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媽媽

眼鏡在媽媽後面舔了一會,將媽媽拉向自己,扶著肉棒要她坐下來。他將肉棒插進了媽媽的小穴後,要媽媽自己抬動身體去吞吐他的肉棒,他則安坐著享受媽媽用小穴套弄他肉棒的爽快感覺。

但插了五十多下後,他仍覺得不夠過癮,於是抽出肉棒,將媽媽兩邊的屁股肉拉得開開的,把肉棒強行塞進媽媽窄小的屁眼裡,可是他的肉棒剛剛在媽媽的陰道裡操過,龜頭已經漲得又大又硬,用盡氣力也只塞入半個龜頭,媽媽怕他這麼粗暴會把自己嬌嫩的屁眼撐破,只好合作地放鬆肛門肌肉去容納他的肉棒,在眼鏡蠻牛般的力闖加上媽媽淫水的潤滑下,終於都插進去了。

因為眼鏡的肉棒較大,全部進去後媽媽只覺裡邊悶脹得很,後庭極度撐闊,有一種被撕裂的火辣辣感覺,她只有死命地吸著小平頭的肉棒,藉此來分散對疼痛的注意力。

抱著媽媽的大屁股抽送了一百多下,眼鏡向上坐了坐,叫道:「兄弟,一起上!」

「好!大哥,我來了。」平頭應聲而起。

眼鏡將媽媽的大腿拉成M字形,肉棒則仍舊插在媽媽的屁眼裡;平頭按著媽媽的雙腿,將他的肉棒插了進去。媽媽雙手按著小平頭的胸部,長指甲逗弄著他的乳頭,小平頭雙手抄著媽媽的腿彎,像狗公一樣拱動著腰杆子;而後邊的眼鏡則用力握著媽媽的一雙巨乳,肉棒在媽媽的屁眼中抽動。

兩人默契地配合著,你進我出,你上我下,兩根不同尋常的肉棒,在相隔幾釐米的地方努力耕耘著。媽媽領受著兩根肉棒在自己底下兩個洞穴前後抽插的刺激感,時而玩弄著小平頭的乳頭,時而將手向後抄,抱著眼鏡的頭與他濕吻,而小平頭則不時與媽媽吸吻,眼鏡就從後邊吸著媽媽的後頸、耳垂。

在抽插了幾百下後,媽媽又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天啊!我又來了!啊…啊……」雖說開始是在不情願下被幹,但兩人的持久力確實驚人,把媽媽操得淫水像排洪一樣不斷從小穴直洩出外,想收也收不住,已逐漸沉迷在這既淫糜又刺激的3P中。

這時眼鏡與小平頭兩人也已達到了頂點,分別在媽媽的小穴及屁眼中射出了他們的精液。媽媽只覺兩股滾燙的熱流在子宮及直腸處奔流,她無力地躺睡在眼鏡身體上面,而小平頭在高潮後也趴在了媽媽身上,三人就這樣下體相連地疊在一起,任由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從媽媽的下體慢慢倒流出來淌到馬桶上。

休息了還不到三分鐘,小鎮的商業街那邊傳來了警笛聲,兩人將還沒有回過氣的媽媽拋下走了。開始媽媽還擔心警察會來,她現在這個樣子在這裡真是百口莫辯,於是也匆匆忙忙找回自己的衣服穿好馬上走了。但是她的擔心是多餘的,警車只是湊巧經過而已。

媽媽重新回到客運站,這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一個男的路人不小心碰撞到她,可是媽媽剛剛才性交完,還來了兩次高潮,渾身乏力、雙腿發軟,站得不穩便靠在了公告欄上。藉著燈光,上邊有兩張通緝令,居然就是先前強@她的那兩個人,他們是搶劫殺人犯,還強@了一些女事主,有幾個還被他們捅死了。

媽媽這才想起來,剛才買票時也見過這兩人,只是沒留意,暗自慶幸那警笛聲把他們嚇跑了,不然自己被姦還是事小,搞不好可能連命也會給陪上。

媽媽也不知道是怎樣上的車,下車也是別人叫的,她只知道全身衣服都濕透了。當我問她為何雨傘不見了時,她才回過神來,第二天就帶著我回家了。

(12)

我和媽媽從老家回來後,我就病倒了,發起了高燒,媽媽也束手無策,只好將我到醫院看病。

當我進急診室時,卻碰到了我的同學李達,原來他爸爸是這醫院的醫生,還是一個呼吸系統疾病的專家。李達媽媽到外地辦事去了,他爸爸要在醫院值班,加上李達也病了,他也只好跟著爸爸來到醫院住上幾天了。

李達的爸爸幫我看了病,診斷為呼吸道感染,情況可大可小,晚上要住院觀察。因為李達爸爸是醫生,我就住到了住院部的小觀察室裡,一邊是醫生的休息室,另一邊是護士的值班室。

媽媽很快地幫我辦好了住院手續,之後她就回到家中洗了個澡再來。我和李達就住在了小觀察室內,外邊有個陽台,直通到旁邊的醫生休息室。

媽媽從家中回來了,帶來了我的衣服,只見她穿著白色為底的短袖黃色碎花襯衫,裡邊紅的絲質胸罩透過襯衫清晰可見,剛好過膝蓋的墨綠色純的確涼百褶裙,裙襬一褶一褶的相壓,緊緊的包裹著媽媽肥美的屁股,再下邊是肉色的長筒絲襪,細帶的半高跟皮涼鞋。

因為吃了藥,我和李達才九點多就進入了夢鄉。除要查房外,我媽媽和李達的爸爸就坐在陽台上談天說地。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響動驚醒了我,但這聲音微弱可聞,但卻確實存在。

住院部早就關上了門,謝絕探病了,病人已睡下,所有的病房裡的燈也已關上,是什麼聲音呢?

我感覺到聲音是從陽台方面傳過來的,我向那邊望去,藉著月光見到兩個人的身影在陽台上糾纏著,是媽媽與李達的爸爸!我感覺到真是不可思議,剛才兩個人還是相談甚歡,現在怎麼又變得這樣了?兩人像在盡力壓低著聲音,不想讓我和李達聽到。

兩人在糾纏中依然說著話,但在極靜的夜空下卻也極為清晰。

「太太,妳就從了我吧!我保證只有這一次。」李醫生說。

「李醫生啊!我們不能這樣啊!我們的兒子是同學,加上我兒子現在是你的病人,你有點職業道德行不行?」

「太太,知道妳兒子是我的病人就行了,妳也不想他們兩人醒來望到我們倆這個樣子吧?」李達的爸爸用力地拉著媽媽向陽台另一邊的醫生休息室拉去,兩人在糾纏中撞到了窗戶,發出了一下極微的響聲,李達的爸爸立即停止了動作,望向裡邊,見我和李達都沒有動靜,他才放下心。

「太太,妳就從我一次吧!妳不從,我就散佈消息說XX學校XX學生的家長是怎樣的騷貨,勾引醫生,瞧人家是信妳還是信我?」李達爸爸得意洋洋地對著媽媽說。

媽媽似乎被他的話震住了,她停止了掙扎。

「真的,只有這一次?」媽媽遲疑地說。

「妳說呢!再不走,兩個小子醒了,我就搞不到妳,我就這樣向外說。」李達爸爸繼續要脅著媽媽。

李醫生拉著媽媽走到隔壁的醫生休息室,通常醫生的休息是鎖上的,他們很多都是到到觀察室或者值班室裡,比較少到休息室,休息室通常只是白天開門,晚上由值班醫生拿鑰匙鎖著的。

當兩人走到了裡邊時,李達爸爸順手關上了陽台上的門,卻打開了窗戶,讓外邊的月光照射到房間裡,關上門就不夠光,但他不敢開燈。這時我已輕輕地下了床,穿上了我的運動鞋和衣服,一步一步地向陽台走去,我向後望著觀察室的門是關著的,李達卻也已坐了起來。

我差點就叫出聲音來,李達馬上向我打著手勢,顯然,他也是清楚望到剛剛的那一幕。他也穿上運動鞋,兩人輕手輕腳地來到了陽台上,我在上,李達在下從門縫往裡瞧。

李達的爸爸從背後貼著我媽媽,我媽雙手扶在床邊,李醫生右手環著我媽的胸,握弄著媽媽的巨乳,另一隻手則在媽媽可人的屁股上摸著。他用鼻子聞著媽媽的髮香,伸出舌頭在媽媽的脖子上輕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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