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媽媽

媽媽的左手輕扶著華叔的肉棒,右手則打棒著華叔下邊的雙丸,她將華叔龜頭的前端含在了唇間,用兩片薄薄的嘴唇輕抿著,紅色的嘴唇在我們這個角度顯得格外的嬌艷。

「親愛的,妳的口技越來越好了,不枉我教妳這麼多年。哈哈!」華叔邊說邊得意地大笑著。

我察覺到媽媽的面上閃過一絲不快,但卻迅速不見了,只是繼續地做著她的工作。華叔的肉棒不算粗,但卻比較長,媽媽要含著它並不困難,但要全部吸進去卻是不可能的事。

華叔的手按到媽媽的頭上,要我媽媽將他的肉棒吸進去。媽媽將嘴巴張到最開,雙手撐在華叔的大腿上,將頭慢慢地向下壓。

華叔反著白眼:「呵…呵…爽,真爽!就是這種感覺,珍珍。」華叔的腳都爽得伸直了。

媽媽在深喉了幾下後,將肉棒吐出,還是用手扶著,用舌頭輕舔著華叔的肉棒,並用舌頭在華叔的龜頭頂部繞著圈,用舌尖在馬眼上輕點一下,再用力擠一下。

華叔這時已坐了起來,他變得更加狂熱,他將媽媽的透明薄紗衣從背部兩邊抓著,雙手用力一分,「嘶」的一聲,媽媽那件紗衣已一分為二。他將媽媽扶起來,這時媽媽的手護在胸前,戴著長手襪的手抓著紗衣的胸前部份,若隱若現的感覺令我和豬頭幾乎瘋狂。

華叔將媽媽放在床上,要她趴著,媽媽配合地趴著,將床上所有的枕頭放在了前邊,她抱著,有一個放在腰部,將她的屁股墊得更高。

華叔握著肉棒,將上邊全是媽媽口水的肉棒一下子就刺進了媽媽的肉穴中。

「啊…阿華,輕點,不要那麼猛啊!」這時才聽到媽媽說話,因為她的口中直含著華叔的肉棒。

「珍珍,妳不是喜歡我猛嗎?我再猛點,猛點…啊…呀……」華叔受到媽媽的刺激後,更用力地挺動。

媽媽「呵呵」地喘著氣,華叔在下邊則玩弄著媽媽的巨乳。

「妳這乳牛,說!是不是隆過胸?」華叔邊抓邊問。

「沒有啊!我說過的,啊……」兩人的呻吟浪叫聲此起彼伏。

「說!妳是誰的?大聲點!」

「我是華哥的,我只想華哥的肉棒。」媽媽無奈地回答。

一陣激烈的動作後,華叔的動作慢了下來,他一下子拉出了肉棒,將媽媽的屁股肉拉開。

這時媽媽驚恐地轉過臉來:「不要,這次不要那裡,行嗎?」媽媽語帶哀求的語氣使我與豬頭都想立即開聲答應她,但華叔卻沒有理會。

「我跟妳哪次不要這裡的?妳不要像潘建英那婊子一樣不知好歹,如果不是妳老公的話,妳也不會這樣,他上我老婆,我就上妳。這裡是妳老公平時沒試過的處女地,讓我來開苞那次妳不是很爽嗎?」

媽媽無言以對,只得將頭深深埋進了枕頭中。華叔就著肉棒上的淫水,將肉棒慢慢地擠了進去,媽媽為了不發出聲音,用牙咬著枕頭,那種又痛又爽的表情再次出現在媽媽的面上。

華叔將媽媽的長髮拉著,在手上纏繞了一個圈,然後向下拉著,媽媽原來深埋著的頭被拉了出來。

「怎樣啊?我的親親,我的肉棒是不是比妳老公要好啊?」華叔淫笑著問媽媽。媽媽不答,只是一個勁地喘著粗氣。

華叔見媽媽不答,可能有點惱怒了,他將頭下邊用力地挺動著,原來在外邊還有半分的肉棒已全部捅進了媽媽的屁眼當中,媽媽的喘氣聲更大了,華叔也趴在媽媽的背上,輕咬著媽媽的肩膀。咬完媽媽的左邊咬右邊的,但他又不時地輕舔一下媽媽的肩膀。

「啊…快點吧!我頂不住了,華哥。」媽媽終於忍不住叫起來了。

「是誰的好啊?」華叔再次問道,還邊問邊將舌尖在媽媽的耳朵後邊、耳垂與脖子。媽媽想動,但卻被華叔拉著,只能保持著抱著枕頭的姿勢,華叔的手還在媽媽的乳頭上輕捏造著。

「華哥的好…你饒了我吧!啊…啊……」媽媽說完後趴在床上不動了,顯然她已達到了高潮。

華叔也只是多堅持了一陣,他大叫一聲,全身繃直,然後一下子就趴在我媽身上不動了。

當我和豬頭回過神來時,華叔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只見他接著手機。

「什麼?你不回來吃飯?那好,我和兒子自己搞定行了。」華叔將電話掛掉了。

「怎麼,潘建英不回來了嗎?」媽媽問著華叔。

華叔倒了下來,睡在床上,媽媽也轉過身去,躺進了華叔的臂彎。華叔的手還搭在媽媽的巨乳上,一把一把的玩弄著她的乳頭。

「可惜不能玩久一點了,我們的兒子在一起,可能就要回來了,我打個電話給他,如果還沒回來,我們再來一次。」華叔對我媽說,我媽的手已經移到了華叔的下體處。

我們這時才知道壞事了,豬頭拿出手機剛想關機,手機已經響起來了。在隔壁的華叔與媽媽聽到鈴聲,可是什麼都明白了,他們立即穿著衣服,媽媽也找了件華叔的衣服穿了起來。

我們四個人在客廳裡相遇了,這時四個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兩個面上的表情真是難以形容,但豬頭卻是色迷迷地盯著身上衣衫不整的我媽。

(15、終結)

今天,這個月的最後一天,十月三十一日,離我正面撞到媽媽與華叔的事情後二十多天。

現在,我已忘記了我和我媽是怎樣回家的,但剩下的事,我卻深深記在腦海裡。

我和媽媽兩人回家,吃飯時沒說一句話。洗完澡後我睡在床上,已往我在偷看媽媽被姦時我都沒有今天的感覺,但我覺得這次的反應完全不同,以前雖說大家知道可能發生了什麼事,但面對面的還是第一次,加上這事牽涉到爸爸。

這時我什麼也不管了,勇敢地將媽媽的房間門打開:「媽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媽媽這時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就如今天下午一樣嫵媚。

媽媽這時將我拉過去,抱著我的頭,將當年的事說了出來。

爸爸與潘建英在同一單位,爸爸是小頭目,兩人在工作中接觸多了,勾搭成姦,但卻被華叔發現了。

華叔沒去找他們兩人,卻在一個他們兩人同時出差的晚上將我媽約出去,和我媽挑明了這件事,要與我媽發生關係,我媽不從。這時他還將我媽當年為我入學時被校長上的事說給我媽聽,並威脅媽媽,說要到學校及單位去說校長與我媽如何,並說給爸爸聽。原來當年不只我一個旁觀者,還有一個他。

媽媽當年為了家庭,只好答應了他。

這時我也記起來了,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媽媽全身濕透的回到家,她的絲襪都破了,她還說滑倒在地,但身上卻沒有傷痕,只是在洗澡比平時長了好多時間。

我抱著媽媽躺下,坐在她身邊對她說:「媽,妳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為了我,妳被那些人搞,我從今以後聽妳的,不再會做那些事了。」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天花板。

過了良久:「兒子,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明白就行了。去睡吧!」媽媽對我說。

「媽,我不走,今晚我就睡在這裡了。」我對媽說。

「那好吧!」媽媽也不勉強。

這時,我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我只想麻醉自己,我轉身到外邊拿了一杯酒,我和媽媽一杯一杯地喝起來了,平時的媽媽別說不讓我喝酒,連她自己也是不喝酒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們都醉了,我們兩人就這樣睡著。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