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名花

那隻陽具已完全軟下來,被她的玉手用勁緊握就像一團肉團。

他似乎感到劇痛,促著眉頭不斷討饒:“我求求你原諒我,何況剛才我并沒有真正,真正的得到你啊!”

瑩姐的心還沒完全軟化,也不管他的一大堆廢話,舉起刀子朝他的大腿用力一刺,他痛得“哇”了一聲叫出來。

“不準叫!男子漢叫什麼叫!”瑩姐變得狠狠潑辣:“滾!就當作沒有這一回事,給我解滾開!”她放開握住他陽具的手喝著。

他趕忙將它寒進褲子裡,連滾連爬的奪門而逃。

我看得心花怒放,總算給了壞人最低限度的懲罰。

可是對於剛才,她竟然那般仔細而且賣力地吸吮他那東西的一幕我卻無沒釋懷。

我趁她還沒收拾好那些“殘局”時,偷偷地溜上樓去洗了個澡,換上睡袍,腦中一片凌亂,我還是上樓胡亂地吃了一點飯。

而她在飯桌上所表現出來的,完全沒有半點異樣。剛才在車房所發生的事,就好像是根本沒那回事似地,我只好盡量裝得自然,還好,並沒有人發現我的反常。

吃過飯,我坐在房內的小沙發上發呆。她像一陣風似地翩然而至,我才突然記起來,今天是禮拜六!我拋下那些嫉妒的心情,深情地看著她。

原來,她吃過飯後,又回房細心地化了妝,她擦了紫色的眼影,并且塗了腮紅,唇膏用的是鮮紅色的,手、腳指甲也都塗了鮮紅的冠丹,頭髮高高地梳到一邊,身上穿著一件新款式的乳白色絲質晚禮服,那件禮服還開了叉,當她走動的時候,整條修長且均勻的大腿隱約可見,我發現她居然還穿了透明的絲襯,她所穿的鞋子也是我從來沒見過的。

幾條銀色的帶子簡單地交叉起來,顯得十分誘人且性感的高跟鞋,身上還散發出體香和香水混合著的味道,渾身上下都表現出令人慾情高漲的風韻。

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她竟然以一個“老師”的身份,而能扮演著各種不同的角色,記得有一次她扮成歐洲貴婦人的模佯,她的扮相比你所能想像的還來得逼真。

那次,在她房間裡,她坐在古典的藤椅上,沒有脫下任何衣物,撩起裙子,讓我恣意地幹弄——她裙裡沒穿內褲,卻穿了吊襪帶。

今晚的她,像極了格調高雅的“性感女神”。

她在我的身邊坐下來,依偎在我胸前說:

“克成,克成,你是我最親愛的,為了讓你永遠不厭倦我,為了永遠能得到你的愛,每個周末我都會有所變換,讓我在你心目中水遠都是新鮮的對像,也讓你亨受人間最高的歡樂。”

我感動得幾乎掉下眼淚,激動地說:“瑩姐,我至愛的‘太太’!不這樣子我仍將一輩子愛你,我已愛定你了。”

她嘟起小嘴說:“那可說不定,你們男人……”她一邊說,一邊走到床沿,面對著兩腿交疊的我,坐下來繼續說:“男人總是喜新厭舊,不變點花樣是不行的……”

由於她兩條大腿交叉地疊在一起,而且這件晚札服開高叉,乳白色的三角褲清楚地顯露出來。

我正想衝上前擁抱她的時候,她似乎已看穿了我的心意說:“慢點,不要那麼猴急。”跟著拋了一個媚眼。

她放平雙腿,脫下裙子,把裙子從高叉處撩到一邊,身子微側著向我,舌頭輕輕地舔了舔櫻唇,再次拋給我一個媚眼,然後熟練地把絲襪以極度性感的手法脫下來,脫下了一隻又側過一邊脫下另一隻,再度交疊起雙腿,騷媚地看著我。

她走到我面前,輕輕地張了兩次嘴,才轉身背向我說:“請你幫我拉開我背後的拉鏈。”說著,扭起她的臀部一骨碌坐在我的大腿上,趁我解開她背後的拉鏈時,她的豐滿又圓熱的臀部,不斷輾磨著我已硬挺暴漲的陽具,她口中還嗯嗯哪哪地輕哼著。

拉下拉鏈後,她站起來,學著脫衣女郎那樣,吊足了我的胃口之後才將它卸下來,身上只剩下一件乳白色半杯式的奶罩和同樣是乳白色、但中間半透明的三角褲,我有點忍不住了,手伸進我的睡袍裡玩弄著堅硬如鐵的家伙。

她走到我面前,挨著我的左側一隻膝蓋跪在沙發上,面對著面,逐漸把她雪白細膩而又豐滿的乳房靠向我的臉,她將右手伸進左邊的乳房摸索著,繼而將它掏出奶罩外面,把乳頭塞進我正徽張著的嘴裡,左手探向我的胯下,撥開我正在“自摸”的手,握住我的陽具,用姆指在龜頭上撫弄著。

為了能更自由的撫模她的身體,我解開她胸罩的扣子,并且剝掉她的內褲。她底下已經泛滿了滑潤的玉津,她也不安份地把我全身剝光。

她像一條狗般地舔著我的耳根,并沿著頸側舔下來,舔遍了我身上每一個角落,我的血管幾乎要爆炸了,當她找到我的馬眼時,她不斷地發出淫蕩的哼聲,我忍不住抱著她的頭,就在她迷人的櫻桃小嘴裡將我的陽具挺動起來,正當我感覺快要射精時,她離開了我,站到沙發上來跨到我身上,把她迷人的粉紅色晶瑩亮麗沾滿了淫液的花瓣,呈現在我眼前,而且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露出一種極度飢渴的表情,啊!不可思議的女老師。

我舔著她滑潤的花瓣,逗弄著她的陰蒂,她終於忍不住了,彎下腰來,手垂伸在她的背後,在她圓熱的臀部底下探索我的陽具,她抓住它,身體微微下坐,把它結實地塞進她陰戶裡。

“成,頂吧……用力往上頂……搞死我吧……啊……插死你心目中……的性感女神吧……”

她騷蕩地扭著、頂著,她低下頭狠狠地吻住我,我們就這個樣子幹弄了五分鐘左右,我覺得這姿勢使我的腰有點酸,於是我站起來,底下仍然緊密地合在一起,她雙腿用勁地勾住我的腰,才不致於掉下來。

我們一起“走”到書桌邊,我才將她放到書桌上,這中間我們的下體未曾分開過,因此我站著繼續抽插著,這個姿勢使我們都覺得省了不少力氣與酸痛。

“我的小丈夫,幹吧…………用力啊…幹死你淫蕩的老婆吧……”

她雙腿依然緊勾我的腰,當我往前挺送時,她就用力一收,使整個陰莖完完全全地沒入她的花洞裡……最後,當我沒入時,她緊緊地勾住不放,并且瘋狂地扭擺,口裡毫無意識地亂叫著:

“呼、呼、呼……樂死了……姐姐要死了,好弟弟……啊……哥哥……哦、哦、哦、哦、啊……”

她靜止了,像昏迷一般閉著眼,嘴角掛著澀蕩的淺笑,她感到十分的滿足。

而我卻依然硬挺,一根暴漲至極的陽具依然在她陰戶中抽送不已,隔了一會兒,她睜開眼推開我身子,跪在我面前,含注我熱燙的家伙,并且用她性感的玉手在我小腹及睾丸四周游移,舌舔不斷在我龜頭上刮動捲弄不已。

當我又感到快洩的時候,她又換了一個姿勢。

她躺在地飯上,雙手由豐滿的乳房邊緣向中間擠壓。“來,跪下來,從這中間插進去吧!乖孩子,我突然想到這個方法。”她嬌媚地說著。

我照著她的話去做,跪下來把陽具插進她高聳且又粉嫩的雙乳之間。

她露出妖蕩的表情,張著嘴,把舌頭徽張伸出來,當我往前挺去時,她就用嘴輕輕含住;當我往後抽時,她擱在我龜頭底下的柔軟的舌頭,用勁往上一挺一捲一刮,弄得我全身幾乎都酥麻了。如此搞了約四、五十下,不禁腰下一麻,精液噴洒在她風騷的臉上,及白嫩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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