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媽媽

張強這時也加快了速度,他將媽媽反過後讓媽媽躺在桌上,雙腿擱在自己肩上,將媽媽的小腳放進了自己的口中,輕咬著媽媽性感的尖尖的足尖,不一下,媽媽左邊腳上的腳掌、腳趾、腳背上的絲襪部份已全是張強的口水。

張力這時也已上來,正吸著媽媽的乳房,老張則重新回來了,他一定是吃了藥,肉棒也像兒孫一樣高高豎起。他像剛才兒子一樣將媽媽的頭髮拉成馬尾狀,將媽媽的頭向拉自己下部,媽媽一手抱著張力的頭放在自己胸前,定好位置後,將手伸向老張的下部,握著他的肉棒套弄起來,頭則在老張的下邊為他服務。

張強抱著媽媽豐滿的大腿,在上邊伸著舌頭吸著、親著,媽媽的長絲襪上佈滿了張強的口水,媽媽的哼吟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張強操了媽媽幾百下後已達到了他的極限,突然以衝刺的速度狂操著媽媽,媽媽在張強射之前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後,她的呻吟聲慢慢低了下去。張強在媽媽的胯間用力聳了幾下,將大肉棒拔出,精液向媽媽的上身射出後坐在了床上。

張力和老張將媽媽拉到了床上,媽媽在給胖胖的老張吸著肉棒,張力睡在下邊吸著媽媽的巨乳,張強則坐在邊上望著這一場春宮戲。不一會兒,張強又回復了戰鬥力,再次重新加入了。

媽媽這時全身上下只有一雙濕了的絲襪,淡紅色的捲髮已讓汗水和精液沾貼在臉上。老張這時提槍上馬,要媽媽坐在他肉棒上,張力和張強一人一邊站在床上,媽媽一手一支肉棒,舌頭輪流在兩父子的肉棒上吸著。

吸著,吸著,張力轉到媽媽後邊,把一個手指插進了媽媽的屁眼,媽媽雖說以前也試過肛交,但突然這一下還是嚇著了她。張力將媽媽下體上的潤滑液在媽媽的屁眼上輕塗著,媽媽也配合著將下體打開,張力的肉棒慢慢地插進了媽媽的屁眼中。

「好爽啊!天…啊…啊……」媽媽一邊高叫,邊將張強的肉棒吸著,用舌尖舔著張強的馬眼、雙丸,張強受到刺激,拉著媽媽的頭做深喉,媽媽的雙顎也因吸肉棒而深陷下去。

在張強的狂操下,媽媽的雙眼凸起,好像氣都已用完一般,才將肉棒拉開。張力和老張兩爺孫則一人一個穴在操著媽媽,媽媽因過度性感,變得紅腫的陰道使得老張覺得媽媽的肉棒像她的小嘴一樣緊吸著,不像生過小孩的婦人。

肉棒在屁眼裡的張力更不用說,屁眼比小穴緊多了,他的胯部撞在媽媽的屁股上「啪啪」有聲,兩爺孫你進我退、你上我下,加上在前邊的張強,媽媽夾在三個人中間,她的三個洞沒有一絲空閒,一人一洞,整個房間全是性交的體味和媽媽的呻吟聲。

張力第一個不行了,他在操了媽媽百多下後,將肉棒拉到媽媽後邊,將他年輕的精液全部散在了媽媽的屁股與背上。張強與張力交換位置,張力坐在床頭,媽媽用舌頭為他清理著還帶有自己排泄物的肉棒;張強則接替了兒子的位置,將肉棒插進了媽媽的屁眼中。

老張雖說是吃了藥,但年紀是大了,在媽媽肉穴的緊逼下,他終於將自已的精液全部送進了媽媽的小穴中,他也坐在媽媽面前,讓媽媽用舌頭清理著他的肉棒。

別看張強已經將近五十,但是體力真是驚人。媽媽已將近筋疲力盡了,趴在床上,讓張強操著她的屁眼,張強趴在她後邊狂操,依然沒有射精的跡象。

張強從後邊玩弄著媽媽的巨乳,媽媽與他輕輕接吻,並輕聲對張強說:「你真強啊!你是不是畜生啊?操了這麼長時間還有勁,我都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張強聽到媽媽的說話,就如同打了支強心針,更加強用力地操著媽媽,又在她背上、脖子上、耳垂上咬著,全然不理媽媽的痛叫,一雙巨乳更是傷痕累累。之前他已射過一次了,第二次更能持久,操得媽媽又有了第三次高潮。直到媽媽趴在床上不會動了,他才將第二次交給了媽媽的屁眼。

(10)

我和張明在對面樓躲了一個下午,終於等到他們三個和媽媽走了,我們兩個人也從小樓裡的後邊走了,連張明的爺爺也沒有驚動。我們走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

事實上,從前偷看媽媽與別人做愛已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樣刺激的還是第一次,我卻在表面上對張明說:「你為什麼拉住我?那是我媽媽,你這樣還算是朋友?」張明笑著說:「沒什麼,讓你白看一場好戲,你不覺得比A書還爽嗎?」

我也覺得張明說得對,我和張明邊說邊走,不知不覺走到村邊的一個小商店前,張明拉著我坐下:「我請你喝啤酒,急什麼?老闆,拿兩支生力來。」

說著說著,我和張明一起喝起了啤酒。這時隔壁的桌子來了三個年齡和我們差不多的小孩,也叫了幾支啤酒和花生吃,我們對他們不再理會,他們喝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幾瓶下去了。

我們也不管他,他們喝他們的,我們喝我們的。這時,其中一個站了起來,要去廁所,他走到我們邊上:「喂!讓開!」口氣大得很。

因為我也喝了兩瓶啤酒,他這麼不客氣,我的氣也往上衝:「讓、讓、讓,讓個屌啊!」

那人一聽,愣了。張明上來拉著我,賠笑著對那個人說:「軍哥,這小子外地來的,他不知道你老人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個軍哥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點,但還是很緊:「叫他說話小心點,操他媽的!小子,你記住在這裡別那麼牛,操你媽的!」

本來張明已經拉住我了,但我一聽那個屌人居然這樣說我媽媽,我的氣就往上衝:「操你媽的!」我一衝上去就是一個勾拳,那小子臉上馬上腫了起來。他的另外兩個同伴上來幫忙,但那兩個明顯比我小幾歲,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幾下就倒下了,張明嚇得坐在一邊不會動了。

當我將他們三個都搞倒準備走時,張明卻讓我先走,那個小子還在地上惡狠狠的說:「小子,你等著,我跟你沒完!」

走了一陣子後,張明趕了上來,只見他面如土色:「你不長眼睛啊?我叫你不要打架,你偏要來!你知道他是誰?他是黑社會老大的孩子,他和我哥一個學校,自己在學校也是老大,校長都不敢對他怎麼樣。你惹禍了!」我這時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和張明三步並作兩步回到了姨婆為我和媽媽準備好的房子。這時,太陽慢慢地落了下來,日落在這些村落真是比城市好多了,但我和張明卻沒有心思去欣賞,直走回去了。媽媽這時已在房中,她已恢復得不錯了,如果不是我們下午親眼見到,絕不知媽媽下午剛經歷過一場4P的性交。

媽媽這時叫了外賣,她和我和張明三個人一起吃了起來,我們一直都不敢說下午的事。大約九點鐘多左右,我們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姨婆的這間房子是一間建在田邊的舊房,姨婆本來想讓我媽和她一起住、說說話,但是她家這幾天要做酒席,忙不過來,只好在做完之後再說,媽媽也覺得這小洋房不錯,就住下來了。

這時外邊來了幾輛摩托車和小車,每一車上都有坐滿了人,他們讓那個阿軍敲門,說是找我的,媽媽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開門讓他們進來了,當望到有十幾人時,媽媽才覺得不對,但事已至此,只能讓他們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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