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歌
第12章 御狗礼
到达庆城关大营,等待赵流华的,是极为耻辱的“御狗礼”。
御狗礼,是蛮古人极为侮辱人的习俗。
献礼者必须要全身赤裸,像狗一般举行一系列仪式,以示对受礼者绝对忠诚。
若献礼者是男子的话,大都只是为受礼者所用,而献礼者若是女子的话,自然就会成为受礼者最低贱的性奴。
赵流华是女子,所要敬献的便是自己的躯体,成为受礼者的性奴。
而珠丹还下令,赵流华的御狗礼并不是单单只献给自己,而是献给珠丹部所有参与此次大战的士兵以及部落的权贵。
珠丹部听闻此事,兴致盎然,毕竟小公主的美貌他们早有耳闻,加之她身为染干可敦的尊贵身份,更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兴奋。
御狗礼进行之前,是需要经过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因着赵流华身份特殊,竟将准备工作也成了公开进行。
赵流华被绑在一张简陋木制品上,造型有些像木床,但木制品主体的木板是由两张分开的木板组成,下半部分木板向上倾斜,腰臀部被木块垫起。
姑且被称为木床的木制品四角都嵌有铁环,正好可以将木床上的人固定在床上,且双腿大大张开,让最私密的洞天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木床被放在高台上,高台高大醒目,方便台下观众观看。
赵流华浑身赤裸,全身上下内外都清洗干净,白皙如玉的肌肤熠熠生辉。
天上笼满了灰白的薄云,若腐烂的尸体般阴阴地沉盖在头顶。
云层破处依稀可见一两点阳光,暗哑的天色,仿佛蕴着无限的哀愁。
木床旁的木桌上摆着一排排造型奇特的瑶银制品,显然出自巫瑶族。
巫瑶族心灵手巧且极善冶炼,这些器物样样精美好用。
木桌旁立着一位花甲年岁的老者,衣饰繁复绚彩,俨然和穿着棕黄为主的蛮古人不同。
他是巫瑶族一位前长老,将技艺传授给新长老后便游历蛮古,后来到珠丹部,被珠丹奉为座上宾,年岁渐长便留在了珠丹部颐养天年。
他用手指捏住了赵流华玉乳上的挺立小豆,使劲揉捏挑动,直到乳粒上小巧的乳洞微微张开针尖般的小孔,便取出一根磨平针尖的长针,直接对准乳洞插了进去。
赵流华只觉乳尖一阵钻心刺痛,整个人紧绷起来,发出微微沉重的喘息。
巫瑶族的长老,最擅长的便是进行如此改造女子胴体。
他虽年已花甲,但手熟眼明,银针又是磨平了尖头,倒是不会伤她脉络分毫,只是拓开了乳孔。
巫瑶族前长老毫不怜惜地捏着插入赵流华乳洞里的银针狠狠转动抽插着。
珠丹知晓胴体改造极痛,为防她惨叫败兴致,早用假阳堵塞檀口,只苦得赵流华无法言语,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与汗湿的肌肤昭示着其难耐的痛楚。
银针没入乳房,使得乳头愈发坚挺,乳孔处在阳光下熠熠闪耀。
然而小红豆需要承受的折磨远未结束,第二根银针毫不留情地从她另一个乳孔中刺了进去。
赵流华痛得梨花带雨。
珠丹嗤笑不已:“这就疼哭了,还有的你受呢。
” 巫瑶族前长老捏着赵流华玉乳不由憧憬起来:这奶子可真好看,大小形状颜色都堪称完美,等到乳孔被彻底打开,泌乳后奶水就源源不断的涌出,不得不用塞子堵住,想想这美好的场面就让人下身发紧。
银针在乳孔内停留片刻后,巫瑶族前长老便将它拔出,乳孔张着细小的孔洞,比初始大了些许,但对于珠丹的要求来说,还是太小了。
巫瑶族前长老从白瓷盘拿起一根漆黑羽毛后,直接将羽根对准乳孔。
赵流华不由发出惊恐唔声,对着她惊惧的目光,他毫不怜惜地将羽根迅速刺入。
这是鸮鹏之羽,此鸟一身漆黑翎羽会在阳光下溢出蓝紫光泽,羽毛恣意舒展,精美的尾羽逶迤如披风,既有鹰隼般精悍飒爽,又有孔雀般精美昳丽。
鸮鹏是巫瑶族特有鸟类,其族人手一只,既是宠物更是朋友,鸮鹏虽是制作很多淫物的原料,但都只有寿终正寝或意外身亡的鸮鹏尸体才可以用来制作。
平时巫瑶族人用鸮鹏羽毛时,都是褪毛期收集起来插在装有圣泉水的瓶子中保存其功效。
感受到手下娇躯痛得颤成一团,巫瑶族前长老宽慰道:“很疼吗?一会儿就不疼了。
”手下却毫不留情地将下一根羽根插入另一个乳孔。
赵流华痛得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牵动剧痛的乳粒,可渐渐地,她便明白巫瑶族前长老所说的“一会儿就不疼了”是何意。
原来鸮鹏的羽根会释放神奇物质,促进女子乳房发育,那乳晕与乳粒会变得更大,乳房内也酥酥麻麻催生出无尽的情欲。
赵流华欲望一上来,不由露出情动模样,下身泄洪般把木床洇湿大滩,痛苦被转换成了性欲。
鸮鹏羽根物质发挥效用,大致要用一夜时间,于是巫瑶族前长老便抛开乳孔,进行后续改造。
接下来就是封纪穿环。
她的封纪生来便是蝶翼状,翅膀般将私处裹得严严实实。
蝶翼状的花唇形容宽大。
巫瑶族本秘藏一种药汁,名为醉生液,可以麻痹痛感,但在改造进行前,珠丹便吩咐了巫瑶族前长老,不必为赵流华使用醉生液。
醉生液极为珍贵,巫瑶族前长老欣然同意,反正在他的妙手下,赵流华虽痛,却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巫瑶族前长老先拿出一把精细的钗²,捏住了赵流华花唇,另一只手又取来一根长针,手起针落,眨眼间便洞穿了可怜的美唇。
巫瑶族的长老,最擅长的便是进行如此改造女子胴体。
他虽年已花甲,但手熟眼明,赵流华甚至还未察觉到痛意,他便已经完成了穿孔。
他又取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银环,银环花纹繁杂,十分精美。
银环戴进刚刺好的孔洞中,巫瑶族前长老便松了钗,如法炮制地将另一个花唇也同样穿上银环。
他准备了两串各三个银环,同样用银针穿刺后,全部戴在赵流华两个封纪上。
丰润的花唇被银环坠得微微下坠,说明这银环暗藏玄机。
瑶银质地很轻,根本不会有如此重量。
这银环实际是由玄铁制成,上面镀了薄薄一层银色。
玄铁质地坚硬,一旦玄铁制成的环饰带上后,这辈子也无法去除。
珠丹心思恶毒地想将这耻辱烙印在赵流华身上,同时镌刻在染干的精神上。
接下来就是最紧要的阴核改造,这个改造最为复杂,不仅要穿孔,珠丹还准备为她植入鸮鹏喙,让小蒂肥美圆润,长时间凸出花唇外,便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给她带来欲望刺激,让她愈发淫贱。
此部位最为敏感,寻常女子在穿刺改造前,就算不使用醉生液,也要不断刺激此处整整十二个时辰,在过度刺激后将痛感降到极低。
巫瑶族前长老在穿刺改造之前,早已不断刺激此处整整十二个时辰,虽然珠丹不允许使用醉生液,但赵流华玉蒂已经过度刺激后痛感已被降到极低。
巫瑶族前长老先取出一块干净布巾,其材质吸水性极强,卷成细卷,一寸寸塞入潺潺玉穴,布巾塞入后吸干了水,摩擦地穴道涩痛不已。
他又取出一根布纽成的硬棒,布棒细长,涂满香油后直接对着尿穴插入,本来她的尿穴是足以容纳两三指粗的木棍进入,这么细小的布棒根本堵不住,可因它质地是布,便会吸干水分紧紧地附在穴道内。
巫瑶族前长老堵塞两处穴口,是防止水液感染伤口,只有用这样纤细的物品堵住,才不会撑得她下体变形,方便改造的进行,若不是为方便改造,珠丹早就让巫瑶族前长老塞进粗大的假阳堵塞两穴了。
准备就绪后,巫瑶族前长老拿出一把银质柳叶状小刀,对着女子最敏感的部位划过一道银色的光影,刀割的锐利疼痛从下身刺出,如同万根银针刺入脑中,挺立的花蒂仿佛被割掉般痛苦异常,剧烈的痛楚让她耳畔嗡鸣不断,思绪乱成一团,赵流华痛得娇躯紧绷,身体滚烫泛着诱人的红,泪珠如雨一滴滴渗入发际。
这个改造便比较费时艰难,既不能破坏花蒂经络,又要将花蒂剖开埋入鸮鹏喙。
巫瑶族前长老仔细用小钗将伤口撑开,最精细敏感部位被划破并强行撑开的剧痛钻心,让赵流华思绪飘忽,仿佛乘一叶轻舟,茫茫然不知漂向何处。
巫瑶族前长老看她美眸失神,知晓是太过疼痛,淋了些许醉生液上去,怕她生生痛死。
片刻后,醉生液起效,疼痛消失殆尽,却转换为极致的快感,一浪浪直冲脑海,蜜穴也汩汩地泻出琼液,被布巾吸收。
伤口被撑开到恰到好处的程度时,巫瑶族前长老取出小钗,并用它夹起鸮鹏的喙,鸮鹏的喙摸着柔软绵弹,比成年男子的拇指略细一圈,触感和花蒂别无二致,埋入花蒂后还会长成一体,并不断分泌春药般的物质,将女体改变得淫浪不堪。
巫瑶族前长老将鸮鹏喙填入被剖开的花蒂后,用小钗轻捏伤口,让它黏合在一起,又淋上用圣泉调配的愈合伤口秘药,以赵流华身体的恢复程度,也是一日光景便可恢复便会愈合。
今日有关御狗礼的准备工作已然完成,赵流华并未被珠丹从木床上放下,而是示众般留在了高台上,等待明日改造继续。
守卫日夜看守,防止改造被破坏,娇美的绝世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使得高台下的观众兴致愈来愈高涨。
翌日,赵流华乳孔与花蒂两处已达成效。
乳孔被羽根催生完成,赵流华小巧玲珑的乳晕及乳豆早已扩大不少,乳晕直径足有一寸来长,乳豆大小比成年男子的拇指还粗些许。
乳孔已经张开颇大,前日紧贴乳孔的羽根已歪歪斜斜地插在其中,仿佛快要掉落。
巫瑶族前长老将羽毛拔出,此羽毛已经无甚作用,但他仍把它收好,权作纪念。
巫瑶族前长老又拿出一个粉白色半透明的短棒,棒长一寸,粗如成年男子拇指,短棒棒身雕花刻叶,顶部嵌着一颗赤红如血的玛瑙,精美异常。
红玛瑙可取下,取下后便是中空的短棒。
这根短棒的材质极为特殊,它原料神异,随着时间的推移便可以和女子乳孔融为一体,且比寻常女子乳豆更为敏感。
巫瑶族有神秘的圣兽四位,最尊崇的那位神兽可以和人类女子交媾并产下异形怪物。
产下的异兽便是供养四位圣兽的养分以及制作这根短棒的原料。
因异兽产量稀有,因此这短棒也极为稀缺,价值连城。
每个祭品产下异兽的数量大致为十只,祭祀十年一次,基本上一年只能产出一只异兽。
短棒只需一日光景便能和乳孔融为一体,当短棒与赵流华的乳孔融合后,乳豆便会愈发厚软敏感,乳孔也会一直开着成年男子拇指粗细的小洞。
他将短棒对准拓开的乳孔,残忍而又坚定地插入。
赵流华的乳孔虽已被鸮鹏羽根所扩开,但对于短棒的尺寸来说,还是太过紧窄,撕裂般的胀痛,从胸前传出,逼得她泪水涟涟。
但毕竟乳孔已被扩宽,虽剧痛无比,短棒还是坚定地深入乳内,接着另一根短棒同样深入乳房,赵流华胸前两点刺痛难忍,胀得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般。
粗大短棒将她的乳豆撑得像成熟蒲陶般散逸出甜靡味,仿若咬一口便能爆出鲜润汁液。
“别哭啦,就疼一会儿,很快就不疼了。
”巫瑶族前长老好心地安慰了一句泪流满面的可怜少女,手上动作却是毫不停歇。
他又一根长针,手起针落,眨眼间便洞穿了饱受折磨的蒲陶。
这根长针的粗度比之前花唇穿环的长针粗不少,为了匹配扩大的乳晕及乳豆,拿出的两个银环也是较之前粗大不少,环上花纹也更加繁芜华丽。
幼童小指粗细的银环坠在乳晕上,把玉乳扯得微微下坠。
等到乳环穿好时,赵流华的乳豆已然不痛,鸮鹏羽根分泌的物质会缓解疼痛且增加欲念,此时她玉乳倒是又涨又痒,欲望不断高涨,下体也濡湿不已,流泻琼液被毛巾吸收。
巫瑶族前长老仍未罢手,而是取下乳塞上的红玛瑙,将两根细管插入乳豆,把两钵药液注入乳房内,又把红玛瑙塞回原处。
赵流华本身身材虽细枝结硕果,但玉乳本只是男子单手堪堪能掌握大小,体量傲人,却也是身姿玲珑有致,毫不违和,此时灌入药液后,整个花房胀大了先前一倍,与纤细腰肢、轻薄酮体相比,显得过于硕大,很是怪异。
这药液由怀孕母畜体内提取,女子将药液灌入乳房后,虽并未受孕,玉乳却可泌出乳汁来。
灌满药液的玉乳涨麻不已,催得赵流华呜呜咽咽,渴求愈发攀升,玉穴也更是泥泞,好在塞了布巾,否则早已泻了满地。
巫瑶族前长老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玉乳,促使药液吸收,约半个时辰后,药液吸收完毕,酥胸也娇小些许,却仍比初始硕大不少。
他取出红玛瑙,乳白的药液伴乳汁喷涌而出,他不断挤压着,将液体排泄一空,玉乳又恢复原来模样。
此时,乳豆穿环及催乳完成后,巫瑶族前长老继续改造她下身玉蒂,此时的花蒂高高凸起,有成年男子拇指粗细,色泽嫣红,如盛放牡丹般华丽诱人。
如今她的阴豆更加敏感,随时处于发情充血状态。
巫瑶族前长老又拿起银针,手起针落眨眼间便很轻松地将银环穿在了微肿艳红的小豆上,虽然痛感已被降低,但阴豆还是太过敏感,小公主仍痛得浑身沁了一层香汗,一头青丝水藻般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忧郁又雅致如破碎琉璃般凄美动人。
这个银环尺寸和乳环相当,又是玄铁所制,重量不俗,拽的花蒂摇摇欲坠垂在股间,淫靡又蛊人万分。
巫瑶族前长老将她下体塞着的两条布拉出,吸水性极好的布条吸得满满当当,拽出后竟滴滴答答流着水,惹得身旁观望的珠丹讥笑不已。
他又将一件奇异的物品塞进了赵流华玉穴内,这物件是根粉白色半透明圆柱体,只有三指粗细,由好几片方形片状物裹在一起组成,质地偏硬,仿若被晒干的肉片。
他将银针对准封纪旁的牝穴,手起针落直截了当地将柔嫩的穴道打穿一个小孔。
赵流华痛得呜咽不止,却被口中硕大的假阳堵塞声音,未发出半点动静。
巫瑶族前长老将细链穿过小孔,精美的链条垂在阴穴一侧,带着别样美感。
他又如方才一般再次将另一端玉穴穿孔,并将细链穿过去。
两根细链都穿过去后,两人将尾端仍在穴外的圆柱体整根没入穴道,圆柱体的边缘与花穴口齐平,再将细链调整好。
粉白的圆柱体和花穴的颜色本就毫无二致,如今她的穴道乍一看,仿佛是个天生石女一般,细链好似从玉穴里长出一样。
他又拿出两个小巧精美的圆环,圆环直径大致与她食指般粗细,圆环和细链相连。
连接好圆环后,他再将圆环固定在封纪上最中间的那个阴环上。
这细链和圆环都是用世上最坚固的玄铁制成,一旦戴上后便无法取下。
除此之外,这细链其实还是一个淫巧小机关。
只要拉动机关,那片状物组成的圆柱体便会像伞骨一般直接张开,将玉穴撑成一张空心的大洞。
机关拉扯到极致,小穴更是会被扩张成足有成年男性头颅大小的大洞。
赵流华不知的是,那个奇异的圆柱体功效不仅仅是扩阴这般简单,它原料神异,随着时间的推移便可以和女子阴穴融为一体,且比寻常女子玉穴更为敏感。
巫瑶族有神秘的圣兽四位,最尊崇的那位神兽可以和人类女子交媾并产下异形怪物。
产下的异兽便是供养四位圣兽的养分以及制作赵流华穴内神秘圆柱体的原料。
因异兽产量稀有,因此这名为窥春色的圆柱体也极为稀缺,价值连城。
每个祭品产下异兽的数量大致为十只,祭祀十年一次,基本上一年只能产出一只异兽。
窥春色只需一日光景便能和牝穴融为一体,当窥春色与赵流华的阴穴融合后,肉壁便会愈发厚软敏感,将机关闭合时,穴肉更会如绣球花一般层层叠叠堆在一起,若男子将阳物插入便更觉极乐。
此时,赵流华的身体改造已然完成,也不过流淌了半个时辰光景,接下来便是一些淫荡美好的“小饰品”来进行更一步的装饰,以便明日御狗礼的顺利进行。
巫瑶族前长老将赵流华从木床上解绑放下,让她伏跪在地上,并高高翘起玉臀,拿来一根粗硕的铁质假阳具涂满润滑香油对准后穴插入。
这假阳具通体布满了螺纹,插入后可防滑,让假阳牢牢地固定在穴道,不会滑出,即便是极为沉重的铁质假阳,依然巍然不动。
假阳后方连接着一只狗尾,雪白的狗尾硝制得非常精美,栩栩如生。
狗尾内牵着一根铁丝,联动着假阳,可以让狗尾随着佩戴假阳者的行动而自由摆动,仿佛真生出尾巴来了般精巧。
巫瑶族前长老又取来一些精美的细链固定在各个银环上,细链缠绕在赵流华雪白的胴体上,捆缚成绝美的诱人模样。
赵流华被装扮好后便又被关进了军营的军妓处,虽然还在等待与窥春色融合的玉穴暂时不可使用,但她的檀口还是可以接待士兵的。
赵流华虽然明日要进行御狗礼,但珠丹并未下令让她休息,因此以她的容貌和身世吸引了无数士兵趋之若鹜地赶来想要一尝美人风味。
次日一早,就连阅尽无数性事的珠丹见状都是一愣。
只见可怜的赵流华一副无比凄惨模样让人见之怜惜。
她粉嫩可人的樱唇被长时间的性交导致唇角都开裂了,水润的唇瓣也布满了干枯的裂痕,泛起白色的薄屑,清灵如莺的嗓子早已沙哑不堪。
绝美的俏脸和青丝都黏着厚厚的一层精液,整个人呈现出颓圮的凄美。
仿佛一块精心呵护的珍贵水晶被摔成一滩粉齑,化为人人都可践踏的尘埃,谱写成凄婉的华美绝唱。
她昨日傍晚送回军妓处的时候还平坦的小腹,如今已高高隆起,不知被这些粗恶的士兵灌了多少精,下体的玉穴和雪白蓬松的狗尾巴倒是光洁一新,想必是看守严令过不许影响到明日的御狗礼,士兵们便强压着欲望,不去染指那蛊惑人心的绝密下身。
珠丹忍不住拧起眉头,沉声道:“怎么弄成这样?如此肮脏,还怎么进行御狗礼。
” 看守吓得噤若寒蝉,跪倒在地不断磕头,连声哀求着大汗饶命。
巫瑶族前长老看两个看守很快便额头血流不止,急忙劝慰道:“大汗不必担忧,这母狗虽狼狈,却也不影响御狗礼的进行,况且您不觉得,她这番模样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 珠丹闻言仔细端详了赵流华一番,也觉得巫瑶族前长老所言不虚,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有一种被凌辱后的美感,倒是比穿戴整齐干干净净的美人更具性诱。
他气消了下来,语气温软下来,“长老说得极是,这小模样确是看得人心头火起,真想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肏死这个骚母狗。
”大手一挥赦免了看守的罪过。
看守劫后余生般地对着珠丹和巫瑶族前长老千恩万谢,急忙退下,远离此是非之地。
赵流华的脖子上被戴上了一根皮质项圈,质地和式样均和狗项圈毫无二致,甚至上面还沾染着几根狗毛,微微散发出腥膻的犬类气息,显然是从一只真狗脖子上取下的物事。
一根狗链拴在狗项圈上,巫瑶族前长老牵着她向昨日的高台上走去。
珠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等待着小母狗的到来。
按照御狗礼的要求,赵流华需要全程爬行着并学着狗叫匍匐到珠丹脚下以示臣服。
赵流华羞愤得恨不得像那些拒不受辱的烈女般一死了之,可她的身份和责任让她无法一死了之,只得强忍着屈辱,按照珠丹的要求做,像狗一般爬行着摇尾乞怜,发出汪汪汪的叫声。
赵流华也算因祸得福,她的嗓子被士兵们折磨哑了,她又故意压低声线,叫声呕哑嘲哳,几不可闻。
她爬在珠丹脚下,绕着他的脚不断地转圈,身后的狗尾用后穴控制着不断摇摆,谄媚得让她作呕。
赵流华满腔的愤恨囿困在炼狱熊熊燃烧着,终有一天,这怒火将会冲破束缚,将这肮脏的种族烧成灰烬,焚化他们污浊的灵魂与躯壳。
接下来又是极尽侮辱的仪式,它要求赵流华要张开双腿,将最私密的玉穴对准珠丹的靴子进行磨蹭,留下印记。
在这个仪式中,男性献礼者需要用舌舔舐靴面,以示卑微诚服,而女性献礼者就要用下面的小嘴来代替上面的小嘴来进行这场极为羞辱的仪式。
赵流华心绪已然溃塌,好不容易心理建设到张开双腿,却完全无法做到用花穴来磨蹭珠丹的靴子,即便这靴子是今早新换的新靴,靴面光洁锃亮。
珠丹见她犹豫,脸色一沉,直接将她踹倒在地,将靴面在玉穴上蹭了好几遍后犹不解气,竟用靴尖对准穴口,狠狠踢了数次。
靴尖在他的蛮力下迫开穴口,含了半个头进去,但珠丹生得人高马大,那脚掌也是极为硕大的,穿上靴子就更加可观,虽只是进了半个靴尖,还是把穴口撑出一股撕裂般的痛,好在她昨日玉穴已融了窥春色,否则就这几脚下去,穴儿就要被撕烂。
珠丹又将靴尖往里送了送才消了气,把靴子抽了出来,挥挥手示意仪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