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师府中与傲娇惊蛰小姐的淫乱师徒play

同时身上分布着那些未干透的精液爱液给她带来无尽的耻辱和随风吹起的腥臭和凉意,她也这才理解自己现在姿势完全是把自己娇躯给室外展露无遗的变态痴女罢了…… 突然,“啪”的一声惊醒了昏沉的天师,而之后是一双大手在麟青砚白丝骚臀上用力揉捏,刚才自己舍弃尊严给博士榨精的经历瞬间浮在眼前——那肥美肉臀的所作所为可是和现在被人随意抚摸却无法反抗一样淫荡。

“……博,博士?”现在被束缚的天师连呼唤自己身后之人都尤其小心翼翼,她不敢想象自己眼下这具无力受缚的淫荡躯体若是遇到歹人会遭遇什么,她会不会因此失身受迫,香消玉殒…但幸好,身后之人很快就给而回应,另一只手从肉臀上离开握住那毛茸茸且蓬松的麒麟尾巴根部,不顾可能会让她不得不重新梳洗几个小时的麻烦撸动起来,使得受缚天师心底发出求饶的暧昧淫叫,只盼着早点放过自己这同样敏感的位置。

好在她没有等到自己被调戏抚弄到再度高潮失神,熟悉的声音把她拉回到心安的境地,“是我哦,老婆。

” 之后博士其实有些庆幸首先听到的是麟青砚的舒心叹气,而后才是她的严厉指责,什么不顾状况狂暴内射了,什么一定趁着自己昏迷忍不住揩油了,还有把自己弄成这样淫贱样子还在背后一副概不负责的样子,等等等等……大小姐的指责列举起来实在无聊,而且更重要的、且更应该让美人知道的是,现在博士脸上不仅仅是审视爱人时候的怜惜爱护以及能够有机会稍稍释放欲望的欢愉,更多的还含着一丝决绝的狠辣。

刚才惊蛰突如其来的榨精让博士的心性骤然变化,虽然自己威胁惊蛰时候要求的确过分,但她那甘愿鱼死网破的气焰确实彻底让博士作为罗德岛首脑时候同样说一不二的威望和此刻的性欲紧密接起来,成为了一种颇为混乱而强烈的、只要凌辱调教这位仙子师尊的欲望。

“请问现在我们的天师小姐有什么感想啊~”博士就当没听到她的指责,轻飘飘地问道。

她现在可不是充满尊严傲然凌人的美艳而强大的师尊,被这样束缚的麟青砚不是只该任由自己的听话母犬。

“愿,愿赌服输……”惊蛰声如蚊蝇,麟青砚为了自己不再受限于淫荡事物选择赌博似的拼命一番,可无疑用上位榨精来威胁博士几乎是她所做的最失败的抉择。

“那既然如此,惩罚可就真来了。

不但之前电我甚至还想把我榨精到晕过去……”男人的手指在美人身上比划,“对了,虽然也知道了,但我还是要说师尊这幅淫荡的样子确实我绑起来的,毕竟师尊这样一番美艳娇躯不就此把玩一番实在浪费。

”男人的话语轻浮至极,彻底变成了玩世不恭的公子少爷。

但她有什么办法,现在手腕受缚,优美身形不得不在娇媚美足的努力下高高踮起,可此间的房梁又偏偏如此高耸,连几分平放白丝足底的余裕也不给,使得自己这位强大的引雷天师还真要靠着纤细脚尖足趾的力量才能勉强站立,几乎的确形如翩然半空的仙子…… 嘁……被这样吊起来束缚捆绑,像是被随意审视的商品一样,麟青砚的脸上终是难以在博士之前保持永久的平淡和清冷,口中像是被堵住一样轻喘道,“要来就来,说那么多何用……” 而在博士看来,麟青砚这娇媚而染上淡然凄苦的眼神样子宛若仙子落难般色欲满满、引人入胜,若不是怕被她电,博可是极想拍照留念,并且以此替换她那严肃非常的证件照。

虽然已经在麟青砚的美足和美穴中狠狠释放几次,但是这该走的流程不能抛弃,“师尊如此自怜自爱,更兼嫌弃弟子的白浊体液……弟子此前好不容易学习的些许束缚之术,只怕也不得这样才进的了师傅的身子了……” 男人也自然不愿浪费时间和感情,手指已经在天师厌恶的目光中上下腾挪,开始审视把玩起了那这受缚天师,而自然先是要从刚才都没有好好端详的衣物看起。

只是若非能够有机会可以在近处审视,人们还不一定知道这带着美人娇躯清香的衣物甚至在服饰细微之处都有一番值得探索的精巧,看着那件做工考究的小衫,精巧之余还分明带着不少让人遐想的美好,博士的手指放在美人背后,衣衫中间居然来留出来一块菱形的空缺,裸露出来美人光滑白皙而美背,男人在其上轻轻划去一抹香汗,笑道,“想必这天师这露背设计也自有精妙?” “通天接地,当是感悟自然——”麟青砚皱眉回应。

“那如此想来,展露香艳美肩和裸露腋肉也是方便回馈自然,方便给养自然中的蚊蝇走兽一番了?”位于美背上方旁侧是美人的肩头,同样被博士轻轻抚弄。

“有完没完!”年轻天师怒目而视,手中电流噼啪作响,博士这样毫不尊师重道的论性引得天师一度烦扰不堪,她用来惩治博士这样僭越言论都不用法杖或是长剑,仅仅是怒意驱动的电流都会让他转瞬变得酥麻不止,只可惜她现在已经被没收此项资格,被高高抬起束缚的手腕想要挣脱绳圈除非是引发落雷把这房梁掀了…… 哦吼? 可惜男人现在的言行不是在和美人商量或者玩闹,而是一种基于变态心理的纯粹威胁和欲望的释放,从普通人到天师不是一撮而就,而让这样的美人沉迷于琐碎而难登大雅之堂的淫戏也不只该从狠心的操弄开始,眼下如此的玩弄同样可以撬开她紧闭的心扉,而首先要做便是让她接受自己的身份,和她愿意把自己当做傲然师尊一样,也要让她接受服饰和身体上所不经意流露出的细碎欲望——即使她再怎么清澈贞洁,也不能改变他人对于自己的邪念。

再说,有如此难得的机会,博士又怎么会放弃了? 博士的手放在天师的黑色轻薄小衫上乱摸,而很自然地,虽说是乱摸乱碰,博士也当然没有放过最为看重的核心区域,可爱的玲珑椒乳被无多少宽裕的薄透小衫笼络一起,使得每寸乳肉不至乱晃乱碰,也让天师的胸怀终究显示出一番维度。

黑色小衫在平日里并不会向外大面积展示,这样既可以展示出美人姣好身段又不至于被有心之人随意赏玩一番,但是眼下,博士的手可是完全可以在其上感悟惊蛰作为爱人的实力,由于身着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设计的贴身小衫,美人天师自然是未曾身着内衣或乳罩的,柔美酥胸在手指随意的挑逗下很快就变作淫欲产地,早已挺立的乳头则像是课堂上最善于表现的学生一般在不算很厚的小衫上露出自己的位置,而后也自然是被男人分别两指捏住,而男人的动作也算不上轻柔,隔着衣衫的把玩虽然不见粉嫩乳头的模样,却也少了心理上怜惜,不同于惊蛰脑中不断积累快感,博士甚至连带着乳晕把乳头狠狠扯远拉长,而那件汗湿了的小衫手感颇为滑腻,引得男人手中乳肉也像是未拿稳一般弹回——当然也不免博士故意为之。

百十下的扯动才算渡劫,可之后拢在整个乳球上的揉捏也快让天师下体再度失控高潮,幸而是惊蛰几下穿着粗气的挣扎才算让两团美乳是短暂脱离了男人的手掌。

“哈啊……你这…欺师灭祖的家伙……” “老婆,你可真敬业,到这时候还要玩师徒play呀?哦,我明白了,难道你很喜欢落难仙子这个桥段吗——强大的雷法天师被逆徒欺骗,束缚手腕锁在屋内任由采摘是不是?真巧,要是我们的麟青砚小姐是主角我也会很喜欢的。

” “你!……”惊蛰面容完全显出娇红的羞赧,虽然之前仅仅是打算驱散博士的性欲而和博士胡乱言语几句,但她毕竟从小拜师学艺,数十年的学艺中麟青砚早把授业师傅看做亦师亦父的人生引路人,之前只是为了快点完事,也在迎合博士所说的足交一事才没有走在意细节才采纳了这个说法,可是现在博士居然敢如此羞辱她…… 对于惊蛰性格再熟悉不过的博士当然希望自己一直能有这样心思好懂的师尊,而随即在师尊脸上的亲吻则是让麟青砚脸红更深,而趁着师尊的心思再度难以平静,博士选择趁虚而入,对这在羞涩和娇态中快要变作s形的娇躯上下其手,至于下个部位却是美人对于其美丽大概毫不知情的腋下…… 构建出无数欺瞒天师话语的舌头在麟青砚裸露而出的美腋中流连忘返,灵巧邪恶的舌尖在不断探究美人的各处娇嫩软肉,而这腋下的一块则无疑是最隐秘、且轻易不会有人在意的私密嫩肉——可是在年轻天师一片亮眼的柔顺金发旁边,没有被本就轻薄的内衣小衫仅仅贴身包裹的粉嫩细肉可不会被博士漏看,这里不仅仅是值得探测发掘的宝地,更是击垮高冷师尊傲然正气的一步。

粉嫩细肉从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成为意淫的对象,可这只能源于美人仙子一般不解世事的无知,就像是行走的媚肉娇躯一样,麟青砚常常按照最高的道德标准要求自己与他人,但她还是忘记了人性禁不起考验。

与其敬拜无私天师,人们或许更爱看爱看仙子蒙尘,正是美艳娇躯的堕落才尤其美丽娇艳。

麟青砚也同样没有念及自己的腋下媚肉在如今是同样脆弱如纸,几下深邃细致的舔舐就让她心中萌生卑贱淫思,毕竟毫无防御力的粉嫩腋肉从来都是藏在香肩之下好好保护,此来被随意玩弄激发淫欲也毫无辩驳之力。

麟青砚的纤细手臂被高高吊起以后,博士便可以仔细端详着白皙紧致的媚肉:星星点点的汗液流露其上,被精细保养修剪成无毛娇媚肉穴的腋下最值得博士慢慢享受和品尝,紧致而怕痒的模样一看就是没有被任何调戏过的处女地——大概是之前的博士愿意陪这位大理寺高官小打小闹,但随着情感交流的深入,博士只想在她的身上狠狠释放自己的欲望,博士感到天师被吊起来的手臂想要拼命让这下流腋肉并拢隐藏,可是博士仅仅是在那腋肉中心用舌尖轻轻一抿,极具羞涩和痒意的冲击就让从没有经历这样下贱调戏的大小姐变得无力,甚至发出求饶似的娇喘,但博士又怎么会中道而止,距离这块淫靡美肉成为之后甚至可以承受肉棒顶入碾压的媚肉只是一步之遥,博士更加细致地舔舐调戏,在天师的身体上留下最下流的痕迹,唾液缓缓在腋肉中心聚集,在粉嫩滑腻的媚肉上如同媚药淫毒一般深入肌肤,给予这块从没有人占据的处女地以最淫邪的改造…… “哼,就像是孤身的野犬……”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轮淫戏,天师终究是责骂男人变态的欲望。

这几乎是麟青砚口中最恶毒的骂人话语,如果是平时的时候,博士当然会倾慕麟青砚这样高傲的模样,即使身处绝境也不堕意志的贞洁尤其美味,但是现在她说这话完全是在挑衅博士的狂暴欲望,他想做的已经不是和麟青砚来一场充满情欲的嬉闹,而是要征服这只傲然冷彻的麒麟仙兽,让她在调教中感受自己在情爱中到底被博士放了多少水,以及一个完全没有体验到博士全部欲望的仙子天师到底有多么高高在上、不食烟火…… 现在既然是凌虐师尊的恶堕play,博士才不会赋予任何宽容的机会,就像是对待犯错的宠物,往往是那些刻骨铭心的责罚才会让它们听话。

被一段颇为厚重黑色绸缎遮盖视线后,这位美人天师几乎每一个动作都因为身体被放大敏感后变得小心翼翼,但有时候,再怎么小心所能做的也于事无补——那双几乎被灌满精液的短靴正被手托着置于惊蛰面前。

“博士……你要做什么?”感到了对方站在自己身后,无论是实战和日常中显得极度危险的位置让麟青砚不免心中一阵悸动,虽然目不能视,但是现在自己的靴子现在可完全是一个精液储存罐,而且时刻散发出浓烈恶心的体液臭气,快要冲进自己的大脑之中。

“别,不要这样……我……我愿意把靴子穿上……”看来与其是被精液短靴扣在脸上狠狠折磨,麟青砚宁愿选择牺牲自己敏感异常的怕痒小脚。

然而迟来的服软终究不过是暴露自己弱点的一步臭棋。

算是了解了美人同样具有害怕的情绪,没什么多余话语博士就把其中一只短靴扣在了美人的口鼻之上,随之用绳子固定在她的脸上,而因为目光受阻,身侧的感官自然变得尤其敏锐,那淫贱的精液臭气便同时猛地灌入鼻腔之中,同时几股粘腻浓精就慢慢垂下,落在麟青砚的身前的黑色小衫上,在汗湿后更大程度显示出美人娇躯的衣物上留下了一团恶意白浊,如同高山的常年积雪一般的久久停留。

唯一还算能有所作为的是麟青砚的灵巧肉舌高高抬起死死抵住自己美艳薄唇,忍耐来自鼻腔吸入的精液臭气,也要避免不要发出悲情娇喘而呛如一团团粘稠精液。

“我们打个赌吧,要是待会没有高潮的话,我就把师尊脸上这双装满精液的靴子取下来~” 博士的提议完全就是给了对方一条不可能胜利的绝路,在气味和失明组成的淫欲绝境中,早已处在高潮边缘的大小姐只能苦苦支撑,等待审判的降临,而她甚至不能主动认输——堵在舌尖的团团精液可是连同她的语言一起封闭。

实际上,即使是这位天师有长时间辟谷的神通也无法在这样的屈辱调教中全身而退,被身后之人拉扯尾巴和麒麟角都会迫使惊蛰抬头,使得扣在口鼻之上的靴子中精液毫不留情地反向倒灌进入自己鼻腔,粘稠浓臭的精液瞬间像是最刚出锅的麦芽糖一般粘在美人鼻腔粘膜,化作最坚不可摧的长久催淫武器。

博士把美人的沉默当做游戏开始的信号,而他也当然不会留情,男人的手指在潮湿粘腻的淫荡喷水穴口轻而易举地抚弄,拨开下体毫无阻碍力度的肥厚柔唇就可进入穴腔,在她的小穴中轻抹一把就带出不少粘稠精液,而这样水液丰富的仙子嫩穴却暗含无限值得开发性欲的淫贱,足交时的屈辱高潮和被自顾自上位榨精却被灌到高潮,这样的具备淫荡潜质的娇躯还有什么和男人抗争的力气? 哦哦哦不要进来……如果能说话的话,她也许会发出这样的叫声吧? 而此时如果能看到黑布之下的眼神,那很可能会发现麟青砚已经翻出无神的白眼。

美人的下体也同时完全失守,在淫穴内部探入钻入的手指玩弄着极为熟悉的敏感g点,淫荡精液射美人淫汁伴着天师不清不楚的哼叫发出奢靡水声。

当然,这样的无效挣扎也根本阻止浓精进入口中,原本顶住口腔的舌尖稍稍一动就有一团精液从缝隙中进入,高昂着头的麟青砚早已坐实了赌局的失败——等到自己把精液全都吞下再去下靴子还有什么用呢? 而这幅精液横流的模样自然激起博士的性虐欲望,毕竟击溃她的意志即将大功告成。

舔舐着美人的麒麟长耳,一手拢住美人无力支撑的细腰顺便掐捏那淫荡的阴蒂肉粒,一手则是反向环抱麟青砚的一堆软嫩酥胸,被从两侧拽到中间乳沟、彻底展现出全貌的两颗乳球被大手弄捏把玩,其上的粉嫩肉粒自然也是被手指彻底俘虏,无处不来的快感彻底让惊蛰失去了忍耐的想法,身为尊贵天师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而且她还感觉到口鼻中的臭气已经渐渐深入体内,连那呜咽哼叫中带着的都是这样下作的滋味。

男人的手指在肉豆周围转圈研磨,就仿佛是把她的理智放在火上炙烤,麟青砚早就想表达自己的投降意向,但对于现在惊蛰来说,即刻的高潮也来之不易,男人的手指固然在敏感点肆虐,可却没有打算很快就交由这具淫荡身子高潮的权利,似乎是故意延长惩罚的时间,也像是恶徒在拷问折磨受难的仙子,能有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即使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在性的拷问面前不堪一击,仿若触之即溃的空中楼阁。

惊蛰不知道自己在高潮的边缘轮回了多少次,她只是下意识地知道自己的舌头已经在短靴精池中搅合了几百圈,身体被性欲激发到最高点又被迫收纳于静寂的折磨就像是把她放在冰火抵御地狱中。

而似乎是对方已经厌烦这淫荡娇躯每次寸止时候都会表演疯狂的扭动和连体内电流都控制不住的淫态,纠缠在胸前的大手牢牢握住美人的酥乳,另外一只则是猛地插入吞吐爱液的贱穴,巨大的快感瞬间灌入了麟青砚脑中,而几秒内没有像之前寸止一样撤离的手指让她下体彻底失控,积累了无数次的性欲愈发纯粹而恐怖,麟青砚如同筛糠一般疯狂抖动中,扣在脸上短靴精池便也就这样直接把全部白浊灌入美人口中。

随着一股热意暖流从自己两腿中间渗出,她甚至还闻到同样恶心的腥臊味道……她并不知道自己失禁高潮喷洒出的淫汁骚水全部被身下的另一只短靴全部接住,曾经光洁的黑色靴面此刻挂着点点淫荡骚臭汁水,而其内部自然是形成了骚尿液精液结合而成的恶心水潭。

如果博士没有把其中骚臭液体稍稍倒出一点且让她现在能看到自己身下的情况,估计会晕过去吧?虽然现在的样子也没什么差别就是了~ 解开缠在美人手腕上的绳子,这位受缚的天师终于在弟子的宽容释放下得以放松。

适才麟青砚的麒麟尾巴可是在博士的两腿中间来回晃动缠绕,几乎在无意识中把那凸起粗壮的肉棒当做稳定身形的把手。

只是这样的性事趣闻太过于难以证实,美人也向来不会把自己可以眼不见为净的事放在台面——当然,这仅局限在和博士的彼此之间,惊蛰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能把工作与生活的作则分开,而决定如何在二人的爱意中相处则又是麟青砚一番艰苦的努力了…… “师尊的这轮游戏可是又输了哦~”男人坏心思地提醒道。

而麟青砚好不容易从口吐出一团团粘稠浓精,用最后的气力瞪着故意为难她的罪魁祸首。

“这可不怪我,是不是?作为补偿,老婆总可以把鞋子穿上吧?”博士也当然不会有认错的自觉,不过是天师一个剑指就逼迫博士的邪念落空。

然而完全不同于具有澄净心思的麟青砚,博士可是不想因为一些在冲动和刺激中讲出的“诺言”就放弃这个可以调戏天师的机会——趁着无力的天师还没有从种种淫欲上头的失神高潮中恢复,男人弯腰去捡那两只被落在地上的精致短靴,轻轻推开天师阻挡的手指,搀扶着大小姐把白丝小巧美足慢慢放入高跟短靴中,先是一边,再是另一边,还残留着男人精液的小脚被双双重新塞进被灌过精液的短靴中,然后慢慢调整摇晃,不要让其中粘稠珍贵的精液缺少对美足哪个部位的浸润…… 至于惊蛰悠悠转醒完全恢复意识,她已经是被变换成手肘撑身、上肢趴卧却高抬美臀亟待后入的淫荡姿势了。

被自己处境和博士淫行惊讶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语的惊蛰,口中所蹦出的只是毫无用处的求饶,“博士,别这样,刚才……不是,结束了吗……” “我怎么觉得是刚开始呢,老婆?”麟青砚无力酥麻的身躯一时半会像是被石化一样提不起力气,只能看着博士一点点从面前走到身后——偏偏又是身后! “虽然我很喜欢惊蛰这个名字,但其实我现在更喜欢叫你师尊呢,要不要猜猜原因?”男人从紧贴着床的位置托起美人的小脸,靠着那敏感的耳朵说道。

麟青砚可当然不想回答,答案无非是变态博士要玩什么师徒play,上演弟子欺辱师傅的淫荡戏码,她如何有脸面说这些! 而眼看对方不远配合,博士也就自顾自开始了无意义的枯燥铺垫,“明明是大理寺的官员,却穿着一身诱惑的丝袜在罗德岛走来走去……师尊难道没有一点自爱的觉悟吗?” “唔,说什么是我的自由……分明是你这变态盯着不放……” 博士冷笑,不顾对方的辩驳,“我看师尊还是也有点作为师傅的自觉吧,要是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份才像是被玩傻了一样吧?” 你……什么意思? 惊蛰的眼中满是不解,但被拍打的骚肉美臀却促使在性欲中无法脱离的大脑变换成下贱的思考模式,仿佛只要能不惹身后之人生气就万事大吉,毕竟这个时候那让自己欲生欲死的肉棒已经杵在了白皙肉臀之上,从尾根和小穴之间来回晃动。

“还是先从第一步开始吧,惊蛰要好好记住你作为师尊的身份呢。

”没有任何多余的告诫,双手便撑开美人骚臀,又是不能得见对方面容的后入姿势,粗壮肉棒在麟青砚小穴内肆意撞击冲锋,但最为摧残天师意志的不是这狂躁的操弄,如果仅仅于此,她大可以在心中将其归咎于恋爱中的一次狂热,或者催眠自己这不过是被失控的性玩具弄得崩溃……可现在的情况是博士强迫惊蛰自称“师傅”,否则就狠狠抽打她的娇媚肉臀,而在被罚了几十下巴掌后,那肉欲滚滚的娇躯终于成为了再也不会说错的、本人自证的权威“师傅”。

“哈啊……师傅……要被你操死了,别胡闹了……”持续的凌辱和到达最深入的操弄让麟青砚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变得酥麻,原本稳重的手臂像是肉棒锤击小穴嫩肉时候的把手一样,更别提自己早已沦陷的麒麟角和尾巴都是被身后之人狠狠猛干时候的抓手。

师者,传到祖业解惑者。

可现在这位通常被视为长辈的师傅正在被自己的弟子狠狠狂暴凌辱折磨,每次顶入抽插都是把作为师傅之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到消散,而麟青砚还是本就凌然傲气的女师傅,平日里不知被多少人觊觎意淫的仙子娇躯此刻被弟子随意操弄把玩,她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还具有凛然傲气的师傅,而是每每被称呼为“师尊”时候都要被同时狠操嫩穴的宗门便器…… “啊,去了去了!……投降,别再操了,师傅是博士的肉便器❤️……别再弄了……” 终于等到这话投诚话语的博士当然不会放过她,毕竟随之而来下一场游戏已经准备好了。

还不待麟青砚好不容易放下身份接受被狂暴射精的命运,位于高潮临界点的小穴忽的被迫呈现出一片空荡——那混蛋博士居然在现在撤了出去! 原本在性欲中几乎要失神的双眸因为缺失的爆射而恢复了一点神采,“师尊要是想被内射的话就展示一下自己的诚意吧?”完全变成辣手摧花恶徒的博士悠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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