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歌

第11章 淫行

三足金乌秀美的金色发缕铺满广袤大地,玫瑰色云霭洒向黎明天际。

珠丹部族已打扫完战场,莫道路高低,尽是战骨;莫见地赤碧,尽是征血。

大获全胜的珠丹部族秣马脂车满载而归,小公主也被阿如汗献给了珠丹。

此时赵流华胴体半掩半露,肤如凝脂在曙光中泛着粼粼波光,纤腰盈盈不足一握勾勒着曼妙曲线。

一夜贪欢的余韵尚未褪尽,面颊桃色妃红,媚眼如丝眼尾飞出一抹胭脂色,腴乳丰臀婀娜娉婷,眼底眉梢秋波宛转勾魂摄魄。

珠丹一拥过来,一股如兰似麝的馨香便涌过来,温香软玉沁人心脾。

阿如汗生的身躯凛凛,眉如刷漆,声若巨雷,却不是那莽夫之徒,将小公主敬献给珠丹时吩咐掳来的染干部女子将赵流华细细打扮一番。

青丝绾花髻,钴瑙雪面回。

珠稠鬟中缀,轻衫香袖窄。

皓腕绕银环,月白长带垂。

钿胯花腰重,曳裾云欲生。

玉踝铃缤纷,柔弱锦靴软。

赫然是蛮古族舞女装束,但这衣裳皆薄如蝉翼,雪白肌肤掩映明灭,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诱惑比胴体赤裸更勾人几分。

珠丹看着她只觉唇焦口燥,掀开层层叠叠的裙摆,便见藕粉色的牝户美轮美奂诱人得紧,珠丹只觉思绪理智全无,将胡裤褪下半截,露出巨龙直捣花心。

大军回朝在即,珠丹直接众目睽睽之下肏弄着小公主跨上马背。

赵流华所着下裳奇短无比堪堪遮了半边臀部,臀间沟壑依稀可见,珠丹捣弄玉穴时琼汁顺着股间流泻的美景钉如士兵眼中。

珠丹深知士兵秉性,大笑道:“染干那黄毛小厮的可敦肏着可真爽,传令下去,染干可敦犒赏全军,军中人人有份。

” “自今日起,染干的可敦就是我们的奴隶军妓了,我们要好好调教她。

”珠丹看着士气高昂,眼神铮亮的士兵们,朗声勾勒淫靡的未来,“她的嘴、奶子、骚屄还有屁眼,都会用来伺候我们的士兵,她会光着身子拴在军营里像母狗一样任我们的好男儿肏……” 珠丹说完,部族士兵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响彻云霄。

看着士气如此高昂,珠丹不由仰天长笑:“勇士们凯旋回营!” 不论是高涨的士气还是紧裹着自己阳物的湿热玉穴,都让珠丹感受到无比畅然。

赵流华和畅快的珠丹不同,其煎熬万分。

她玉臀正中,粉嫩花径被粗壮阳物撑开,水淋淋的玉穴艰难地吞吐着巨根,每一次顶弄都宛如刑讯般难挨。

炙热的阳物在小穴内抽插,硕大阴头携着巨力在嫩穴内横冲直撞,粗野的交合让她娇躯颤抖,几近无力。

珠丹的阳茎在穴内横冲直撞,褶皱被肆意蹂躏,吸吮着巨根,欢愉如浪般永不停歇地冲刷着胴体。

她身娇体弱,呻吟声气若游丝地破碎,似乎快要昏厥过去。

这姿势本就深入,又在马背上猛插狂抽,让穴儿更是难挨。

珠丹也不顾赵流华能否承得住,一勒马缰便让战马撒开蹄子狂奔回营,骏马跑动着,赵流华的身体随之跌宕颠簸,蜜穴在极速的抽插中涌出琼浆,将马鞍浸透。

珠丹配合着骏马的跑动,挺腰将阳物刺入,龙头²直破开胞宫,赵流华娇啼阵阵,蜜水飞流般喷射四溢。

她修长的玉腿不由夹紧,马儿误以为加速讯号,奔袭起来,深埋宫内的阳物因此猛烈抽插着。

飞驰的马背上,粗硕的阳物狂乱地捅弄着,加之马儿奔袭,那巨物快到极致,只留下阵阵残影,赵流华无力思索,沉浸在癫狂中,沐浴着灭顶愉悦。

赵流华不通骑射,腿夹得愈紧,马儿跑得愈快,玉液被凿得如白腻的胰皂游沫般氤氲。

骏马奔跑途中遇着一块凸起的石块,它一跃而起,阴头被深深顶入到子脏深处。

赵流华脑海中仿佛烟火⁵无数,堕地忽惊星彩散,飞空旋作雨声来,美眸渗出清泪,求饶不已。

珠丹只觉得玉穴缩瑟着把阳物紧咬,肉壁满是褶皱,吸力强到仿佛里面长满小嘴,爽得无以复加。

一股浓郁的元精冲击在女子胞内,只激得赵流华胴体紧绷,美眸上翻,蜜液四溅。

珠丹将阳物拔出,宫颈缩回,将那股精液牢牢锁在宫内。

珠丹将马勒停,抱着赵流华下马,此时已经离开染干栖地半个时辰,染干残兵败将不足为惧,珠丹的军队行军速度也逐渐变缓。

随着时间的推移,军士们担忧染干卷土重来偷袭的紧绷心弦已放松,军中肃然的气氛也轻快欢愉起来。

士兵们一见珠丹将赵流华抱下马来,便不由欢欣雀跃地呼喊起来。

珠丹看着争来抢去围城一团的士兵们笑道:“不要着急,人人都有份,按军功排队。

” 珠丹部此次突袭仅带了三千精锐铁骑,除去阵亡及伤重者,拥有小公主享用权的足有两千二百余人,而可怜的战利品全然不知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虽然按珠丹的号令,这次出战的士兵都可以随意享用赵流华,但能在行军回营的路上只有他最心腹的十五人虎狼骑才可享用,以免耽误行军进程。

虎狼骑除统领阿如汗外的十四人一番争抢后最终胜出四人获得了第一次插入的机会,小公主今早清晨的谷道已被阿如汗命婢女清洗干净,方便众士兵享用。

其中一位士兵将粗粝的手指插入赵流华玉穴中粗暴搅弄着,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这小骚屄这么紧,真的能插进两根鸡巴吗?” 深谙女色的珠丹笑道:“这小骚屄虽紧但贪吃的很,放心吧,绝对能吃下你们两根大鸡巴。

” 抢到她后庭使用权的士兵扯出玉穴中猛力抠弄的手指,抢先将胯下粗硕的阳物塞进娇窄的穴道里:“来来来,让我先肏出点屄水,用来润滑,好肏屁眼。

” 那花穴热烁湿蒸,裹着阳物只觉热雾如汤,交媾数下便让他食髓知味不愿脱离,其他士兵只见琼浆淅沥如遇水帘,花露腻湿衣裳,急忙将流连忘返的士兵拽开:“滚滚滚,还肏得没玩没了了!” 正值云雨之欢的士兵被强行打断心中郁郁,燥火让他恨恨地将粗壮的巨物狠狠撞入后穴。

谷道不比阴道柔韧,骤然被巨物暴力塞入直让赵流华觉得后庭撕裂般剧痛,不由娇泣出声。

本心怀不满的士兵随着媾和渐进,再次沉湎于极乐中,谷道的乐处不同于花穴,却又别有一番滋味,其更加紧致顺滑的风味给予他无尽欢愉。

其他跃跃欲试的士兵们看他如此舒爽愈发对小公主垂涎欲滴,急忙争先恐后地将阳物往秘处搥。

其中一个士兵将阳物插入玉穴后,另一个士兵便强行用手指撑扯开缝隙,硬生生将自己的阴茎也塞了进去。

染干素来疼惜她,自陈牧淫虐过后,她还从未扩阴至此,被陈牧扩张过的穴道早已恢复紧致,若不是她天赋异禀,被他们这样粗暴地扩张,下体恐怕早已撕裂破损。

赵流华痛得面如金纸,冷汗簌簌而下,气若游丝般虚弱不堪。

珠丹见状便喂她服了丹药,这丹药同样由纳兰花为主药炼制而成。

不过珠丹的丹药作为贡品,自然优于阿如汗的丹药。

福祸相依,赵流华被珠丹部掳走后,他们常喂她此类丹药,竟让她的沉疴痼疾慢慢好转直至痊愈。

赵流华痛得几近脱力,却死死闭唇,不让最后一个士兵将阳物塞进樱唇里。

他看着她含恨的眼神,心中惴惴,生怕她咬断自己命根子。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珠丹见状出手,竟狠心手辣地直接发力卸掉她下颌。

这个士兵虽有几份怜香惜玉之情,可焚身欲望更是炽热,也不再多想,将阳物塞入小嘴中当性器般肆意交合起来。

虎狼骑虽足有十五人,但四轮过后,每一位虎狼骑士兵都享受了一番赵流华绝美的胴体。

人性,无外乎被贪婪与欲望裹挟,他们发泄过最原始野性的欲望后,所渴求的便是更上一层的刺激。

等待赵流华的便是无尽的耻辱与凌虐。

赵流华长达数个时辰未能合拢的下颌被装回原位,方才为了便捷,珠丹直接动用暴力手段防止她反抗,用牙齿伤他们命根,但这个手段终究不是长久之法,不过珠丹眠花宿柳,自是有他的法子。

蛮古盛产一种水果,名叫“乌兰特苏嘎”,干朝人译为“赤酸果”,这果子李子大小,果皮殷红如血,味道酸甜可口,汁水充盈,然不可贪多,若多食此果,则会酸到牙齿,便是那最柔软的豆腐也咬之不动。

不过,这果子对牙齿的伤害也不是不可逆的,只要两三天不吃它,牙齿便可以恢复如初。

此时正是赤酸果成熟时节,珠丹下令士兵采摘一盆赤酸果,很快便被呈了上来。

一盆果子被摆在赵流华面前的地上,她被迫赤裸着身体伏跪在地上,双腿大开,臀部翘起,被多人折磨过的粉嫩玉穴赤裸裸地呈现在众人眼前,穴肉充血微红宛若盛开的牡丹般绽放在穴外,微微翕合蠕动着。

阿如汗被这嫩穴勾得心痒,将粗粝的手指塞进毫无防护的花穴,猛烈地抽插搅动着,黏腻的银丝玉液丝丝缕缕滑浮在赵流华的大腿内侧,慢慢汇聚滴落,洇湿一滩沙地,将黄沙染成褐色。

小公主被索求过度的娇躯颤抖不止,若不是被其他士兵控制着,早已瘫软在地。

珠丹仿佛给宠物狗喂食一般将洗净的一颗果子放在赵流华唇边,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落在吹弹可破的脸上投下暗灰阴影,隐藏了她所有的表情。

樱唇轻启,她看似乖觉地慢慢吃下赤酸果,等到吃下十颗后,只觉牙齿又酸又软,已经咬不动鲜嫩多汁的果子了。

珠丹见她吃不下了,倒也没有强迫她继续,而是不断抛接着手里的那颗鲜红的果子,嘴角挂起一丝佻达的笑意:“吃不了了?可是这盆里还剩下不少果子,岂不是浪费。

”赵流华不解其意,却敏锐地从他的神色中嗅出危险的气息。

果不其然,珠丹唇齿轻启,发出了残忍的号令:“既然上面的小嘴吃不下了,那就赏给下面的小嘴吃吧。

” 这个木盆不算小,摘果子的士兵一共摘了三十二个,她只吃了十个,还剩下足足二十二个,就算把花穴塞满,恐怕也塞不完。

士兵们闻言立马兴奋起来,欢呼着围得水泄不通,准备观赏淫靡的圣景。

珠丹最喜折柳攀花,惯会风月手段,在他肏弄小公主的玉穴时,就已经发现了陈牧藏在她花穴中的鸮鹏肠子,深知这看似清丽如仙的小公主早已连女子宫都被玩了个遍。

本来用手不断磋磨小公主花穴的阿如汗十分有眼力地将手从温柔乡中抽出,退开一个身位,让珠丹站在她臀后,以方便珠丹行事。

被阿如汗搅弄抽插良久的水穴湿润温热,闪着粼粼波光,穴口翕合着长着小孔,诱人万分。

珠丹将右手清洗干净并用酒水消毒后,将手指一根根插入玉穴中。

他的手指并拢插入穴中,又在穴中合成拳状,慢慢将拳头送得更深,并开始缓缓抽插。

纤窄的穴口被撑成可怖的黑洞,穴肉紧紧地贴在手臂上,仿佛马上就要迸裂开来。

赵流华娇躯微不可察地战栗着,仿佛脱力般低垂着头颅,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让他们知晓她尚未晕倒。

娇嫩的玉穴渐渐适应了粗硕无朋的壮年肌肉横生的小臂,珠丹抽插的力道与速度也不断加快。

钵大的拳头一下下砸在细嫩的肉壁上,让她身体被过激的刺激折磨地微微抽搐着,水声潺潺,但被堵塞满的穴道却泻不出一丝水痕。

珠丹拳交了近一炷香的时辰才停手,慢慢将手臂抽了出来。

穴口的阴肉弹出一小团靡艳的花来,肉花颤颤巍巍,芙蓉泣露。

珠丹的手中还攥着鸮鹏的肠子,将连在肠子上的子宫也拽出腹腔,赤珠赫然映入眼帘。

第一次见如此大场面的士兵们惊呼不已,纷纷询问着:这拽到穴口的肉团是什么? 珠丹简单解释了几句,如此淫靡的场景勾得士兵们口干舌燥,不断吞咽着唾液,饿狼般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粉嫩诱人的穴肉。

珠丹一手轻拽着鸮鹏肠子,一手伸出食指,直接捅进少女最娇嫩的宫口。

承欢过度的赵流华微微抖了几下便又失了动静,虽反应微弱但身体所承受的刺激依然如汹涌的浪将其拍打翻腾。

他的食指抽插几下后,便又插入了中指,并将两根手指撑开扩张着娇嫩的宫口,不出片刻,宫口便松软下来,珠丹便将手指抽了出来,小孔翕合收缩着,把手指黏得很紧,仿佛贪吃的小猫舍不得吃食般。

珠丹抽出手指后拈起一枚赤酸果,将果子对准宫口,慢慢推了进去。

冰凉的果子贴在胞宫上激得小公主一个激灵,翘臀抗拒地扭动起来,阿如汗眼疾手快地直接稳住她的玉臀,让其动弹不得。

赵流华的女子宫可是塞过婴果的,那果子可比赤酸果大过太多,虽然她的子宫已多时未被玩弄过,但其容纳赤酸果还是很容易的。

一个一个果子被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足足塞入了十个果子,娇小的子宫被塞得仿若身怀六甲。

小公主的胞宫其实还有些许容量,但珠丹计算过果子数量,不准备将所有的果子都塞进她的女子宫中,而是给阴道和谷道也塞入一定数量的果子。

她塞了果子的子宫还未复位,将小腹撑得臌胀不堪,挤压着尿脬,珠丹担心她过于饥饿伤身,虽未让她进固食,但液状的元精却是迫使她喝下不少。

赵流华微有泻意的水府被胞宫挤压后,溺意一发不可收拾,一道水箭疾驰射出,将珠丹的手溅射湿透,他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极具压力,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灰暗。

珠丹露出阴恻的笑意,将手掌在白皙的胴体上擦拭一番:“我尊贵的可敦,您怎么像个不知廉耻的母狗一般随意便溺呢?”赵流华被羞辱得难堪万分,压抑而痛苦的抽泣仿佛从灵魂中抽离,一丝一缕氤氲在空气中,织就清冷的淡蓝哀恸。

珠丹就近折了一枝树枝,枝干光滑细腻,他手持匕首,将树枝简单修成圆润的笋状短细木棍,顶端食指粗细,尾部愈来愈粗,长度也是食指来长。

珠丹将小木棍插进阴道,沾染了黏腻的蜜液后,对准尿窍慢慢搥入。

尿穴被缓缓扩张,让她感觉火辣辣有些刺痛,但对于久经折磨的赵流华来说,也算不上太过疼痛。

小木棍的底端很粗,相当于把手一般留在尿窍外。

好在刚刚尿脬刚发泄了一波,如今空空如也,前阴现在被堵塞对她来说也不算最是难熬。

珠丹将小公主的尿穴堵塞后,把垂在穴外的鸮鹏肠子塞进花穴,又随意选了根木棍,简单清洗后对准玉穴塞去。

这木棍的选择就比较随意了,树皮粗粝且布满结节,粗度也极为可怖,与他们手臂粗细相当,一下便把牝穴塞得满满当当,珠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木棍送入,把抽到穴口的女子宫送回原位。

粉嫩如幼女的花户深埋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木棍把花穴撑得大开,穴口嫩肉紧紧地裹在木棍上,仿佛马上要被撕裂开来。

而露在穴外一尺来长的木棍更是让人惊叹好奇那看似狭小的花穴到底吃了多长进去。

珠丹体内的施虐因子被她的淫态激发出来,他手持这木棍抽出后又狠狠地捅进去,子宫被不断猛烈抽插的木棍撞得四处乱窜,高耸的肚皮动荡不已,仿佛她真怀了个调皮的婴儿在胎动般,赵流华痛得娇躯痉挛,汗如雨下说不出话来。

几十下后,赵流华竟也得了趣,娇嫩的子宫不知疲惫地喷出一股股蜜液,在情欲的作用下,痛感被无限降低,转换成快感,让她体味灭顶的极乐欢愉。

木棍在花穴内猛烈抽插着,四溢的蜜液涎玉沫珠把棍子浸透,木棍油亮亮的,仿佛镀了一层清漆。

赵流华几番高潮,从胞宫内喷射出的玉液被木棍堵塞,让她小腹涨得生疼。

珠丹不知疲倦般抽插许久,直到双臂微微酸痛才猛地一下拔出木棍。

木棍甫一拔出,赵流华花穴就涌出一股股黏稠液体,洇出一大滩水渍。

高潮后的花穴抽搐着,湿漉漉地透出艳丽的红,她攀上情欲的浪沉浮着,经受过多刺激的蜜穴濒死般颤抖蠕动。

十个果子被塞进了赵流华的子宫,如此一来,她的阴道便腾出了位置可以容纳更多的果子。

珠丹捏起一个果子,直接对准粉嫩的花穴塞去,她的穴道松软濡湿,果子也不大,很容易便滑了进去,一个又一个果子被塞入穴中,渐地阻碍愈来愈大,等塞入第六颗果子时,果子已有一小半含在穴外,仿若一张叼着樱桃的樱唇,娇艳欲滴,诱人采撷。

此时,最初塞进去的果子也有一部分挤进了宫口,宫口被强行扩开,让赵流华只觉腹腔酸痛无比,被塞满的快感又同时袭来,让她呜咽着低泣。

塞得太满,珠丹一把手指移开,最后一颗果子便会被挤出来,阿如汗见状急忙用手指抵住最后一颗果子,方便珠丹腾出手继续淫虐小公主。

还剩下最后六颗果子了,它们的归宿自然是小公主可怜的谷道。

谷道极长,自然是可以容纳六颗果子的。

但是,谷道并不是一条直线般笔直,而是九曲回肠弯弯道道。

最末端的谷道长度有限,如果要将六颗果子全数塞入,必然会深入到谷道的一个节点——结肠。

珠丹不知道那个节点叫什么名称,但他玩弄女子多了,自然知晓结肠的存在。

珠丹故技重施,又一颗颗把最后六颗果子塞进后庭,依然留了最后一颗果子的一小部分露在穴外,看着美观且能刺激赵流华穴口。

此时的淫虐行为并未止步,珠丹又拿着士兵递来的麻绳,直接就着赵流华的臀部编成了一个“丁”字状的绳裤,这个绳裤是直接贴在她臀部上编成的,紧紧地贴在娇嫩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缝隙。

这麻绳质地适中,既不太粗以至磨破她娇嫩的皮肤,也不会太细让她体味不到性虐的快感。

绳裤的中间被打了三个粗大的绳结,绳结的位置自然对准了三处隐秘的小孔,绳子被扯得很紧,绳结也被死死地压在穴口上,吞进去了些许。

卡在穴口的果子便被绳结死死地固定在了穴内。

相对粗粝的绳裤摩挲着肌肤,酥酥麻麻地让赵流华苦不堪言中又不免沁出丝丝缕缕的异样快感,被堵塞的娇穴渐渐浸出蜜液,顺着果子间的缝隙溢出,洇得满股晶亮的水泽熠熠生辉。

软成一滩春水的赵流华被珠丹提起来让她站着,娇软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颤,颤巍巍地弱柳扶风,煞是好看。

珠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白皙的皓腕用麻绳捆住,牵着麻绳便上了马,赫然想让赵流华跟在马后行走。

以赵流华娇弱的身体自然承不住战马疾驰,若是让马跑起来,恐怕能把她拖死在马后。

珠丹不快不慢地骑行着,但对于小公主来说,只有慢跑着才能跟上战马的步履。

女子宫、玉穴和谷道都被塞满了坚硬的果子,麻绳磨砺着娇嫩的肌肤和最柔嫩的腿间洞天,赵流华蹒跚着慢跑,蜜液顺着腿间滑落。

珠丹虽骑在马上前行,但也一直关注着马后小公主的状态,看她终于承受不了,马上要摔倒时,及时勒马,才没让她摔破皮肉。

赵流华不知珠丹性子,怕他直接把自己拖行至死,因此也不敢懈怠,只能拼尽全力跟在马后行走。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她也拖着被极度淫虐的身体疾行了很久。

珠丹一停下,她便瘫倒在地,她本就身弱,直接昏迷了过去。

大军行军至此也有些疲倦,珠丹便下令安营扎寨,整顿休息。

赵流华被灌下些补药,休息一炷香时间后悠悠转醒。

留在她身旁照看她的其他被俘女子见状急忙报告给珠丹。

珠丹进帐后便把她抱到帐外的空地上,很快便又围上了一圈圈的士兵兴致满满地预备观赏接下来的盛景。

珠丹用匕首割开绳裤,因为绳结压得深,两个半露在穴外的果子又被挤进去了些许,卡在穴口,倒是不会自己掉出来了。

果子在穴内被又湿又热的蜜液泡得愈发绵软,熟透一般散发出醇厚的果香艳红如血。

珠丹又拿出了一根木棍,这根木棍和之前那根捣进子宫的木棍很是相似,同样是布满树结的足有壮硕男子手臂粗细的木棍。

赵流华看见这么狰狞的木棍便心寒恐惧,娇躯因惧怕抖个不停,可怜楚楚的模样却更进一步激发了珠丹他们淫虐的兽欲,让他们愈感兴奋。

“果子已经泡好了,将士们也有些口渴,可敦给我们赏点果汁喝呗。

”珠丹不怀好意地邪笑道。

赤酸果被温水泡过后,酸味便会有所消解,口感会更美味。

小公主被仰躺着放在空地上,双腿大张开,下身被放了一个木盆。

珠丹直接将粗大的木棍对准了塞满果子的花穴,将棒身涂满香油后便往穴里塞。

虽然果子已经软了不少,但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道还是难以容纳如此粗硕的木棍。

赵流华痛苦地凄叫着,珠丹嫌吵,斥责她闭嘴,若不是手里拿着木棍腾不出手,他早就动手扇人了。

阿如汗见状直接褪下裤子将阳物塞进了樱唇,小公主如今的牙齿因酸痛使不上力,阿如汗也不担心她会用牙齿咬断自己命根子。

穴口再痛再抗拒也终究抵不过珠丹的蛮力,木棍强行迫开穴口,挤了进去。

赵流华平坦的小腹直接凸起一大块狰狞的形状。

小公主美目圆瞋,瞳孔逸散成一团墨海,娇躯颤栗,又被珠丹生生折腾昏过去。

“不中用的东西!”珠丹皱眉斥骂,不免带了怒气地抽插起狰狞的木棍。

木棍粗暴地在穴内肆虐,鲜红的果汁顺着棍子流泻下来,仿佛殷红的血液。

一个个果子慢慢被捣碎成汁,最终整个玉穴内的果子都被捣烂,但赵流华的肚子还是高高隆起,还有十个果子仍在她最娇贵的女子宫内等待着木棍的接下来的碾压。

珠丹拿起伙夫清洗干净送过来的木勺,因为是军营炊事时所用,这木勺足有赵流华手掌大小。

珠丹将木棍拔出后,汩汩果汁淅沥沥地流到盆中,她整个雪白的臀瓣也被染上一片红痕,颇为诱人。

木勺直接插进湿热的玉穴中,刚清洗过的水渍冰凉,滴在肉壁上,穴内仿佛吹过一阵带着濡湿水汽的日暮微凉江风,激得赵流华打了几个冷痉。

木勺很圆润,相比之前粗粝的木棍给予她痛并快乐着的极端快感,这把木勺给予她的就只有无尽的欢愉了。

穴肉在快感的刺激下不住收缩翕合着,仿佛在渴求着性爱的滋养,每一下夹动让她只觉得仿佛穴内有一个坚硬的舌头舔舐着嫩肉,蜜水顺着勺柄流泻出来,把珠丹的手都染得湿漉漉。

珠丹有些惊讶于她的淫浪劲,讥诮道:“小母狗可真骚,刚插进去连动都没动,你都爽成这样,要是在肏几下,你会不会被爽死啊?” 赵流华呜咽着脸上泛上薄红,干朝礼法森严,理学盛行,存天理,灭人欲,最重贞洁。

她身为干国贵女被珠丹如此折辱责怪,让她羞愤不已。

她如今的嘴还是被阿如汗的粗硕阳物堵着,珠丹也没想着她的回复,只不过羞辱取乐罢了。

珠丹将木勺深入,不断搅弄剐蹭着,将果子残渣一勺勺挖出。

硕大的木勺不断大力刮磨着穴肉,她还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刺激,娇躯颤栗着高潮不断,终于,将果子残渣都挖干净后,珠丹狠狠一顶,把木勺送到最深。

勺子对准赤珠重重一顶,赵流华攀上顶峰,蜜水直接溅射而出,颇为壮观,小公主软成一汪春水,像熟透的春色,染了一片红英。

喉头唇间也生理性地吮吸着,直接将阿如汗吸的把持不住,精关一泻千里。

阿如汗颇为恼羞,却也不敢讲微软的阳物取出来,为解怒意,他直接上手,对准小公主胸前的小红豆又掐又捻,狠狠抓弄着浑圆的玉乳,痛得小公主眼角沁出泪来。

好在他阳物本就粗硕,即使疲软了也质量惊人,也还是能将小公主的樱桃小嘴堵得严严实实。

“真是个骚货,勺子都能把你肏高潮。

”珠丹看得兴致大起,胯下孽根涨得发痛,被小公主勾得又是好一番肏弄。

因为果汁需要众人共饮,珠丹便只是纾解了春意,忍着并未射精。

玉穴内的果子残渣清除干净后,珠丹拔出木勺,又将手掌插进花穴内,把胞宫拽到穴口。

木棍再一次对准赤珠,缓缓挤入。

本就塞得宛如身怀六甲的子宫又被强行塞入了粗硕的木棍,木棍的粗细和刚出生的婴儿大小也相差无几。

珠丹手持着木棍抽出后又狠狠地捅进去,子宫被不断猛烈抽插的木棍撞得四处乱窜,高耸的肚皮动荡不已,果子被木棍捣碎,鲜红的果汁顺着木棍逶迤而下,赵流华痛得娇躯痉挛,汗如雨下说不出话来。

几十下后,赵流华竟也得了趣,娇嫩的子宫不知疲惫地喷出一股股蜜液,在情欲的作用下,痛感被无限降低,转换成快感,让她体味灭顶的极乐欢愉。

木棍在花穴内猛烈抽插着,四溢的蜜液裹着果汁涎玉沫珠把棍子浸透,木棍油亮亮的,泻着血一般的红色汁水,仿佛镀了一层清漆。

赵流华几番高潮,从胞宫内喷射出的玉液被木棍堵塞,让她小腹涨得生疼。

珠丹不知疲倦般抽插许久,直到双臂微微酸痛才猛地一下拔出木棍。

木棍甫一拔出,赵流华花穴就涌出一股股黏稠液体,洇出一大滩水渍。

高潮后的花穴抽搐着,湿漉漉地透出艳丽的红,她攀上情欲的浪沉浮着,经受过多刺激的蜜穴濒死般颤抖蠕动。

珠丹将木棍拔出后,竟又将木勺插了进去。

赵流华被吓得呜咽不止,泪水浸透了娇俏脸庞。

好在珠丹也没想着把她玩坏,用木勺掏子宫内果子残渣时动作较为轻柔。

但即便他行动轻缓,子宫却是极为娇贵的部位,用木勺刮弄宫壁依然让她痛楚不堪,可怜被淫虐惯了的赵流华竟也不觉过于痛苦,反倒舒爽地享受着子宫被剐蹭的绝妙奇异快感。

女子宫比玉穴娇嫩,也比玉穴敏感,快感同样胜于玉穴,胞宫被木勺刮过的酥栗,让她高潮不断,等清理干净后,赵流华已宛如脱水般浑身湿透,喘息不止。

珠丹掬了一捧果汁给她喂下,因缺水口干舌燥,她也无暇顾及这果汁的源头,吮吸着喝干。

此时的她宛如饮鸩止渴的末路囚徒,一连喝下了不少果汁,等解了口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怜的尿道还插着一根小木棍。

玉穴和胞宫内的果子被捣成汁后清理干净,剩下的便是后庭了。

木棍被涂满香油后对准后穴搥了进去。

赵流华的谷道相对于玉穴来说,被玩弄的次数更少,本就更紧致的后穴很少塞入如此粗大的器物,赵流华的后穴不断翕合着,艰难地吞吐着巨物,穴口紧绷地仿佛马上就要绽开来。

不过,木棍还是势如破竹地深入穴内,并顶弄着结肠,激得赵流华舒爽不已。

最终,殷红的果汁尽数流入盆中。

珠丹和虎狼骑的士兵们餍足地品味了美人穴榨的果汁,吃饱喝足便继续进行玩弄美人的淫乐。

赵流华谷道里的果渣是没有清理的,清理玉穴和胞宫只是怕她感染疫病,后穴不清理也无甚大碍,珠丹自然没有闲心为她清理后庭,而是粗暴地把木棍留在了后穴中堵塞起来。

珠丹方才抽到穴道口的子宫还未送回原位,而是直接拽出穴道外,进行他期待已久的宫交。

赵流华之前也承受过陈牧的宫交,并且这几日来没少被珠丹玩弄胞宫,因此这次宫交的插入较为顺畅。

她的子宫虽娇小,但内里依然留有一定空间,在阳具插入时,狭小的空间被阴茎挤开,等到他抽出时,胞宫内部的空气仿佛被同时抽走,女子宫就像口交般紧紧地吸住珠丹的阳物。

在这样强烈的吸力下,宫颈甬道又抽搐不止,小公主的胞宫紧紧咬住珠丹的阴茎,随着巨龙的抽搐愈发向外扯去。

直至阳物抽出过半,子宫才被赵流华体内的韧带扯住,让硕大的阴头退回宫颈道中。

随着阴头退入宫颈管道,胞宫的吸吮能力也愈强,珠丹察觉到宫口再次紧紧地箍住冠状沟,宫口圆环仿佛柔软娇艳的朱唇按摩着阳物般舒适,加之子宫的吸吮,让他舒爽地欲仙欲死。

他不断反复抽插着调试着动作,往复数次后,很快掌握其中诀窍,抽插速度便不由得提升,阴头越来越用力地猛击着赵流华娇嫩的胞宫。

子宫受到粗硕无朋的阳物快速摩擦抽插,被高速往复的阴头来回猛烈撞击拉扯,对于赵流华过于敏感的娇躯来说,绝对是宛如地狱般的苛烈刺激。

赵流华身暴虐的灭顶高潮中,胴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着,从被阳具堵塞的口中传出的微弱哀嚎如泣如诉地不绝于耳。

珠丹掌握到子宫抽插的技巧之后,便双手轻扶着子宫专心享受子宫性交的奇妙快感。

抽插速度一直在加码,渐渐地便由相对温柔的子宫性交转换为凌虐的子宫暴奸。

猛烈抽插了足足一个时辰,奇妙的刺激终于让持久的珠丹达到极乐,大股精液激射在赵流华的子宫内,刺得小公主高潮不已,双眼迷蒙,胴体抽搐不止,耸动的胸膛宛若离水濒死的鱼。

珠丹缓缓将阳物抽出,胞宫被扯成奇异的模样,又因她腿间向上抬起,满溢的精液并未从子宫内留出,而是含在宫内,随着被肏弄的艳红宫口合拢后紧缩其内。

而这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开始,在珠丹的示意下,阿如汗从檀口中拔出阳物。

经过先前的淫虐时间,他的阳物已然重新挺立。

阿如汗也如法炮制地将阳具插进自己从未进入过的密地,刚一进入,奇妙的感官便裹挟了脑子,一股汹涌袭来的情感几乎将他的呼吸劫掠一空。

阿如汗吐出一口气,缓释着激慨的身心,心思平抚后,才开始抽插起来。

小肉团由一双手换过另一双手,抽插着肉团的阳物也换了一根又一根。

最终,胞宫如同熟透了一般,泛着殷红,本来细小的赤珠大张着,仿佛在邀请阳物的拜访。

赵流华被折磨得昏死了数回,她只恨不能就此珠沉玉碎,好让自己解脱着炼狱般的折磨。

可珠丹等人兴致正好,虽然此次袭击,劫掠了不少可怜女子,可身份如赵流华那般珍贵,容貌有她十分之一的美人便也寥寥无几,他们还想多玩弄些时日呢,定不会让她玉减香消。

珠丹他们没有陈牧那样蓄谋已久的准备充分,并没有专门备好的消毒药水,只用稀释过的烈酒将赵流华红肿的胞宫进行了消毒。

她的女子宫虽然没有破皮伤口,但酒水的刺激还是太过剧烈,让她痛得生不如死,昏迷数次。

他们将她的胞宫放回原位后还给她喂了不少消炎止痛的药。

说起来,他们自觉对赵流华已经非常珍惜在意了。

其他被俘的女子若有些什么病痛,可是完全听天由命,任由女子们自己扛过去。

一路走来,不知有多少女子香消玉殒。

便是已经去世的女子,这些禽兽也会趁着尸体尚有余温时侮辱遗体。

经过军医的问诊,珠丹知晓她并无大碍,虽然一直给她服用些补药,却也没停过淫玩的行为。

可怜的赵流华已然成为他们的肉便器,几方穴道完全没有空闲的时候,哪怕是他们不想寻欢时,赵流华也蜜穴插着木棍被固定在战马上。

马鞍上挺立着两根粗硕的木棍,粗长的木棍尽根没入赵流华体内,让她高昂着天鹅颈发出凄美的叫声。

尤其是她玉穴里近一尺来长的木棍,直接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让她痛楚之下欢愉地淌了满地的蜜水。

赵流华只觉得穴道火辣辣刺痛不已,仿佛有千万根银针扎着般,让她颇为痛楚。

可性器被塞满的快感,又让她生理性地感受到愉悦,玉穴蜜水涓涓细流,顺着马背往下淌,把马鞍洇得油光水亮。

她跨坐在马背上,狰狞的木棍甚至在肚皮上凸起诡异的形状,如果他们在行军,木棍便会在马背颠簸中在穴内搅动风云,支离破碎的哀叫也会被他们恶劣地用假阳堵住樱唇。

除此之外,赵流华的两处排泄孔基本上每日都是堵塞着,被迫排泄禁止,后穴每一轮洗沐日允许她排泄一次,尿窍每当她憋涨不已时才允许排泄出部分尿液,基本无时无刻她的尿脬都是满涨的状态。

这么多日来,她除了服用补药外从未进食,珠丹下令只许给她喂食精液,除了被他们射进食管的精液,更会收集其他士兵的精液强迫她喝下,把肚子灌得高高隆起。

多日行军来,终于,珠丹部队回到了自己的领地,而这对赵流华来说并不是梦魇的结束。

这一次珠丹部的大获全胜,占领蛮古都城,虏获可敦1人、阏氏43人、公主22人、宫女145人、贵妇1523人、民女4512人等共6246名女子,统称御女。

大军在路上发生了大量强奸、轮奸、堕胎和死亡事件,可谓一路血泪。

回到领地时,这些御女早已不足半数。

这些女子被关在了庆城关的珠丹军大营,从她们落入蛮夷之手的第一天,就开始遭遇大规模的轮奸凌辱。

他们的所作所为,远远超过了一般军队发泄兽欲的强奸,他们不仅仅为了满足性欲,而是报复自己在染干手中被屡屡打败所受的屈辱,彻底践踏蛮古女子的尊严。

她们被迫伺候珠丹们宴饮作乐,稍有不从就拳脚相加,甚至当场斩首,导致多人被杀、多人自杀。

有些女子因拒不受辱,被士兵用铁杆捅入下体,赤裸高悬于军营前示众,哀嚎不绝,血流三日方死,其残暴可谓旷古绝今。

为了便于持续强奸,珠丹下令,对于怀孕的女子,一律堕胎。

由于大规模的性暴力,超过一半的女子死在了大营中。

公主阏氏尚不能免,一般宫女的情形也就可想而知了。

大军所过之处还大肆搜捕民间妇女,具体数量已不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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