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为青梅竹马的同桌堕落成只会扣穴发情的肉便器母猪后,我又该如何去拯救她这一塌糊涂的人生呢?
肩颈线条优美流畅,锁骨深陷如两道精雕细琢的玉沟。
胸前一对丰腴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高高耸立,形状圆润挺拔,随着呼吸和步伐轻轻颤动,领口处露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像两座被薄纱笼罩的雪峰,散发着致命的重量与柔软。
那盈盈一握的劲瘦腰肢纤细挺直,久经锻炼的小腹平坦紧致,诱人的马甲线条贴合着柔软的衣料显露而出。
裙摆下的臀部紧致饱满,上翘的弧度近乎犯规,像两瓣熟透多汁的蜜桃,每走一步都轻轻摇曳,勾勒出夸张到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下方的大腿肉感充盈,肌肉与脂肪完美结合,勾勒出腿部的完美流线。
饱满弹韧的臀腿配上那身曼妙仙姿,肉感充沛的像是体育系,可是线条又柔媚的像是舞蹈生一样。
我以许乐莹男友的身份提起当年的这件事,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发这种恶意中伤的帖子,另外我准备好了所有证据的截图和严密的逻辑,打算为许乐莹洗刷冤屈。
证明许乐莹是怀着创作的心使用ai作画的,和那些放弃主导权,连思考也全权交给ai,几乎没有参与创作的人是不一样。
她爽快地同意要告诉那时候的事情,不过前提是线下见面,我只能寄希望对方不要乱来。
见面的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地址是一处高档的爱情酒店——赫尔爱情酒店。
在敲门时前,我打算直接把事实甩到她脸上,让她立刻马上地给乐莹道歉,无论是电话还是文字信息的都可以,最好是公开为之前的帖子澄清道歉。
因为我希望乐莹看到新的澄清道歉帖子后心情能好一些。
门开了。
站在门后的女人让我愣了半秒。
她至少足足接近两米的身高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反复被无限拉长一般,对比我这种正常身高。
她只需微微低眼,就能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扫视我。
正常大小丝质深V睡袍几乎像是童装一样套在她的身上,领口深到不可思议,几乎垂到了腰线,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沉甸甸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道能把人灵魂吸进去的黑洞,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仅仅堪堪遮住乳晕,像是故意在挑逗——再低一厘米,就要彻底走光。
而腰带只堪堪挽了个活结,随时可能因为她一个大一点动作就彻底崩开。
由于她过于惊人的身高,酒店的标准大小的睡袍下摆只勉强遮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黑丝包裹下饱满紧致的臀肉边缘。
那双裹着超薄黑丝的极致长腿笔直而修长,蕾丝的袜口微微嵌入丰韵雪白的腿肉,大腿线条在灯光下隐隐流动,每一寸都散发着极致的肉欲诱惑。
她穿着黑丝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处那条细细的银色踝链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像是能随意勾走男人的魂魄。
最要命的是她微微低头看我的那一刻,那双媚眼里似乎带着一丝兴奋玩味的神色,白嫩的细软手指轻轻扫过桃唇。
红色波浪长发随意散在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刚好扫过她挺立的乳尖。
她软糯红唇轻碰,声音低沉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像是用舌尖在耳廓上轻轻舔过,让人全身酥麻。
眼前这个的女人身材既丰腴又高大,一屁股坐下来夹住肉棒把我当做小孩提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来得挺早啊……小弟弟。
” 她侧身让开一条缝,睡袍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一寸,几乎能看见黑丝尽头那抹诱人的雪白。
“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发呆。
不然别人还以为是什么应召美郎。
” 我喉滚动了一下,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迈了进去。
随着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可能因为工作单位的缘故,被赫市社会保护的太好了,忘记了它原来的本质,一个女强男弱的世界,男性在女人面前就是天生的弱势群体。
酒店套房里柔和的暖黄灯光瞬间把林嫣那具快达两米高的肉山般魔鬼身材拉得更加修长。
她随意地用门卡把门反锁。
“对了,你喝酒吗!” 就在她转身扭着猫步,像是一位火辣而端庄的名媛一般走向房间的沙发准备给我倒一杯的那一瞬—— 一整条的避孕套从她那被睡衣遮掩下若隐若显爆腻的淫臀边上滑了出来,明晃晃地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死死盯在那整条还未拆封的避孕套。
林嫣却只是低头瞥了一眼,嘴边浮动着一丝着妩媚风情的艳笑,像看见掉在地上的发夹一样,踩着赤足过来,脚趾随意一碾,用脚尖挑起套子,拿到手里在我面前晃了一晃,随后收到了一旁的抽屉里,眼神似有深意。
“别大惊小怪的,小弟弟。
欲望有些强烈的女孩子,身上多少都会带着点计生用品,这很正常的。
” 酒店房间里灯光暧昧,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茶几上放着开了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她倒了一杯递给我,身体微微前倾时,睡袍领口垂得更低,雪白的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漆黑的乳沟,几乎要她把曲线丰满的胸部给整个露出来。
我强行把视线挪开,深吸一口气,直接切入正题,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那些旧帖和AI对比图的截图,还有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整理的证据链。
“林嫣学姐,你知道吗?你当年没有仔细调查就在匿名校园论坛里发的那篇帖子,害得许乐莹被网暴。
她只是靠的ai来实现创造的作品,ai只是她的创作途径,她和那些连思考也全权交给ai的的家伙不一样!你知道吗?因为你的帖子,后来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现在天天窝在家不愿意出门。
你是发帖人,我希望你现在能负起这个责任澄清这一切。
” 她接过手机,随意扫了两眼,嘴角便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随手将手机扔回茶几。
接着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坐进沙发,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交叠,睡袍下摆悄然向上滑落,隐约露出一截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情趣内裤。
“哦,那件事啊。
”她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天气,“我当然知道啊,毕竟……就是我故意弄的。
” “你说什么?” 我愣住了!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轻轻晃动,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缓慢的漩涡,映得她眼底仿佛染了一层血色。
“怕!那是姐姐我呀,当时正在做毕业课题。
当时正好缺一个案例!” “什么!” 她笑意渐深,声音压得低沉,两瓣肥厚嫩软的红唇一张,像在分享一项隐秘而骄傲的学术成果。
“你知道吗?所谓的枪械、刀子、拳头……那些都是有形的暴力,只能带来肉体上的创伤,能治愈的伤口,实在是太粗陋、太低级了。
真正极致的暴力,往往是肉眼看不到的,它无声、无形,留下的创伤会停留一辈子。
你看看许乐莹,一个众星捧月的‘天才少女’,我只需随手扔出一个小小的引子,大家就自发地把她撕得粉碎,这种暴力是不是真的很可怕捏。
” 她顿了顿,得意地伸出香舌舔了舔唇角,鲜艳的红舌在红唇上留下一抹湿润的亮光。
同时也眯起美目,看我的眼神如同是看着一条等待被配种的公狗一般。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全往上涌,拳头捏得死紧。
我声音发抖,猛地站起身,指着她厉声吼道: “你怎么这么自私!……你知不知道你毁掉了一个人?她现在连画笔都不碰了,就是因为你那个什么课题,你就要把乐莹往死里逼?她差点就要自杀了!” 林嫣似乎好不在意我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在我面前毫无廉耻地摆弄着自己的风骚肉体。
展露着自己的成熟魅力。
她微微扭动着屁股,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堪堪遮住肥尻的睡衣,又往上拉了一些,这下黑色蕾丝边的情趣内裤完全暴露出来。
双腿娇嫩软糯的根部脂肪相互挤压搭配质感轻薄丝滑的黑丝面料,犹如给大腿包裹着上一层透有光滑白嫩的腿部肌肤的保鲜膜一般,勾勒住她丰腴的大腿中段,筒口甚至深深嵌进了肥美的大腿淫肉里。
我越说越失控,嗓子喊得沙哑,眼眶滚烫,胸口反复随时要炸裂开来,说到激动的地方,更是稍稍前俯上身,用巴掌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
她始终含笑看着我,没有一丝打断,像在观赏一场精彩的独角戏。
直到我吼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才慢条斯理地从睡袍里抽出一个隐藏的迷你运动相机,朝我轻轻晃了晃随后收进了附近抽屉。
“啧啧,小弟弟脾气别这么大啊。
” 她声音软糯,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刚才我的脸、我的怒吼、每一个扭曲的表情……全都被她偷偷录了下来。
“反正也没人在乎真相呢,满足情绪才最重要。
对了,你知道你刚刚你这副失控的样子,要是我随便剪一剪,再用AI配个音,发到网上,标题就叫‘知名网红遭大学脑残粉上门骚扰’,再稍稍带点节奏,保证一下热度。
就算到时候你不在乎,可是她呢?可就又要再尝试一次‘极致的暴力’了哦。
况且啊,以我现在的能量,这东西发出去那可了不得,对比之下她大学那点经历,充其量不过是校园暴力。
” 我瞬间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所以呢,你让我过来的目的,不让我来说明真相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而林嫣像是条高傲的白天鹅般,相当不屑地仰了仰起那尖细的下颌,用着那一如既往高傲姿态大方地承认了。
“嗯!是啊!无所谓的,我只是找找刺激而已。
毕竟姐姐我也要发泄发泄的。
” “……你无耻!” 她笑得愈发灿烂,纤手撩拨了下柔顺的红发,然后起身款款走近,那对浑圆硕大的饱满乳峰屹立在半空中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荡着。
脚尖踩在地毯上无声,却一步步逼得我不断后退。
她比我高大许多,俯视着我的眼底满是赤裸裸的玩味与征服。
她伸出手,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无耻?或许吧。
那你说说在强大的AI面前,哪一张涩图是涩涩艺术家付出思考呕心沥血,哪一张涩图又是外行人粗制滥造敷衍了事,你能看得出区别吗?那其他的普通人看的出来吗?许乐莹她用了AI就用了嘛!其她人说不定也用了只是没说出来而已,她也可以这样,明明可以不说出来装死的,自然有她的粉丝出头帮她扫平恶意,等风头过了,她依然是咱们学院里公认的涩涩艺术天才,但是她却在不该出现的时候站到了浪尖上,你看看这不就是命运啊。
”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到喉结,再往下,停在我胸口,轻轻画圈,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指腹隔着衣服也能烫得我皮肤发紧。
她忽然低低一笑,收回手,却没有后退,反而俯身更近,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睡袍深V领口里溢出来。
红色波浪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水与红酒混合的危险气息。
“你生气成这样……瞪着姐姐我的表情。
还真是真可爱。
”她声音软糯,却像丝线一样仿佛能勒进骨头,“不过,在你决定要不要继续当英雄之前,要不要让我来帮你免费看看未来?免费的哦。
要知道姐姐我这个塔罗牌女王的占卜,在网络上可是千金难求。
” 她不等我回答,转身从沙发侧边的暗格里抽出一副黑金色的塔罗牌盒。
盒面雕刻着诡异的符文,在暖黄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仿佛有自己的心跳一样。
我知道一般只有沾染上了某种“模因”才会有这种超现实的反应。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抚,牌盒便“咔”地弹开。
她笑得眼尾上挑,烟熏蓝眼影下的眸子像两汪深渊。
“这副塔罗牌上模因性质可以让它预言命运的能力变得相当精准。
不过说起模因这种圈外的东西,你可能不太懂,总之它就像那些电影、动画、小说情节里会出现的预言情节那样,预言出来的内容就代表着故事角色未来命运里注定会发生的走向!所以你想不想知道……你和许乐莹的未来。
” 模因,我多少在我的以前的大学里听说过,据说它经常被用于某种心理暗示的手段或者装在催眠app上,所以它既是一种能治疗心理疾病的工具同时也是一个极度非常危险的东西。
我本想拒绝,可是她的眼神像钩子一样,一想到刚刚的视频还被她录在手里,现在只能暂时听她的话了。
林嫣愉悦地眯起眼,熟练地洗牌,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占卜仪式。
睡袍腰带早已松散,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彻底滑开一侧,更是露出大片雪白乳肉与黑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把牌堆推到我面前。
“抽吧,小弟弟。
为你自己抽一张。
” 我手指僵硬地抽出一张,翻开一张金光璀璨的卡面上浮现出现了一位手持利剑、身披战袍的少年勇者,他目光温柔却坚定,直面幽深恐怖的森林。
林嫣低头一看,忽然把声音压得更低,用像是若有其事的语调说道: “‘小小的勇者’……嗯,是非常少见的能改变别人命运的身份牌呢。
你天生敏感、善良,这份才能从出生起,就是为了拯救他人而存在的。
无论多么危险的丛林,你也会不顾一切地伸出援手……哪怕会让自己也陷入危险。
” 我心口放松地一沉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飞快地洗了第二轮牌,红唇勾起残忍又甜美的弧度。
“现在,为你的许乐莹,也抽一张吧。
” 我的眼睛透过刘海瞅向她。
“我不是本人,还能帮别人抽?” “你不是说你是她男朋友吗,反正只要和她有亲密关系的人就行,你只要在心理默念她的名字!结果也一样。
” “亲密关系,还真方便呢!” 眼见无法推脱,我只能在心理默念着她的名字,然后几乎是机械地伸手,又抽出一张。
牌面翻开的瞬间,卡面上出现了一个被无数锁链与丝线淫靡地缠绕全身的赤裸女子,正跪伏在地,她身后一块块闪耀的光环正一块块碎裂,化作泡影飘散。
林嫣看着牌面,眼底闪过近乎高潮般的兴奋。
她用指尖轻轻敲击那张牌,声音低沉而甜腻。
“这张是‘堕落成肉便器的女人’!看来许乐莹……她的命运早已谱写好了。
她迟早有一天会知道,自己的命运注定就是要成为一头彻头彻尾的抖M肉便器,届时她会发现原来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成就,那些受万人追捧的光辉、那些昔日的荣耀,其实都只是为了让她在彻底堕落的一刻准备的彩色泡影。
” 她把牌轻轻贴到我的脸上,冰凉的卡面贴着我的皮肤,像一记无声的判决。
“结合你们这两张牌的身份来看,你们的命运其实早就已经注定了,未来你拼尽全力想拯救的女孩,最终会在别人怀里,一边叫着你的名字,一边彻底变成只会流水求欢的肉玩具。
你们曾今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眼泪、所有的美好,都只是为了让她堕落得更彻底、更漂亮、更加无药可救。
命运塔罗牌就是,这么的残酷啊……你说呢?勇者。
” 我不服气地拨开她的手,看了一眼牌面,虽然我只在赫市读了一个普通大学,但是我多少也是把心理的学业学完的。
“我不相信什么塔罗牌,也不相信什么模因决定命运!虽然我只是个半吊子,但是好歹也是心理学专业的,对于所谓的命运推理、占扑、还是模因学的基础原理也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其实你只不过是利用这幅塔罗牌上的模因,在对方的心理层面上下达了某种‘未来结局’的精神暗示,让对方反复回想你的解读内容,最后的潜意识就会做出让所谓的‘预言’成真的选项,并自始至终始终觉得是这就是的‘命运’。
” 林嫣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睡袍彻底敞开,玩味地轻笑了两声,丰满的雪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小弟弟,你只是不懂命运的奥妙而已,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也不同,不过我不会跟你争辩的,毕竟你在塔罗牌上的身份是‘小小的勇者’,你会主动涉险拯救她人这正是你自己的命运。
” 她一步三摇地扭着蜂腰肥臀,走到了我的身前,膝盖轻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顶开我的双腿压着起来的裤裆,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她那双淡烟熏的蓝眸。
“不过现在与其把时间继续浪费在那个女人身上不如,用你这份推动他人命运的潜力来帮帮我。
我的粉丝数最近已经许久没涨,大概是快要陷入停滞期了!如果你肯帮姐姐我的话,姐姐我还是会给你一点好处的。
” 我不情愿地扭开脸。
“你没粉丝你不会给自己算一下吗!也许命运就是要让你的粉丝到达这个数呢?上限就在那,已经到头了。
” “才不要!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左右脚中枪的大师吗!” 我似乎想起来什么,那是我和乐莹一起看的某个电影里面的情节,拿枪的人问大师:“大师,你神通广大,那你能不能算算到今天,你会不会中枪。
”大师说不会,于是对方就对他的左脚开了一枪,后来又来了另一波人,问了大师同一个问题,大师说会,他虔诚地承认大师的神通广大,算到了自己心中所想,然后对着大师的右脚开了一枪。
我和乐莹当时候还老是恶搞这个桥段,互相问对方觉得今天脚会不会受伤,然后用测膝跳反射的力度踢对方膝盖。
“每个命运笔下沉睡的奴隶可不许擅自醒来!对占卜师来说占卜自己的命运是最忌讳的。
” 随后她声音骤然压低,带着绝对不容违抗的威严: “好了,废话也说了这么多了,现在你也别妄想能这么轻易离开了。
你命数牌那么好,不愿意主动留下来帮我的话,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 下一秒我从兜里掏出用于防身的便携款核动力自慰棒一刺,而林嫣似乎预判了我带着什么防身利器一样,非常轻松地就向后躲开了! 我握着自慰棒指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像野兽一样扑过来的林嫣。
“你别过来,如果不想被这个东西变成肉便器母猪的话!” 赫市的女孩子强大、美丽、性感,男孩子光凭肉是很难战胜她们的,只有她们自己能打败自己! 而我手上的这个东西什么原理我也不太懂,好像就是赫尔科技出品的性具用品,据说只要怼到女孩子的身上就可以让女孩子舒服到双腿发软,多怼几下就会不由自主地陷入发情状态全身脱力。
但是具体有多厉害,我没试过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每年都回有女孩子把自己慰进肉便器治愈中心。
不过这个东西大小还挺合适,手感也不错,我一个男孩子握着感觉拿来防身的话还是挺不错的! 虽然这个东西的这种用法有点违背设计初衷,但是男孩子带着的话还是可以的,不然被哪个痴女看上了摁倒就是一整夜。
至少比什么电击棒有效的多。
等等!我怎么分神了,难道某种是模因广告吗!我惊奇地看向我手上的自慰棒。
林嫣看着我像握着匕首的样子拿性具用品对着她的模样耸肩一笑,像是在提醒我一样,只是淡淡地转头看了一眼之前收起运动相机的抽屉。
“如果你不想你在意的那个她被再次推倒风暴中心的话,现在就立刻自慰棒丢掉,把衣服脱光,跪在我脚下,当一条听话的小狗!否则……你知道的。
” 刹那之间!攻守易形。
…… 可恶! 竟然拿乐莹来威胁我。
我喉结猛地滚动,无奈地扔掉这把防身利器,只能伸手去解皮带。
林嫣满意地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退后两步优雅坐回沙发,高高翘起一条黑丝长腿。
睡袍被美腿滑开,露出整条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美腿之间勉强遮住小穴的蕾丝内裤紧勒出的骆驼趾若隐若现。
她仰靠在柔软椅垫上,手指轻轻敲着手机,像在欣赏一只被彻底逼到绝境的猎物。
“继续。
”她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全脱光,一件都不许留。
我要看看,你这副敢当为她人出头的身子,到底有多大的勇气。
” 我手指颤抖着拉下拉链,那根早已半硬的东西“啪”地弹出来,在空气中晃荡,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先走液。
“这下你满意了吧!” “嗯嗯!……你这根肉棒大小看来倒还算合眼。
” 林嫣痴痴地笑着,眼神赤裸裸地落在我下身,舌尖缓慢舔过唇瓣: “只不过是被女人随便威胁两句就开始兴奋得直流水,硬成这副下流模样。
看来你嘴上喊着要救你那杂鱼女友,其实的你骨子里天生就是个期待被女人调教的抖M吧?” 我低着头,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只要我配合的话,你就会删掉视频不会发出去的吧!” “还觉得自己能提条件吗?算了,看你的表现了!” 我踢掉鞋子,裤子完全褪到脚踝,连内裤一起扯下,整个人彻底赤裸地跪在她面前。
凉飕飕的空气扫过皮肤,下身那根东西却完全挺立,在她肆无忌惮的目光下跳动着,像在卑贱地向她献媚。
“现在跪下。
”她声音骤冷,脚尖点地,那一瞬那接近两米的身高散发的威压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我双膝一软,“啪”地跪了下去。
高档地毯柔软得像云,可此刻却像针扎进骨头。
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居然真的跪在一个毁了乐莹人生的女人面前。
林嫣缓缓起身,睡袍从香肩彻底滑落,她像是一位接下战袍登临战场的角斗士一样,露出自己那具性感得近乎犯规的冶艳胴体。
黑色蕾丝胸罩勉强托着两团随时都会从衣服里跳出来的豪乳,随着她每一步都晃出波涛汹涌的淫靡乳浪;纤细柔韧的腰肢,优美得宛若艺术精心雕琢,臀部肥大浑圆厚实饱满且充满弹性,在纤瘦和肥腴之间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绣着花纹的黑色蕾丝内裤将她肥厚的肉蛤衬得静谧幽雅,宽厚狭长的骆驼趾清晰可见。
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被裹覆于一双性感的蕾边黑丝之中,饱满充盈又肉感十足,仿佛每一寸都透露出惊人美艳与勾魂夺魄的色气。
她居高临下迈着猫步走到我面前,玉足停在我跪着的手边,暗红的唇瓣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难以餍足的冷笑。
“来,学几声狗叫。
”她轻声命令,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双高傲的烟熏蓝眸。
“叫得像一条真正发情的公狗,否则明天视频就会因为我的手抖,不小心把剪辑好的视频发到全网上哦~” 我喉咙发干,闭上眼,声音颤抖着从齿缝里挤出来:“汪……汪汪……” “哼,一点都不可爱。