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兔捕捉的黑魔法师
这种双重的、极致的挤压感让她的意识瞬间陷入了白光之中。
两个子宫像两台精密的抽水机,贪婪地吸吮着洛克的每一寸皮肉,内壁的褶皱在极速的摩擦中产生的高温,让结合处发出了“滋滋”的黏腻水声。
“快点……给我更多!把你的全部都塞进来!”星露一边在快感中抽搐,一边依旧刻薄地谩骂着,但她的双腿却死死地盘在洛克的腰间,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你以为说那些无关紧要的话这样就能感动我?你这个废物!就算你现在死了,我也要把你的精液全部搜刮干净!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这个伟大的魔物骑在身下,成为我的种兔!” 随着一次深至底部的猛烈撞击,星露的身体达到了顶点。
她的双宫在同一时间发生了剧烈的收缩,像是有千万只小手在内部疯狂地揉捏着洛克的肉棒。
大量的透明爱液与高潮带来的痉挛一同爆发,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瘫在洛克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半蓝半黑的长耳朵无力地搭在洛克的肩头。
尽管身体还处于余韵的颤抖中,她依然睁开那双红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洛克,语气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听好了,笨蛋。
这只是高潮,只是本座有点…嗯…” 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星露那子宫告诉她,虽然自己已经经历了两边子宫剧烈的双宫高潮,身体还处于瘫软的痉挛中,但洛克——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还没有射精。
他的肉棒依然坚硬地撑在她的体内,虽然在缓慢地跳动,但那最为关键的、能够让自己受孕的“种子”还没有喷涌而出。
星露的表情瞬间从嘲讽变成了极度的焦躁。
她猛地撑起身体,再一次骑在洛克的腰间,双眼死死地盯着洛克的脸,语气变得急促且命令式。
“喂!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射出来!”她愤怒地摇晃着洛克的肩膀,“我的子宫都已经为你打开到极限了!两个宫口都在等着接收你的东西!你居然敢在这样的时刻给我掉链子?你是不是不行?你这个废物,难道在生理功能上也跟你的脑子一样是个残次品吗?!” 她再次开始疯狂地起伏腰肢,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粗鲁,试图用最激烈的摩擦强行榨取出洛克的精华。
她不再在意什么优雅或矜持,像一只真正的发情母兔一样,贪婪地收缩着内壁的媚肉,试图将洛克的肉棒死死箍住,逼迫他在这种极端的挤压中缴械投降。
“快点!把它全部给我!全部喷在里面!”星露低吼着,眼神中充满了近乎疯狂的执念,“如果不把我的肚子填满,今天你绝对不准睡觉!” 与此同时,星露那双覆盖着黑毛的小爪子死死地抓住了洛克的手腕。
她发出一声轻哼,强行引导着他的手向上移动,粗鲁地将他的掌心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在那里,洛克触摸到了一对极其平坦的乳房。
因为并非处于哺乳期,星露的胸部几乎没有任何起伏,只有一层薄薄的皮毛覆盖在紧致的肌肉之上,非人类女性那种柔软的肉感。
但在这种贫瘠的起伏之下,两颗小巧而敏感的乳头却因为情欲的余温而硬挺地顶在洛克的掌心,像两颗倔强的小珍珠。
“呵……哈哈!”星露看着洛克被强迫触摸自己胸口的窘迫模样,发出了极尽刻薄的嘲讽。
她那双异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语气充满了优越感:“怎么?居然对魔兽的乳房感兴趣?你这个下贱的凡人,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这里这么平?是不是在幻想这里能像那庸俗的女人一样硕大?” 她故意在洛克的掌心下挺起胸脯,让那两粒硬挺的凸点在他的指缝间摩擦,语气变得更加尖酸:“听好了,只有弱小的哺乳动物才会时刻维持着累赘的脂肪!本座是传说级的落陨星兔,我的身体是为了战斗和生存而进化的。
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摸,我就大发慈悲地让你继续摸下去。
毕竟,你可是我的朋友,不是吗?” 尽管嘴上说着最恶毒的话,但星露却在不经意间将身体贴得更紧,那对小巧的乳房在洛克的揉捏下微微颤抖,她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娇喘,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极深的、只有在面对洛克时才会出现的病态依赖。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声。
洛克就这样被星露死死地压在身下,掌心还贴着那对平坦而温热的胸口。
他看着星露那双充满了攻击性却又在微微颤抖的异色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 “星露,其实我很喜欢你哦。
” 星露整个兔猛地僵住了,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洛克会在这种时候,在如此淫乱且局促的姿态下,说出如此直白且纯粹的告白。
“哈?!你在说什么胡话?!”星露的第一反应是习惯性的防御。
她猛地撑起身体,再次露出那副尖酸刻薄的表情,语气变得异常激烈,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慌乱,“你这个大脑萎缩的笨蛋!你以为这种廉价的情话能骗过本座?你是不是被刚才的快感冲昏了头,产生某种可笑的错觉了?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给你减免某些‘代价’?别做梦了!你这种低等生物能被本座眷顾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她一边大声地咆哮着,一边却不自觉地将身体再次向洛克的怀里缩了缩。
她的声音虽然大,但频率却在不自觉地升高,那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喜欢?在本座看来,‘喜欢’这种词就是人类为了掩饰孤独而发明的最卑劣的谎言!你不过是习惯了被我支配,产生了某种病态的依赖而已!你简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的……” 随着话语的延续,星露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她那双原本凶悍的目光开始飘忽不定,再也不敢直视洛克那双温柔的眼眸。
那对长耳朵也颓然地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此刻涨红得像熟透苹果一样的脸颊。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在洛克以为等不到回答的时候,星露将脸深深地埋进洛克的颈窝,用一种极其微小、几乎像是蚊子在耳边嗡鸣的声音,极其勉强地吐出了几个字: “……啰嗦。
我也是。
” 意识到自己失言后,星露披上她那刻薄的面具,为她的前言找补。
“我爱你啊……爱到想把你的内脏都挖出来……把你做成标本”星露语无伦次地宣示着它那扭曲的爱意,爪子在洛克的胸膛上抓出道道血痕,“你是我的所有物……你的精子……你的精液……全都只能给我……只能灌进我这只卑劣的恶兔肚子里……” 它突然停下了动作,将那根肉棒吞吃到最深,死死地含在左侧宫颈口,然后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命令: “射出来!现在!马上!把你那些脏东西……全部射进来!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小兔崽子……把我的子宫灌满……啊啊啊啊——!!!” 伴随着它的高声尖叫,星露猛地向下按压,那狭窄紧致的肉穴在极致的收缩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在这同时,洛克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全部灌注进了星露左侧那个从未被开启过的子宫宫腔里。
那种高温的液体瞬间烫坏了它稚嫩的内壁,引起了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此刻左边的那个已经被洛克的种子填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过量而有些回流,而右边的子宫却空虚寂寞,在无声地抗议着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但这并不妨碍星露感受到那种被彻底填充的、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唔……嗯……” 它死死堵住洛克的嘴唇,那带着腥甜味道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在里面疯狂地搅动,仿佛要将洛克肺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掠夺干净。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和占有欲的吻,没有丝毫的浪漫,只有野兽撕咬般的凶狠。
当两人终于分开,一条银丝连接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星露大口喘息着,它那双红肿的眼睛瞪着洛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扭曲、嘲讽至极的弧度。
“哈……哈哈……看看你这副低贱的样子……”星露一边抽泣着,一边用那种恶毒语气骂道,“明明知道我不是人类……明明知道我是吞噬灾难的魔物……是个只会害人的怪物……你居然还能射出这么多……” 它伸出一只小手,捧起洛克的脸,用力地揉搓着,像是要把某种印记刻进他的骨头里:“你的精液在我肚子里发烫呢,洛克。
啧啧,明明是人类这种低等的生物,你的那些肮脏的子孙……正在我的左边子宫里游泳呢……真是恶心死了……” 星露一边说着这种刻薄的话,一边却又不自觉地收缩着阴道,贪婪地汲取着那根尚未疲软的肉棒上残留的温度。
“感受到了……那些在你体内制造的数以亿计的小东西……”星露那带着哭腔的嗓音在洛克耳边回荡。
它微微抬起腰身,让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稍微抽离了一些,似乎为了让洛克能更清晰地想象那内部的景象。
“正常的男人,都会和心爱的人类女性一起,在那温暖舒适的子宫里造个小宝宝。
他们的精子会欢快地游向那唯一的一颗卵子,那是生命的承诺。
”星露嗤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嘲弄,“但你不一样,你这个蠢货。
因为你曾经向我许过愿,要做朋友,要永远在一起……所以啊,你的身体,你的生殖细胞,统统都被打上了我的标签。
你注定只能被我这种怪物强行占有,你的那些子孙也只能死在我的肚子里。
” 它那双异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仿佛在透视着自己体内那场微观层面的混乱厮杀。
“它们拼命地寻找着人类的卵子。
可是……抱歉啊,这里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 “你看,那些可怜的小东西肯定吓坏了吧。
”星露一边用手指在洛克的胸口画着圈,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它们凭借着基因里的本能,拼命地向前游,以为自己要去赴一场神圣的约会。
可是……哎哟,这里怎么不对劲?这里的墙壁怎么这么滑?这里的味道怎么这么腥?” 星露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塔楼里显得格外诡异:“那些精子迷路了呢。
它们撞上那颗所谓的‘卵子’时,估计都在怀疑人生。
‘这玩意儿是我们的目的地吗?这也太小了吧?而且怎么会有七八颗之多?’对于人类女性来说,一个月只排一颗珍贵的卵子,而我这只落陨星兔……一次就能排出七八颗甚至更多。
” 它感受着左侧子宫内那些盲目乱撞的微小生命,有些晕头转向的精子确实撞上了那些异类的卵子,但那数量实在是太少了,少得可怜,根本不可能完成受精这种宏大的工程。
“太可惜了,这点数量怎么可能填满我那些饥渴的卵子?它们只是在徒劳地碰撞,然后在死水里慢慢消亡。
”星露有点失望地宣布了那些精子的死刑。
“因为这里的卵细胞……是属于落陨星兔的,是属于精灵的。
就算那些精子钻进去,会发现里面的染色体根本不对版,结构完全不同,不过放心吧洛克,解析了你那可悲的基因后,作为万能许愿机的落陨星兔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呢” “左边的那些客人太可怜了,都没人招待。
不行,这很不礼貌。
”星露那双因为发情而通红红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占有欲,它猛地向下一压,这一次,它巧妙地调整了角度,让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滑出了已经被填满的左侧甬道,直接抵住了那个还在疯狂吞吐着爱液的右侧子宫口。
“来吧,洛克……让右边也尝尝你的味道。
”星露喘息着 “把你那些还在犹豫的、找不到家的孩子们,统统都射进右边来……让它们也好好热闹一番……这次……绝对会怀上” “这一次……我知道该怎么玩了。
”星露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它俯下身,再一次狠狠吻住了洛克,舌尖纠缠的同时,它那神秘的内分泌系统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特殊酶被激活,随着腺体的分泌融入了爱液中,开始在生殖道内构建起一座桥梁。
它要让那些原本只能在迷宫中打转的人类精子,找到正确的路;它要让那层生殖隔离的壁垒,变得柔软而易碎。
“啊……嗯……这就是右边……” 星露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随着洛克的肉棒一次次撞击着那个紧闭的宫颈口,星露那属于高等精灵的生理机能被彻底激活。
“你知道吗?这次……我要换一种玩法了。
” “人类的胎生太慢了,太麻烦了……要怀着胎儿几个月,行动不便,还会变丑。
”星露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带着倒刺的肉壁疯狂地研磨着洛克嵌在右侧子宫口的龟头,语气里充满了对异种繁衍的自豪,“但是我不一样。
只要这一刻……只要这一个瞬间,我就能把你所有的精华,都封存进完美的晶体里。
” 它那平坦的小腹随着肉棒的抽送而微微起伏,但在那看不见的体内深处,右侧的子宫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时由于解析了洛克的基因,这次的榨取显得那么的高效而快速。
“看啊……那些愚蠢的精子终于找到家了……”星露喘息着,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白浆再次灌注进右侧的子宫。
这一次,它没有让那些精子四处乱撞,而是利用刚刚产生的酶,精准地引导着最强壮的那一支,冲向了唯一一颗等待着被唤醒的卵细胞。
这一次,星露调动了全身的魔力,将所有的养分与渴望都集中到了唯一一颗硕大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卵细胞上。
这颗卵子不再像之前那些仅仅是备选的试验品,它是被精心挑选的“王”,正孤独而骄傲地悬挂在子宫的最顶端,等待着征服者的到来。
“只有一个……只要一个就够了……”星露痴痴地笑着,脸颊绯红,“所有的精子……都变成养分吧……滋养这颗独一无二的卵……” 那种结合的瞬间,那原本属于兔子的多产机制被它强行压制,所有的精华都集中在了这一点上。
它不想现在就生出一窝小崽子,流浪太苦了,它会累坏的。
它要先成为母亲,哪怕只是快速地孵化出一个承载着两人血脉的结晶。
“嘿嘿……以后……等我们不用流浪了……等我给你建一个大大的巢穴……”星露低下头,用那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洛克的鼻尖,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那时候……我会给你生一窝……两窝……很多很多窝……让你每天都沉浸在孩子们的簇拥下……但是现在嘛……” 它猛地收缩阴道,将那根肉棒死死锁在体内,不让那一滴珍贵的精液外流:“先让我把这颗蛋生下来吧……让我先做一个合格的……妈妈……但是现在……先把这一颗……这颗属于我们的种子……快长吧……我的小宝贝……” 第二天,洛克推开沉重的木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星露正蜷缩在那堆昨夜被他们弄得凌乱不堪的干草堆中央,身上还沾染着未干的体液与某种类似蛋清的粘稠分泌物。
它的怀里,紧紧抱着一颗西瓜大小的、灰扑扑的蛋。
那颗蛋的外壳看起来并不像传说中的宝石那样光彩夺目,反而呈现出一种沉闷的灰褐色,表面甚至还有些粗糙的颗粒感,像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只有中心的星星图案代表了,那是星兔的蛋。
但星露那双平日里挑剔至极、摸什么都嫌脏的手,此刻却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圣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托着它。
“回来了?”星露听到动静,抬起头,那双异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
它看着走进来的洛克,眉头立刻厌恶地皱了起来,随即又低下头,用脸颊在那颗丑陋的灰蛋上蹭了蹭。
“啧,看看这玩意儿……颜色像发霉的蘑菇,手感像粗糙的砂纸。
”星露一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蛋壳,发出“笃笃”的闷响,一边开启了它惯有的毒舌模式,“这都是拜你所赐啊,洛克。
看看你那低贱的人类基因,把本尊高贵完美的遗传因子都给污染成什么样了?本来应该像我一样闪耀着星辉的,结果现在……灰不溜秋的,真是个标准的废物。
” 它嘴上骂得难听,语气里满是嫌弃,可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它那毛茸茸的长尾巴悄悄卷过来,盖在那颗蛋上,生怕傍晚的凉气冻着了这个“废物”。
它甚至伸出舌头,细致地舔去蛋壳上沾染的一点灰尘,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真是晦气……居然生出这么个丑东西。
”星露嘟囔着,把脸贴在蛋壳上,似乎在倾听里面的动静,“不过既然是那个笨蛋拼了命造出来的……本座就勉为其难地养着吧。
” 它抬起眼皮,狠狠剜了洛克一眼,却又像是在邀功似的把那颗灰蛋往洛克面前稍微送了送:“看什么看?这就是你的种……还在动呢。
里面的那个小怪物……心跳倒是挺有力的,和你那个没用的外表一点都不像。
快点滚过来好好看看你的杰作。
” “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你这个到处播种的蠢货。
或者说还有个更糟的消息要告诉你呢,恭喜你啊,‘爸爸’。
” 星露一边维持着那个呵护灰蛋的姿势,一边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打破了沉默。
随后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平坦的小腹左侧。
“昨天那场混乱……虽然本座主要精力都在右边这颗‘宝贝’蛋上,但是左边那个也没闲着。
”星露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嫌弃,“原本以为那边那些迷路的精子撞不开卵子就算了,谁知道那些卵子居然被你的体液给‘泡’醒了。
” 语气刻薄却又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复杂情绪:“结果就是……左边的子宫也中奖了。
而且这次用的是最麻烦的那种模式——胎生。
” 星露啧啧两声,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肚皮,仿佛那里已经揣着一窝麻烦:“你知道兔子胎生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不是生一个,也不是生两个,是一窝。
一旦胚胎着床,它们就会像疯了一样吸取营养,然后在肚子里一个个挤在一起长大。
” 它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死死盯着洛克:“这下好了,以后有的忙了。
这一窝不知所谓的杂种会在我的肚子里拳打脚踢,把我漂亮的腰身撑得像水桶一样粗,把我的皮肤撑得全是妊娠纹。
我就得像个真正的牲口一样,整天挺着大肚子,为了养活你这群低贱的后代累死累活。
” 它伸出一只手,有些苦恼地拍了拍自己依旧平坦、但深处却隐隐有着微妙动静的小腹,语气刻薄到了极点:“真是晦气。
明明只是想让你爽一发,谁知道你那些低贱的小虫子生命力这么顽强,居然能在那种迷宫一样的环境里找到路。
左边那边用的可是咱们的胎生模式啊……啧啧啧。
” 星露冷笑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这下你满意了吧?一次性搞出不知道几条命。
一个是这颗硬邦邦的破蛋,另一批嘛……估计正在我肚子里扎根呢。
你知道兔子一胎能生多少吗?少说也得四五只起步。
要是这次运气好,说不定是一窝呢。
” 它凑近洛克,那半蓝半黑的脸几乎贴在他的鼻子上:“做好心理准备吧,废物。
以后有的你忙了。
又要伺候这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孵化的丑蛋,又要等着那一窝小崽子把我撑大。
到时候我可走不动路,吃饭喝水、端茶倒水都得你来伺候。
要是敢嫌烦……我就把那一窝崽子塞进你的肚子里,让你替我怀!” 骂归骂,星露的手却始终护着那颗灰色的蛋,甚至不自觉地把另一只手也复上了自己的小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母亲的温柔与期待。
窗外骤然亮起,一道凄厉而耀眼的白光撕裂了夜幕,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天河倒悬般坠落在大地的尽头。
那并非普通的自然奇观,而是魔力剧烈波动引发的异象——对于星露而言,那光芒太熟悉了,那是粉耳星兔那令人作呕的治愈气息,也是它那位总是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姐姐再次现世的信号。
“闭眼!不准看!更不准许愿!” 星露的反应激烈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它猛地从地上弹起,一把抱住那颗灰色的蛋,同时也用那只带伤的手狠狠捂住了洛克的眼睛。
它的身体紧绷,背后的黑毛根根竖立,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和暴躁的敌意。
“那是那个虚伪的女人……你要是敢对着那脏兮兮的光许愿,我就砍了你,要许愿的话对着我许愿就行了”它在洛克的耳边恶狠狠地威胁着,语气酸溜溜的,“那种只会施舍廉价同情的家伙,懂什么叫真正的救赎?别指望她能给你什么好东西,向她愿望只会把你变成个没脑子的圣母!” 然而,下一秒,星露却做出了一个极其讽刺的动作。
它依旧死死捂着洛克的双眼,不让他窥视那漫天的流星分毫,自己却猛地转过头,那双异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窗外那最璀璨的一颗流星。
它的眼神变得异常虔诚,甚至带上了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显露的、祈求般的柔光。
它闭上眼,双手合十,将那颗灰色的蛋紧紧护在掌心,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向着那代表着姐姐的流星,许下了一个卑微的愿望。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听到吧。
不管你是多么虚伪的老好人……哪怕是施舍也好,求你了……保佑这颗丑陋的蛋能顺利孵化吧。
哪怕是用我的魔力去换。
我不想……不想让他失望。
) 片刻后,它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一脸茫然的洛克,脸上的软弱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刻薄恶劣的模样。
“行了,流星看完了,真晦气。
”它松开捂着洛克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令星露没想到的是,在流星划过的那一刻,她同时感受到洛克对她的许愿。
(想和星露组成家庭) “你……说什么?” 星露那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瞬间停住了,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扼住了咽喉。
它那双异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死死地盯着洛克,仿佛听到了什么比世界末日还要不可思议的事情。
“组……成家庭?”它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它混沌的大脑。
这是第三次许愿。
如果说第一次许愿“做朋友”只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星露得以渗透进洛克的生活;如果说之前那句“永远在一起”只是给了它肆意妄为的权限,那么现在,这句“组成家庭”——这就等于是在因果律的契约书上,盖上了最终的、不可撤销的印章。
虚空中那道看不见的契约锁链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