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媽媽
張老師和王老師一前一後,你上我下,你進我出,配合得相當默契,媽媽被操得雙腿放軟,跪在地上的腿緊夾著張老師的大腿。
張老師是第一個上我媽的,他第一個支持不住了,只覺下邊一陣快感傳來,他首先在媽媽的肉穴裡射精了。
而這時王老師放開了媽媽的雙手,張老師知趣地走開,王老師跨騎在媽媽的屁股上,他用力地向下操弄著;李老師將按在媽媽頭上的手放開,媽媽也自覺地將雙手按在他的大腿上,王老師像狗公一樣用力地挺著腰,狂暴地頂入、抽出、再頂入。
在操了幾百下後他也頂不住了,他拉出他的大肉棒,操進媽媽的肉穴裡,再操了二十來下後,他也在媽媽的肉穴裡射出了精液。
媽媽在此時也達到了高潮,軟綿綿的一下子就趴在了油布上,李老師大為光火。
「妳這婊子,怎麼不吸了?」李老師叫著,當他望到媽媽像爛泥一樣地趴在地上時,他也無計可施,只好等媽媽回過氣來。
過了大約五分鐘,媽媽才慢慢回過神來,這時李老師不管那麼多,他拉著媽媽,要媽媽趴在一棵樹上,雙腿分開,媽媽在這時已瞧出三人之中,李老師的性能力是最強的。
她依言趴在樹上,兩人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流到媽媽的絲襪上,李老師從後邊握著媽媽一雙巨乳,玩弄著媽媽的乳頭,媽媽本來最討厭這個李老師的,但這時她卻是最喜歡讓這個李老師上了。
她轉過臉來望著李老師,李老師會意,他也不管媽媽剛剛吸過他的肉棒,將肉棒頂入媽媽的肉穴中後,便一隻手扶著媽媽的腰,另一隻手則按在媽媽的臉,兩人的舌頭交纏著,彼此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可能因為喝過酒的原因,本來還想梅開二度的張老師和王老師已經硬不起來了,只好穿上衣服,等待著李老師和我媽的性交結束。
李老師與媽媽兩人各自一個向前挺,一個向後頂,結合處相撞得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先前兩人射進去的精液,與媽媽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令兩人下體都一片狼籍。
李老師這時將肉棒拉出,再次扶著肉棒,但這次卻是從屁眼插了進去。媽媽一手按在樹上,另一手則反過後邊來抱著李老師的頭,李老師也知機地不時舔著媽媽的耳朵、脖子,不時和媽媽親吻著。
李老師雙手用扶著媽媽的屁股,一深一淺、一快一慢地操著,兩人的呻吟喘息聲在這個無人的小島上迴響著。他在操弄了媽媽幾百下後,只覺得媽媽的屁眼一緊,原來媽媽第二次高潮來了。
在媽媽緊緊的屁眼壓迫下,李老師也達到了高潮,媽媽只覺一直熱流直沖直腸,李老師趴在媽媽身上休息了三分多鐘才起來。
四人收拾好東西清理後才離開。
(14)
在舊城區,我家裡邊還有一套房子,那是在一個很舊的小巷子,原來大園子式的形式,被分成一個個的小房間,現在基本上都租出去了,有前後門。我們有一個小房間還沒有租出去,裡邊全都是一些比較舊的東西,只有媽媽有時在保險公司中午下班後來睡一下覺,還有就是收一下租金。
我是在這裡長大的,原來的朋友也走了不少了,當年一起玩的朋友只剩下了後門所住的一家。那是一家姓蔡的,父親叫蔡耀華,我以前叫他華叔,而他的兒子叫蔡曉嘯,但他的IQ較低,也比較胖,所以小伙伴們都叫他豬頭。雖然我也是這麼的叫他,但卻沒有和其他人一起欺負他,所以當年我們玩得是十分之好,就是在我搬了出來後也是如此,時常的通電話約在一起玩。
七天的國慶長假,使我們又再聚在了一起,不過在當年,我爸爸看華叔不順眼,而華叔也看我爸不順眼,我們的媽媽也是如此,相互都不咬弦,但爸爸與阿姨、媽媽與華叔之間卻有說有笑。我們兩個小孩子卻不管這些,一直保持著深厚的感情。
十月四日這天下午,我和豬頭一起去了租場打籃球,本來是打完後一起再去唱K的,但那班人渣卻放了我們飛機,說泡妞的泡妞,說有人請吃飯的也有,最後只剩下我和豬頭兩個人,我們也沒有辦法。反正到舊城區的家也不遠,我們兩人商量就回到那裡去。
現在舊房子那邊租的都是一些外省人,他們通常都是早出晚歸,要到晚上才回來,因為豬頭的家是在巷子的最深處,平時是沒有人進來的,而我家沒租出去的房間後門就是正對著豬頭的屋子,他們是這裡唯一沒有搬到外邊去的一戶了。
「喂!我到你家,你有什麼招呼我啊?」我邊走邊問著豬頭。
「我最近買了幾張VCD,都是外國人上日本妹的,別提多刺激了。」豬頭一邊小聲說著,一邊色迷迷地淫笑著。
「真的?這就要見識見識了。」我聽著也興奮起來。
不知不覺間,我已走到了巷子的口了,巷子是直進到底再轉左到底才是豬頭的家,但卻不是很深,只有十來米。我們慢慢地走著,到了巷子的轉角位,突然之間我瞧到華叔站在門口,掀起著門簾,對著我家的後門。
豬頭這時走過了我旁邊,我一把拉著他:「別動,你瞧你爸。」
這時豬頭也省悟了,低下頭向那邊瞧去。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眼中,是我媽!
我媽的身上只有一件透明全薄紗的平胸睡裙,穿著那件衣服可以說是等於什麼都沒穿著一樣,但手上卻是一雙白色過肘的長手襪,就是那種晚禮服通常所用的那種,下邊是一雙閃光的寬荷花邊長筒白色絲襪,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露趾高跟拖鞋。
媽媽飛快地跑過了對面,她的手上還有一串鑰匙,華叔在她過來後就將門關上了。
我回頭一望,豬頭明顯看呆了,顯然他從沒看過這樣的事。但我卻已是老手了,但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華叔將我媽搞上了。
「別愣著啊!想看戲就走啊!」我小聲地對豬頭說。
「怎麼看?」豬頭明顯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復過來。
「後門啊!想看真正的活春宮就跟著來,將後門鑰匙給我,讓我來。」
我一把搶過豬頭的鑰匙,拉著他輕手輕腳地走進了他家裡。他的家還是沒怎麼變,但豬頭原來的房間卻搬到了另一邊,原來他的小房間變成了雜物間。可是原來兩個房間之間用來透光用的相通小窗戶還是沒有變,不過上邊用紙封著,但紙上已有幾個破洞了。
我們進來時,華叔的房間是關上了門的,我們走到了窗口下邊,這時的豬頭一點都不笨,他輕手輕腳地將兩張椅子拉過來,利索地拉著我上了椅子,裡邊正如我所說的,正在上演著一場活春宮。
華叔倒在床上,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瞧著在床前的媽媽。豬頭看著我媽,口水都流下來了。
我媽就像一個女神,她的一條穿著高跟拖鞋的美腿踩在床上,另一條腿則站在地上,右手的食指放在口中,另一隻手則握著左邊的巨乳。
「小婊子,真是越來越騷了。來,幫我舔舔。」華叔邊說邊拍了拍下體隆起的部份。
「來了。次次都是這樣,真是的!」
媽媽跪趴在床上,雙手拉著華叔的褲頭,輕輕地將褲子拉了下來。她胸前的巨乳壓在華叔粗粗的大腿上,深深的乳溝,巨乳被壓得不停地變換著形狀。這時華叔的內褲已經脫下了大半,紅紅的龜頭上邊上邊有絲絲的沾液,媽媽的手襪顯然是給華叔帶來了興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