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行星相会
这是白露小姐的最新疗法。
她说我沾染的是极阴寒的丰饶孽力,需以至阳至刚的‘纯阳之体’为引,共浴于波月古海汲取的药汤之中,阴阳交汇,才能彻底激发古海之水的涤荡神力,根除病患。
【最爱佩佩】:她说……非你不可。
说是开拓者的命途力量,本身就带有某种独特的‘纯阳’特质。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仙舟名词全堆了上去,努力让这谎话听起来像那么回事。
屏幕那头,穹看得目瞪口呆,脸颊滚烫,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猛地抬头,看向正在旁边好奇打量仙舟盆栽的三月七,声音都结巴了: “三……三月!丹……丹恒老师……仙舟…仙舟还有这种疗法?需要…需要那个…一起泡澡才能治病?” 三月七闻言,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茫然:“啊?一起泡澡?没听说过啊?白露通常只是让人喝超苦的药啊。
我可不想再喝第二次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翻阅着手中玉简的丹恒头也不抬,淡淡地插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药石无医,人心可医。
” 半个小时后,丹鼎司静谧的回廊里响起一阵略显慌乱又急促的脚步声。
穹几乎是跑着过来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脑子里反复回旋着艾丝妲那条骇人听闻又让他心跳加速的“医嘱”,以及丹恒那句高深莫测的点拨。
他既担心艾丝妲的病情真的需要这种古怪疗法,又对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感到羞窘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就在他快要冲到艾丝妲所在的静室门口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恰好叼着糖葫芦从拐角溜达出来,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哎哟!”白露灵活地往后一跳,看清来人后,圆溜溜的眼睛顿时瞪得更大了,“咦?开拓者,你急匆匆的跑来女宾区干嘛?难道其实你一直是女孩子,现在瞒不住了,要来找本姑娘看看?”她叼着糖葫芦,说话有点含糊不清,但调侃的味道十足。
穹猛地刹住脚步,喘着气,像是找到了救星又像是找到了罪魁祸首,急忙道:“白露!你……你来得正好!不是你说…说艾丝妲需要…需要那个…‘纯阳之体’共浴才能彻底治好吗?” 白露:“???”她一脸茫然地拿下糖葫芦,歪着头,龙角都仿佛冒出了问号:“哈?共浴?纯阳之体?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她上下打量着面红耳赤的穹,突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用糖葫芦指着他,“哦——我懂了!好你个开拓者,看着挺老实,原来是想趁机耍流氓!登徒子!想占她便宜是吧?” 穹顿时百口莫辩,急得跳脚:“我没有!是艾丝妲她…她说是你要求的!还说非我不可!冤枉啊!” “哦?艾丝妲说的?”白露眼睛滴溜溜一转,笑容更加狡猾了,显然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但她故意板起脸,挥挥手像赶小狗一样,“去去去!少来这套!本小姐开的方子从来都是苦口良药!赶紧走赶紧走,再不走我叫云骑军了啊!” 就在穹快要被这“莫须有”的罪名急哭,和白露进行毫无效果的鸡同鸭讲时,旁边静室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艾丝妲裹着一身仙舟样式的素色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小片肌肤,脸上还带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
她看着门口争执的两人,尤其是急得满头大汗的穹,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道: “那个…白露小姐…不怪他…是我…是我说想让他也试试波月古海的水…说不定对身体好…”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垂越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
白露看看面红耳赤、羞得快要把自己埋起来的艾丝妲,又看看旁边那个一脸“你看我说了吧但我好像还是被骗了”的懵逼穹,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噗——”她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糖葫芦都快拿不稳了,“他?他一个大钢筋似的开拓者,壮得能手撕末日兽,需要泡什么古海水?这水是安神涤荡用的,又不是打铁淬火!” 她笑得龙尾巴都晃了起来,刚想再好好调侃这对别扭的小情侣几句,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灵砂轻轻拉住了手臂。
灵砂医师依旧是那副温婉沉静的模样,她对着白露微微摇头,然后看向裹着浴巾的艾丝妲和呆立原地的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温和的笑意。
“白露,我方才想起,十王司送来一份关于‘魔阴身’心脉郁结的新案例,需要你一同参详。
”灵砂的声音柔和却不容拒绝,巧妙地找了个理由,不由分说地拉着还在偷笑的白露离开了。
经过穹身边时,灵砂脚步微顿,轻声留下一句:“今日定无他人打扰。
只是…莫要耽搁太久,艾丝妲小姐还需静养。
” 说完,便拉着一步三回头、挤眉弄眼的白露迅速消失在回廊尽头。
转眼间,喧闹的门口就只剩下裹着浴巾、脸颊绯红的艾丝妲,和一脸茫然、还没完全从“登徒子”冤案中回过神来的穹。
空气突然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有些慌乱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悠远的潮汐。
静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只余下窗外波月古海永恒的、舒缓的潮汐声。
室内药香氤氲,温暖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
艾丝妲站在浴缸边,肌肤因刚出浴和羞涩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白炽灯下显得愈发娇嫩莹润,如同初绽的莲瓣,沾着剔透的水珠,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青涩而诱人的气息。
而穹的反应却让她差点气笑——这家伙一进门,就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还非常自觉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手指缝闭得严严实实,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你…你你你把衣服穿好!”他的声音隔着手掌闷闷地传来,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木头!大木头!”艾丝妲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跺了跺脚,溅起几点水花,“谁要你看啦!而且…而且这样怎么泡?” 最终,在艾丝妲半嗔半哄的坚持下,两人以一种极其“安全”的姿势——背靠着背——浸入了同一个宽大的浴缸中。
温暖的、带着草药清香的古海水包裹住身体,水面微微荡漾。
艾丝妲能清晰地感受到穹紧绷的背脊肌肉,和他那快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跳声。
她自己也是心如擂鼓,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药浴的热度仿佛直接钻进了四肢百骸,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可等了半晌,身后那人除了僵硬地泡着,竟真的一动不动,仿佛在进行什么严肃的修炼。
艾丝妲咬了咬唇,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她故意用手指轻轻划过水面,带起细微的涟漪和声响,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穹…”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觉得这古海水,和你们列车上的淋浴有什么不一样吗?” “还…还好。
”穹的声音干巴巴的,显然全部注意力都用在对抗身后的“诱惑”和保持“正人君子”姿态上了,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艾丝妲简直要被他气死。
这人怎么就能迟钝到这个地步! 羞恼之下,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是同谐命途的行者,能联结他人,协调力量……那么,联结感官呢? 她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忽略掉自己狂跳的心脏。
手中那台放在浴缸边沿的天文导航仪似乎感应到她的心意,微微泛起柔和的光晕。
同谐的力量悄然蔓延,不再是广域的战技加持,而是精准地、小心翼翼地构建起一道极其细微的桥梁,连接了她与身后那个木头人的感知。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自己都脸颊爆红的动作——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裸露在水面上的锁骨,顺着颈侧细腻的皮肤缓缓滑下。
“嗯…”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嘤咛不由自主地从她唇边逸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穹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猛地击中,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从水里跳起来! 一种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触感——柔软、微凉、带着细微战栗的指尖触感——竟然离奇地出现在他自己的锁骨和颈侧皮肤上! 那感觉鲜明得可怕,甚至能感受到指甲划过时带起的细微颤栗和随之而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怎、怎么回事?!”他猛地想转身,却又不敢,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艾丝妲!你…你做了什么?!” 艾丝妲也被这强烈的共感效果吓了一跳,但穹的反应让她心底升起一股恶作剧得逞般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快感。
她强忍着剧烈的羞意,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和得逞的微喘,透过弥漫的水汽幽幽传来: “这…这就是同谐的另一种用法哦…笨蛋…” “现在…你还能…只是好好泡澡吗?” 穹猛地转过身,那双总是盛着星海与笑意的金色眼眸此刻深沉得如同酝酿着风暴的宇宙。
艾丝妲方才通过同谐共感施加的奇妙触感还未完全消退,如同细微的电流仍在他皮肤下游走,而眼前景象更是让他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艾丝妲微微喘着气,脸颊绯红,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滚落,划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被浴巾半掩着的、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
“艾丝妲…”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下一秒,天旋地转。
艾丝妲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揽住她的腰肢和腿弯,轻易地便将她从微凉的水中捞起,水花哗啦四溅。
她的惊呼被迅速堵回——穹炽热的唇瓣重重地压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和渴望。
“唔…!”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满了原始冲动的吻。
唇齿笨拙地磕碰,却丝毫不影响那过电般的酥麻感从相接的软肉上炸开,迅速窜遍四肢百骸。
艾丝妲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回应,生涩地张开唇,允许他更深入的探索。
他们的呼吸彻底交织,灼热而混乱。
两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穹的一只大手紧紧箍着她的后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复上她胸前那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柔软,隔着湿透的浴巾,有些笨拙却又无比精准地揉捏着,指尖偶尔划过顶端的蓓蕾,引得艾丝妲一阵战栗,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而艾丝妲的手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们滑下穹结实的胸膛,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其下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温度,然后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向下探索,最终复上那早已绷紧、存在感惊人的灼热坚硬。
隔着一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它的脉动和规模,让她既心慌又莫名渴求更多。
气喘吁吁地分开唇,银丝暧昧地牵连。
两人额头相抵,剧烈地喘息着,眼中都翻滚着情动的迷雾和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渴望。
原始的本能在血液里疯狂叫嚣,一切言语都已是多余。
穹再次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墙边,小心地将她放下,让她靠在微凉的墙面上。
浴巾早在方才的激烈中松散开来,此刻微微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起伏。
他炽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流连,充满了惊叹与迷恋。
“艾丝妲…”他声音低哑,带着无比的真诚,“你好美…”他低下头,珍重地吻了吻她的锁骨,然后是胸口那片细腻的肌肤,“这里…好软…”他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用唇和指尖笨拙又热情地描绘着她的轮廓。
艾丝妲羞得浑身都快烧起来,手指插入他灰色的发间,试图阻止他这令人羞耻的赞美:“别…别说了…” 穹从善如流地闭上嘴,却用行动表达了更多。
他顺势滑跪下去,双手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腿弯,轻轻分开。
突如其来的暴露感让艾丝妲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阻止。
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爱人眼前,这让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用手臂挡住眼睛,不敢看他。
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虔诚地凝视着那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娇嫩花园,粉嫩的花瓣因紧张和期待微微翕动,带着晶莹的水珠(不知是古海水还是别的什么),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试探性地吻了上去。
“呀!”艾丝妲猛地一颤,挡着眼睛的手臂滑落,难以置信地看向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最初的生涩很快被本能取代。
穹的学习能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允许、可以尽情舔舐的小狗,只不过他倾注热情的对象是她最羞人的部位。
他仔细地探索着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她的战栗和呜咽,并根据她身体的反应不断调整着位置和力度。
湿滑灵活的舌尖时而划过紧闭的缝隙,时而绕着顶端的珍珠打转,时而又模仿着某种韵律浅浅探入。
艾丝妲的呻吟声越来越无法压抑,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双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细腰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迎合着那令人疯狂的刺激。
“穹…别…那里…啊…”她语无伦次,感觉自己像一块快要融化的蜜糖。
穹似乎发现了她的极致敏感点,最终将目标锁定在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蕊珠上。
他含住它,用唇瓣轻轻吮吸,用舌尖飞快地撩拨舔弄,时而用力时而轻柔。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猛烈,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击着艾丝妲的理智堤坝。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脚趾紧紧蜷缩,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一股清甜的蜜液涌出,而穹毫无嫌弃地全数接纳。
艾丝妲尖叫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沿着墙壁滑落,被眼疾手快的穹紧紧搂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前,大口喘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娇艳欲滴。
艾丝妲跪坐在青石地砖上。
她迷离的眼眸和绯红的脸颊让人想狠狠疼爱。
位置的转换让她直面那昂扬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男性象征。
它坦诚而急切,与主人平日里略显笨拙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令她心尖发颤。
纷乱的思绪如潮水般冲击着她:母亲严厉的教诲、家族不容置疑的规矩、“名门淑女”的枷锁……与黑塔女士漫不经心的调侃、以及此刻自己胸腔里那头名为渴望的、横冲直撞的野兽——她就是想与眼前这个男孩,她的开拓者,她的救赎之光,完成最原始、最亲密的结合。
(三月七:嗯……话说本姑娘也救了你来着……一丝微妙的、被忽略的吐槽仿佛飘过意识边缘) 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她俯下身,微张的唇瓣试探地、轻轻地含住了那灼热的顶端。
“呃…”穹猛地倒吸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如铁,“艾丝妲!那里…不行…别…” 他的阻止虚弱而徒劳。
艾丝妲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哪怕明天就被公司的舰船抓回去,此刻她也认了。
她生涩地、毫无章法地吞吐舔弄,全凭着一腔爱意和想要取悦他、与他融为一体的本能进行着探索。
她并不熟练,甚至偶尔会笨拙地碰到牙齿,但这份毫无技巧的热情与纯粹,对于穹这般生涩却本钱雄厚的处男而言,反而是最极致的刺激。
“呜…!”强烈的快感如闪电般窜过脊髓,穹的呼吸变得粗重破碎,手指无意识地插入艾丝妲柔软的发丝,却又舍不得用力,只能徒劳地攥紧。
他溃败得比她想象的更快更彻底。
没过几下,一阵剧烈的战栗席卷了他,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那温暖的口腔深处。
艾丝妲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微微睁大了眼睛,但她没有退缩,顺从地全部接纳,甚至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结束后,她像只懵懂又好奇的小猫,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依旧颤栗的顶端,仿佛在品尝什么禁忌的蜜液。
直到做完这一切,强烈的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轰然涌上,烧得她浑身肌肤都变成了粉色。
穹将她从水中猛地拉起来,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心跳如同擂鼓,敲击着她的耳膜。
“艾丝妲…艾丝妲…”他语无伦次,只会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充满真挚得近乎笨拙的情感,“你太好了…我…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是我的星星…” 这些话语或许简单甚至土气,却比任何华丽辞藻更能击中艾丝妲的心。
她埋在他湿漉漉的胸膛,听着他同样剧烈的心跳,感觉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被这份炽热的真诚融化了。
预热早已到达顶点,彼此的身体都已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心照不宣。
艾丝妲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托付,用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了那句最终的许可与邀请: “爱我…我是你的,开拓者。
” 话语落下,她便不再多言,只是将滚烫的脸颊重新埋入他的颈窝,将自己完全交予了接下来的浪潮。
穹站在艾丝妲身旁。
艾丝妲自己在软榻上躺好,双腿对着他叉开,捂着脸不敢看他。
如此冲击感的画面让他手指颤抖,握不住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虬的灼热肉棒。
顶端分泌出的清液沾湿了他的指尖,也沾湿了艾丝妲微微张合、显得愈发娇嫩湿润的穴口。
他紧张得无以复加,额头甚至渗出了细汗。
他不是不懂。
列车上,丹恒和三月七是公开的一对,隔音并不完美的车厢时常会泄露些许压抑的喘息和三月七偶尔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尽管很快就会变成被堵住的呜咽。
星际网络上,公司出品的各种影片更是数不胜数,他也曾出于好奇浏览过,却总觉得隔靴搔痒,无法真正投入。
直到此刻。
直到艾丝妲——这位他悄悄爱慕的、优雅的大小姐——如此毫无保留地躺在他身下,肌肤泛着动人的粉色,眼眸因情动而湿润,带着全然的信任与邀请,他才骤然明白了。
原来不是那些影像不够刺激,而是因为它们都不是她。
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她的唇,将她可能因破身之痛而溢出的呜咽尽数吞入口中。
同时腰身小心翼翼地下沉,在她微微颤抖的引导下,将那滚烫的巨物缓缓推进了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
撕裂的痛楚让艾丝妲瞬间绷紧了身体,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的臂膀。
穹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强忍着被那极致湿热和紧箍感逼得几乎立刻丢盔弃甲的冲动,只是耐心地、一遍遍地亲吻她,抚慰她,等待她的适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寸寸开拓的酸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逐渐变得滑腻熟稔的包裹。
通道内壁开始自发地蠕动、吮吸,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
他不敢妄动,生怕弄疼她。
脑海里闪过丹恒有时过于“努力”后,三月七第二天扶着腰、嗔怪地避开所有人视线的画面。
“爱我,穹…”身下的人儿却带着哭腔,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近乎哀求的嘤咛,“动一动…不要…折磨我了…”这带着哭音的请求如同最烈的催情剂,瞬间击碎了穹最后的克制。
原来她并非只有疼痛,更多的是与他同样的渴望。
他开始动作,起初缓慢而试探,继而逐渐加大幅度。
滑腻异常的媚肉热情地缠裹吮吸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撞出更加粘稠色情的声响。
他想听她的声音。
艾丝妲的嗓音本就清亮悦耳,此刻染上情欲,更像仙舟传说中黄鹂的啼鸣,又似奶猫满足的呼噜,断断续续,甜腻得让人发狂。
“爱我…我是你的…填满我…我好喜欢…穹…厉害…喜欢…舒服…” 她无意识地吐露着破碎的词汇,完全抛却了大小姐的矜持,只剩下最本能的索求。
这极大地刺激了穹,他托起她的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击,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她腿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艾丝妲本能地将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肢,承受着这猛烈又甜蜜的冲击。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几乎要将两人淹没。
穹猛地将她整个抱起,艾丝妲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全身的重量只依靠相连的下体和相拥的手臂支撑。
她白皙的脚丫在空中划出无助又美丽的弧线,脚趾因极致的快感时而绷直时而蜷曲。
又凶猛地顶撞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宫口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终于将穹逼到了极限。
他低吼着,将滚烫的处男阳精毫无保留地悉数喷灌进艾丝妲身体最深处的子宫。
初尝人事的两人都以为这般深入宫腔的射精是常态,直至很久以后某次艾丝妲与三月七的秘密茶话会,她才红着脸得知这并非人人皆有的体验,多半归因于穹那过于惊人的“本钱”。
他们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不愿分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亲密。
直到姬子的通讯不合时宜地接入。
“穹,艾丝妲。
我们联系上黑塔空间站和公司了。
来接艾丝妲的船已经抵达星槎海中枢。
你们该回来了。
”姬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如常,却让浴缸里的两人瞬间清醒。
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开,擦拭身体、穿戴衣物时,又忍不住搂抱着亲吻了许久,仿佛怎样都不够。
艾丝妲望着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这次回去,不知何时才能再有机会与他这般长久相处。
黑塔女士虽未必在意,但家族定然会问责她擅离职守,甚至可能将她关一阵禁闭。
而且她该如何解释自己将贞洁给了星穹列车的开拓者,而非家族安排的婚约者? 一种想要突破所有常规、留下些什么的念头攫住了她。
她忽然蹲下身,在穹惊讶的目光中,张口含住了他那半软不硬、却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
然后,她拿起穹放在一旁的手机,对着自己此刻的模样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她腮帮被那巨物撑出明显的轮廓,眼神却含情脉脉,又纯又欲,仿佛能滴出水来。
穹反应过来,顿时慌了神,急忙抢过手机删除了照片,然后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语无伦次地强调:“删掉了!我绝不会保存!艾丝妲,你…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这样…” 艾丝妲看着他焦急又正直的模样,心中软成一片。
这就是她喜欢的开拓者啊,是块木头,却是最值得依靠的参天大树。
嗯…那里也跟大树一样厉害…… 两人又磨蹭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收拾妥当,手牵着手走出静室。
庭院中,灵砂正悠闲地赏花,见两人出来,目光在他们依旧泛着红晕的脸上转了一圈,了然地微微一笑,温声道:“看来艾丝妲小姐康复得不错。
祝愿早日痊愈。
想必…白露的‘古海水’与在下的‘安神香’,药效一样出色?” 艾丝妲和穹的脸瞬间红得更厉害了,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丹鼎司。
穹也真正明白,丹恒那句“药石无医,人心可医。
”是什么意思。
他和艾丝妲是彼此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