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媽媽
不一會兒,李同的肉棒上已全是媽媽的口水,媽媽又將李軍的肉棒放進口中,從根部舔起,橫吹、豎吸、深喉…交替在兩兄弟的肉棒上施展著花式。
李同與李軍兩人的肉棒相向,媽媽將兩人的肉棒頭對頭地貼在一起,她則一手一邊握住,在兩人的龜頭上吸舔著,發出「唔…唔…雪…雪……」的聲音。
李東這時正用力地操著媽媽的陰部,他操著操著突然停止了抽插,對兩個兒子說:「來,一起操。」
他要媽媽把肥臀轉向,要媽媽蹲在他上邊,他從媽媽的穴上撈了把淫水在媽媽的屁眼中潤滑著,然後緊握著自己的肉棒:「寶貝,坐下來吧!」媽媽只好將屁眼對準李東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經過了一下午的性交,媽媽下面兩個洞穴早就被張家三爺孫幹鬆了,李東很容易就操進了媽媽的屁眼,而李軍則趴在媽媽的上邊,將大肉棒從前邊插進了媽媽的小穴當中。媽媽的雙腿呈M字型掰開,李東在操著媽媽的同時,還不忘把玩著媽媽穿著搭扣高跟鞋的雙腳。
李同則站到了媽媽的臉前,媽媽很自覺的張開淫口,將他的肉棒納入口中,她雙手還抱著李同的屁股,一吞一吐的做著深喉。她輕輕地拉開李同的屁股肉,將手指伸進了李同的屁眼中輕插著,另一隻手則在雙丸根部與屁股的結合部位輕摸著。李同抱著媽媽的頭死命地向自己的胯下壓,他的陰毛都已刺進了媽媽的鼻子裡了。
這時李東從後伸出雙手緊握媽媽的一雙巨乳,不單用力握著,還捏著媽媽的乳頭;而李軍則雙手撐在床上,挺動下體用力操著媽媽的淫穴。李東與李軍兩父子要不是你進我出,再不然就同進同出,媽媽在他們前後夾攻的操幹下,很快就來了第一次高潮。
她吐出了李同的肉棒,大叫:「啊…操死我了!天啊…啊…不要…不要停啊…啊…來了……」媽媽剛叫完這句,就感到直腸深處一股強勁的衝擊,幾道又燙又黏的熱流直闖而進,原來李東也來了。之後,他倒在床上,不動了。
這時,李軍則笑著說:「哥,我剛才跟那小子說要操他媽,我現在真的操到了,讓我將她屁眼也操了就完滿了。」說著要李同睡在床上,媽媽趴在他胸口坐了上去,他則從後邊插進媽媽的屁眼。
媽媽的一雙巨乳像吊鐘一樣垂下來,彷彿餵奶一樣掛在李同臉上,隨著李軍在後面抽插的撞擊,在李同眼前左右亂晃,李同歡快地吃著波餅,他在媽媽的雙乳上咬著、舔著,用舌尖逗著媽媽的乳頭,下邊同時力頂。
李軍則在後面邊操屁眼,邊用力地打著媽媽的屁股,還獰笑著說:「臭婊子,要怪就怪妳兒子吧!」媽媽的屁股上佈滿了道道紅印。
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李軍終於也頂不住了,他拔出肉棒,將精液發射在媽媽的屁股上,並用媽媽的屁股將他的肉棒揩擦乾淨。
李同好像對屁眼沒什麼興趣,卻對媽媽吸乳頭的技術十分喜歡,他將媽媽壓在下邊,要媽媽將雙腿盤在他腰間,讓他的肉棒可以插得更加深入,媽媽則在下面吸著他胸前的乳頭。媽媽的舌頭像有魔力一樣,她吸著一邊的乳頭,另一邊就用手撫摸著,使得李同如臨仙境。兩人只顧著上邊,下邊就管不上,速度慢了下來。
這時,李東和李軍已休息好。
「兒子,你媽媽催我們回去啊!」
這時李同才記起來,他不要媽媽舔乳頭了,他用力地幹著媽媽的騷穴,操得啪啪作響,媽媽也抱緊他的屁股,大聲的呻吟著。
這讓李同更加興奮了,終於,他感覺到自己的頂點到了,抽出肉棒,將他的精液發射在媽媽的胸上、臉上。當媽媽想將精液擦去時,他卻要媽媽將精液吃下去,又將肉棒放進媽媽口中,要媽媽舔食乾淨,媽媽也一一照辦了。
折騰了一晚上,他們三父子終於要走了,李東笑著對媽媽說:「太太,記住明天的約會啊!」說完帶著一幫手下揚長而去。
媽媽把現場清理好之後才過來將我們放了,雖說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就是沒有捅破。張明回家,我也上床睡覺去。媽媽經過下午和晚上的兩次4P,的確已十分勞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中。
(11)
媽媽第二天起來時已經將近十點多了,十一點的時候,張強來到我們住的房子,他將媽媽拉到一家小房間裡談了有一個多小時,最後,原定在晚上與李東的約會提前到了中午。
原來,當天的晚上,張強已知道了我打傷人的事,當張明回家的時候,張強已將這事問得一清二楚,第二天就打電話找李東將事情挑明了,李東當然不敢有什麼意見(張強與當地的黑白兩道都有關係)。
吃中飯時,由張強和媽媽去,媽媽一根頭髮也沒掉就回來了。媽媽對張強只有感激,已忘記了張強對她做過的事。
媽媽通過了這件事,雖說是事情已過去,但她還是不放心,就將我交給了姨婆,她在外邊和朋友聚會的時候就要我獃在姨婆家,不能到外邊惹事。卻想不到這反而令她在家鄉又遇到一件壞事。
假期已到了第三天,媽媽應那天與她約會的朋友之請到她家裡作客,這天冷空氣南下,一下子降了幾度,更下起了大雨,媽媽本來不想去的,但與人有約在先,只好自己去了,我卻只能留在姨婆家裡自己玩。
媽媽的朋友十分熱情,兩個女人一起逛街、吃飯、聊天,一整天過去了,兩個女人到晚上七點才分手,這時鎮上商業街的燈已經全都亮了。媽媽從市區坐車到鎮上客運站準備坐車時卻發現一張公告,因為下雨的原因,原來已在搞維護的路更出現了問題,回村子是暫時不行了,最快的一班車也要在十點鐘才開,媽媽無奈,只有在鎮上呆著了。
因為下雨,媽媽這天穿著一件像雨衣質料的粉藍色連衣裙,那是一件像睡衣式的中間有腰帶的裙子,下邊是一雙白色的搭扣高跟鞋,一雙比較接近肉色的長絲襪。
在晚上,客運站的人明顯比白天要少了,但是在等晚班車的人也不在少數,客運站中那些剛從外省來還沒有找到工作的民工,像一個方陣一個方陣的睡在一起,那些人的體味和汽油味充斥著整個客運站,媽媽實在受不了那個味。她這樣衣著的人明顯與客運站格格不入,當她在客運站裡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決定不在這裡等了,她要到外邊去,到時間才回來。
「兒子,媽媽要晚一點回來,路要修,沒辦法。」媽媽給我打電話。
「那也沒辦法啊!媽,妳小心點。」
「知道了,媽掛了,早點睡。」媽媽打完電話才從客運站向商業街走去。
媽媽到了鎮上商業街的邊上消磨時間,她卻不知道在她剛入車站時已經有兩個人跟在她後邊了。不知不覺中,她已走到了商業街的盡頭,這裡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只五、六個女人在那裡,邊上有一家電影廳。為什麼不叫它電影院?因為它實在是太小了,是用一個民房改的,但望上去卻不小。
媽媽剛想上去望一下有什麼電影,這時有幾個男的走過來,那些女的就圍了上去:「大哥,請我看場電影吧!」媽媽一聽就知道是城鎮中的那些妓女在一些電影院門口賣淫的玩意。
媽媽再一望那些電影,第一場是什麼《慾求不滿的少婦》、第二場是《出軌的少婦》,一共五場,只要十元就可以看到底。這都是一些三級的玩意,媽媽已對這間電影廳完全沒有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