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名花
“克成,你不要這樣,如果……如果那麼想,老師,不,瑩姐會給你的,以後不要再這個樣子了好嗎?你知道嗎……雖然你我相差X歲,可是……”她帶點害羞地說:“可是,從前天晚上起我就,就深深地愛上你了克成,你知道嗎?”
她坐在我背後一手抱住我,一手摸著我的陽具,無限深情地說著:“來,不要你自己去做,讓我們一起來。”
在這黎明的時刻,我們又一次地放情地愛著對方……
那天上課時我魂不守舍地等待著,好不容易才盼到第六節課,她姍姍地走進教室,當我們目光互相接觸時,她顯得有點不安,整堂課我的內心充滿著喜悅之情,“幸福”兩個字的感覺,洋溢在我的心裡,每當她看向我時,我看得出她的眼神裡,亦同樣散發著誠擎而溫夠的愛。
夜裡,我們又盡情地玩了兩次,她又教了我新的姿勢──她躺在床邊,雙腿著地,我半站立半跪地插進她雙腿之間……
每天晚上她都穿著不同的衣服,表現著不同韻味地到我房間來,家教變成了一種正當的藉口,事實上,我們名正言順地享受著浪情蜜意。此其間,她不但教會了我一些新花樣,而且還跟我講解許多有關男、女方面的性知識,包括我目前所處的思春期、自慰、高潮、生理成長過程、及女人的月經、懷孕、避孕……等等。
漸漸地我們都把肉體的欲望之愛,變化成精神上實質的愛情。由天天做愛,變成兩、三天做愛一次,而至每周僅在周末晚上才恣情地歡好。
由於精神上有了愛做支柱,而且她時常對我說:“克成,這是一個文明發達的社會,高等的知識份子才能成為社會的領導者,為了我們倆的將來,你必須不斷地充實自己,提升自己的知識,才能站在時代尖端……”所以我不論在學校或在家教時間裡,都能逐漸入神,努力學習,再加上她仔細且不厭煩的教導,并且有每周那麼令人身心都舒暢的“狂熱的周末夜”做為調劑,我的功課突飛猛進,而名列班上前茅,沒有人能趕得上我。
不論寒假、暑假及任何假日,她都住在我家,從來沒有回過台北。因為我的功課進步得十分顯著,父親非常高興,免了她的房租,并且把她的房間整修布置得就像公主的閨房一般,并且把她隔壁的浴室和她房間打通,使她的臥室成為套房,而我的房間也需要增設衛生設備(因為二樓只有一間浴室),既然要整修乾脆就做得堂皇富麗(一方面算是給我的獎勵)。
甚至父親還把她的家教薪水調整了三倍,她找機會徵得父親同意,認了我做乾弟弟,如此一來,我們相處時盡管當著父、母親及祖父面前(父親把她當成上賓侍候,要她每天至少晚餐共同與家人進餐)表現得較為親切,也不會讓家人懷疑我們之間的戀情,而認為那是我們乾姐弟間應有的情感。
每逢周六,我們輪流在她或我的房間裡縱情做愛……
她的收入增加不少,開支卻減少了許多,她省下的錢都買了人參、虎骨膠、海狗鞭、及許多上等的補品給我吃,我身體的發育,比一般人來得更成熟、更實在。
當我升上初中三年級(當時我念的還叫“初中”)時,我已儼然一副大人的模樣了。念高中時,我己發育得很完整,為了不離開瑩姐,我留在鎮上念高中,而她仍在那所國中任教。
某一個禮拜六的下午,由於我在學校的圖書館中多看了一些書,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有些黯談了,當我斯文地推開大門後,卻從車房中傳來不自然的聲音。
“不,請你放尊重一點,否則我要叫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聽得出是我親愛的翠姐姐。
“嘿,你要命的話,最好不要叫,否則我殺了你!”這是男人的聲音,有點低沉,我想了許久,才想起這是國中訓導主任的聲音。
我屏住氣,悄悄走過去,靠在牆邊看過去,只見訓導主任手裡拿著刀子抵住瑩姐的脖子!此時她靠著車後的行李箱,上身躺在行李箱的後蓋上,驚恐地喘著氣,而他的另一只手正伸進瑩姐的裙子裡蠕動著,瑩姐不斷地扭著掙扎著。
“卑鄙的小人!請你拿出你的人格來!”瑩姐低聲怒叫。
“人格?哈!人格值多少?我注意你已經三年多了,好不容易才逮住這個機會。”訓導主任陰沉沉地說。
“再不放手,我真的要叫了!”
“叫吧,最好把所有的人都叫來,看你這付樣子!”接著他粗野地將她的裙子扯下來,并用刀子割破她的上衣。
瑩姐哧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子不斷地抖動:“不,不要,我求求你放過我,我會一輩子感激你,求你……”她開始哭泣,身上只剩下內褲和乳罩。
他將她乳罩前的扣子打開,刀子仍抵住她的脖子,低下頭吸吮她的乳頭,另一雙手伸進她的三角褲裡挖弄。
我被這突來的事故哧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呆立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強壯,但粗野又平庸的訓導主任,正在我最最親愛的瑩姐身上放肆。
我想衝上前去救她,可是又怕他會傷了她,反而害了她,我無助地繼續看下去。
“饒了我吧!不要這樣,我求你……”
“只要你聽我的,我一定饒你,不過,嘿嘿!你要好好和我合作。”說著解開他褲子的拉鏈,掏出他硬得快要暴裂的陽具,它并不耀眼,而且黑烏烏的有點扭歪顯得很醜陋。
他拉住她的手,讓她去握住那個東西并且低喝道:“動”啊!”瑩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得服從命令無奈地套動起來,他的大手用力探著她嬌嫩又豐滿的乳房。
“爽,爽,爽死了,快一點!啊!”他舒服地叫著。
我忍不住了,想衝上去打死他,可是為了瑩姐的安全,我又不敢妄動。
他倏地抓住她的頭髮,換了一個位置,改由他坐在車後的行李箱蓋上,他把她的頭往下按,朝著他筆直的陽具逼近,且命令著“吃!吃!吸吧!好好地吮個夠!”
我想,如此一來她有機會了,好可藉機咬掉那個東西,可是,我很失望,她沒有這麼做。
嘴裡不斷地拒絕,她還是伏下去用心地含著它吸吮。或許,她害怕抵在她背後的那把刀吧!我想。
“對,對了,就是這樣子,把它吸出來,啊……吸雞巴的能手,好……好功夫……”訓導主任沒多久就沉不住氣地叫著
我看得頓時醋意橫生,怒火中燒。
隔一會,訓導主任長長地“啊”了一聲,把他肮臟的精液噴進她的嘴裡,她連忙將它吐掉,不斷吐口水。
他已經忘了他自己,手一鬆將刀子掉落地上,她隨手撿起來。
“機會來了!”我已忘了我自己而輕輕地自語。
她似乎聽到我的聲音,朝著我躲著的地方看有沒有人在看,一手握著刀,一手抓住他的家伙,做勢要割掉它,待他發覺時已經來不及,整個局勢已經扭轉過來,變成他的生命操摐在瑩姐手裡了!
“劉老師,請你手下留情,原……原諒我吧!”訓導主任雙掌合十像拜拜一樣地不停拜著說:“拜托你,饒了我吧,劉老師,我會這麼做完全是出於愛幕之心,因為我怕你拒絕,才使出這個手段、我下流!該死!請你原諒我。”
“說得倒好聽!要我饒你?為什麼剛才我向你求饒時,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瑩姐氣得快炸了:“你竟然那樣地侮辱我的身體!看我饒不饒你!”她又作了一個要割斷它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