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的绿奴堕落:因被触碰就高潮的敏感雌体,在妹妹与女仆的调教下自愿成为指挥官胯下的失禁母猪
明明只要像往常一样敲门进来就好,可她的手指却在门把上颤抖着,最终选择了推开柜门,将自己蜷缩进那片黑暗中。
衣物的布料蹭着她的脸颊,有指挥官军装上的皮革气息,也有淡淡的烟草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咬住嘴唇,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衣柜的门缝透进一线微光。
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沉稳的、熟悉的节奏,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门开了,又关上。
指挥官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解开领口的扣子,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光辉屏住呼吸,手指攥紧了裙摆,指尖几乎要刺穿布料。
然后,另一串脚步声响起。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像踩在光辉的心尖上。
“指挥官。
”怨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进来吧。
” 门轴转动的声音。
光辉从门缝里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滑入房间,修女服的裙摆在灯光下晃动出一片暗色的波纹。
怨仇的姿态慵懒而随意,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寝宫,那双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像两簇幽幽燃烧的火。
“姐姐大人今晚好像不在呢。
”怨仇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是终于放弃纠缠指挥官了?还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偷看着呢?” 光辉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咙。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指挥官的声音平淡,却在尾音处微微上扬。
“当然不是。
”怨仇走近了几步,修女服的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我来……是想向您忏悔的,指挥官。
” 她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仰起脸。
灯光勾勒出她下颌的弧度,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上,红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
“忏悔什么?”指挥官问。
怨仇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抵住指挥官的胸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一场仪式,修女服的宽大袖口随着手臂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腕。
“忏悔我对您的……不敬。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忏悔我在那些夜晚,在姐姐大人侍奉您的时候……躲在门外,听着她的声音,把手伸进裙底。
” 光辉的呼吸凝滞了。
她看见怨仇跪了下来。
修女服的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暗色花。
她跪在指挥官面前,仰着脸,红色的眼眸里映着灯光,也映着他的身影。
“我在想,”怨仇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某种自虐般的愉悦,“姐姐大人被您触碰的时候,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在感受什么?她……是不是比我更让您满意?” 她伸出手,解开了指挥官裤子的系带。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光辉看见怨仇的睫毛颤了颤。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像在品尝什么无形的味道。
“很大,对吧?”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嗯。
”怨仇轻声应着,手指环绕上去,指尖在龟头的边缘画着圈,“真是……邪恶的东西。
” 她低下头,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
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指挥官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怨仇抬起眼,从下方看着指挥官的脸,舌尖缓慢地沿着龟头的轮廓滑动,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进嘴里。
光辉看见她的腮帮凹陷下去,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被填满。
“唔……”怨仇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指挥官的裤腿,指节泛白。
那根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她不得不仰起头,让脖子拉伸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才能勉强容纳那份粗鲁的侵入。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修女服的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指挥官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脑。
手指插入她银色的发丝间,收紧,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唔、唔、唔——”怨仇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的眼睛微微上翻,眼角渗出一点水光。
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手指攥得更紧一些。
“很熟练。
”指挥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练过?” 怨仇的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是抬起眼,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妩媚眼神看着他。
然后她的舌头动了起来——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细致地舔舐着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肉棒,舌尖刮过每一寸青筋凸起的表面,滑入冠状沟的凹陷,再沿着系带一路向上,最终在龟头的尖端打转。
“唔……咕……”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水声,口水被搅动得噗滋作响。
指挥官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挺动的速度加快。
怨仇的整个身体都被带着前后晃动,修女服的领口在动作中松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随着身体的晃动荡出柔软的弧线。
“够了。
”指挥官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怨仇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嘴唇还保持着含住什么的形状,舌尖微微探出,勾着一缕银丝。
她的眼睛有些失焦,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转过去。
”指挥官说。
怨仇没有动。
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看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裙底,指尖探入那片隐秘的湿润。
“转过去。
”指挥官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了几分。
怨仇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她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住了床沿。
修女服的裙摆被撩起,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里的臀。
那两瓣浑圆的肉丘在布料的束缚下挤出诱人的形状,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指挥官的手掌复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的热度。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动,指尖按压着那片湿润的中心,感觉到布料下的花唇在指尖下微微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指挥官……”怨仇的声音带上了颤抖,“您知道吗……姐姐大人她……” 她停顿了一下,喘息着,声音里掺进了一丝近乎恶意的愉悦。
“她一定在看着呢。
” 光辉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陷进脸颊的肉里。
衣柜的门缝只透进一线光,她只能看见怨仇的背影,看见她弯下去的腰,看见她高高翘起的臀,看见指挥官的手指在她腿间动作的轮廓。
“您看,她总是这样。
”怨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明明想要得要命……却只敢躲在暗处……看着别人占有您……用她那双眼睛……把一切都看进去……然后把手伸进裙底……一边看一边自慰……” “她自慰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指挥官问。
“当然是您。
”怨仇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快被喘息吞没,“她高潮的时候……总是喊您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喊到嗓子都哑了……指挥官……您知道那有多淫荡吗……” 指挥官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下拉。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褪到腿弯,露出怨仇赤裸的下体。
两瓣肥厚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继续说。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手指探入那片湿润,指尖被温热的软肉包裹。
“她……啊……”怨仇的声音骤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她会在门外……蹲下来……裙摆撩到腰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一边听您肏别的女人……一边把自己的穴抠得噗滋噗滋响……”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转动,搅动出黏腻的水声。
“她高潮的时候……”怨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开始破碎,“会咬住自己的袖子……不让自己叫出来……但是身体会抖……抖得很厉害……淫水会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 她喘息着,身体随着指挥官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
“您知道最淫荡的是什么吗?”她的声音变得低哑,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她高潮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自己被您肏……而是您正在肏别的女人……她看着您肏别人……比自己被肏还兴奋……” “那你呢?”指挥官问,“你兴奋吗?” 怨仇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腰弯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让指挥官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指挥官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丝。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怨仇的穴口,龟头在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液。
“想要吗?”他问。
“想。
”怨仇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响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想什么?” “想……想要指挥官……”她的声音在颤抖,“想要指挥官肏我……像肏姐姐大人那样……像肏那些女人那样……狠狠地……用力地……”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就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怨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呜咽,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破碎的气音。
指挥官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将那条狭窄的甬道撑到极限,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平,每一块嫩肉都在被碾压、被填满。
“啊……啊……”怨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好大……指挥官……太大了……小穴要被撑坏了……” 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顶穿;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用力,让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清脆而淫靡。
怨仇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双手撑不住床沿,整个人趴了下去,脸埋在床单里。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指挥官掐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一层柔软的肉浪。
“啊……啊……嗯……”她的声音被床单闷住,变得含混不清,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愉悦和痛苦,“指挥官……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叫大声点。
”指挥官说,手掌拍在她的臀上,发出一声脆响,“让她听见。
” 怨仇的身体颤了颤,声音骤然拔高。
“啊——!指挥官!好厉害……好厉害……小穴要被肏烂了……啊……啊……那里……顶到那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下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指挥官的节奏不停颤抖。
“姐姐大人……您听见了吗……”怨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却依然带着那种刻意的、挑衅的甜腻,“您听见妹妹被指挥官肏得有多舒服了吗……您一定……一定在看着吧……看着妹妹被肏成这副样子……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边看一边自慰……一边喊指挥官的名字……” 她的声音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指挥官的动作骤然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几乎看不见影子,只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响成一片。
“要去了……要去了……”怨仇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指挥官……我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然后那根弦断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阴道剧烈收缩,将指挥官的肉棒死死夹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啊……啊……嗯……”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去了……去了……高潮了……被指挥官肏到高潮了……” 指挥官没有停下。
他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抽插,甚至更快、更重。
怨仇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刚刚经历高潮的阴道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不要……不要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太刺激了……指挥官……饶了我……饶了我吧……” “告诉姐姐。
”指挥官说。
“什么……?” “告诉姐姐。
告诉她,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 怨仇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笑得又媚又软,带着一种堕落的甜美。
“姐姐……”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悄悄话,“姐姐……您看见了吗……妹妹现在……正被指挥官肏着呢……被肏得……像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让指挥官随便肏……”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笑意。
“姐姐一定在看着吧……一定在自慰吧……手指插在小穴里……听着妹妹被肏的声音……一边喊指挥官的名字……一边高潮……” 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怨仇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要射了。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
“射进来……射进来……”怨仇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响起来,“射进妹妹的小穴里……让姐姐看着……看着妹妹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看着妹妹被指挥官搞大肚子……” 指挥官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怨仇体内,抵住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出浓稠的精液。
怨仇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将那些滚烫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吸入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进来了……指挥官的……好烫……好多……” 她翻过身,仰面朝天地躺着,修女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下体。
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她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姐姐……”她轻声说,“您……爽了吗?” 衣柜里,光辉的手指深深陷进自己的腿间。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衣柜的底板上。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盯着那片光里的身影,盯着怨仇脸上那个餍足的、堕落的笑容。
她看见怨仇慢慢坐起来,头发散乱,修女服半褪,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
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沾从自己腿间流出来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慢慢地、仔细地吮干净。
“指挥官。
”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发亮,“我……可以留在您身边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不会像姐姐那样。
”怨仇的声音轻轻的,“不会躲在暗处偷看,不会只敢在门外自慰。
我会……好好服侍您。
用嘴,用手,用这里……”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隆起,盛满了刚刚被灌入的精液。
“我会让您舒服的。
”她看着指挥官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会比姐姐……更好。
” 指挥官伸出手,抚上她的脸。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进他的掌心,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猫。
“好。
”指挥官说。
怨仇睁开眼睛,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堕落而幸福的甜美。
衣柜里,光辉慢慢蜷缩起身体。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湿得一塌糊涂,但她已经忘了动。
她只是看着那道门缝,看着怨仇靠在指挥官怀里,看着指挥官的手抚过她的头发。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手背上,和那些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
忽然间,衣柜门被打开,刺眼的灯光像利刃般刺入光辉蜷缩的角落。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裙摆高高撩起,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不,此刻那双腿上满是淫靡的水光,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艳的光泽。
而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蜜穴里。
三根手指,整根没入。
指节弯曲着,似乎在高潮的瞬间被痉挛的膣腔死死咬住,以至于无法抽出。
那两瓣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实般向外翻开,紧紧裹着她的手指,边缘泛着淫靡的暗红色。
淫水正顺着指缝往外淌,在灯光下拉出黏稠的丝线,一滴、两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最刺目的,是她身下那滩水渍。
那不仅仅是淫水——透明的液体里混杂着淡黄色的尿液,在木质地板上晕开一大片,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扩散。
水渍的表面泛着细密的泡沫,散发出混合着雌性体香和尿骚味的、浓烈到几乎令人眩晕的气息。
“我、我失禁了……呜……” 光辉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小动物。
她捂住脸的手指在发抖,泪水从指缝间渗出,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敞开的衣襟上。
白色的礼服裙早已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蕾丝胸衣勉强托住的乳峰。
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带动整个蜜穴都在收缩,把更多的淫液挤出体外。
每当一次痉挛袭来,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然后又是一小股热流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进地上那滩耻辱的水渍里。
“光辉。
”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静,却像一记闷雷在她耳边炸开。
她浑身一僵,手指终于从蜜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另一端还连着她红肿的阴唇,藕断丝连。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在指间拉出透明的膜,散发出甜腻中带着微酸的雌性气息。
“指、指挥官……”她从指缝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灯光从他身后打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表情隐没在阴影里。
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肌肤上,从她被泪水和淫液糊满的脸,到她赤裸的、还在滴着水的下体。
“怨仇。
”指挥官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意味。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光辉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怨仇正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修女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不,那上面满是欢爱的痕迹。
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峰,乳房上留着指印,乳头红肿挺立,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两瓣阴唇肿胀得几乎合不拢,边缘泛着被过度使用的暗红色,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媚肉还在痉挛。
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那道肉缝里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下,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噗滋’声。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和雌性体香混合的浓烈气味,甜腻、腥骚、令人眩晕。
怨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光辉狼狈的模样,像是欣赏着什么有趣的画面。
她从床上滑下来,赤裸的双足踩在地上那滩水渍的边缘,脚尖沾上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用脚趾碾了碾,让那液体在脚趾间拉出丝来。
“姐姐大人……”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歌,却带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这副样子,真是——” 她顿了顿,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用什么词。
“——美极了。
”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在衣柜的木板上了。
木头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无处可逃。
“姐姐大人刚才在偷看吧?”怨仇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水渍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看着指挥官肏我,看着我被射满……然后就湿成这样了?” 她蹲下身,手指探向光辉的腿间。
光辉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怨仇的另一只手按住膝盖,轻松地掰开。
那两瓣红肿的阴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粉嫩穴肉,一股透明的液体又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
“你看,”怨仇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光辉面前,在灯光下转动,让那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线,“这么多,这么浓……姐姐大人到底是看了多久?是看到我的小穴被肏开的时候?还是看到我被射满的时候?” “不、不是……”光辉摇着头,泪水甩落,溅在怨仇的手背上。
“不是吗?”怨仇歪着头,手指突然探进光辉的嘴里,“那姐姐大人尝尝自己的味道?” 两根手指,带着她自己淫液的味道——微酸、微甜、还有一丝尿液的骚味——塞进她的口腔。
舌尖被迫贴上指腹,尝到那股混合的、浓烈的雌性气息。
光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卷住那两根手指,像在吮吸什么甘甜的液体。
怨仇满意地抽出手指,指间还连着光辉的唾液拉出的银丝。
她站起身,转头看向指挥官。
“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姐姐大人好像很想要呢。
您看,她的骚穴还在流水,屁股底下都湿透了……可是刚才她偷看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叫得那么大声了,她还是不肯出来。
她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喜欢看着别人被肏,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指挥官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光辉,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那么——”怨仇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姐姐大人,把地上舔干净吧。
” 光辉愣住了。
“地上,”怨仇指了指地板,用脚尖点了点那滩混合着淫水和尿液的水渍,“这里,全部舔干净。
” “怎、怎么……”光辉的声音在发抖,“这种事、这种事怎么……” “做不到吗?”怨仇蹲下身,凑到光辉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敏感的耳垂上,“那姐姐大人是想继续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光辉?明明刚才偷看的时候,手指都插进自己骚穴里了,还流了那么多水……现在装什么纯洁?” 她伸手,捏住光辉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地上那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