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媽媽
「啊!阿珍,妳怎麼喝得這麼少?不夠意思嘛!大家一村長大的,給個面子嘛!」說著說著,又往媽媽的杯子裡倒了。媽媽這時望向舅公,這才發現他已倒在沙發上睡著了,雖然這種情況媽媽一開始就想到了,但真到時卻也不禁有些發慌。
「大美人,我敬妳,多喝點。哈哈哈…今天要喝他個痛快!」灌了不少酒的周村長頻頻要跟媽媽喝酒。
就在媽媽把杯子放在嘴邊遲疑的時候,周村長手下的一個主任立刻捧著杯子強灌,滿滿的烈酒通過喉嚨,這時媽媽的臉上已被酒精醺得通紅,但這卻更令媽媽顯得嬌艷。這時周村長再支持不住了,一隻手放在媽媽的大腿上摸起來,媽媽側著腳想躲避周村長的騷擾,但是那隻肥手毫不停止,甚至撩起裙襬,想要摸進裙子裡面,媽媽慌忙伸手下去阻止,卻被他另一手抓住撫摸。
這時周村長喝了一口酒,左手摟住媽媽,手掌握著媽媽的乳房,右手則放進媽媽胯下摸著媽媽的下體,嘴卻吻向媽媽的嘴,要媽媽用口接了他口中的東西。媽媽無奈,只好張開嘴接過周村長的酒,周村長卻也藉此把舌頭伸進了媽媽的口中,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周村長的手也沒有閑著,他的雙手在媽媽的肥臀、那對巨乳上不停地撫摸、握弄,時而在大腿上猛捏,或搓摸、或揉按、或輕捏,尖長的指甲刮著大腿輕劃在絲襪上,把尼龍纖維一根根挑起。
周的手正準備插入腿縫探觸私處時,媽媽用力夾緊,周便拉高她裙襬,從後腰摸進內褲裡。媽媽這時突然感到有點暈眩,她一下子推開周村長,衝進了包房中的廁所便吐了起來。這時周村長也跟著媽媽進來了,周村長一手扶住了媽媽,自然而然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拍,另一隻手則拿著手巾擦拭媽媽的嘴邊,周村長原本輕拍的手開始不規矩地移到她豐滿渾圓的臀上。
周村長把門關上,讓媽媽趴在馬桶上,然後把頭埋進媽媽的兩腿之間吸吮媽媽的陰部。隔著內褲的吸吮已讓媽媽受不了,她輕輕地哼呤了一下,原本盤起的頭髮一絲絲的散落在雪白的肩膀上。
周村長拉下褲子,掏出早就脹得快爆掉的老二讓媽媽的小淫嘴濕潤一下,便馬上捉著她那如絲的秀髮猛烈的插著淫嘴,只見媽媽她發出「咿咿唔唔」的呻吟聲,兩頰更是漲得紅通通。被媽媽的口水滋潤後的肉棍黝黑又筆直,周村長抽出來準備下一步的行動,他雙手把媽媽的衣物拉下,將白色的蕾絲內褲扯下到左腳上,露出雪白的粉臀與美乳,徑自玩弄起她的美乳來。
周村長讓媽媽趴在洗手台上,面對鏡子,用手撥開媽媽兩瓣充血的陰唇,將火熱的陽具插入她那片烏亮陰毛下的桃花源裡,不斷地抽插,直插得媽媽氣喘呼呼,失神地呻吟起來,媽媽像頭淫獸般發出「嗯…嗯嗯…啊啊……」的絕美淫叫及喘息聲。
周村長望著自已整根肉棒已被媽媽的淫肉穴所吞沒了,他一邊抽插,一邊用力拍著媽媽的白嫩屁股,時而望著在鏡中媽媽的淫樣;他整個人趴在媽媽背上,雙手從腋下握著媽媽的兩隻巨乳,下邊則不停地撞擊媽媽的肥臀,嘴上則吸吮著媽媽粉頸香肩。
操著操著,周村長好像感到有點累了,他讓媽媽起來,自己則坐在馬桶上,要媽媽騎在他上邊坐下來。媽媽照周村長的吩咐用手握著他的大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當整根肉棒都藏進了媽媽的淫穴時,她被漲滿的感覺刺激得叫起來。
媽媽雖然已生過孩子,但小穴還是很緊窄,所以每當雞巴插入,兩片小陰唇就隨著內陷而緊刮著龜頭,使龜頭和子宮壁就磨擦得更厲害,讓周村長感到又緊湊、又快感。媽媽在周村長大肉棒的操弄下狂暴地扭動著屁股,又濕又熱的陰戶緊緊地吸住周村長的肉棒,使得周村長再次讓媽媽趴在台上,奮力地抽插姦幹著媽媽的小淫穴。看著嬌艷欲滴的媽媽水汪汪的媚眼在鏡中望著自己,頭髮在操穴的過程中時而遮著媽媽的臉,時而又讓媽媽的淫臉顯現,顯然正被周村長操得欲仙欲死。
她一隻手用力握著自已的左乳,手指更是用力捏弄著自已的乳頭,舌頭舔著自已嘴唇,一副淫蕩騷浪的模樣,再加上那淫蕩無比的浪叫聲,使得周村長如痴如狂,令他更用力地往前挺動整根大雞巴,順著淫水狠狠地插幹著媽媽那濕潤的肉洞。
周村長用盡全力地狠幹著,在操了幾百下之後:「阿珍…妳的小穴夾得我好舒服…我的…龜頭又麻又癢…啊…我要射了……」周村長越操越快、越操越猛,眼看已忍受不住了。
媽媽被操到了高潮,大肥臀動作瘋狂地不斷搖擺挺動,一股陰精直洩而出。周村長的龜頭被媽媽的淫水一燙,他也支持不住了,緊跟著媽媽感到在淫穴裡的陽具暴漲,一股滾熱的精液也猛射進媽媽的淫穴中。
(6)
我在鄉下只住了幾天,媽媽卻因為兒時的朋友的邀請還在那裡不回家,我卻怎麼也呆不住了,提前回到了家中。這不,卻給我撞到了一幕好戲。
我回到家後,媽媽不在的時候,我都喜歡到姨媽家去住。姨媽有兩處房子,一是城中的公寓,另一間是近郊的別墅。我和表弟的感情不錯,從那裡一回來我就和表弟一起玩,但這幾天姨父卻沒有回家,據說是到別墅那邊去休假了,他是一個大忙人,手下有幾個公司,雖說是小公司,但還是不錯的。
這天上午,我和表弟還在床上的時候,卻有人來按鈴,我一去開門,卻讓我十分奇怪,來的不是別人,竟然是我大姑媽的女兒阿瑞表姐。
她見是我開門,也嚇了一跳,呆了一下才對我說:「小傑,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我到姨媽家玩幾天,我媽媽到外邊去了。妳來做什麼?怎麼?妳認識我姨媽嗎?」
「我是認識你姨父,我是來和他說一份保單的事的,他不在,我就走了。對了,你姨媽呢?」
「我姨媽到她的朋友到XX市玩去了,今早上剛走。姨父在別墅,妳找他有事嗎?」在我說完這句話後,我發現表姐的嘴角現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那我下次再來吧!我走了。」但我卻發現她不是向家的方向去的,我也不覺得有什麼,轉回屋子裡。
這時表弟問我是誰,但當我告訴他時,他卻一下子拉起我,說:「走!到別墅去,有好戲上演。」我一時摸不著頭腦,只好跟著表弟小建走了。
在路上,小建問我:「你可守得住秘密?」
「當然行了。」
「我懷疑我爸有外遇。」小建在我耳邊小聲說道:「可能有幾個人呢!我幾次聽到他和不同的女人說電話都很小聲,其中一個可能是你的表姐。」
我轉念一想,對啊!媽媽也是做保險的,有幾次媽媽想找姨媽和姨父說他一個新的小公司員工的意外險的問題,但最後都被姨父推卻了,後來媽媽也沒再問了。
對了!是表姐,她和我媽媽是屬於不同公司的,事實上,她現在也不是過得很好,她已經下崗好幾年了,開始她和朋友一起做生意,做餐館的桌布、窗簾的工作。開始時也有一點錢,但她學別人去股市轉了幾轉,結果,金融風暴籠罩在這個國家,錢都放在裡邊拿不出來了,工場也關了,在別人的介紹下進了現在的這家保險公司。表姐夫也下崗了,十X歲的女兒還在上中學。我爸也曾想過幫她的,但她那個人很要強,最後爸爸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