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媽媽

媽媽一方面怕驚醒了我,一方面又受到爺爺的利誘,爺爺時而舔著媽媽的耳垂,時而又吻向媽媽的頸部。一手抱著媽媽的細腰,一手輕握著媽媽的巨乳,本來久曠的身體在爺爺的高超性技下漸漸有了反應。

媽媽將手放在公公的腿上,慢慢地將手移向兩腿中間,並且順勢輕輕地握著那條老肉棒,媽媽抬頭用著一種帶著淫媚的哀求眼神看著爺爺,之後她張開櫻桃小口,含住那條不輸爸爸的肉棒,用舌尖不停地撩撥,手指握住肉棒,慢慢地輕撩慢拈。爺爺的肉棒得到了媽媽的撫慰,變得更大更硬了。

媽媽跪在沙發前,一手扶著沙發支撐著身體,一邊眯著眼睛望著爺爺,她的黑色吊帶紗裙早已經被掀至腰部,爺爺隔著媽媽黑色蕾絲小內褲對媽媽的陰戶進行攻擊,媽媽水蛇般的細腰不安的蠕動著,企圖擺脫她公公的舌頭攻擊。

媽媽的黑色縷空的蕾絲小內褲上已出現了一個水圈,爺爺的肉棒早已經是腫漲不堪,他的兩眼也怖滿了血絲,他用手按住媳婦肥嫩白皙的臀肉,將媽媽內褲像脫皮一樣拉了下來,然後用舌頭舔著媽媽那早已濕粘不堪的神秘森林。爺爺的手指迅速地插入了媽媽的小穴裡面,並且靈巧地摳摸起來,媽媽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聲。

爺爺見時機成熟,老成的龜頭腫大得閃閃發亮。他坐在沙發上,將媽媽放在自已的大腿上:「乖媳婦,我要進去了。」話一說完,肉棒狠狠得插進媽媽的陰道裡,媽媽來不及作好準備,頓時臉色慘白!

「啊…啊……」這時媽媽的黑色縷空蕾絲小內褲掛在右邊小腿上,陽具用力的在陰道內抽插,媽媽失魂的按著沙發,沙發被蹂躪得發出「咯咯」的聲音。媽媽吊帶裙子的吊帶已拉了下來,黑色縷空的蕾絲的胸罩也已解開,媽媽的巨乳像吊鐘一樣垂了下來,好像餵給爺爺樣,爺爺當然不客氣地吸入口中。

爺爺雙手抓住媽媽的雙手,並反剪媽媽的雙手,口中不停地吸舔著媽媽的的巨乳。媽媽的雙乳豐滿堅挺,形狀完美,乳暈適中,奶頭柔軟的微上翹,爺爺放開原來放在媽媽屁股上的雙手,顫抖著握住媽媽的奶子,左搓右揉起來。

媽媽的原本盤著的頭髮慢慢披散下來雙眼眯著,使得爺爺更是急色,他伸出舌頭播弄媽媽的奶頭,媽媽似乎在忍耐著緊咬下唇,那副美樣實在是銷魂。

爺爺對著奶頭輕咬,媽媽受不了這般刺激,扶著爺爺的頭:「嗚…嗯…爸爸…輕點……」氣不成聲的嗚咽著,媽媽的一對奶子到處殘留爺爺的口水。這時爺爺的下邊也沒有閑著,不停前後挺聳,令媽媽腰部不由自主的蠕動。

「喔…喔…爸…你好會插…媳婦的…洞快溶化…了…唔……」媽媽的手指從後邊輕握著爺爺的肉棒根部,幫助著爺爺的肉棒在自己的淫穴中馳騁。

「好媳婦,妳的騷洞濕透…了…我快受不了了……」媽媽肥浪的豐臀,不停的一前一後的律動,胸前的一雙巨乳也猛烈的擺動,一下一下的撞在爺爺的臉上,爺爺一下一下地吃著媽媽的波餅,那種感覺就別提多暢快了。

爺爺坐了起來,讓媽媽的雙腿可以纏住爺爺的腰,媽媽這時淫態百出,一會舔著嘴唇,一會雙手擠壓著乳房。爺爺似乎也被媽媽的淫態所感染,他把媽媽按在沙發上,媽媽兩腿大張等待著爺爺的@淫,爺爺熟練的將媳婦修長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將肉棒緩緩地插入,然後用著極緩慢的速度,緩緩抽送著……

那種慢慢的抽送,有著另外一種的快感,在此同時,爺爺不停地用臉、用嘴磨擦著媽媽穿著黑色真絲長襪的美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媽媽在爺爺的肉棒下不停的呻吟浪叫。

媽媽握住爺爺的一隻手捏著自已的一邊乳房,一邊則用中指插進自已淫汁淋漓的小穴中,不時用手指摸一下爺爺的肉棒。爺爺知道自己再頂不住了,又把媽媽的粉嫩淫臀轉向,像公狗@淫母狗般的對著蜜汁四溢的美穴抽送,並發出「噗哧!噗哧!」聲的做起活塞運動。

母親淫獸般的失神淫叫,如泣如訴的淫蕩絕叫,使得爺爺連叫:「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爺爺緊閉雙眼,滿足的把積壓過多的陽精向陰道深處狂噴在媽媽美肉穴中。

爺爺接著抽出沾滿淫蜜汁的肉棒,一手抓起媽媽的秀髮,要媽媽跪在地上,爺爺則坐在她的巨乳上要媽媽用嘴幫他把白濁的精液舔乾淨,開始媽媽不肯,但爺爺粗暴的硬是塞進媽媽的小嘴,媽媽只有無奈地將爺爺精液舔食完,這才完成了公媳之間的第一次亂倫。

(5)

令人討厭的期終考試終於過去了,我也要放鬆了。一考完試後,在鄉下的舅公卻打電話來了,說是要我媽媽回去玩一玩。

媽媽十分高興,因為媽媽小時候曾在那裡住過一段時間,和那裡的人關係還算可以。就算在我的太婆(就是媽媽的外婆)死了之後,媽媽也時不時地回去一次,但這次卻是那裡的人自已要媽媽回去。

舅公在那裡不算有錢,但卻有一座獨園式的三間小樓,我和媽媽就住在平時少人住的新樓裡。媽媽的房間就在我的樓下,所以我做什麼媽媽不知道,媽媽做什麼我卻能一清二楚。

就在我們去到的第二天晚上,媽媽被舅公拉到了屋角暗處,與媽媽的對話卻不料被我聽了個清清楚楚。

「珍珍啊!舅舅這次叫妳不為別的,就為去年爭村長那事。我沒有支持周村長連任,現在他平時什麼事都擠著我,我都苦死了。」

「為什麼搞成這樣啊?你過年的時間不是說很好的嗎?」媽媽不明的問。

「現在只有妳能救我了,珍珍。那周村長在妳去年清明節回來掃墓時就對妳有意思了,前幾天他對我說,只要妳能和他那個…他就可放過我。阿珍啊!老舅我這次就只有依著妳了!」說著說著,聲音也有一點哽咽了,媽媽這時卻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媽媽對舅公說:「舅舅,你放心,我會搞定的。」

舅公:「阿珍啊!舅舅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總之謝謝妳。」

「舅舅,你別說這個。什麼時間?」

「就在明晚,鎮上的XX大酒店。」

果然,第二天晚上,媽媽打扮好後就和舅公到鎮上去了。我的舅舅(就是媽媽的表弟)拉住我到鎮上的遊戲機店去玩,媽媽這時卻與舅公一起到了XX大酒店。

媽媽身著一件白色的露胸連衣裙,下邊開叉到大腿處,腳下穿對白色的露趾皮拖;白色的蕾絲吊襪帶吊著透明的蕾絲花邊絲襪,手指和腳趾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頭髮盤了起來,熟婦的形象展現無遺。

在進入了包房後,媽媽便成了全場的注視點。那周村長身邊是兩位小姐,正嘻嘻哈哈的在玩鬧划拳;在媽媽進來後,兩人便知趣地走開了。

「喔!喔!大美人,真是有夠水的。妳好!妳好!」周村長眼睛張得大大的,伸出雙手握住媽媽的手。媽媽心裡雖然很討厭這個周村長,但一想反正都來了,只好這樣了。

事實上開始兩人坐得挺開的,但時間慢慢的過去,周村長的椅子也漸漸地與媽媽的椅子接近。喝著喝著,周村長的手也慢慢地不老實起來,一起坐著的都是村子裡周村長的幹將,周村長也不理會舅公,他的手在媽媽的上下摸來摸去,眼睛只是對著媽媽的乳溝猛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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