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兔捕捉的黑魔法师

他任由衣领被勒紧,只是缓缓抬起手,穿过星露那层坚硬冰冷的护体魔力,轻轻地、温柔地抚摸上了它那对敏感的长耳朵。

那种触感让星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咳……星露,别闹了。

”洛克微笑着,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没有被世俗污染的泉水。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却此刻瑟瑟发抖的魔物,轻声说道,“我会用我的一生来陪伴你的。

这难道不够吗?” 星露那双猩红的眼睛瞪大了,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洛克的拇指轻轻揉搓着星露耳根处的软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朋友啊。

”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星露混乱的思绪。

它呆呆地看着洛克,原本紧绷的手指一点点松开了。

“……唯一的……朋友?”星露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它将头深深埋进洛克的胸膛,听着那颗人类心脏有力跳动的声音,那是生命的律动,也是倒计时的滴答声。

它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水,这一次,它没有再说任何恶毒的话语,只是默默地抓紧了洛克的衣服。

夜色深沉,星光黯淡。

确认洛克已经熟睡,呼吸平稳后,星露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枕边溜走。

它没有回头看那个沉睡的身影,仿佛只要多看一眼眼泪就会不自主流下来。

它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穿梭于空间的裂缝之中,来到了一处与现实重叠的领域。

那里悬浮着另一颗散发着柔和粉色光辉的陨石,与星露所在的漆黑陨石截然不同。

“出来,我知道你在那儿。

”星露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几分不耐烦。

随着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一只长着点缀着粉白的、耳朵尖端呈现粉色的兔子显现出来。

它看起来比星露要娇小得多,眼神清澈无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暖意——那是粉耳星兔,被人类称为“幸运之星”的存在,但在星露眼里,不过是一个只有半桶水的低等精灵。

“哎呀?这不是万年不见的‘灾厄’吗?”粉耳星兔惊讶地捂住嘴,长长的粉耳抖动着,语气里满是调侃,“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会主动来找我这个你口中‘弱不禁风’的姐姐?怎么,是在外面玩腻了,还是终于肯承认我们是姐妹了?” 星露没有理会这些嘲讽,它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直截了当地说道:“别废话了。

帮我治好一个人。

” “治病?”粉耳星兔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随即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等等,你没在开玩笑吧?堂堂落陨星兔,拥有近乎全能的扭曲现实之力,居然跑来找我求助?你的恶趣味呢?你不是最喜欢把‘健康’变成‘永不腐烂的尸体’或者‘不死的肉块’吗?” 粉耳星兔飘到星露面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它,叹了口气道:“作为星兔一族的优等生,你完全可以完美地实现愿望。

你之前的那些恶劣行径,纯粹是因为你觉得那样好玩,是你个人的恶趣味罢了。

” 提到过去的恶趣味,星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它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别过头去,声音低沉:“闭嘴。

你知道规矩……契约是绝对的。

他不许愿,我就无法干涉。

那是因果律的铁壁,我也没办法强行跨越。

” “原来如此……”粉耳星兔看着自家这个向来心高气傲的妹妹,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那个人类对你来说很特别吧?竟然能让你这个只会制造绝望的家伙学会妥协……看来,你确实变了。

” 粉耳星兔指尖凝聚起一团温暖的金色光点:“好吧,既然是为了那个让你改变的人类。

我就破例帮你这个小忙。

不过别指望我有你那么大的本事,我只能帮他调理身体,祛除病痛,让他延年益寿……至于能不能彻底逆转生老病死,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说完,粉耳星兔将那团柔和的光球推向星露:“拿去吧。

这可是违反规则的‘开后门’,下次别再来麻烦我了。

” 星露毫不犹握住了那团光球,感受到手中涌动的暖流,它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瞬。

它深深地看了粉耳星兔一眼,没有说谢谢,转身化作流光冲回了那个简陋的避难所。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败塔楼的缝隙洒在床榻上,洛克醒来时,意外地发现自己身体那种沉重的滞涩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轻松与活力,就连呼吸都觉得顺畅无比。

而星露正蹲在他的床头,那双异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神情严肃得有些反常。

“喂,洛克。

”星露突然开口,它伸出那只覆满黑毛的小爪子,指着洛克的鼻尖,“看着我。

我现在要你说一句话,必须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 洛克愣了一下,看着这只平日里总是喜欢恶作剧的兔子,疑惑地问:“说什么?” “就说:‘我想永远和星露在一起,做永远的朋友。

’快点,说出来!”星露催促道,那半蓝半黑的耳朵紧张地竖立着,尾巴也不安分地扫动着。

洛克虽然不明白星露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但他看着星露那副急切的样子,以为这只是朋友间某种寻求安全感的小游戏。

他无奈地笑了笑,眼神温柔,顺从地按照星露的指令说道:“我想永远和星露在一起,做永远的朋友。

” 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幽蓝波纹以两人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随后又迅速隐没于空气中。

星露那双异色的眼睛里陡然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光芒,它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嘴角疯狂上扬却又硬生生地压下去,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实际上,它已经在心中发出了得逞的奸笑。

“笨蛋……真是太容易骗了。

”星露在心里暗爽不已。

当初洛克许愿“做朋友”时,那份契约的效力范围仅限于“朋友”这一关系的建立与维护,受到严格的逻辑限制,星露无法跨越生死这道坎。

但现在不同了,加上“永远”这两个字,性质就完全变了。

在落陨星兔的规则库里,“永远”是一个极其宏大且充满漏洞的概念。

它可以指时间的无限延伸,也可以指存在状态的永恒固化。

有了这个前置条件,星露那擅长扭曲现实的魔力就有了无数的操作空间。

它不再是被动的旁观者,而是拥有了名为“维护友情永恒”的最高执行权。

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哪怕是洛克肉体衰败、灵魂消散,它都有借口通过最极端、最扭曲的手段,将这个“朋友”强行留在身边,反正只要符合“永远在一起”这个字面意思就够了。

“很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星露跳到洛克的膝盖上,得意洋洋地用脑袋蹭着他的手心,掩饰着眼底那抹属于捕食者的贪婪,“既然约定好了,那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了,永远” …… 阳光明媚的街道上,洛克依旧裹着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走在人群中。

斗篷的深处,星露像个惬意的寄生虫一样蜷缩在他的身边,半蓝半黑的耳朵偶尔在布料缝隙中闪现,贪婪地嗅着人间喧嚣的气息。

两人在逛街途中,洛克的脚步不自觉地在一家花店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家精致的小店,店门口摆满了五彩斑斓的郁金香和散发着幽香的百合,洛克看着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纯粹的欣赏,似乎被这宁静的氛围所吸引。

然而,在斗篷之下的星露,目光却根本没有落在那些花朵上。

它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花店老板——一个穿着低胸亚麻围裙的成熟女性。

她有着一头温柔的棕色卷发,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被围裙紧紧勒住、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随着她低头修剪花枝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布料下剧烈地晃荡,深邃的乳沟里隐约可见几滴晶莹的汗珠。

“啧啧,看看那对奶子,简直比那些花朵要诱人多了。

”星露的声音在洛克的耳畔响起,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充满情欲的腥甜味。

它伸出细小的爪子,恶意地在洛克的耳垂上轻轻地掐了一把。

“怎么,朋友?你盯着花店看,其实是在想怎么把那个老板娘按在花丛里操烂吧?”星露发出了低低的、充满蛊惑力的嗤笑,语气变得极度下流,“你看她那副温柔贤淑的样子,如果现在突然被你粗暴地撕开衣服,让她那对肥嫩的奶子在阳光下颤抖,让她高傲的嘴里发出求饶的淫叫,一定会很好玩吧?” 它那带着硫磺气息的吐息喷在洛克的颈侧,声音变得像毒蛇一样阴险且诱惑:“只要你现在点点头,许一个简单的愿望。

我可以让她瞬间丧失所有理智,变成一只只知道发情的母狗。

她会当着所有顾客的面,跪在你的脚下,像个肉便器一样张开骚穴迎接你的鸡巴,用她那张温柔的嘴为你舔干净每一根阴毛。

她会求着你把她操坏,求着你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让她在花香中彻底沦为你的性奴。

” 星露在斗篷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用柔软的腹部蹭着洛克的脖子,再次进行她恶劣的堕落诱惑:“来吧,洛克。

与其欣赏那些死掉的花,不如欣赏一个活生生的、被玩弄到失禁的熟女,不是吗?” “喏,拿着。

”洛克将刚刚从菜贩那里买来的一小袋新鲜蔬菜,随手塞进了斗篷的缝隙里,正好落在了星露的怀里。

那里面还有一根沾着泥土的、水灵灵的胡萝卜。

还没等星露反应过来,洛克已经转过身,朝着那家散发着诱人花香与某种令它极度厌恶的雌性气息的花店走去。

“喂!等等!你——”星露的抗议被淹没在喧闹的街市中。

它从斗篷的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睁睁地看着洛克掀开了花店的珠帘,和那个穿着低胸围裙、有着一对碍眼大奶子的老板娘谈笑起来。

阳光洒在洛克那张英俊的脸上,他对着那个女人露出了星露从未见过的洛克脸红的模样。

“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

星露低头,发现自己怀里那根无辜的胡萝卜已经被它锋利的牙齿咬成了两截。

它死死地盯着花店的方向,那双异色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嫉妒而缩成了危险的针尖状。

它开始疯狂地啃咬起那半截胡萝卜,仿佛那不是蔬菜,而是那个花店老板娘的喉咙。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母人!”星露一边用牙齿将胡萝卜碾成碎渣,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怨毒的咒骂。

甜腻的汁液顺着它的嘴角流下,却无法冲淡它心中那股几乎要烧穿理智的妒火。

它明明是自己先发现洛克的! 明明是自己想要引诱他堕落,看着他一步步沉沦在欲望的泥沼里,最后只能匍匐在自己脚下,成为只属于它的玩物! 这是它的游戏,它的猎物! 可现在,这个猎物居然对着另一个散发着廉价花香和发情荷尔蒙的雌性露出了那种表情?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不过是两团下垂的脂肪和一个会流出腥臭液体的肉洞罢了! 洛克可以堕落,但必须是因为它星露! 必须是被它亲手染黑,被它的力量所征服,而不是被这种低等生物用虚伪的笑容和硕大的奶子勾引! “等着吧……大奶子的母猪。

”星露舔了舔嘴角的胡萝卜残渣,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我会让你知道,碰我的东西……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 咔嚓!咔嚓!咔嚓!星露如同泄愤一般继续对付着胡萝卜 它看着洛克似乎从老板娘手中接过了什么——一小束包扎好的雏菊?那女人甚至还笑着拍了拍洛克的手臂! “轰!” 星露感觉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它猛地将啃得只剩一小截的胡萝卜狠狠砸在地上,胡萝卜瞬间碎成了粉末。

它那娇小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而冰冷,一股属于灾厄魔物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让附近几个路过的行人莫名打了个寒颤,惊恐地加快了脚步。

就在星露即将失控的前一刻,花店的门被推开了。

洛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果然拿着一小束用牛皮纸简单包扎的白色雏菊。

他似乎正要转身对店内的老板娘说些什么,脸上还残留着刚才交谈时那温和的笑意。

“洛克——” 一声压抑着狂怒的低吼从角落传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命令的穿透力。

洛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一股巨大的、完全不符合那娇小体型的力量猛地拽住了他的手腕! 是星露。

它甚至没有给洛克任何开口询问的机会,那只覆盖着黑毛、指甲锋利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洛克的手腕,拖着他就在回走。

“等等,星露,你——” “闭嘴!跟我走!” 星露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洛克从未听过的、近乎失控的焦躁。

它的力气大得惊人,洛克几乎是被它半拖半拽着离开了那条繁华的街道,踉踉跄跄地穿过小巷,朝着他们临时栖身的废弃塔楼方向疾行。

沿途的行人纷纷惊恐地避让。

洛克试图挣扎,但星露的力量完全压制了他。

他能感觉到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爪子在微微颤抖。

他甚至能闻到从星露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硫磺与星尘灼烧的焦糊味。

一路无话,只有星露粗重的喘息和洛克被迫跟上的凌乱脚步声。

直到被粗暴地推进塔楼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星露才猛地松开了手。

洛克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隐隐作痛。

“星露,你到底——”洛克揉着手腕,刚想开口询问。

“那束花,”星露猛地转过身,打断了洛克的话。

它没有看洛克的眼睛,而是死死盯着他手中那束无辜的白色雏菊“扔掉。

” “那是为了星露而买的” 塔楼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星露那双原本充斥着暴怒与占有欲的猩红眼睛,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猛地僵住了。

“……什、什么?”星露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它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它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小步,目光从洛克脸上,缓缓移到了那束白色雏菊上。

花瓣因为刚才的拖拽而显得有些凌乱,但依然洁白娇嫩,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洛克揉了揉依旧发疼的手腕,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惑,将那束花往前递了递:“我看你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总是无精打采的。

路过花店时,觉得这花很干净,想着你可能会喜欢……原来,你不喜欢花吗?” 星露感觉自己构造了无数阴谋诡计的头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嫉妒? 愤怒? 扭曲的占有欲? 那所有那些阴暗澎湃的情绪,在“这花是为你买的”都不重要了 它看着那束花,又抬头看看洛克那双清澈的、带着不解的眼睛。

这个它费尽心思想要引诱堕落、想要完全占有的男人,在它因为臆想中的“背叛”而狂怒失控、甚至差点酿成大祸之后,给出的解释竟然是……觉得它心情不好,想送它花?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感受冲垮了星露。

那里面有荒谬,有羞耻,还有一丝……连它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酸涩的暖意。

洛克,这个它视为私有物的堕落目标,居然会做出这种……这种毫无算计、纯粹又愚蠢的温柔举动。

星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来掩饰内心的震动,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白痴。

”它最终只能挤出一句毫无底气的嘟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谁要这种便宜货……” …………………… …………………… ……………………r18分界线 误会带来的短暂温情,在星露心中那股更黑暗、更偏执的洪流冲击下,反而激发了星露内心的欲望。

不,这不够。

一束花,几句关心的话语,根本无法平息它灵魂深处翻涌的恐惧。

这个笨蛋对谁都这么好,万一……万一被其他更狡猾、更懂得利用人心的“坏女人”骗走了怎么办? “洛克。

”星露从花束中抬起头,那双刚刚还闪烁着湿意的异色眼眸,此刻却流露出她兔生从未经历的…兴奋。

还没等洛克反应过来那眼神意味着什么,星露的它猛地伸出双手,狠狠推在洛克的胸膛上! “呃啊!”洛克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塔楼角落里那堆干燥但还算柔软的草垫上。

灰尘扬起,他刚想撑起身,星露已经如同捕食的猎豹般压了上来,用膝盖和身体的重量将他牢牢钉在草堆里。

“星露?!你干什么——” “闭嘴。

”星露的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它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制住洛克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洛克腰间的皮带和裤扣。

洛克的裤子被褪到了大腿根,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男性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洛克惊呆了,他从未见过星露如此失控,如此……具有攻击性。

星露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时间。

它跨坐在洛克的腰腹上,那条蓬松的黑色尾巴焦躁地甩动着。

它甚至整理自己的绒毛,只是用魔力微微调整了局部的形态。

然后,它抬起腰臀,对准了那根半硬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 “呜——!!!” 一声短促而扭曲的痛哼同时从两人喉间挤出。

对洛克而言,是猝不及防被一个极端紧致、火热、且内部结构似乎与人类女性截然不同的甬道全力包裹、挤压、甚至带着某种吸吮般的绞紧所带来的极度刺激与窒息感。

那里面又湿又热,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有生命般吸附上来,疯狂榨取着他的形状和热度。

而对星露而言,则是撕裂。

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从下身炸开,席卷了星露的全身。

那是一种它几万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源自身体最深处被暴力闯入的尖锐疼痛。

它那蓝黑耳朵痛苦地绷直,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按着洛克手腕的爪子深深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太痛了! 洛克那粗壮的阴茎对于星露这具从未经历人事的、属于小型魔物的雌穴来说,无异于一根烧红的铁棍。

娇嫩紧致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处女膜在瞬间被无情地捅破,温热的、属于星露自己的鲜血混合着一点点因为疼痛而分泌的透明爱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洛克的小腹和干草上晕开暗红色的斑点。

“啊……哈啊……”星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它那双总是闪烁着恶劣光芒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大颗大颗晶莹的、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

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流的泪——至少不完全是。

落陨星兔对痛苦的忍耐度极高。

那是一种终于将觊觎已久的宝物打上自己印记的偏执满足,是身体最隐秘纯洁之地被强行占领的羞耻与悸动,是恐惧失去而选择用最原始方式捆绑的绝望爱意。

它低下头,看着身下洛克因为震惊和强烈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脸,被泪水模糊的视野里,他的轮廓有些扭曲。

然后,它开始动了。

明明才刚刚适应这根大棒,星露进行的却不是温柔的起伏,而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用力地、深深地坐下,让那根粗硬的肉棒碾过内部每一寸新生的敏感与痛楚,再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颤抖的头部在里面,再狠狠吞没。

每一次撞击,都让它那紧致异常的发出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它自己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喘息。

“记住……哈啊……这种感觉……”星露在剧烈的颠簸中断断续续地呢喃,泪水还在流,声音却带着哭腔般的狠厉,“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任何其他人……都不准碰……不准想……否则……我就把你……永远锁在我里面……” 身为落陨星兔,它是高贵的灾厄象征,但在这一刻,在那份长久相伴滋生出的依赖以及被激发的种族本能面前,它首先是一只处于发情期的母兔子。

“既然你不懂,那就由我来教你……什么是‘朋友’的全部含义。

” 兔子的繁殖能力是恐怖的,这一点在星露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交尾中它感受到了充实感,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怀孕,生下一窝属于这个男人的小兔子。

它开始疯狂地起伏腰肢,每一次下落都重重地撞击在洛克的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碰撞声。

那不仅仅是性交,更像是一场掠夺式的榨精。

星露那滚烫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洛克的裤子和大腿,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麝香与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看着我!洛克!看着我!”星露一边剧烈地抽送,一边低下头,那张布满情欲红晕的脸逼近洛克,眼神凶狠又痴迷,“你以为许愿是没有代价的吗?哪怕是朋友……你也得付出代价!这就是代价!把你的种子全部交给我!把你的精力都榨干!我要怀上你的崽子!我要让你的血脉在我身体里扎根!” 它那紧致的甬道随着高潮的临近而疯狂收缩,像是要将洛克的灵魂都吸进去。

身为传奇精灵的矜持荡然无存,此刻它只是一只渴望被占有的母兽,利用着“朋友”这个名义,行着最原始、最淫乱的交配之事,企图用这种方式将洛克彻底绑死在自己身边,哪怕是用后代作为锁链。

面对这种近乎癫狂的侵犯,洛克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相反,他缓缓抬起双臂,环绕住了星露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将这个处于发情巅峰的魔物紧紧地按在自己胸前,以一种对面坐位的姿势。

他看着星露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眼神中依然是那种令人心碎的温柔,轻声在她耳畔低语:“没关系的……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

” 这句话在此时此地显得如此违和,却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星露内心深处最阴暗的独占欲。

“闭嘴!别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你这个没用的蠢货!”星露发出一声娇嗔的怒吼,但由于快感的冲击,她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且甜腻。

她不仅没有因为洛克的接纳而放松,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起腰肢,试图将洛克的肉棒顶向更深、更禁忌的区域。

作为落陨星兔,她的生理构造远比普通人类女性复杂。

在洛克那根粗硬的肉棒深入到最顶端时,星露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她的双宫——那独立分布在左右两侧的两个子宫,在此刻同时开启了大门。

“啊……!哈啊啊——!” 星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她感觉到洛克的冠状头在她的内部灵活地切换方向,一会儿顶在左侧的宫口,而又因为右宫的不满,一会儿又被强大的吸引力拽向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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