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的绿奴堕落:因被触碰就高潮的敏感雌体,在妹妹与女仆的调教下自愿成为指挥官胯下的失禁母猪
她的手指还插在穴里,淫水还在往外淌,但她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连心跳都想按住。
她听见脚步声朝窗户走来。
然后是“咔嗒”一声,窗锁扣上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
她慢慢抬起头,从窗台下方探出一点视线。
窗户已经被关上了,百叶窗也拉得更紧,只剩下一条比之前更窄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她看见谢菲尔德已经站直了身体,正在整理女仆装。
她将胸衣重新扣好,将裙摆放下来,用手指梳理凌乱的头发。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像一个真正在打扫的女仆,刚刚完成了一项日常的工作。
但在整理完衣领之后,她突然顿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领口,眼睛看着窗户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
光辉听不见她说了什么,但她看懂了那个口型。
“看得爽吗。
” 谢菲尔德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她转身,跟着指挥官走向办公室的另一侧。
光辉瘫坐在窗台下,腿间的淫水还在往外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
她的手指还在穴里,但没有继续抽插,只是插在里面,感受着内壁的收缩。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脸上烫得能煎蛋,耳朵里嗡嗡作响。
被发现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但浇不灭身体里的火。
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缓慢地、不自觉地,像是在回应谢菲尔德那句话。
“看得爽吗。
” 爽。
当然爽。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按住阴蒂,疯狂地揉弄。
快感从腿间炸开,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在颤抖,腰在扭,嘴里的呻吟压都压不住。
“嗯……嗯……指挥官……谢菲尔德……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喷在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高潮了,在窗台下,在谢菲尔德那一眼之后。
她的身体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裙摆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水,地上那滩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可更刺激的还在后面——贝尔法斯特不知何时也走进了办公室。
她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灰色的女仆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裙底那双裹着吊带黑丝的长腿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看了一眼桌上的狼藉——那些被扫到地上的文件、桌沿还未干涸的白色液痕、谢菲尔德正在整理衣领的手指——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从容。
“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柔媚而优雅,像是在汇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贝法也想要。
” 她没有等指挥官回答。
她的手指已经探到裙侧,捏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褪下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窄得几乎只是一条带子,裆部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她弯下腰,将内裤从脚踝处取下来,叠了两折,不慌不忙地放进裙侧的口袋里。
然后她走向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已经将女仆装整理得差不多了——胸衣重新扣好,裙摆放下来,只是那双黑丝袜上的破洞还在,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
她的头发已经用手指梳理过,重新恢复了那种一丝不苟的整齐,只有脸颊上残留的潮红和微微湿润的鬓角出卖了她方才经历的一切。
贝尔法斯特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谢菲尔德的脸颊。
“辛苦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
谢菲尔德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
她的眼睛看着桌面,呼吸还有些不稳,但脸上的潮红在慢慢褪去。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让她看向自己。
两个女仆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一个温柔如水,一个淡漠如冰。
“去那边吧。
”贝尔法斯特朝桌子的另一端扬了扬下巴。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她撑着桌面,从桌上滑下来,腿落地的时候明显软了一下,膝盖微微弯了弯,但她很快稳住,踩着那双破洞的丝袜走向桌子的另一端。
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液痕,在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指挥官站在桌边,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他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膛上薄薄的汗,裤链还开着,那根刚刚用过的东西半软地垂在布料边缘,柱身上还沾着白浊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贝尔法斯特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掌撑在地板上,像一只优雅的猫。
她的脸凑近他的胯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半软的肉棒,然后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主人,”她说,“让贝法来服侍您。
”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将它托起来。
她的手指很凉,与柱身上残留的余温形成鲜明的对比,指挥官的腹肌绷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着转。
那些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化开,腥味与甜味混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的手指同时动作,握着根部缓缓撸动,掌心贴住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慢慢膨胀。
“嗯……”指挥官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吟,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摩挲着她的头皮。
贝尔法斯特吞吐的速度很慢,每次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然后用舌头裹住,缓缓退出。
她的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隔着裙摆按在胯部,轻轻地、缓慢地揉着。
谢菲尔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打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
她的腿还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牵动着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很多,但脸颊上那抹潮红始终没有完全褪去。
指挥官的手指收紧了,抓着贝尔法斯特的头发,将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
她的鼻子几乎贴住他的小腹,喉咙被迫吞下大半根柱身,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大腿,指节泛白,但她的眼睛始终向上看着,眼尾微微弯起,像是在笑。
他松开手,她缓缓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条银丝,与龟头相连。
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唾液从下巴滴落,但她只是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来。
“主人,”她的声音有些哑,但依然柔媚,“可以了。
” 指挥官看着她,喘着粗气,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暗红色,顶端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贝尔法斯特转身走向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抬起头,看着她走近。
两个女仆面对面站着,一个灰色女仆装,一个也是灰色女仆装,只是谢菲尔德的裙摆还有些皱,丝袜破了洞,而贝尔法斯特的衣裙还整齐得像刚熨过。
贝尔法斯特伸出手,指尖勾住谢菲尔德胸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胸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谢菲尔德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乳尖还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弯腰。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谢菲尔德沉默了一秒,然后缓缓弯下腰,双手撑住桌面。
她的臀部翘起,裙摆滑到腰际,露出那双破洞的黑丝袜和腿根处那片狼藉——白浊的液体已经干涸了大半,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被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勾着,拉出细碎的丝线。
贝尔法斯特跪在她身后,手指勾住丝袜的破洞边缘,轻轻一扯。
布料又裂开一些,露出更大片的肌肤。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谢菲尔德的大腿内侧,舌尖沿着那条干涸的液痕往上舔。
“唔……”谢菲尔德的肩膀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桌沿。
贝尔法斯特的舌头很软,舌尖一点一点地舔着那些干涸的痕迹,将它们重新打湿。
她的唾液混着残留的精液,在皮肤上化开,变成温热的水痕。
她的手指同时动作,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穴口。
那里还肿着,两瓣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贝尔法斯特的指尖轻轻拨开它们,探进去一节,感受到内壁的热度和湿度。
“嗯……”谢菲尔德咬住下唇,臀部的肌肉绷紧了。
贝尔法斯特的舌头从大腿内侧移到会阴,再从会阴移到穴口,舌尖抵住那道缝隙,缓缓往里探。
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贝法……”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贝尔法斯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舌尖在穴口打转,偶尔探进去,刮过内壁的皱褶,再退出来。
她的手指同时揉弄着那颗被操得红肿的阴蒂,轻轻按压,缓缓拧转。
谢菲尔德的腿在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不住。
她的额头抵在桌面上,头发散开,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那些从嘴角溢出的呻吟。
“嗯……嗯……那里……唔——!”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并拢,插进穴里,精准地找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用力按压。
谢菲尔德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穴肉疯狂收缩,将贝尔法斯特的手指绞得死紧。
她高潮了。
贝尔法斯特没有停下。
她的手指继续在穴里搅动,舌尖从穴口移到阴蒂,含住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小东西,轻轻吮吸。
“唔——!太、太多了……”谢菲尔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的腿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贝尔法斯特这才停下来。
她缓缓抽出湿透的手指,在谢菲尔德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
谢菲尔德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一点,唾液从嘴角溢出。
贝尔法斯特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谢菲尔德张开嘴,让她的舌头探进来。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贝尔法斯特的手掌贴住她的乳房,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
谢菲尔德的腰软下去,整个人靠在她怀里,手指攥住她的衣襟。
指挥官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一幕。
他的呼吸粗重,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走过去,站在谢菲尔德身后,手掌按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他将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狼藉的穴口,缓缓推进。
“唔——!”谢菲尔德的嘴唇离开贝尔法斯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再次撑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填满她,那些还没有完全消肿的皱褶被重新碾平,酸胀与快感同时涌上来。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吮吸一下,发出“啧”的一声。
谢菲尔德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腿软得像要跪下去,但指挥官的手掌牢牢地按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他的抽插很慢,但很深。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微微停顿,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
贝尔法斯特的嘴唇同时动作,从乳头移到乳侧,再到肋骨,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
“嗯……嗯……太、太深了……”谢菲尔德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攥住贝尔法斯特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指挥官的速度在加快。
“啪啪”声从她的臀后传来,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更密集。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丝袜破洞的边缘被拉扯得更开,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被操得发亮的阴蒂,随着指挥官抽插的节奏轻轻按压。
谢菲尔德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那些压抑的“嗯嗯”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插入。
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被推上高潮的边缘,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要、要去了——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
但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抽出肉棒,将谢菲尔德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贝尔法斯特,然后从身后再次插入。
贝尔法斯特同时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谢菲尔德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将指挥官的肉棒绞得死紧。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
她高潮了。
指挥官依然没有停下。
他的抽插变得更急更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呻吟。
贝尔法斯特的嘴唇从她胸前移到脖子上,舌尖沿着动脉的走向轻轻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留下浅浅的齿痕。
“主人……”谢菲尔德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谢菲尔德……不行了……” 指挥官的手指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是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
那些“啪啪”声快得像鼓点,她的臀肉在撞击下几乎要散开,穴口被操出白浆,糊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飞溅到她的臀肉上、大腿上、贝尔法斯特的裙摆上。
“射了——”他的声音低哑。
最后一击,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软软地往前倒,被贝尔法斯特接住。
三个人叠在一起,喘息声交织。
谢菲尔德的额头抵在贝尔法斯特的肩上,呼吸紊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贝尔法斯特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指挥官撑在谢菲尔德身后,额头抵住她的后颈,呼吸粗重。
过了很久,贝尔法斯特才开口。
“主人,”她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笑意,“贝法的服务,您还满意吗?” 指挥官从谢菲尔德身上退开,那根东西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谢菲尔德的大腿往下淌。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弯了弯,被贝尔法斯特扶着腰才没有跪下去。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看着谢菲尔德腿间那片狼藉。
她的手指探下去,沾了一点白浊的液体,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
“味道不错。
”她笑了,然后看向指挥官,“主人,下次让贝法先来,好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谢菲尔德靠在贝尔法斯特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恢复过来。
她的手指攥着贝尔法斯特的衣襟,指节泛白,脸颊上的潮红慢慢褪去,但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还带着方才高潮的余韵。
“谢菲尔德……”她的声音很轻,“会努力的……” 贝尔法斯特低头,嘴唇贴住她的额头,轻轻碰了碰。
“你已经很努力了。
” 谢菲尔德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贝尔法斯特扶着谢菲尔德,让她靠坐在桌边,然后转身面向指挥官。
她的裙摆还整齐,只有裙角沾了几滴液体,但她的腿间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痕在灰色裙布上格外明显。
她看着指挥官,眼尾弯弯,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一点,在唇珠上轻轻舔了一下。
“主人,”她的声音柔得像化开的糖,“轮到贝法了。
” 指挥官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裙布摩挲着她的腰线。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反而往前靠了靠,让他的手掌能贴得更紧。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裙摆边缘,缓缓将裙布往上推。
贝尔法斯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将裙摆卷到腰际,露出底下那双被吊带黑丝包裹的长腿。
丝袜的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吊带从袜口延伸出来,嵌在她饱满的腿肉里,随着呼吸轻轻拉扯。
她没有穿内裤。
腿根处那两瓣阴唇饱满而湿润,已经泛着水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
指挥官的手指探过去,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肌肤,轻轻一按,就陷进去半截。
“唔……”贝尔法斯特咬住下唇,发出细小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沾了满指的液体,然后缓缓往里推进。
贝尔法斯特的腰往前挺了挺,让他插得更深。
她的内壁紧致而湿热,每一寸皱褶都在吮吸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他,轻轻吸着。
“嗯……主人……”她的声音有些飘,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
指挥官抽出手指,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腰侧。
贝尔法斯特顺势靠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下巴,呼吸急促。
他将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湿透的穴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顶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回到阴蒂,每一次碾过都会带出更多的汁液,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臀部往前顶了顶。
他笑了,将她的腿抬得更高,然后缓缓推进。
龟头陷进去的瞬间,贝尔法斯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攥紧他的衣领,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将那些紧致的皱褶一根一根碾平,酸胀与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站不住。
“嗯……好、好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指挥官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继续推进。
整根没入的瞬间,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腿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高跟鞋的鞋跟抵住他的臀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每一寸皱褶都在吮吸他的柱身,湿热而紧致。
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吊带袜的扣带;每一次插入都会撞得她的臀肉荡起涟漪,发出沉闷的“啪”声。
那些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与贝尔法斯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嗯……嗯……主人……”她的声音柔媚,带着明显的颤音,每一声“主人”都像裹了蜜糖。
指挥官的速度在加快。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捏。
丝袜的纤维在他指间被拉扯出细微的嘶嘶声,布料下的肌肤弹性十足,每一次按压都会从指缝间溢出软腻的肉感。
谢菲尔德靠坐在桌边,看着他们。
她的腿还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牵动着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骨,像是在打拍子。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但那双眼睛——那双一贯淡漠的眼睛——正盯着贝尔法斯特的脸,盯着她脸上那些失控的表情。
贝尔法斯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头发散了,金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进布料里。
指挥官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叫。
她的腿缠不住他的腰了,脚踝松开,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主人、主人——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
指挥官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怀里,下身继续抽插。
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颤动,穴口被操出白浆,糊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飞溅到她的臀肉上、大腿上、谢菲尔德的裙摆上。
谢菲尔德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些白点,用指尖沾了一点,送到鼻尖闻了闻。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指尖在裙布上擦了擦,然后继续看着他们。
贝尔法斯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那些柔媚的“嗯嗯”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插入。
她的身体在指挥官的怀里被推上高潮的边缘,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要、要去了——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
他的抽插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叫。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臀肉,指节陷进软肉里,将她固定在原地。
“射了——”他的声音低哑。
最后一击,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指从他衣领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紊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指挥官抱着她,喘息粗重,额头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谢菲尔德从桌边滑下来,撑着发软的腿走过去,捡起地上那只高跟鞋。
她蹲下来,握住贝尔法斯特的脚踝,将鞋重新套上去。
她的手指碰到脚踝的时候,贝尔法斯特的腿颤了一下,从指挥官颈窝里抬起脸,看着她。
谢菲尔德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低着头,将鞋扣仔细地扣好。
她的指尖在扣带上停了一秒,然后松开。
贝尔法斯特笑了,伸出手,手指插进谢菲尔德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餍足的慵懒。
谢菲尔德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扶着桌子,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
她的腿还软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走得很稳,很慢,像在丈量地板的长度。
指挥官靠在桌边,喘着粗气,看着两个女仆。
贝尔法斯特从他身上退开,低头整理自己的裙摆。
裙布被揉得皱巴巴的,沾了几滴液体,她用手指抚了抚,抚不平,就放弃了。
她的丝袜上也有几处湿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在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主人,”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柔媚的优雅,“贝法今天的服务,您满意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贝尔法斯特笑了,眼尾弯弯,像一只餍足的猫。
谢菲尔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他们。
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她的裙摆已经放下来了,但丝袜上的破洞还在,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那双一贯淡漠的眼睛——正盯着贝尔法斯特的手指,盯着她指尖那些干涸的液痕。
贝尔法斯特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