那位凭着足交和短靴双重刺激下大张着嘴的博士持续无意识地吸入。
当然,麟青砚也自然不会关注这些就是了,她那双美足可是还在男人的肉棒上下运动榨取,一股股同样浓郁恶心的白浊被无情榨取射出,形成了一道道白皙水痕越过纤细脚趾和白丝的勾引喷入到前面的短靴中……但若仅是如此还不足以让惊蛰有所反应,分明博士为了自己不知是忍耐了多久射精欲望,似乎源源不断的白浊浓精使得她不得不用两只靴子承载,到了博士排出最后一点精液后,自己的两只短靴都被灌了个半满。
自己不过仅仅是要解决博士的淫邪欲望,可这又是足交又是射鞋,自己倒像是一个送上门的风月女子了,而一看到自己明明外表精致的短靴内里已经彻底再也没有容许双脚进入的空间,一旦自己的白丝小脚放入必然会使得从靴口涌出一团团腥臭白浊浓精……身为修行者,本该可以避免污浊浸染,可偏偏一想到这里,天师高贵身份和为男人足交射鞋的淫行就变作巨大的耻辱反差冲击着惊蛰的不再清醒冷静的大脑,而早已被被瘙痒和无限屈辱感包围的嫩足加之内心的欲望驱使,形成了压垮美人天师贞洁守则的最后稻草,同样早已聚集了无数水润和痒意的小穴也终究难以逃脱喷薄高潮的命运…… 刺激的足交射精让博士发出舒爽的哼叫,他没想到惊蛰足底功夫居然真就如此登峰造极,细致足肉完全是勾引自己欲望的罪犯,她还偏偏把这样的裹着裤袜的美腿玉足藏在长裙和短靴之中,可自然是有着怀璧其罪的道理,博士也一心想要惊蛰美好肉体能更大程度展示出来。
然而不知何时被惊蛰引来电流的白丝小脚竟在博士的两腿之间带来不少酥麻的刺激,“这超然雷法可不是能被凡夫俗子所轻易理解的,博士既然有窥视雷霆的勇气,自当同样具有承受的能力吧?” 没有给予任何抬头望向天师的机会,当博士还处在射精之后的贤者时刻的时候就不知怎么就被天师拉上了床,而现在博士也终于发现自己轻看了天师的手段——美人的手指已经重新裹上了皮质手套,用博士胯下淫汁作为润滑的手套很快就停在那稍显疲惫的肉棒之上,几下迅猛的撸动很快就让博士的下体重新充血挺立,这时候惊蛰已经坐在了博士身后,无法了解天师态度的博士心底不由升起未知的恐惧——那双被粘稠精液裹着的白丝小脚就算是要忍受着粘腻白浊也要再度惩戒男人的肉棒。
随着她双足上下起伏榨精淫行的是美人的手指在博士的胸口来回抚摸,时而捏紧博士胸前勃起肉粒,时而是在博士的小腹上按压折磨,比如不时就有一阵突如其来的电流贯穿博士的乳头,如果是对于敌人,博士丝毫不怀疑惊蛰可以利用强大电流贯穿他们的五脏六腑,即便是自己现在被轻小电流调教也是感到极大刺激,况且还有美人酥软柔乳在男人背上给予诱惑的实感,随着一阵劈啪作响的电流流转博士全身,也让博士那在美人榨精下还没有忍耐多久的肉棒终是再次缴械投降…… “师尊主导的这幕戏码是否也太为难弟子了……”被惊蛰缓缓抚慰身子的博士不免带着苦笑发问道。
“……我不过是做了博士想要的吧?再说这电流,也没多强……”有些懊恼的大小姐默默道歉,经过了初次云雨过后,原本端着的天师架子也在性爱和对博士的足交淫虐中放下不少。
“师尊不打算弥补弟子喽?我看这身子可是都快被电成焦炭了吧?”话虽如此,博士的身子却早就和惊蛰的多次亲密中养成些许抗压的能力,这番话也不过是想逗逗严肃的大小姐而已。
“……博士要我怎么做?”麟青砚是有错就认的人,至少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愿意稍稍补偿一下的。
反正很快就会结束,不是吗? “惊蛰要愿意穿上这双被精液灌了半满的小靴子在这天师府走上一圈——那我想想,麟青砚小姐的引雷之术必然是顶级精粹,刚才的些许不安分电流也不过是因情所致,毫无影响。
师尊要是能圆了弟子这个夙愿,那便是死而无憾了。
”欣赏品味着美人的惊诧和气愤的模样,博士也轻轻嗅闻大小姐的金色秀发,由于在山上清修,长发倒似乎没有护发素之类的工业芳香,只依旧还能分辨出驱蚊药膏和娇躯之上的美人惹人韵味。
在博士看来,平日里的惊蛰在严肃和坚韧中独有一份傲然魅力,敢作敢为的性格没有掺杂仗势压人的凌然,反而总是愿意凭借自己的能量和知识帮助处理那些在自己看来也许并不困难的事情,比如博士的文件和为其余干员指导操控电流,当然了,现在的行为有点恩将仇报,但至少自己不也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吗? “但我只怕师尊这双娇媚的小脚,被精液泡着在天师府走上一圈早就再也回不到平时的样子了吧?”博士志得意满,原因全在于发现了天师美足虽然白皙娇嫩,但于此带来了其上高度敏感的足部敏感软肉,在刚才的足交中,有时候仅仅是足心部位在龟头上的几次来回触碰都让麟青砚感受到足部如同被火炉炙烤一般的浓热刺激和瘙痒,仿佛自己白丝美足不是在考验博士的肉棒,反而是自投罗网的失智俘虏……当然,作为利用自然之力的天师,或许正是这样超然的敏锐感受才早造就了惊蛰这样通天接地的仙子师尊就是了……“我早就看清楚了,师尊刚才在给弟子足交的时候,可是高潮了吧?” “什么……”的确,若是现在观察惊蛰白丝裤袜,完全可以看到那淫荡中部已经变成水渍的灰色模样,而再看那大片湿润的样子,惊蛰还能有什么狡辩余地呢? 而就算是因为其中含有回忆的影响——麟青砚在初次足交的回忆着品味爱欲滋味,让自己这初入情场的小雏进入欲望火热的焦灼状态,从而影响了现在本打算狠狠榨精的从容心态。
当然,只就算是博士能够知晓大小姐有这样淫荡情思也无所谓,惊蛰无疑是不会说出来的。
“师尊若是有点异议,倒是可以做点别的…”见了麟青砚眼中浮现出来的苦涩无奈甚至怒意,博士也不禁笑了起来,给出另一个同样淫乱的选项。
“话说,我的包中不知为何多了一段绳子,当然当然,这里不是大理寺,没有那些制式严格的条条框框,也当然不是让师尊受刑审问,关于这束缚之事,我们也仅仅是交流一番~” “我要是都不同意呢?”天师听完了这下贱的提案反应冷淡,只见惊蛰轻轻挑眉,淡紫色的眼眸直视博士,可男人却在那眼神中察觉出了雷霆一般的冷冽。
“老婆要是都不同意,我自然也只能吃哑巴亏了……”博士讪笑道。
“脱了。
”惊蛰忽然说道。
即使落入这样不利境地,天师甚至还从容地再度起身转身,让一双美丽遍布惊霆和魅力的眸子更不加怜惜地直视着博士,仿佛是正在严肃对待敌人一般,博士也丝毫不怀疑她下一刻就会放出电流。
可是这位大小姐到底在说什么? 博士完全懵了。
她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不脱就算了,反正博士那玩意一直不知羞耻地露在外面。
我告诉你,博士,我并不会让你吃亏,希望你能好好明白这一点。
”年轻天师慢慢褪下裤袜到膝盖上面的位置,语气终于有所松动,似乎还带着点焦躁不安的激动欲望。
然后惊蛰示意博士躺下——不知是低估了天师的体力还是爱人的欲望,博士可是完全没有没有料到这位傲娇美人会给自己也整出一出女上位榨精的淫戏。
而看到了博士一抹无奈苦笑的惊蛰的心中可是扬起了一阵得意和傲然,“怎么,不喜欢师傅的关照?” “不敢不敢……只是求师傅…唔!”不给博士废话求饶功夫,纤纤玉手重新获得肉棒掌控权,紧握着的肉棒在惊蛰淫态饱满小穴下方短暂停留,纤细丝袜更像是能够透光的薄膜,在雄壮肉棒之上展现出一块淫靡水渍。
而仙子天师还是记得自己唯一丝袜依旧不能浪费,只是刚才把这丝袜褪到膝盖位置的动作更是引起博士无数淫思邪念,至于然后——当然是让仙子的那无比圣洁粉嫩的腿间肉缝展露而出。
当然,过度强调天师下身的高傲似乎有点会陷入自证陷阱,因为其中分明在高潮之后呈现出穴口微张的淫荡姿态,翕动如同美人娇喘的姿态无疑是证明麟青砚现在严肃傲然的神态下藏着多少不可忍耐的生理欲望……而随之是美人再度扶着那被惊蛰电流刺激到肿胀不堪的肉棒直指美穴,不过二十多厘米的粗长肉棒和同样淫欲满满的硕大龟头还是让麟青砚不禁吞咽口水,但是为了就此终结今日的邪祟淫行,她立志要让淫荡的东西彻底伏法。
美人的那被淫欲汁液浸润的小穴吞入肉棒时一点预示也没有,即使是在足交中就靠着回忆过去和感受肉棒就瘙痒不看、泄欲高潮的稚嫩美穴此刻狠狠砸在博士肉棒之上,似乎是一定要展示自己的威望和惩戒的力度,美人的白丝淫胯也紧紧压在男人两腿之间,而这无疑是对于博士巨大的冲击,下意识想要推开或抱紧对方的手被天师牢牢压下,虽然那硬挺的玩意还是在美人的嫩穴中破开肉褶的无效抵挡,如同长枪一般狠狠顶入,引得美人神态凛然,不禁暗暗吐出几声呻吟娇喘,但这终究是惊蛰策划的突然袭击,身体上几下淫荡扭动就把整个肉棒都快要吞入,腔穴嫩肉紧随而上牢牢包裹束缚住了挺动颤抖的棒身和龟头,几乎是非要让博士就在下一秒就交出所有的残精和心底的威严,这初次交锋,显然是惊蛰的胜利。
“在我下面很爽吗?变态博士!”美人娇喝道。
博士完全被这初次的淫荡交姌整懵了,口中发出的只有求饶似的声响,但稍稍习惯了美人紧致浓热的嫩穴,也非常明白惊蛰傲娇心思的博士还是有同她较量一番的精力,趁着那娇躯稍微放松一点,极度了解惊蛰敏感点位的博士猛地伸手探到美人身后,男人当然不是要现在就破开那淫荡丝物, 他只是抬手握住了美人的麒麟尾巴就让美人那紧紧夹住男人肉跟的淫穴吸附得更为紧致。
麒麟的尾巴材质极佳,即使想博士这样大浮动地抚弄、从尾根到尾尖也不会立刻引起静电,是极好的绝缘材料,可是这样被她精细打理的毛茸茸且滑顺不已的绒毛下方分明藏着能令美人敏感异常的尾肉,在修长蓬松的尾巴上狠狠撸动一番就让惊蛰眼眸快要被这种感觉刺激到眯起,娇躯之上的乳粒和紧咬着肉跟的淫穴也是若有所感激动起来,而现在这样被对对方控制住了敏感部位以后,惊蛰一次次上下挺动倒像是被牵着项圈的宠物在主人面前展示身躯或者渴求食物一样…… 但就算是这样,惊蛰又哪里肯在博士淫威之下就范,几次不顾形象晃动身体的姿势依旧让博士在足交榨精之后的颇为疲惫的肉棒似乎只能任由美人摆弄,双双经历了高潮的性器牢牢吸附一起,只有在麟青砚的一次次上下挺动中才能从几乎真空的榨取牢狱中脱身,从未经历过这样刺激榨精的二人都被逼上了性欲铺就的绝路,唯有一人主动投降才能结束这场无垠荒诞做爱淫戏。
至于自己,当然不会主动认输……惊蛰想到。
虽然自己不过是用曾经在禁书中瞟到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反抗,但如今这定在自己小腹位置的肉棒可是结结实实地猛操自己小穴,翻江倒海的快感汇入脑中,此前和博士做爱的经历和此刻在身下那和自己抗争着高潮归属的人重合在一起——似乎之前的自己在他面前还有作为炎国干员的权威和自律,但终是在男人一点点春风化雨或是纯碎意志中慢慢放松,原来自己也不该把工作中的全部守则带到生活之中,至少是带到他的面前……自己的感官似乎不只是接受这次猛烈的性爱,而是把过去所有的性爱经历都重新回忆和感受,那些淫荡或是羞涩的经历重新在脑中凝结坚定,化作脱离于上位榨精的单纯念想。
或者而言,她早已不是那般在性爱中争名夺利的模样,是身体繁育本能诉说着渴求交姌的欲望,让天师脑中澄澈思想变作淫思,把熟读的引雷口诀变作娇喘淫叫,把白丝美腿和麒麟尾巴随意把玩的所属权交给对方……她心底几乎想和那些丝毫没有廉耻的女人们一样大声叫嚷,一边榨精一边奢求作为男人最忠实的母犬,但过去的她偏偏接受了清雅高尚的情操,而身体本能一点点催生出下贱堕落的迷思,让天师在欲望和德行之间踌躇不前,反倒是那种唯一幸存下来的是一定要以这种姿势让博士投降的淫思成为了自行设置的岔路,把麟青砚的体力全然化作一次次在男人身上晃动求欢的淫行…… 又要射了……这或许是博士快要昏迷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对方那美丽的紫色眼眸,飘荡的金色长发,那伏在自己胸前的纤纤玉手每每都在自己想要就此放弃干员就这样射精的时候激起心底的欲望,他已然不只是想要这场榨精比拼中单纯获胜,在身下的可是一位随意引致雷法的天师,在欲望的冲击下,尊师重道的守则被淫邪欲望彻底压倒——男人要做的可是在天师府征服一位美人仙子,而既然她愿意为你足交甚至爬上你的身子,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她会在你的肉帮下屈服堕落,即使是天师又如何,这位麟青砚大小姐成为博士的傲娇泄欲飞机杯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也许这样下贱的思考都不过是大脑在榨精下趋于麻痹时候的深层欲望。
可最重要的是,博士这个淫邪的想法还被惊蛰察觉——傲然冷冽的天师和师尊形象在博士的话语催眠中深入惊蛰内心,而现在自己被淫欲爆炸的宵小之徒随意凌虐则会带来更大的反差冲击,但凡回忆之前和博士做爱时候的滋味以及被对方调戏时候的屈辱,类似于恶堕和被欺辱的刺激很快就结合形成巨大的、和过往经历交织交叉的性欲考验,时时刻刻让这位天师心灵备受煎熬:自己坚持的清修断欲即将在恶徒的折磨下被汹涌袭来的性欲快感冲破碾压,而作为天师的自己还要被这一身份牢牢限制… 一边是狠心要击垮撕开高高在上师尊淫邪欲望、正在毫不留情地操弄嫩穴,另一边是沉醉于回忆、自投罗网于榨精陷阱后空有志向却任由摆布……孰强孰弱自不用再说了。
博士虽似乎被天师牢牢压制,可他也感到那块稚嫩淫贱的子宫软肉却像是最为淫荡、任君采摘的无主贱肉似的下降位置,炙热紧致的包裹感围住了男根也让自己骑虎难下,唯有狠狠顶入,美人小穴可以被肉棒和龟头随意碾压抚弄的腔穴之内的敏感点位被都不用特意把玩就像是自顾自投降一般在一次次抽插中激荡无限快感和性欲。
不知是从哪里获取了非要狠狠操弄惊蛰的信念,男人双手按住麟青砚的美艳肉臀,想要一举决定家庭地位的意志换来的是麟青砚紧致浓热的肉鲍牢牢从龟头下降到整个棒身,急速抽插猛草淫穴时的抚慰,征服美人仙子带来的刺激直冲博士大脑每处,那肉感满满的湿润腔肉几乎把博士引以为豪的肉棒浓精吸附一空,博士所谓唯一可控的也不过是不要在麒麟的肉欲和灵活白丝腿肉的骚动刺激下很快射出今天最后一发。
但是幸好,博士也明确感受到,不惜一改形象上位榨精的天师也在最后的冲击中被狠狠顶到敏感点和花心嫩肉,在极度羞耻和计划落空中被肉棒调教成纯粹榨精肉穴,在性欲上头和娇躯震颤中迎来盛大高潮,在被一发浓厚白浊的洗礼下不得不抛弃傲然师道尊严甘做男女性事天道轮回的忠诚信徒,在被精液从肉穴贯穿泵入到子宫贱肉的快感中把自己的高潮程度更上一层楼,痴傻吞精的子宫肥肉几乎要把淫荡肉体所有水分化作淫液喷薄而出…… 而等到这位天师再睁眼可就只能看到自己小院中的花花草草了。
迎面而来的凉风让现在只剩下脱身黑衣小衫和下体白丝裤袜的惊蛰微微受冻发抖。
立刻想要脱离这种窘境的惊蛰刚要发力却发现自己手腕上一阵入骨酥麻和疼痛,而在娇躯水液近乎全部喷出,脑子都似乎有点昏沉的大小姐也终于发现自己此刻正被一股粗绳高抬手臂地束缚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